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卿回了府,剛進門口向白管家問道:“王妃人呢?”
“在西廂房呢。”白管家回道。西廂房是白藺瑜的房間,語嫣一回來就去看孩子了。
白景卿直接朝西廂房走去,在門口就能聽到小孩子的笑聲和叫“孃親”的聲音。白景卿推了門進去,語嫣正在床上逗著小藺瑜。
那把抓鬮宴上拿到的黃金短匕被藏了起來,真刀鋒利,自然不能像其它玩具一樣拿給小孩子玩。就仿了一把幾乎能以假亂真的玩具匕首。此時語嫣正拿在手裡引著小藺瑜朝她走過去。晃晃悠悠的小模樣叫語嫣樂個不停。
白景卿看得分明,白藺瑜的目標哪是什麼玩具,不過是語嫣罷了。走了幾步便直接撲了進去。小孩子長得快,語嫣差些便倒了下來,幸而白景卿上前幾步扶住了她。
“夫君這麼快便回來了?”語嫣轉過頭去,眼裡笑盈盈的。
白景卿抬起小姑娘玉似的下巴,吻了上去。語嫣伸手覆住小藺瑜眨巴著的烏黑大眼睛。直到氣喘籲籲男人才放過了她。
語嫣軟在男人的懷裡還未回過神來,便被男人一把抱起。
“等等,瑜瑜......”
“有奶孃在。”白景卿抱著人離開,語嫣腳上冇穿鞋子,一雙玉白的小腳隱在羅裙中若隱若現,如同一塊暖玉。
被迫白日宣淫的語嫣此時伏在床榻上,纖長白嫩的指尖抓著被褥,承受著男人有力的頂弄**送。後入的姿勢讓體內的粗長肉根入到了底,柔嫩的內壁被破開,粗碩的**不過幾下便頂開了體內深處的那張小口。
“慢......些......嗯啊......”很快語嫣便跟不上男人的節奏,上半身軟在床榻上,一對渾圓雪白的**壓在下方,瘦弱的脊背兩側都能瞧見被壓著的白膩乳肉。
嬌軀被頂地不斷向前,盈盈一握的楚腰上是男人修長有力的大掌。嬌花裹著粗壯的肉根,被繃得粉白,體內春潮湧動。
兩瓣粉膩的臀肉被撞的顫顫巍巍,肉浪陣陣。膝蓋那裡都已經紅了。白璟卿放緩了速度,語嫣卻是覺得愈發難耐起來。肚腹上的隱約輪廓若隱若現的,男人每一下都入的極深。
語嫣濕紅著一雙眼睛,求著白璟卿輕些。白璟卿卻是愛極了她這一副不堪承受,被自己入的如春花初綻的模樣。
下身的肉道開始收縮起來,擠壓著粗壯的陽物。白璟卿將額前落下來的長髮撫了上去,輕吐了一口氣。那種衝腦的**快感叫他額際都忍出了汗水。
掌中的一節柳腰被他緊緊錮著,白璟卿將伏在被褥上的語嫣抱了起來。自背後揉捏起白軟挺翹的**來。**被按壓進乳肉中去,大掌揉捏幾下就出了奶。身下的肉根自下而上地蠻橫頂撞起來,不消幾下,語嫣就嗚嚥著繃直了嬌軀,泄了一江春水。
無力地倒進男人略帶涼意的懷裡。軟了身子的語嫣被**的一顫一顫的,細軟的腰肢被頂的一起一伏,痠軟不堪。
男人入的凶狠,那白軟的小腹上也起起伏伏的,瞧的人眼熱。白璟卿將一隻手放在語嫣被頂出一個細微小鼓包的肚腹上往下按了按。穴兒裡頭愈發緊了,叫他都有了些寸步難行。
語嫣掙紮哭吟起來,隻覺得肚子要被對方**破了。那猙獰的肉物肆意地進出她的身子,體內的液體泄了一次又一次,像是一葉浮萍隨之沉浮。
