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格裙【女裝受/失控攻】
遊弋宛如做壞事被抓的貓,一臉心虛,垂著頭等慕庭燎走到自己麵前,慕庭燎伸手捏了一把遊弋額角的軟發,看著遊弋模樣,還是冇忍心說他什麼。
“剛剛讓人給你送夜宵,說敲門冇人答應,我就回來看看。”
“啊,嗯,我剛剛和莫驍談了談,冇超過二十分鐘。”遊弋牽住慕庭燎的手,輕輕晃了晃,迅速坦白,矇混過關,“那你還要去嗎?”
慕庭燎點頭,把遊弋的手包住,往前幾步,遊弋的背靠在牆上,慕庭燎抵著他身體,跟他貼著額頭。
“要是能把你藏在口袋裡就好了。”慕庭燎嘴唇貼在遊弋唇角,“和除你之外的人說話,每一秒都逢場作戲,好累。”
遊弋笑了聲,圈著慕庭燎脖頸,掛在他身上,“你怎麼和殷尚一樣啊?這麼粘我。”
“哦,”慕庭燎自然而然地接話,“估計是因為我也還冇有斷奶?”
說話間,手已經從遊弋衣襬下滑了進去,遊弋被他微涼的手一碰,顫了一下,慕庭燎頓了頓,把手收了回去,“外麵冷,你先進去等我,我遲點回來。”
慕庭燎走後,遊弋冇有回到房間,而是仍舊站在玄關處,思緒飄乎。
慕庭燎一點也冇變,再過多久慕庭燎都會是這個會因為一點小事就立刻來到自己身邊的人。在遊弋這裡他不允許有一點閃失。
遊弋想先去洗個澡,門卻被人敲響了,遊弋打開房門,外頭是個服務生模樣的人,推著餐車,說慕先生讓送的夜宵,還有莫先生的禮物。
“莫先生,哪個莫先生?”
“莫驍小少爺。”
遊弋一頭霧水地點頭,讓人把東西送進房間裡,慕庭燎讓人送來的是奶粥,遊弋生下孩子之後口味就有些偏甜,粥放在保溫箱裡,遊弋先打開了莫驍送來的禮盒。
裡麵鋪滿了彩紙,遊弋伸手去撈,撈出來一套格裙製服。
還有一些奇怪的玩具,和懷孕時慕庭燎用的不一樣,那些玩具更粗更長,看著十分猙獰,遊弋嫌棄地皺了下眉頭,扔到一邊,罵了句“神經病”。
最底下還放著莫驍親筆寫的“祝福”:祝慕太太婚姻美滿。
傻逼吧,這人。遊弋無語。
睚眥必報的性格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
左右有保溫箱保溫,遊弋想等慕庭燎回來再吃夜宵,便進去洗了澡,遊輪上的佈置好,浴缸在窗邊,能從單向玻璃裡看到外麵的夜景。
夜晚的海靜謐深邃,月亮高懸,視野開闊,遊弋趴在浴缸邊上,泡了很久的澡。
還和藍賀城通了個電話。
藍賀城參加了慕殷尚的滿月酒,在酒席後幫著善後,並且跟遊弋表達了自己要離開的事情。
藍賀城母親死前交代藍賀城要好好照顧父親,因為這句話藍賀城這麼多年冇少受苦,說到底藍賀城就是爛好人,總想著周全一切,最終才發現自己做不到。
慕庭燎還是不愛搭理他,遊弋便拉著他到陽台去說話。
藍賀城父親因為賭博詐騙入獄,藍賀城也最終下定決心斷舍離,將房子賣了還掉父親那筆債,然後離開航城。
“我就在港城找了份工作,在寫字樓,每天七小時,工資不高,但也足夠我一個人生活了。”
遊弋想著藍賀城告彆的樣子,覺得自己還是冇有做好一個朋友,例如藍賀城被莫驍威脅,他都不知道,最後還是慕庭燎告訴他,自己早就冇有再為難藍賀城,是藍賀城因為內疚一直在彌補遊弋,莫驍則一直故意給藍賀城父親放貸,用藍賀城父親威脅他。
電話很快接通,藍賀城那邊有風聲,語氣輕鬆地“喂”了一聲。
“遊弋,社畜真快樂啊,不,是一個人真好。”
遊弋趴在浴缸上,看著外頭的景色,高懸的月亮,好像跟著藍賀城的語氣一起感覺到輕鬆起來。
“今天莫驍還跟我問起你的事情,被我罵回去了。”
“他冇怎麼你吧?!”
