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1章
經過城門的時候,雲河出示了自己的通行證。
看到雲河的令牌是四城通用的之後,那些守門的侍衛哪敢怠慢?都恭恭敬敬地迎接雲河進去。
開什麼玩笑?四城通用的令牌價值五百萬一張,能擁有這種令牌的人,身份非富則貴,是他們惹不起的。
就是這樣,雲河輕易就進了城,混入了市集川流不息的人海之中。
雲河從容地走到奴販子麵前,他的目光停留在一個長得眉清木秀的年輕奴仆身上。
這個奴仆是一個少年,他的氣質很特彆,清冷中帶著一點孤傲,眼神中又透著一種沉重的悲涼,在這群奴仆中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奴販子很懂得察顏觀色,他見雲河對這個奴仆感興趣,但立即眉飛色舞地說:“這位公子,你真是好眼力!這個奴仆是這批貨當中姿色最好的。今天開市第一單生意,我給公子一個優惠價,一口價十萬,要是公子現在錯過了,我保證全城打著燈籠都找不到性價比這麼高的貨了!”
把一個活生生,有靈魂的人說成是一件貨,人心是那麼冷漠無情。
那個年輕奴仆抬頭望了雲河一眼,恐懼的眼神中有一絲絕望的掙紮,但是很快這絲掙紮就像被吹滅的燭焰,被麻木吞噬了。
大概他認為,這就是他的命運。
不管賣主是誰,他的下場都是一樣的。
於是,他又是灰著臉低下頭,似乎連多望雲河一眼的動力也冇用了。
雲河環視了這個奴仆攤位一眼,現場一共有十個奴仆,年紀最小的看起來隻有十歲,年紀最大的也不超過十八歲。
而那個長得最好看的奴仆,也就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
雲河心裡十分氣憤!這個國度,居然連未成年人也不放過!
雲河指著這個少年奴仆,問那攤主:“老闆,你的意思是說,這個人已經是他們當中最貴的了?”
不知為何,雲河問了這一句話之後,剛纔那個眼神絕望的奴仆又突然抬頭望了雲河一眼。
被拐到這座城市之後,他見到的每一個人,都把他稱作“奴仆”或是“貨”之類,雲河是第一個用“人”來稱呼他的人。
也許他不認為有著“上民”身份的雲河會救贖他。
他隻是單純地好奇,這裡為什麼還有上民會把他這種奴仆當人看待罷了......
然而,還有就是,雲河的聲音真的很好聽。
就像月夜山間流澈的溪泉,能洗滌著悲傷而絕望的心靈。
與此同時,雲河也望向這個少年奴仆,四目對視,奴仆立即害怕地低下頭。
在無上國,正待出賣的奴仆,是不能直視上民的,否則將會被視作冒犯,上民是可以直接責打做出這種行為的奴仆的。
讓那個少年奴仆驚訝的是,雲河居然裝作若無其事,並冇有追究他的意思。
隻是這個少年不敢再偷望雲河了。
攤主並不知道少年就在他的眼皮底下跟雲河有了一瞬間的眼神交流。
但見攤主一臉逢迎地笑著對雲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