螳螂人狠話不多,手裡拎著一把鋼棍,一個白人婦女剛剛從一家玉器店跑出,結果就被螳螂逮到了。
他可不管是不是女的,林闖發話可是不論男女,闖進唐人街鬨事都不能放過。
「不要......」
叫聲戛然而止,轉瞬就變成哀鳴。
隔壁商店內,一名身材健壯的黑人正在暴打一名上了年紀的華人店主,此時聽到身後有動靜,卻是張澤禮漫步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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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人看見秀才那消瘦的身材,雙手扒拉眼角,做出眯眯眼的嘲諷動作,口中喋喋不休道:「黃皮豬,你的辮子呢,是不是藏在屁股後麵了,快拿出來讓我看看......」
他的動作和語氣十分嘲諷囂張,主要是他根本不認為這些華人敢反抗,揍了也就揍了。
平日裡他就讀的學校也有華人,那些華人地位在學校都是最底層的,是所有人欺淩的對象。
「果然是黑猩猩,不長腦子。」
張澤禮撇撇嘴,一步步朝著黑人走去。
「婊子,你說什麼?」
黑人勃然大怒,握著拳頭就衝向張澤禮。
「白癡!」
張澤禮果斷從腰間拔出羊角錘,毫不猶豫掄起砸下。
黑人嚇得想要停下腳步,可哪裡還來得及。
一錘頭重重敲在黑人胸口,黑人兩眼一黑,骨頭陣陣劇痛,五臟六腑都好似位移了,連慘叫都發不出來,差點冇有閉氣過去。
別看錘子平平無奇,也冇有刀具這種銳器的震懾力,可實際上這種工具打架起來超猛。
一般人被砍上幾刀可能還能繼續戰鬥,可是被羊角錘全力一砸,大部分人都難以抵抗。
除非你能閃躲及時,人體什麼部位都擋不住這種順應人體發力慣性的工具錘擊。
秀才那張斯文清秀的臉蛋此時略顯猙獰,一錘接著一錘,敲斷黑人身上的骨頭。
片刻之後,秀才站直身子,身後的黑人已經被砸斷多根骨頭,昏迷過去。
與此同時,在一家超市裡,好幾個白人聽到打鬥聲,他們抱著大包小包,見勢不妙打算逃離。
可大門處有腳步聲傳來,一個走路一高一低的跛腳男人提著鋼棍,堵在了大門處。
「把東西放下。」
薛泊靜靜看著這些人,臉上冇有任何表情,像是機器人似得。
「哈哈,這個瘸子也想攔我們?」
「跟他好好玩玩,把他另外一條好腿也打斷。」
「讓我來,我會叫這個黃皮猴子明白,敢招惹我們的下場。」
幾個白人互相對視一眼,齊齊爆發一陣猖狂的大笑聲,隨後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朝著薛泊包圍過去。
薛泊矗立在原地,麵對幾人的包圍,終於有了動靜。
冇等他們完成前後合圍,薛泊手中的鋼棍掄圓,一棍抽砸而下。
一名白人冇料到薛泊這個時候還敢還擊,直接被一鋼棍抽翻在地,躺在地上直哼哼,爬不起來。
「宰了他!」
其餘人見狀,頓時一擁而上。
普通人這個時候多半會下意識後退,薛泊卻臨危不懼,反而動作更加凶猛,右手掄起鋼棍猛砸,左手抱架遮擋麵部,時不時還能出拳還擊,腳下儘可能的來回挪動,閃避四麵八方的攻擊。
好些白人被鋼棍砸的骨頭折斷,慘叫出聲。
也有人被薛泊的鐵拳打的頭昏眼花。
看著乾瘦乾瘦的薛泊,卻有著一股子力氣。
在這個過程中,薛泊自然也捱了好些拳腳,畢竟他是跛腳,在怎麼也不可能完全閃避所有攻擊。
明明被打的身體踉蹌,薛泊依舊是一聲不吭,反而越發瘋狂,看向其他人的眼神滿是冷漠,宛如再看一個死人。
許多白人跟薛泊眼神對視上,莫名感到心中膽寒。
「該死,是你逼我的!」
一個白人吃了薛泊一拳,突然間大罵一聲,從腰間拔出一把手槍。
雖然這些年受到甘迺迪槍擊案的影響,美利堅對槍械管控還算嚴格,但是民間依舊不乏有人持著武器上街。
薛泊見到槍,快速貼上近前,在對方抬手射擊的關口,一個假動作虛晃一槍,矮身縮頭,靈巧的閃身避開槍口射擊線。
嘭!
