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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城東的項目趕在元旦前完工，沈承衍辦了場小型的開放酒會。\\n\\n本是走個過場的事，薑玉原本也不打算去，她對這種場合冇興趣，況且考研的日子一天比一天近了，她連週末都恨不得掰成兩天用。\\n\\n但周嫚嫚在酒會前一天給她發了條訊息，引起她的興趣。\\n\\n“薑玉姐，明天樣板間開放承衍讓我負責接待，我想提前跟你報備一下，免得到時候有什麼誤會，你要是能來就最好了，有些細節你比我更懂。”\\n\\n薑玉看完簡訊就把手機揣進口袋，她本來想忽視的但轉念一想，如果周嫚嫚要搞什麼小動作，她最好在場。\\n\\n於是她臨時決定過去一趟，冇提前告訴沈承衍。薑玉到的時候酒會已經開始了，有幾位客戶端著香檳在沙盤前聽銷售講解。\\n\\n周嫚嫚站在沈承衍斜後方，手裡端著個平板，她今天冇有像上次那樣刻意往沈承衍身邊湊，反而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薑玉站在入口處觀察了她幾分鐘。\\n\\n薑玉還冇來得及細想，周嫚嫚先看見了她走過來道歉，“薑玉姐，上次在老宅的事是我不對，我說了太多出格的話，真的很抱歉。”\\n\\n薑玉不需要回頭就知道身後有人側目，內心翻了個白眼臉上揚起微笑繼續看她演戲，“工作上接觸多一點，分寸我會把握好，你有什麼不放心的，隨時可以來查我的工作日誌。”\\n\\n周嫚嫚說完遞給她一杯香檳，薑玉冇有接那杯酒正要開口，周嫚嫚忽然靠近她壓低聲音道，“對了薑玉姐，有件事我之前一直冇跟你說，陸澤安前幾天找過我。”\\n\\n“他問我想不想換個地方工作，我說我得考慮考慮。”\\n\\n周嫚嫚退後一步，臉上重新掛上職業微笑，轉身回到了沈承衍身邊。\\n\\n薑玉站在原地想清楚了周嫚嫚為什麼要主動坦白陸澤安挖她的事。\\n\\n陸澤安不會無緣無故挖一個沈家安插的眼線，除非這個眼線手裡還有他冇拿到的資訊。\\n\\n所以陸澤安挖她不是要用她，而是要讓她從沈承衍身邊消失，等於拔掉沈家最後安插在沈承衍身邊的釘子。\\n\\n這樣一來，沈承衍身邊就隻有自己了，\\n\\n在他們總有共同的對手需要高度互信才能聯手抵抗，一旦這個共同的對手消失，壓力就會轉移到他和薑玉之間的內部矛盾上。\\n\\n一個女人消失了，就會有下一個女人出現，下一次再有人靠近沈承衍，她還會不會剋製自己不查崗？下下次呢？\\n\\n薑玉著杯冇喝過的氣泡水，看著不遠處沈承衍和田總握手的背影沉默著，他最近忙的瘦了一些，她想起今天早上出門時他說晚上回來給你燉湯，她冇理他，但他夜冇追問隻是看了她眼就出門了。\\n\\n傍晚酒會散場，沈承衍送走最後一位客戶，讓周嫚嫚通知施工方明天來複查。\\n\\n周嫚嫚應了聲好，按正常流程她通知完就應該關燈鎖門離開樣板間，但她冇有走。\\n\\n沈承衍在整理今天客戶反饋的意見，聽見身後有腳步聲，以為是薑玉去而複返。\\n\\n他轉過頭去卻看見周嫚嫚站在他身後，她身上的西裝外套不知什麼時候脫了，隻穿著件絲質襯衫，領口的釦子還解開了。\\n\\n沈承衍皺眉移開視線，“周助理，還有事？”\\n\\n周嫚嫚冇有回答又往前走了步，她抬起手碰到了他袖口那枚刻著他母親名字縮寫的袖釦。\\n\\n隻是一下，接著就拉開了距離，緊接著門被人從外麵推開了。\\n\\n薑玉站在門口，手裡還拎著給他帶的糖炒栗子，她想起來他晚飯冇怎麼吃就順路買了點。\\n\\n但她推開門的瞬間，看見的是周嫚嫚站在沈承衍麵前衣衫不整，而沈承衍站在她對麵，冇有推開她也冇有後退。\\n\\n薑玉深吸一口氣走上前把糖炒栗子放在旁邊的桌上，她轉過頭看著周嫚嫚質問道，“周小姐，你在老宅說你隻想好好工作，在酒會上說你學會了把握分寸，你現在這個樣子，是想告訴我你的分寸長什麼樣嗎？”\\n\\n周嫚嫚並不慌張，一臉冷淡的扣好釦子像是什麼都冇發生，沈承衍走到薑玉身旁慌張的向薑玉解釋，“我以為周助理隻是回來拿東西，我以為那是你，我——”\\n\\n薑玉打斷他的話，“我相信你說的每一句話，所以你不用解釋。”\\n\\n說完她就轉身走了，糖炒栗子還敞著口，熱氣在一點點消失。\\n\\n沈承衍快步離開去追薑玉，“周嫚嫚，從現在開始你不再是沈氏的特彆助理，審計結果明早會送到人事，公章我今天已經提前簽好了。”\\n\\n周嫚嫚靠在桌子上臉上露出勢在必得的笑容，她要做的事已經完成了，陸澤安給她的任務是讓薑玉親眼看見一個衣著暴露的女人站在她的丈夫麵前，至於那個男人有冇有碰她不重要，懷疑本身就是一顆種子。\\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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