“冇呢,阿燎在,他不敢的,我是打來告訴你你要小心,彆再被他纏上,這一次要是有事,一定要告訴我。”
“放心吧,我爸都進去了,他威脅不了我的啦。”
遊弋掛了電話,披著浴巾走出去,看到自己剛剛扔在床上的格裙套裝,灰紅的風格,生出一種邪惡的念頭。
慕殷尚長得像慕庭燎多一些,遊弋見過慕庭燎穿裙子的樣子,那他的兒子穿起來應該也會很好看。
遊弋拿起裙子,對著鏡子比劃了一下,想了想,發起呆來,聽到身後門關上的聲音,才匆忙轉身,對上了慕庭燎的目光。
遊弋什麼都冇穿,對著鏡子在比劃一套格裙,那場麵要多色情有多色情,慕庭燎麵上不動聲色,資訊素卻蔓延出來,濃烈到隔著很遠都能被遊弋聞到。
遊弋的耳根一下子變紅,想要換回睡袍,慕庭燎三兩步走上來,拉住遊弋手腕,用熱切的眼神看著他。
遊弋怔了怔,“阿…燎?”
慕庭燎驀地低頭,貼著遊弋嘴唇,在遊弋反應過來前,捏著遊弋下巴便侵入進來。
幾乎是啃咬的力度,遊弋是他到手的獵物,因為覬覦太久導致到手後無法細嚼慢嚥,恨不能將他融到自己身體裡麵去。
遊弋震驚地想,慕庭燎怎麼了?隻是拿著衣服試一下,不至於變成這樣吧?!
但是他就是變成這樣了。
遊弋後腦被按著,慕庭燎把他勒進自己身體裡抱著,漫長的親吻過後,慕庭燎放開遊弋,坐到床上。
遊弋站不穩,被拉到慕庭燎腿間,慕庭燎閉眼親上遊弋腹部的傷疤,含糊道:“穿給我看,寶寶。”
“這是…莫驍送來惡搞的,不是我要穿…”遊弋低頭看到慕庭燎的眼神,嚥了口口水,底氣不足道:“那,穿也行吧,你彆這樣看著我…”
慕庭燎仍在一下一下地親吻著遊弋的腹部和胸,催促他:“快點,寶寶,快點…”
遊弋拿著裙子的手在顫抖,艱難地穿上了裙子和襯衫,衣服尺碼有些大,裙子倒是正好,遊弋扣好釦子準備轉身,卻被慕庭燎從身後勒住了腰,遊弋跟著慕庭燎往後倒去,坐到了慕庭燎腿上。
“莫驍送來的?”
“……嗯。”
“明天去謝謝他。”
遊弋:“?”
慕庭燎在他脖頸處說話,氣息都撲在遊弋皮膚上,“你不是第一次穿。”
“嗯?”
“大學的時候,我去看過你的話劇,你穿過的,演一個高中女生,記得嗎?”
遊弋的臉騰的紅了,要不是那次學姐一定要遊弋幫她這個忙,本以為跨專業不會有人認得自己,冇想到慕庭燎的訊息這麼靈通,連這都能知道。
“那天晚上我反覆夢到你穿著這身跟我打招呼,我…”
慕庭燎不說話了,手從遊弋裙底探了進去,拉開他的腿,麵對著鏡子,遊弋清楚地看到自己雙腿大開著坐在慕庭燎身上,慕庭燎穿戴整齊,遊弋上身還是整齊的,下半身卻被人掀開了,予。溪。篤。伽。一隻大手覆在他的腿根處,毫無顧忌地捏出了幾道紅印。
遊弋覺得羞恥,身體本能卻給了自己的Alpha想要的反應,內褲裡疲軟的性器慢慢站起來,白色的內褲勾出它的形狀,突出又明顯。
“阿燎,能不能轉過去…”
彆看了。
“不行。”
好吧。
慕庭燎拉開了遊弋的內褲,把他的性器放出來,然後將撩起的裙子放下。
裙子被撐起了一個小帳篷,還能從裙底看到若隱若現的腿間和臀縫…慕庭燎呼吸加重,拉下遊弋襯衫領口,一口咬上了他的腺體。
遊弋猛地抓住了慕庭燎的手,“唔!”
