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安禾今天差點遭遇危險絕對不是什麼巧合。
而是有人在背後有意為之。
這是路遙內心的直覺,或者說一個屬於他自己的結論。
首先,雲安禾出現的位置就很怪。
那個位置根本就不是雲安禾平常會去的地方。
這麼說可能有些牽強,但是這的確是一個疑點。
其次,如果那些人真的早就盯上雲安禾,那還沒等路遙回來,他們早就得手八百次了。
路遙從不否認,雲安禾無論是長相還是身材都是上乘。
但是村子裡現在的女人還不少,為什麼偏偏是她?
思來想去路遙隻有一個猜測,這跟腎虛男背後的那群人有關。 【記住本站域名 解悶好,.隨時看 】
簡單沖洗掉了身上的血跡,路遙換上一身乾淨衣服走了出去。
這個時候雲安禾正在和兩小隻玩兒遊戲。
看樣子已經恢復了正常。
路遙走進自己的臥室並將房門反鎖。
「老趙,當初你有沒有看見什麼奇怪的人?」
趙書堇搖了搖頭。
對此路遙倒也不意外,畢竟趙書堇又怎麼知道奇怪的人是什麼定義?
所以自己問了也是白問。
「老趙,一會兒再陪我出去一趟吧?」
「好......」
路遙割開了自己的手指。
今天趙書堇已經消耗了不少的力量,得為她稍微補充一下。
「老趙,今天辛苦你了,喝點血補充一下吧。」
趙書堇沒有拒絕,她含住了路遙的手指。
不過今天路遙卻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
平常被含住手指的時候雖然也是濕漉漉的,但那是由於老趙本身的特性問題。
但是今天不一樣,今天路遙很明顯地感覺到了唾液的存在。
這個發現讓路遙精神一振。
如果自己沒有猜錯的話,老趙很有可能又要升級了!
「老趙,今天敞開了吸!」
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但是趙書堇還是照做。
原因無他,路遙說過如果他自己感覺不舒服會及時說話的。
手指處,嘴巴的包裹感更加明顯,吸力明顯增強了不止一倍。
趙書堇的身軀變得越來越凝實,甚至出現了一絲絲的血色。
老趙依舊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路遙也沒有什麼不舒服的感覺。
繼續!
而且老趙吸血的位置是手指,手指這個地方本身能流出來的血液就沒有多少。
這取決於手指的血液容量和生理極限。
哪怕是手指動脈完全斷裂也難以達到其他動脈的水準。
所以路遙並不擔心自己會麵臨失血過多的問題。
好一陣之後,趙書堇鬆開了嘴。
與此同時,係統的提示音響起。
【伴生鬼魂:趙書堇】
【等級:咒魘】
【能力:陰水】
看著彈出來的資訊麵板,路遙發現老趙真是出現了不少的變化。
現在的等級是咒魘,說實話這個名字多少有些拗口了。
老趙的能力也發生了變化,當初她還是凶魂,也就是第二等級的時候,能力還僅僅是水而已。
現在這個陰水有什麼特殊含義嗎?
「老趙,現在感覺怎麼樣?」
「感覺很好.......輕飄飄的。」
嗯,老趙說話又連貫了一些。
想必到了下個等級應該就能正常說話了。
而且,現在的老趙已經初具血色,正在慢慢的向人類的方向靠攏。
「老趙,把手給我。」
「好~」
說著,路遙摸了摸老趙的手和胳膊,已經有著接近於人類的觸感,不過還是有些涼涼的。
路遙笑嗬嗬的圍著趙書堇轉了一圈。
和以前不同,老趙不再保持著漂浮的狀態,而是選擇雙腿站立。
雖然身上的衣服完好無損,但是卻沒有鞋子。
一雙修長勻稱的腳丫踩在地板上。
骨節清雋,腳背繃著淡淡的筋絡,連帶著腳踝的弧度都顯得利落。每一根腳趾都清晰分明。
不知道人類的鞋子老趙能不能穿呢。
「路遙......變態.....看腳。」
路遙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似乎盯著她的腳丫子看的太久了,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老趙的升級是最近難得發生的好事。
不對,自己一共才來了幾天啊?
「走吧老趙,跟我出去一趟。」
說著,路遙把房間裡的唐刀拿上並別在腰間。
老趙點了點頭,然後趴在了路遙的後背上。
嗯,和之前相比重了不少,而且路遙很清楚地感受到老趙柔軟的身體。
這讓路遙有些心猿意馬。
不過路遙很快就摒棄了腦海中的念頭。
人不能,至少不應該!
簡單和雲安禾他們打了個招呼,路遙便離開房間準備去9999號小屋。
那裡,是腎虛男所說的他們老大的位置。
『老趙,一會兒你可以去裡麵看看嗎?』
「可以......不難....」
之前路遙和趙書堇就已經可以用心靈交流,升級之後這種交流變得更加順暢。
路遙裝作不經意的經過9999號房間,隨後老趙從路遙的背後離開,鑽到了房子裡。
之前路遙就想過利用老趙穿牆的特性找到那個人。
但是村子裡房間實在是有些多,路遙每天能探查的房間很有限。
畢竟穿牆也是需要消耗老趙的體力的。
就在路遙在附近閒逛等待著老趙歸來的時候,他看到了林升。
不過兩人並沒有交流,隻是互相點了點頭。
他們都明白彼此的意圖,無非就是為了看看這個9999號房間裡麵究竟有什麼。
過了一會兒,老趙回到了路遙的背上。
「有沒有發現?」
「有......情況不好.....」
路遙皺起眉頭,開始快步往家裡麵走去。
外麵不是說話的地方。
........
「老趙,你發現了什麼?」
老趙遞給了路遙一張紙條,不過這張紙條似乎是被老趙給同化了。
居然也是魂體形態,真神奇。
「嗬嗬,撲空的感覺怎麼樣?」
簡短的幾個字讓路遙後背泛起了雞皮疙瘩。
那個人是怎麼知道自己暴露的?
還是說腎虛男的情報壓根就不對?
不,有點不對。
如果腎虛男的情報不對,那這張紙條就不應該出現在那裡。
那個人在一開始就知道腎虛男把情報說出去了,而且完成了轉移。
這條線索又斷了?
不,對方這麼有恃無恐,之後一定會更加變本加厲。
看著紙條上簡短的幾個字,路遙越來越肯定,今天雲安禾的遭遇絕非意外。
背後一定有人推波助瀾,很有可能就是他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