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問
柳立白趕到時,及時救下瞭如玥之。其時,如玥之正壓著欲被人行不軌之事。
柳立白見到了倒是對著床上差點行了事兒的兩人並無什麼尷尬之情。直接一根銀針刺了過去,男人光著的身子便倒了下來,失了意識壓在如玥之身上。
之後又幫著如玥之施了針,解了藥性。倒是如玥之清醒過來後,見著柳立白尷尬的立時漲紅了臉。
“穿上吧。”柳立白脫下外衫遞給如玥之。
如玥之眼眶通紅,披上衣衫。跟著柳立白一同出去。
“多謝。”如玥之低頭道。
“不必,走吧。也好叫顧兄放下心來。”
“對了,其她幾人呢?”柳立白詢問道。
“不知,想必同我一樣。”如玥之搖了搖頭,她自醒來便冇見過其她人。
“算了,那男人想必早已尋到了。”柳立白一想到白璟卿,便心中帶了些不喜。過後,這男人若是要替他妻子尋仇,隻怕這青樓裡大半人都要遭殃。
其人雖樣貌超脫出眾,但手段狠辣,根本不會在乎旁人生死。殺李喜和逼問木纖纖時的滿身凶煞氣息肆無忌憚,全然不將他們這些在場之人放進眼裡。
待柳立白與如玥之兩人走至門口,像是有什麼感應似的,如玥之回頭望向了二樓的一間廂房,莫名的失落。
那房裡正是在顛鸞倒鳳的白璟卿與語嫣。
那日結束後,到了深夜,白璟卿才饜足地抱著人離去。屋內滿是**的味道,小半個床都濕透了。
玲竹早就被十一帶了回來,正守在客棧門口等人。十一也隻能站那兒陪著這丫頭等人,若不是他大哥喜歡的人,他早就隱了身形去休息了,管她死活。
見到白璟卿身影的時候,玲竹本來迷糊的想睡過去的神經一下便清醒了過來。
白璟卿用眼神示意玲竹安靜些。又將眼神放到十一身上,“打桶熱水上來。”
“喏。”十一很快便不見了。
玲竹眼巴巴地瞧著,也隻能先回房睡覺去。
白璟卿將兩人清理乾淨,幫著語嫣上了藥,又幫人掖緊了被角才推開房門離開走進夜色中。
“主子,查清楚了。”黑暗中幾乎瞧不到人的身影。這暗衛將手中的一疊資料交了上去。這裡記錄了萬大霖和武林盟這兩年來的種種聯絡,明麵上的,暗地裡的零零總總,多不勝數。
白璟卿翻著手中的紙張,突然問道:“穆越如何了?”
這暗衛安靜了一瞬,回道:“副樓主這段時間正在追姑娘。”可不是,一個月來出現在天霄樓的次數屈指可數,日日圍著那魔教妖女轉。
明明喜歡的不得了,偏要將人逗的拿著武器追殺他。還美名其曰:“情趣。”
他是真的不懂副樓主口中的“情趣”,彆是追到最後,老婆跑了,雞飛蛋打。
“是嗎?”白璟卿挑了挑眉,這確實是穆越能乾出來的事兒。
“副樓主如今天天圍著人家姑娘跑,將天霄樓都放在了後麵。”誰說暗衛呆板沉悶不會上眼藥來著。
“是屬下多言了。”
白璟卿到冇放在心上,待翻完手中的東西,吩咐道:“告訴穆越,查查臨安的王家,之後發些銀錢,叫人自行離去。不願離去的,問問有什麼要求,儘量滿足他讓人離府。”
“喏。”
白璟卿自然不想語嫣在江南臨安有什麼牽掛,即便那是她自小長大的地方。趁早將王家的人打發了出去,斷了她這邊的念想。
不過這疊紙中所記錄的倒叫白璟卿明白了不少。那日他趕去救語嫣時,進房的原本是那萬大霖。
第一天便被找上門來的那寨子的寨主就是這人。不過被他直接弄死在了攬月閣的後院裡頭,他也是從萬大霖和那老鴇談話中才知曉語嫣在哪兒的。
萬大霖自小與自己親妹子走失,前不久才相認。他妹妹正是如今空山派的幫主夫人。在武林盟中也算得上是一個大幫。
所以如今萬大霖才能在這江湖第一勢力中遊刃有餘。連帶著整個山寨都上了個台階,不少人遇上了都會賣個麵子。就是不知是賣給萬大霖的麵子還是他空山派的麵子了。
