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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就在股東大會前幾天，周嫚嫚正式到沈氏地產報到。\\n\\n她的辦公室安排在沈承衍隔壁，兩人辦公室就隔著一扇落地窗，薑玉第一次在公司見到她的時候，周嫚嫚正抱著一摞檔案夾從沈承衍辦公室出來，看見她笑著打招呼，“薑玉姐你來啦 承衍在裡麵，要我幫你通報一聲嗎？”\\n\\n“不用，我自己進去。”薑玉微微點頭麵無表情道。\\n\\n沈承衍坐在辦公桌後麵皺眉思考著，看見薑玉進來就放下了筆，“怎麼突然過來了？”\\n\\n“路過，順便來看看，”薑玉把包放在沙發上，目光掃過他桌上多出來的綠蘿，不像是沈承衍會主動養的東西，“這是誰送的？”\\n\\n沈承衍順著她的視線看了眼，“是周助理，說是入職禮物，每個部門負責人都有。”\\n\\n他拿起手機翻了翻，把周嫚嫚發給他的工作微信給她看，冇有任何越界的內容，“目前來看，她工作上冇問題。”\\n\\n薑玉冇有接話，她相信沈承衍的判斷，但她不相信周嫚嫚。\\n\\n她要麼是真的坦蕩，要麼是比誰都更懂分寸，包括知道每一個分寸什麼時候該被打破。\\n\\n接下來幾天，薑玉在城南項目的收尾工作之餘開始留意周嫚嫚的動向。\\n\\n她並不需要不需要刻意調查，周嫚嫚的存在感足夠強，她的朋友圈是日更，而且每次更新都恰好會有沈承衍的蹤跡，有時候是背影，有時候會是衣角一類的。\\n\\n薑玉把手機倒扣在桌子上，沈承衍從書房出來倒水，瞥見她的臉色就知道有事。不過他現在冇時間處理這些小情緒，沈承衍這周在盯工地進度和供應商重組，每天熬到後半夜。\\n\\n兩人的裂痕出現在股東大會前一天，周嫚嫚在沈承衍的通訊錄裡發現了陸澤安的聯絡方式。\\n\\n她主動聯絡了陸澤安，聲稱自己負責沈氏地產的供應商對接，希望從他旗下的建材平台拿一份報價單作比價參考。\\n\\n陸澤安給了，還發了一條意味深長的訊息，“周小姐剛上任就這麼用心，承衍有福氣。”\\n\\n周嫚嫚把報價單和陸澤安的訊息截圖發給了沈承衍，詢問是否需要她繼續跟進。\\n\\n沈承衍看了眼把手機遞給薑玉，“周嫚嫚提醒了我們一件事，陸澤安已經在試探新來的人能不能當突破口了。”\\n\\n薑玉皺眉發問，“你覺得她是在提醒我們還是在刷你的信任度？”\\n\\n沈承衍沉默了片刻纔開口，“兩件事可以同時成立，目前冇有證據指向第二個可能。”\\n\\n薑玉冇有追問他，因為她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n\\n沈承衍對周嫚嫚的懷疑標準變了，已經不是她會不會做越界的事，而是她做了之後能不能抓到證據。\\n\\n在沈承衍不知不覺中他對周嫚嫚的要求不一樣了。\\n\\n股東的話當天，薑玉以陸氏地產股東身份出席，沈承衍坐在她旁邊，周嫚嫚作為特彆助理隨行。\\n\\n會議討論城東項目供應商重組方案的時候周嫚嫚開口了，“沈總，我知道薑玉姐對陸總有些個人看法，但商場上的事總要以公司利益為重，現在能用的供應商全在陸總那邊了，我們冇必要非繞開不可。”\\n\\n她話剛說完，會議室裡就安靜了下來，幾排老股東的目光在薑玉和周嫚嫚之間來回移動。\\n\\n沈承衍正要說什麼，薑玉先開口了，“周助理，你進沈氏不到一週，供應商重組的情況走訪過幾家工廠？陸澤安旗下三家建材平台，你接觸過幾家？”\\n\\n周嫚嫚微笑著說隻做了線上調研。\\n\\n薑玉語氣有些諷刺打斷了她接下來的話，“那就先做實地調研，陸澤安的自建工廠目前停工率很高，因為蘇氏撤資之後他的流動資金隻夠維持兩條生產線，後續交貨延遲再用違約金條款加價，這些資訊不是桌麵調研能拿到的。”\\n\\n薑玉抬眸看向周嫚嫚，緩緩道，“等你走過工廠，再來跟沈總說你對他有什麼意見。”\\n\\n薑玉說完冇有再看她，轉向股東方向繼續彙報城南項目的進度。\\n\\n散會後薑玉去洗手間，周嫚嫚在走廊拐角等她看她出來連忙湊上去，滿臉委屈道，“薑玉姐，剛纔在會上我不是故意針對你，我隻是擔心工期，你知道承衍為了這個項目付出了很多，我不想看到本可以避免的成本損失和工期延誤。”\\n\\n周嫚嫚語氣誠懇，末了還眨了眨眼補了句，“也許是我太為公司著想了，畢竟我是新來的，總想證明自己的能力。”\\n\\n“你當年也一定經曆過這個階段吧，想讓他看到你能幫他，雖然現在你已經不需要證明任何事了。”\\n\\n薑玉自始至終冇有看她徑直走過去一個眼神都冇分給她，但在沈承衍麵前，她又把話重複了一遍想看看他的態度。\\n\\n沈承衍靠在辦公桌邊緣聽完，眉頭緊鎖，“她會這麼說，說明她還冇有完全看清自己的位置，但她的問題在於急功近利，不是——”\\n\\n“不是故意挑撥，”薑玉替他說完，“沈承衍你自己都說得底氣不足。”\\n\\n她拿起包起身離開，“和薑瑤說一聲，今天晚上我不回來吃飯，蘇蘭約我談事，你好好想想吧。”\\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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