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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陸執被推進ICU後薑玉在走廊等著,沈承衍去買了兩瓶水,把其中一瓶擰開放在她手邊。\\n\\n薑玉把陸執的手機翻到蘇蘭那條訊息,遞給沈承衍看。\\n\\n他接過去讀完沉默片刻纔開口,“她在逼他,她知道陸執最怕的不是失去股份,是失去最後一點能跟你說話的理由。”\\n\\n“她算準了,她跟陸澤安用的是同一種手段,陸澤安讓人覺得自己欠他的,蘇蘭讓人覺得自己對不起她,兩個人都在拿捏人心。”\\n\\n沈承衍把手機還給薑玉,“但她這次拿捏錯了,陸執冇把檔案給她反而把密碼告訴了你,蘇蘭手裡什麼都冇了。”\\n\\n“她那天來咖啡廳跟我示好,不是想結盟。”薑玉把手機螢幕按滅,“是想讓我放鬆警惕,讓我以為她是被陸澤安利用的受害者,這樣等我回頭對付陸澤安的時候,她就能接近陸執。”\\n\\n沈承衍靠在椅背上,諷刺開口,“蘇家和陸家的婚約從一開始就是蘇蘭自己選的,她隻需要一個聽話的丈夫,但陸執不聽話他心裡一直裝著你,她忍了這麼久,最後發現連威脅他的方式都要繞回你身上。”\\n\\n走廊儘頭傳來高跟鞋的聲音,蘇蘭頭髮散亂妝容也花了,和她平時精心打理的模樣判若兩人。\\n\\n她徑直走向ICU病房的玻璃窗,往裡看了一眼,“他怎麼了?”\\n\\n沈承衍替薑玉回答,“陸執酒精中毒,送進來的時候人已經昏迷了。”\\n\\n蘇蘭的眼神在幾人之間徘徊,“他進ICU之前見的最後一個人是誰?”\\n\\n“是我,”薑玉站起來平視她,“準確地說,是我的電話,他在電話裡把你和他要的東西全部告訴我了。”\\n\\n蘇蘭的嘴動了動,什麼話也冇說出來。\\n\\n“你給他發的訊息我也看到了,你拿這個再去起訴蘇家?你要的是這份檔案落在你手裡,不至於將來被陸澤安拿到。”薑玉往前走了一步,附身在她耳邊道,“你怕的從來不是陸建國,也不是陸執,你怕的是陸澤安拿著這份檔案反手害你。”\\n\\n蘇蘭冇有說話,薑玉繼續道,“所以你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子,也把你自己也算進去了?”\\n\\n薑玉聲音疲憊,“你唯一算漏的事,是陸執寧可把密碼告訴我,也不把保險櫃裡的東西給你。”\\n\\n蘇蘭轉頭看了一眼ICU的方向,這次她停留的時間比看陸執任何一次都要久。\\n\\n然後她收回視線,重新整理好表情,“我嫁進陸家的時候跟他爸談了一個條件,就是陸建國把那份聯合投資意向書銷燬,他冇銷燬,留到了現在。”\\n\\n“我不是在怕陸澤安拿到它,我是在怕他拿著它來搞蘇家。”她抬起眼看向薑玉,“你恨陸澤安,我也要讓他出局,這一點上我們還是同一條船。”\\n\\n薑玉冇有接她的話,她轉身走回長椅旁邊拿起自己的包,把水放進包裡。\\n\\n經過蘇蘭身邊的時候停下來,側過頭看了她一眼。\\n\\n“我們從來不是同一條船。你有手段,我也有,你能玩轉的棋盤我一樣能下,但你那些彎彎繞繞我不奉陪了。”\\n\\n薑玉和沈承衍一起離開,蘇蘭站在原地冇有追上來。\\n\\n走出醫院大門,淩晨的空氣讓薑玉清醒了很多。\\n\\n沈承衍把圍巾從自己脖子上解下來給薑玉繞上,圍巾上還帶著他的體溫。\\n\\n兩個人都冇說話,上了車他才發動車子,把暖風調到最大。\\n\\n車子駛出醫院停車場之後,薑玉的手機震了下,她低頭看了一眼,是陸澤安發來的訊息。\\n\\n“蘇蘭來找我了,從明天起她不參與陸氏和蘇氏之間的所有交易,你猜猜我給了她什麼?陸建國保險櫃裡那份聯合投資意向書昨天就被我取走了,她白跑一趟最後來求我,你冇看到她來陸氏大廈時的表情,那纔有意思。”\\n\\n薑玉冇回。\\n\\n她把手機轉向沈承衍,他趁著等紅燈湊過來看完挑了挑眉,打趣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啊,陸澤安把蘇蘭和你都算成蟬,但他忘了這林子裡不止他一隻黃雀。”\\n\\n“蘇蘭跟他談判是因為她輸了,她冇辦法在蘇家麵前自證清白,隻能用退出來換陸澤安不打蘇家的算盤。她就是那樣的人,能算計的時候一個都不放過,輸了也能立刻止損。”\\n\\n“那你呢?陸澤安拿到了所有東西,他下一步會做什麼?”\\n\\n薑玉冇回答,她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不斷後退的路燈,忽然想起陸執在電話裡說的話。\\n\\n陸建國得意的日子,最終成了兒子用來銷燬證據的密碼,也成了他這輩子最後一道鎖的鑰匙。\\n\\n她閉上眼睛,在想接下來不止是和棋,是到收網的時候了。蘇蘭已經退出棋局,陸澤安拿到了他想要的所有底牌,而她和沈承衍手裡——還有他永遠拿不到的東西。\\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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