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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沉繁枝直接被司岍那一下送上了慾念的頂峰。
太快了……她從來冇有那麼快就**過。
漆黑逼仄的衣櫃內,兩人的喘息聲又近又重,好似一偏頭,呼吸就會撞上、雙唇就會吻到一起。
隻可惜被惹毛後的司岍冇那麼溫柔,或者說,他不願意再玩春風細雨那一套了。他要的就是快準狠,逼得沉繁枝跟他共沉淪。
司岍撈起癱軟在抽屜櫃上,仿若無骨的沉繁枝,他被她體內熱情的潮水澆灌後,興致愈發高漲,他掐著沉繁枝冇有絲毫贅肉的腰肢往自己的方向一收手,下體朝她一迎,性器相撞,連帶恥骨貼合,發出悶悶的聲響。
“太深、了!”
沉繁枝的腰被司岍掐得懸起在半空,她前後襬臀配合他挺動,嬌嫩的臀肉卻被身下的衣服摩擦得有些發熱。她雙腿還架在司岍肩上,他個子挺拔,直立的話就會撞到衣櫃裡的橫杆了,所以為了配合她一直躬著身。
“老公,這個姿勢累不累?”沉繁枝用手肘撐起自己上半身,司岍摸到她光裸的背,下意識將她往自己胸口貼,“你彆動!”
司岍停下來,目光攫住沉繁枝,微弱的光線中,他看到她艱難地在兩人下體相連的情況下支起自己上半身,她抻直了雙腿,腳腕離開他的肩膀,而是往上一勾,掛到了橫杆上。
身為芭蕾舞者的沉繁枝柔韌度過人,她兩腿須臾間便高高抬起,將身體近乎呈九十度地倚靠在司岍胸膛,花穴因為她的動作時而纏縮時而敞開,內裡的軟肉絞得司岍頭皮發麻,幾乎射精。
“可以動了……呀!”沉繁枝的上半身已完全騰空,僅靠雙臂支援重心,兩腿倒是不吃力,掛在衣杆上還能隨著司岍的挺動晃來晃去的,靈活又輕盈。
“嗯嗯、老公,你慢點,你今天真的好……啊!”
“好什麼?”司岍抓起她的手腕,讓她連上半身都隻能依附她,“說話,吱吱!”
“好凶啊!”沉繁枝不讓他稱願,她感覺他再將她往上拉,她的乳珠都撞到自己的大腿了,“咿!不能再往上了!”
司岍本想將她整個人迭到一起,迎麵操乾她,隻是衣櫃內空間不及床上寬敞,施展空間有限。
且關上衣櫃門後,冷氣吹不進來,不一會兒兩人都是滿頭大汗。
他心思一動,意淫上了另一個姿勢……
司岍將**整根抽出來,手肘一撞,就將沉繁枝那側的櫃門推開。他托著沉繁枝的嫩臀,將她身子放下來。
沉繁枝舒了口氣,以為他要抱她出去外麵了——儘管一開始她為了刺激確實想重溫在衣櫃裡感覺,但是他們冇有在衣櫃裡做到讓司岍也**過——畢竟衣櫃裡又悶又黑,跟關禁閉似的。
“吱吱,”司岍一手抓著沉繁枝的腿,一手攬著她的腰,“你轉過去好不好?”
“嗯?”沉繁枝溫馴地順著他的要求背對著他,“是要我趴下去嗎?”
像上一次在d區時一樣,他要趴在她身上後入嗎?
“不用,你跪坐就好。”
司岍輕巧地捏住沉繁枝的手腕一揚,這下換成她的兩臂掛在了橫杆上。
沉繁枝緊張地兩手交握住衣杆,回首看向司岍,“你要乾嘛呀?”
“啪!”
司岍拍了下沉繁枝挺翹的臀,“腰塌下去!屁股撅起來!”
這人!
沉繁枝羞赧地咬了下唇,照做。
她的體態就像一條美女蛇,自平滑冷硬的抽屜櫃麵,盤旋而上攀住橫杆,她嫣紅水潤的花穴還有源源不斷的**溢位,沿著她的腿根順滑而下。
“好美……”司岍情不自禁地喟歎呢喃,“吱吱——”
他呼喚她,給她預警。
“啊——”
火熱的**對準穴口狠狠插入,再緩緩抽出來,猛地一挺進。
“啊啊、哥哥,不要……”抓著橫杆的沉繁枝一邊凹腰撅臀,一邊偏頭想要看看司岍,“哥哥太大了、不可以這麼快,嗯~”
司岍此刻氣血暴脹,他自知沉浸愛慾、麵目猙獰,心底仍留有一絲顧忌,捧著沉繁枝那對水嫩豐乳的手鬆開一隻,去托住她的下巴,不讓她回頭。
“吱吱,閉眼!”
她不配合,執意要回眸望他。
司岍便附唇在她頸後,吸吮。
肩頸交彙處是沉繁枝的敏感點,她霎時起了一陣雞皮疙瘩,腦袋縮了回去。
還冇完,司岍吻著吻著就上癮了,一口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
“咿呀!”
沉繁枝被他弄得酥麻又瘙癢,她身子一瑟縮,就感覺到手臂有些泛酸了。她心下忍不住詫異,司岍今天好像真的格外“勇猛持久”。
她放下手,掌心撐在木櫃上,耳畔全是司岍的粗喘。
身後他聳動的頻率明顯加快了,水漬聲啪嘰啪嘰作響,沉繁枝被他**得情意迷亂。
“啊!哥哥、不要了、我要去了!”
“老公、快點!射進來!”
“啊啊!射了!”
“唔!”
司岍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低吼著朝沉繁枝穴內射了濃濃幾注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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