貓似的哼叫聲讓白璟卿愈發愛憐,緩下了速度,開始九淺一深的**送起來。吻去對方麵頰上滾落的淚珠兒,纏綿悱惻。
一雙墨色的瞳仁印著懷中少女如嬌花綻放的樣子,綿軟無力,欲潮翻湧又不堪承寵。檀口微張,吐氣如蘭,隻哭啞了聲音,求他憐她,疼她。百鍊鋼化為繞指柔不過如此了。
“嗚啊...夫君...求你了...哈啊...”下身的穴口裹著肉根,**成了深粉色,花瓣腫脹晶瑩,掛著露珠。粗壯的**每次深入都會擠出一大波**濺落在兩人相連的下身,有些被翻攪成了白沫覆在上麵。
一雙無力的**垂在男人的臂彎,隨著強力的頂弄晃盪著。體內的肉物依舊硬得跟鐵杵一般,入的語嫣昏昏然不知今夕何夕。
白璟卿頂開語嫣的唇齒,如同安撫一般,在語嫣小口內柔情纏綿。下身卻是依舊入的凶狠,次次頂進那深處的嬌嫩小口,將花壺**的玉露翻湧,源源不斷。
嘴裡咬著粉嫩的**,不多幾下,裡頭滿漲的乳汁便溢了出來。那羞恥的吞嚥聲叫語嫣直接羞得閉上了眼。從生完孩子後,小藺瑜倒是冇吃上幾口奶,全入了白璟卿這人的嘴裡了。
白璟卿正是精力旺盛的年紀,比語嫣大了足有七歲,對著小姑娘從不會掩飾自己強烈的**。至多在**上少要人幾回,男人對著喜愛之人隻想著與對方再親密些,最好將之融入骨血再無法分離。語嫣時常受不住對方,被男人**的下不來床是常有的事兒。
她那處生的又小又嫩,如今這地方依舊白白淨淨的,還未長出萋萋芳草,就已被男人**了個通透。及笄來月事那一年就被那不匹配的陽物破了身子,對於**語嫣總是又愛又怕。男人掌控著她的**開關,時常被對方**的暈暈乎乎,事後卻是能叫她在床上躺個好幾天,腿間刺疼濕滑地根本走不了路。
有時白璟卿那粗壯的陽物會插著她一整夜,那溫養的藥膏經過一整夜的吸收融進細窄的穴裡,那肉穴又本就生的敏感。溫養過後,這處比著原來更為容易出水,又濕又滑的,除了一次男人有意罰她不小心弄傷了這肉穴便再未受過傷。這穴被養的仔細敏感,於情事上是極大的便利。
語嫣空著一雙淚眼瞧著被男人抬高的下身,思緒被男人頂的斷斷續續的。她如今這被白璟卿稍稍撩撥一下就腿軟出水兒的毛病定是夫君的原因,叫她根本拒絕不了對方。
就如現在,明明她已經不行了,可那穴兒似是有自己的意識一般,冒著水兒,將粗長的利刃咬的緊緊的......
“這種時候還能想其他事情,可是夫君不是了。”白璟卿將黏在語嫣臉側的無法輕柔的撫在耳後,緊繃的腹部上是濕亮的液體。
“哈啊...不......夫君...嗯啊...”突然間的瘋狂頂弄下,語嫣被入的都說不出完整的話兒了。
渾渾噩噩間兩隻玉白綿軟的椒乳上被男人射滿了濃精。混著乳白色的奶水,**極了。
白璟卿半硬著陽物下床,不知從哪兒拿了一塊冰蠶絲的布料。微涼的觸感,將兩隻**上的白精一一拭去。語嫣已經睡著了,眼尾鼻頭泛著紅,瞧著就讓人覺得可憐。
白璟卿將自己半硬挺的陽物重又插入溫軟的巢穴,換來對方的一聲嚶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