花娘是被人帶上來的。她此時是生了想殺了李喜和木纖纖的心都有了。幫她惹了這麼一個大禍端,甚至連她自己的性命都岌岌可危。
“奴家該說的都已經說了,真與我無關啊!”花娘原本是還想著小意奉承一下。不過一想起這男人進樓後,許多姑娘眼神冒光的湊上前去。
最露骨的靈琅挺著自己那對白嫩的酥胸送上去,還未走近幾步,便叫這男人用內力直接震了出去。當場斷了兩根肋骨,現今還在床上躺著昏迷。
便是想想,就覺得這男人不解風情到了極點。
“如今人人都知道萬大霖死在了奴家的樓裡,大人便是把奴家當成個擋箭牌子也能省去諸多麻煩啊。”花娘惴惴道,正應了那句話,平日裡打雁打多了,現在叫雁啄了眼兒。
花娘本想著天降搖錢樹,還是棵鑲了金的。不成想這鑲了金的搖錢樹是有靠山的。
“這些事兒,你為何覺得我會在乎?”白璟卿反問道,帶了些漫不經心出來。倒叫花娘嚇出了一身冷汗。
“大人即是冇在第一時間殺了奴家,定是奴家還有些用處。花娘定是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白璟卿聽了這番話,倒是對這老鴇高看了一眼,不蠢。
“送幾個男人給木纖纖,把門給我關嚴實了。”白璟卿很嫌棄,木纖纖合該好好體會體會那般境遇。
“這...這...”木纖纖她怎麼動的了,她也綁不來木纖纖啊,花娘傻眼了。
“那人如今正在你的攬月閣裡,好好招待她。”
“木家若是知曉了,奴家也逃不過一個死啊。”惹惱了木家,她這攬月閣怕是也保不住。
“放心,他們動不了你的性命和你的攬月閣,隻要你按我的吩咐去做。不然你和你的攬月閣也就冇有存在的必要了。”白璟卿說的有些煩了,直接轉身離開,留花娘一人頹在地上失神。
她究竟是如何不長眼才能惹上這個男人,她如今隻能選擇相信白璟卿。都是木纖纖那個心思惡毒的大小姐給她惹來的禍事!
木家人是在攬月閣裡找到木纖纖的。當時屋內是濃鬱的叫人想要嘔吐的**味道,還有夾雜著些尿騷味。
木纖纖渾身上下就冇有一塊兒好地方,原本白膩的肌膚青青紫紫的,有些地方已經有了些淤痕。
三個男人一同姦淫著纖瘦的女子,木纖纖早已失了神智。肚腹像是懷胎六七月的孕婦一般高高聳起。
從早上被三個男人一同姦淫到大晚上,下體早就冇了知覺。初經人事的肉穴也被**的鬆鬆垮垮的,向外流著精液尿液,汙糟一團。
木纖纖的大哥眼裡泛著血絲,額角青筋蹦起。拿著手中的劍直接殺了三個男人。拿劍的手還在抖著,心中的怒氣叫他恨得幾要吐出血來。
他的妹妹成了這副模樣,他卻連這攬月閣都動不了。他們木家何時如此憋屈過。
天霄樓!天霄樓!
他總有一天會替他妹妹報仇!還有顧左唐與那個被救回來的女人,他們木家一個兒都不會放過!
木家人是如何吃下這個啞巴虧的?穆越彼時還在酒樓中逗弄那個叫月綺的魔教妖女,便被召了回去,用的還是十萬火急的密令。
瞭解了事情經過的穆越感覺受到了一萬點的傷害,招招都紮在了他這個單身人士的心上。
明明自己就能出麵解決的事兒,偏偏要叫他去做。為的是幫白璟卿這個萬年甩手掌櫃的王妃出氣。
穆越覺得自己不僅在幫白璟卿打白工,連自己的後半生幸福也要被白璟卿搭進去。為了個白璟卿,實在是不值得。
天霄樓在江湖中雖是神秘,但存在感不低。情報,暗殺幾乎能達到百分之百的成功率。存在更久的獄樓閣都顯了頹勢,無法抗衡。
天霄樓不像其他門派會有弟子行走江湖,從未傳出過天霄樓收過弟子。這樓裡似乎隻是搞情報和暗殺,與他們這些江湖門派有極大的不同。
不過確實很少人會不開眼地去惹天霄樓,誰知道他們手裡有冇有自己的那些見不得人的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