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彤姐威武
接下來的半個月,劇組的運轉越來越順。
演員們磨合出了默契,拍攝進度比預期快了不少。
吳錦原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多,有時候還能提前收工,大傢夥兒都跟著高興。
陳述的日子過得規律又充實。
白天拍戲,收工早的話就去健身,晚上要麼跟林庚新王彥林去網吧開黑,要麼窩在酒店房間裡看劇本。
而那個叫“child殿下激推”的遊戲好友,也經常跟他們一起排。
這人遊戲時間跟他們對得上,晚上八點過後基本都在線。
還是老樣子,打法穩,意識好,話少得可憐,每次的回覆照樣不是“1”就是“0”。
王彥林有次忍不住吐槽:“這妹子是不是打字收費啊?一個字一塊錢那種?”
林庚新笑得不行,說人家這叫高冷。
陳述倒無所謂,打得好就行,管她話多話少。
至於撩撥李唚這件事,他拿捏得恰到好處。
每天在片場,該說話說話,該逗樂逗樂,分寸感極好。
有時候一句“唚唚今天真好看”,誇得自然又真誠,看著李唚聽了壓不住嘴角,麵上還要裝作不在意,就覺得好玩的很。
有時候故意跟彆的女演員多說幾句,餘光瞟見她眼神往這邊飄,就更有意思了。
趙麗影是個明眼人,她把這些看在眼裡,好幾次湊到李唚耳邊小聲打趣:“喲,某人今天眼神不太對勁啊。”
李唚每次都裝作聽不懂,可耳根子紅得藏都藏不住。
進入六月不久,苗媌就殺青了。
她在劇裡的戲份本就不多,前後拍了十來天就結束了。
走的那天下午,陳述正在拍一場戲,等拍完出來,她已經離開劇組。
裴芊遞過來手機,說苗媌發了條微信。
陳述點開看了一眼,內容很簡單:先走了,下部戲約得急,來不及當麵說,以後有機會再見麵。
他回了個“好,一路順風”,把手機揣回兜裡。
苗媌這事兒,就這麼翻篇了。
其實他還是有點可惜的,舞蹈生太神了,有些姿勢真不是一般女生能做到的。
倒是朱聖依,走的時候特地給他發了訊息。
六月中旬,她下午拍完最後一場戲,晚上約他出來。
陳述為了保險起見,在另一家酒店開了個房間。
兩人對了一整夜戲。
彤姐威武
陳述剛拍完一場動作戲,渾身是汗,衣服都濕透了。
他從場中央走下來,接過裴芊遞來的水,仰起脖子灌了一大口。
“哥,擦擦汗。”裴芊遞過來毛巾。
陳述接過來往臉上胡亂抹了兩把,正準備找個陰涼地方歇會兒,一個工作人員小跑過來。
“陳述老師,有人探班。”
陳述抬眼看他:“誰啊?”
“她說自己叫李一彤。”
陳述一聽就笑了,抬抬下巴。
“是我的朋友,麻煩你讓人帶她進來。”
“明白。”
工作人員點點頭,拿起對講機說了幾句。
不一會兒,陳述就看見一道白色的身影被工作人員領著往這邊來。
正是李一彤。
她今天穿了一條白色吊帶連衣裙,裙襬到膝蓋上麵一點,露出兩條筆直修長的小腿。
頭髮披散著,臉上畫著淡妝,一雙標誌性的月牙眼笑得彎彎的,看著就讓人心情愉快。
她遠遠就衝陳述招手,大大咧咧的。
陳述笑著揮手迴應。
走近了,李一彤上下打量他一眼,咂了咂嘴:“喲,這造型可以啊,挺帥的嘛。”
陳述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戲服,黑色長袍沾著灰,頭髮也因為剛纔的動作戲有點亂。
他咧嘴一笑:“那是,不帥能演男二號?”
李一彤被他這不要臉的樣子逗得一樂,伸手拍了他一下:“少貧。”
陳述往旁邊讓了讓,躲著她的手:“你怎麼有空跑過來了?今天冇戲?”
李一彤理了理頭髮,語氣隨意:“對啊,正好有空,過來看看你。對了,我訂了喝的,應該快到了。”
話音剛落,四個小哥拎著八大袋飲品小跑過來。
李一彤接過來,遞給陳述一袋:“拿著,請你們劇組喝的。”
陳述接過來看了眼,好傢夥,滿滿八大袋子,少說有一百多杯,咖啡果飲都有。
他抬頭看她,笑著挑眉:“這麼客氣?”
李一彤擺擺手,一臉理所當然:“探班不得帶點東西?再說了,姐現在好歹也是演女主角的人了,這點東西算什麼。”
陳述看著她傲嬌的小模樣,心裡一暖,嘴上卻不饒人:“行行行,彤姐大氣,彤姐威武!”
李一彤很不滿意他這陰陽怪氣的語調,抬腳作勢要踢他:“找打是吧?”
“不敢不敢!”
陳述靈活躲開,拎著袋子往休息區走:“來來來,給你介紹一下人。”
“德行!”李一彤啐了一聲,笑嘻嘻地揹著手跟上他。
不遠處,李唚正坐在遮陽傘下跟趙麗影聊天。
她已經拍完了下午的戲份,換回自己的衣服。
一件淺藍色襯衫配白色長褲,頭髮紮成低馬尾,臉上乾乾淨淨的,看著溫婉又舒服。
兩人正聊得熱乎,李唚餘光瞥見有人走過來,下意識扭頭看了一眼。
就這一眼,目光就定住了。
入眼處,一個穿白裙子的女生正跟陳述走在一起,兩人說說笑笑的,看著很熟的樣子。
那女生手裡還拎著袋東西,陳述也是,兩人邊走邊鬨。
李唚眼神微眯,臉上的笑容瞬間散開。
趙麗影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立馬認出來了。
“喲,那不是李一彤嗎?”她湊到李唚耳邊介紹,“演《半妖傾城》那個。”
李唚點點頭,她也認出來了。
那姑娘長得挺漂亮,笑起來很有特點。
關鍵是,她跟陳述說話那熟稔的勁兒,一看就關係很好。
李唚下意識挺直了腰桿,揚起笑臉,等待兩人靠近。
趙麗影察覺到她的小動作,抿了抿嘴,笑而不語。
好像有好戲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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