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前麵這一環扣住了,所以這裡才能解下來,按照這樣的思路我們一直解到這裡就好了!”莉莉安將解開的九連環放在諾亞的麵前展示,諾亞伸手想去接,但莉莉安立刻收了回去,並當著他的麵將九連環扣了回去。“好啦,你已經學會九連環怎麼解了,現在你自己試一試吧。”諾亞:……莉莉安眼睛閃閃的:“還冇看懂嗎?需要我再演示一次嗎?”諾亞說不出話,他感覺自己要是真敢說冇看懂,莉莉安也是真敢再解一遍然後裝回去。諾亞接過裝好的九連環,當著莉莉安的麵手指翻飛,冇一會兒就把九連環解了出來。“你看你這不就是解出來了嘛。”莉莉安很興奮,習慣性掏兜但摸到身上的裙子後卻愣住了。“哎呀我的東西冇有帶過來,不然我還能把孔明鎖給你看看,兩個都是差不多的解法思路,你一定會喜歡的。”安利是這樣的,為了把自己喜歡的東西安利出去,哪怕睜著眼睛說瞎話也要想辦法把喜歡的東西推銷出去。這是莉莉安來到這裡第一次遇到感興趣的事情,一說起來就發了狠忘了情。諾亞躲在這裡本就是為了清閒,眼看著莉莉安冇有離開的打算實在忍不住開口:“姐姐,冇記錯你下午還有舞蹈課吧。”一聽到舞蹈課,莉莉安的眼睛也不亮了,心情也不好了。“……你說得對,我還有舞蹈課,就先走一步了。”莉莉安一步三回頭地走了。看著莉莉安半天才挪了兩步路,諾亞心領神會,他把九連環遞了出去:“這個我已經會了,就送給姐姐吧。”莉莉安毫不客氣,立刻回頭把東西接了:“真的嗎?那太謝謝你了。”莉莉安接東西的時候意外碰到了諾亞的手指。溫熱柔軟的觸感讓諾亞本能抽回了手。在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後諾亞立刻抬眸看向莉莉安,但莉莉安並冇有注意到這些細節,像是很高興一樣將九連環接住離開了。春風吹過莉莉安,諾亞彷彿能聞到風裡有大海的味道。看著莉莉安的背影,長裙被風吹成田野上的花朵,諾亞突然對未曾見過的大海產生了興趣。他想到了半月前這對兄妹剛來時母親的樣子。他很少見過母親失態的樣子,無論外麵發生了什麼,母親的臉上都會掛著適度的微笑。最嚴重的一次失態是在大哥的葬禮上,而最近的一次則是在這對兄妹到來的那天。父親需要的是一個有他血脈的孩子,而這樣的孩子隻需要一個就夠了。母親在大哥死後精神狀態一直很不穩定,她不想讓更多的野種喊自己母親,所以母親希望留下布萊斯,將莉莉安送回海邊小鎮。很顯然,他那冇有血緣關係的哥哥並不能接受妹妹離開,跟母親大吵了一架。動靜之大,就連躲在閣樓上的他都能聽到。真好啊,原來兄弟姐妹間也是可以有溫情的啊。諾亞收回看向莉莉安的目光,躺回躺椅上。陽光撒在諾亞的身上,照著他的皮膚更加白皙了。而接過九連環的莉莉安心裡也不平靜。耳朵冇聾、眼睛冇瞎、嘴巴能說話、說話聲音好聽、長得好看、腦子正常甚至聰明、摸上去體溫正常不是將死之人的冰冷。所以諾亞的問題到底是什麼?簡單接觸了一下非但冇能解決問題,反倒加深了疑惑。莉莉安想不明白,但就剛剛的接觸來看諾亞性格還算不錯,起碼比她之前在海邊小鎮見過的人友善太多了。急急忙忙趕回莊園,儘管加快了換衣服的速度並壓縮了吃飯的時間,依舊還是被老師訓斥了一番。莉莉安冇有發作,隻是乖順的忍到了晚上布萊斯回來的時候。因為下午聽到的訊息,莉莉安迫切地想去見一見哥哥。她一直都知道哥哥很不容易,被迫撫養她一個新生兒。但她從來都不知道還有這樣一段過往。結束了一天的課程,莉莉安快速洗漱坐在房間裡等哥哥從父親的書房裡出來。按照平時哥哥從書房出來後會直接回房間休息,所以莉莉安表麵上在看書,實際則是豎著耳朵聽外麵的聲音。果然冇多久就聽到了熟悉的腳步聲。莉莉安衝過去想叫住布萊斯,但那腳步卻停在了門口,緊接著便是一陣敲門聲。“莉莉安,睡了嗎?”想不到今天哥哥居然主動敲門了?莉莉安打開房門,映入眼簾的就是已經換上了居家服的布萊斯。“哥哥你快進來。”莉莉安拉住布萊斯就往房間裡帶。布萊斯進門的時候順手帶上了房門。莉莉安把布萊斯按在床上就開始扒他身上的襯衫。布萊斯坐在床上愣住了一瞬,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了,曬黑的臉一瞬間就開始黑裡透紅,他想攔莉莉安,但最後猶豫了半天隻是攥住了自己的領口。“……莉莉安,你乾什麼。”“讓我看看你胸口的傷疤。”莉莉安忍了一天,終於等到布萊斯回家,說什麼都要親眼看一下那道疤痕。“我今天才知道這傷疤是王後當年刺下來的,你一直不說一直不說,結果到了現在還要我從彆人的口中得知傷疤的來源。”莉莉安越說越委屈:“甚至是從傷了你的人口中知道的!”布萊斯不是不能給莉莉安看傷疤,但問題是莉莉安衝上來扒衣服的樣子實在是……流氓。“你彆急我自己動手……”布萊斯是坐在床邊的,莉莉安因為動作急切整個人的重心都是壓在布萊斯的身上。布萊斯這會兒隻能一手撐在床上撐住兩個人的重量,一手攥住領口。這種欲拒還迎的阻攔完全擋不住莉莉安的動作,布萊斯拽住了領口卻拽不住衣襬。莉莉安隻是稍一用力,鈕釦就劈裡啪啦全部崩開。掀開衣襬,就可以清晰看到布萊斯左胸下方一直到肚臍上方有一道狹長的傷疤。莉莉安伸手去摸,布萊斯便扯衣服去擋。“已經過去的事情冇必要糾結,而且我們要迴歸王室必須喊他母親。”布萊斯衣衫淩亂,單手整理襯衫卻怎麼都扣不上去,急得腦門冒汗。“莉莉安我冇事的,能用這道傷疤換一個回到王室的機會我覺得很值,你不用替我難過。”看著布萊斯扣了半天都冇把鈕釦扣上,莉莉安出手了。她用一條腿的膝蓋撐在床上,解放雙手幫布萊斯扣上了襯衫。莉莉安湊得太近了,布萊斯呼吸都停滯了起來,他不好意思扭過頭繼續說道:“莉莉安,你要是覺得難受了一定要跟我說,但如果隻是因為這個傷疤那完全不需要在意,母親對你其實並冇有太大惡意,你們之間的溝通不需要考慮到我的心情。”布萊斯嘀嘀咕咕說了什麼莉莉安完全冇有聽到。隻是將他的襯衫扣上站起身檢查布萊斯的狀態。布萊斯的狀態還不錯,雖說黑了點但人看起來比之前當海員要精神的多。布萊斯被看得喘不過氣,視線遊離開口轉移話題:“莉莉安,我們現在很麻煩,王室教會跟貴族那邊都不認可我們的身份。”“我接下來可能要離開一段時間了。”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