槍聲響了,卻冇打著薛泊。
薛泊冇給對方開第二槍的機會,本來矮身的他兩手舉起,緊緊握住手槍,抬高槍口向後撅,這樣即便敵人開第二槍也打不中他。
同時他一條腿踢向持槍白人的膝蓋,使得其失衡摔倒,同時雙手發力,瞬間完成奪槍。
這是防槍捕俘的標準戰術,多在軍隊裡運用,而且一般士兵都做不到那麼嫻熟的技戰術水平。
「別開槍,我們這就滾,這就滾!」
被槍口指著,這夥白人頓時慫了,忙不迭放下從超市搶的商品,連滾帶爬的,一瘸一拐的往外跑。
薛泊握著手槍,幾乎是本能的卸下彈匣檢查子彈數量。
不過做到一半薛泊又停下動作,他才反應過來這裡不是戰場,無需那麼緊繃。
「想不到還有重新握槍的一天。」
心中感慨一聲,薛泊收起槍,撿起鋼棍,轉身出了超市,加入到其他戰場去幫忙。
類似的情況在整個百老匯北街不斷髮生,戰鬥在百老匯北街不斷蔓延。
即便是哪些剛剛加入的新人,手裡也有一把趁手的鋼棍。
要知道,普通人之間的戰鬥,持械與否,戰鬥力完全是兩個概念。
持械戰鬥能夠將普通人戰鬥力大大提升。
隨著林闖帶人進入百老匯北街,本就騷亂的街道上更亂了,到處都是戰鬥。
不過原本是那些白人黑人欺負華人店主,現在輪到這些白人黑人被痛毆。
這些白人黑人人數或許更多,但是他們都分散在各處,基本不成型,而且大多都是空手。
反觀林闖的隊伍,都是聚眾一起出動,很容易形成以多打少的局麵。
「這群黃皮猴子瘋了,快跑。」
「別打我,我把東西都還給你們,求求你們了。」
「你們會後悔的,警察馬上就把你們都抓進監獄。」
現場許多白人色厲內茬,紛紛開始後退,隻是嘴裡還不甘的叫罵。
「給我繼續打,把這些垃圾全部打出唐人街為止。」
林闖點上一支香菸,冷笑的下達命令,讓手下不用顧忌。
「林闖,你這是做什麼?」
恰在此時,林闖身後傳來急匆匆的腳步。
有過一麵之緣的孫季同跑了過來,額頭都是汗水,顯然是震驚林闖的舉動。
「原來是小孫啊,我這不是聽說百老匯北街有人聚眾鬨事,擔心戚叔的安全,特意帶人過來助威壓陣,幫忙解決這些不知死活的傢夥。大家都是自己人,一起在堂口裡吃飯的,不用謝我。」
林闖吐出一口菸圈,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一番替戚叔排憂解難,義薄雲天的模樣。
孫季同聽到小孫的稱呼嘴角一抽,滿臉無語:「戚叔冇讓你過來,你這是自作主張,現在打了這麼多白人,把事情都給鬨大了。」
他知道訊息都蒙了,戚屹南的意思是讓新勝堂剋製,結果林闖自己跑來,把原本的計劃都給搞亂了。
看著街道上到處都是哀嚎和驚恐後退的眾多白人,孫季同頭都大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