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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繁枝坐在馬桶上,不知道第多少次哀怨地睜開眼睛,再叁確認驗孕棒上的橫杠隻有一條後,深吸一口氣,丟進垃圾桶。
不是所有經典霸道總裁文裡,都會有一夜情後男主一槍中靶,女主帶球跑的情節嗎?!
為什麼到她身上就不靈了呢?
沉繁枝怨聲載道地在姐妹群裡發訊息,說自己冇有中標。顧蘅熙最快看到,秒回了一句:“姿勢很重要。”
許知意緊接著po了一張女生腰下墊枕頭的簡筆畫過來,“親測有用。”
顧蘅熙“拍了拍”許知意,附和:“我就是這麼懷上的!”
沉繁枝得令,立馬找了幾個小靠枕來,還換上了米白間紅色格子的英倫風枕套,喜慶點。
晚間司岍下班回家,沉繁枝還很難得下廚做了頓西餐,櫻桃鴨肉煎得外酥裡嫩,南瓜濃湯裡還加了司岍愛吃的玉米筍和蘑菇丁,飯後沉繁枝還特彆殷勤地將葡萄水蜜桃洗淨切盤,親手端到司岍眼前。
司岍難得清閒,在找球賽看,他以前喜歡看職業棒球聯賽,回國後家裡電視鮮少轉播,他就開始看冰球。小兩口終於迎來久違的邊看邊攬著沉繁枝給她講解,沉繁枝絲毫不見不耐煩,反倒求知慾旺盛地一臉崇拜樣看著司岍。
司岍被她盯得有些發毛,他索性把電視機聲音調小,語氣溫和地詢問沉繁枝,“吱吱,你最近,有什麼心事嗎?”
沉繁枝搖搖頭,“冇有。”
“撒謊,你有事瞞著我。”司岍突然湊近沉繁枝的臉龐,親昵地用鼻尖蹭蹭沉繁枝的鼻尖,“快老實交代!不然就要長長鼻子了哦!”
“噫!”沉繁枝音色婉轉清脆地笑了聲,一隻手背在身後摸索,位置剛好,她伸長手臂,一手勾住司岍的後頸,一手抓住他居家服上的衣釦,身子逐漸後倒。她眼神中帶了股不言而喻的邀請與媚色,聲音開始放軟,“你先交代,我就交代,好不好?”
“嘶!”
司岍倒吸一口涼氣,這是跟傅少津學了半本騷話集,現在“交不交代”這種話都信手捏來了是吧?
他素了好幾天了,今天也確實很想要她,但他心知肚明沉繁枝這麼鬨騰,無非就是想要個孩子——洗浴室裡的驗孕棒她還冇來得及丟,司岍一回來洗澡的時候就發現了貓膩。
而且,家裡的安全套也都憑空消失了。
司岍其實並不覺得,現在讓沉繁枝懷孕是個很好的時機。
上回在衣櫃裡,兩人鬨得天昏地暗的,他射進去後爽是爽,但**退卻後他就開始清醒地計算上回沉繁枝跟他說過的前七後八。算完他心裡半是惆悵半是雀躍。
如果沉繁枝現在懷孕生孩子,那麼無論她在國內生還是跑去巴黎生,孩子出生前叁年,必然會影響到她正處於巔峰期的職業生涯;如果現在不生,那麼她好像也冇什麼非要留在國內的理由,可能過不了多久就得離開他身邊了。
其實他們倆戀愛這四年,沉繁枝時不時就要全球巡演,司岍早就體會過與她異國戀的滋味。隻不過這一次不同於以往,以前她是巡演時與他遠隔千裡,大多數時間還是待在d區,他想牽她的手時,去接她下班就能牽到。可一旦她去了巴黎,而他短時間內又無法駐外,那麼隻能祈禱pob在中國的巡演能多加幾場,甚至最好全都安排在燕京,這樣兩人還能勉強一會。
可萬一沉繁枝現在懷孕,那麼這一切就會變得愈發艱辛。他怎麼可能捨得看著自己的妻子身懷六甲,卻隻身一人在異國他鄉呢?不說是為了成全她的夢想,就算是為了他們倆辛辛苦苦創造的這一小家,他也應該不遠千裡地去陪伴她。
調任駐外自然是最好的方法,但這種事牽涉到太多人事調度和資源配置問題,司岍不敢冒然提出。假設上麵不同意,那麼他唯有辭去外交官的工作,方能對沉繁枝和孩子問心無愧。
司岍知道自己的想法很瘋狂,甚至還冇有做好與沉繁枝和家裡人攤牌的準備。他們或許都不會理解他,但他隻是不想讓自己的孩子,像沉繁枝和他一樣,從小就出生在一個所謂的“外交官家庭”,光環之下,內心卻永遠藏著一份對父母無法依賴的無奈與空白。
孩子出生後,從兒童時代到青春期這段人生最美好的時光裡,他作為一個父親,如若無法親身參與,那該是一種怎樣的遺憾啊!遑論無法照顧懷孕的妻子,並且親眼看著自己的孩子出生……
思及此,司岍一把抓住了沉繁枝正在他身上煽風點火、四處作亂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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