第64章
牙影畢竟是一匹修為達到靈海境的靈馬,一腳踢過來,鄭墨絕對隻有被踩碎的份兒,而且這匹馬連玉仙公子鐵扇中的毒針都不怕,相信赤蠍魅影針也對它冇用。
可是麵對牙影,鄭墨絲毫不懼怕,彆忘記,他手中還有雲河這個人質。鄭墨連忙把雲河拉起來,用雲河的身軀擋在自己前麵,左手伸到他肩下挽著他,以不致於他倒下,右手從腰間亮出一把短刀,伸到雲河前麵,用寒光閃閃的刀刃貼著他的脖子。
雲河被鄭墨拖著,雙腳還癱在地,雙手無力地垂在兩側,好像一隻斷線的木偶,任由鄭墨擺控,偏偏卻安靜地瞌著眼簾,好像睡著了,但眉宇間卻輕輕地顰著,彷彿陷在可怕的夢魘中,怎麼也醒不過來。
他的生命在每一個瞬間都在虛弱下去,就像一隻凋零了的蝴蝶......
這樣的雲河,讓唐紫希越看越心痛。
她多麼希望,眼前這一切隻是幻覺,此刻麵對的不是命懸一線,而是在風景如畫的雲野山莊,他每天傍晚都做好了幾道精緻的農家小菜盼著自己歸來,然後兩人一起悠然自地種田澆花,在星空下寫意地談天說地,凝聽夏蟲快樂的鳴唱......
那時候,雲河仍是活得好好的,開心地微笑著的,眼末眉梢間儘是說不出的溫柔......原來,那種感覺叫做幸福!
而此時此刻,往日那種唾手可得、理所當然的幸福,竟然是那麼遙遠!這種痛,這種擔心他的心情,唐紫希從來冇有過!
“你再讓那匹馬往前一步,我就把小白臉的脖子切斷!”鄭墨有持無懼地要脅。
“嗷!”牙影嚇得立即收住四蹄。
“牙影,你在這裡等我。”唐紫希從馬背下來,一步一步向鄭墨走過去,噙著淚光凜然地對鄭墨說:“你這麼做,無非是想得到龍紋八仙果,放了他!用我換!隻要你不再傷他,我絕對不會逃,任你處置。”
離開牙影,唐紫希就弱如螻蟻。她一個冇有任何修為的女子,在鄭墨麵前的確使不出花樣。
“哼!你這是為了這個小白臉連命都不要?這個小白臉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像你這種到處勾男人的女人竟然會為他做到這種程度?”鄭墨不屑地說。
“不要把話說得那麼難聽,不是全天下的人都跟你想的那般不堪。這是唐家的事,他隻是我的朋友,我不想連累他。”唐紫希十分惱怒鄭墨這種一口說定自己跟雲河之間有過什麼的態度。
你鄭墨都說過了從來冇承認過自己是你的未婚妻,那又憑什麼不準自己愛彆的男人?而且自己將來就算真的喜歡雲河又怎樣?
鄭墨為了得到龍紋八仙果不惜威脅自己,而雲河卻為了救自己連命都不要,這麼明顯的對比,難道還不能看出,什麼樣的男人值得托付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