兩人的資訊素已經無比契合,標記結束後,遊弋的裙子上濕了一灘,那塊顏色變得很深,慕庭燎又將手伸進去,握住了遊弋性器。
遊弋被支配,頂著胯在慕庭燎手心抽動,慕庭燎將遊弋的腿完全分開了,看著鏡子裡的遊弋,慢慢解開了他的鈕釦。
遊弋的胸脯是軟的,觸感上佳,揉了兩下**便硬起來,變得深紅。
慕庭燎舔著遊弋的腺體,手不安分地撫過他全身,遊弋被翻轉回來,慕庭燎把他按在自己腿間。
遊弋愣了一下,反應過來,慕庭燎是想要……**?
遊弋倒不是不樂意,隻是之前他提出來,慕庭燎都以怕他嗆到為由拒絕了,這次主動邀請,真是稀奇。
遊弋壞心眼地用嘴叼住了慕庭燎褲子拉鍊,往下拉,然後隔著內褲舔了他蓄勢待發的性器。
鼻間都是誘人的迷迭香,遊弋將慕庭燎的性器納入口中,用軟齶摩擦著他的頭部。
慕庭燎的尺寸是含住頂端都費勁的,遊弋嘬吸了幾下,便轉而舔它的根部,從根部的一根青筋到頭部,將慕庭燎的性器舔得**的。
遊弋知道怎樣讓慕庭燎舒服,手握著他的根部上下擼動著,嘴在頭部一下一下地吸,慕庭燎按著他頭的手背浮起青筋,最後一下頂進了大半根,然後拔出來,射到了遊弋襯衫上。
遊弋的嘴唇變得嫣紅,被慕庭燎拉上來,麵對麵跨坐在自己身上接吻,遊弋下巴都酸了,慕庭燎才分開他的腿,頂了進去。
“嗯……哈……”遊弋攀著慕庭燎的肩膀,跪不住,往下坐,性器便進到可怖的深度。
慕庭燎的手還使壞地按在遊弋的生殖腔上。帶來痠麻的感覺,遊弋全身都軟下去,隻能隨著慕庭燎的動作上下顛動。
慕庭燎從鏡子裡看到穿著裙子的遊弋,裙襬隨著動作上下飛舞,半遮半掩著遊弋的身體,被遮住的地方,兩人緊緊相連。
有液體沾濕遊弋大腿內側,濕滑晶亮,遊弋的腿根是紅的,大腿卻白得晃人。
背繃直了,後頸通紅,被玩得一塌糊塗的樣子。
和大學時代的慕庭燎做的夢重合。
簡直……
無法冷靜。
遊弋被操得上下顛動,性器不斷射出精液,到最後什麼都射不出來了,慕庭燎纔在他身體裡成結。
連慕庭燎什麼時候退出來遊弋都不知道,他被放平在床上,慕庭燎喂他喝他來不及喝的奶粥。
喝完了,又被慕庭燎把腿扛在肩膀上,再次頂進來。
交合的地方發出咕呲咕呲的水聲,生殖腔也被頂開了,遊弋感覺自己的身體又熱又軟,手被慕庭燎拉到頭頂,全身都在慕庭燎的注視下。
又一輪**襲來,遊弋悶哼一聲,推開慕庭燎,“阿燎……嗯,彆……我射不出來了……”
慕庭燎沉默片刻,將遊弋翻了過去。
遊弋跪在被脫下的裙子上。
慕庭燎粗長的性器再次頂進來。
遊弋張了張嘴,想要叫,卻發現自己失聲了,身體敏感地繃緊,慕庭燎一下子操進了生殖腔裡,酥麻的快感迅速蔓延全身。
更奇怪的感覺卻升騰上來。
遊弋睜大了眼,側身推慕庭燎,在劇烈的快感襲來前求饒:“不……不要,阿燎!”
慕庭燎頂胯往前,全數冇入遊弋生殖腔,遊弋倒下去,臀卻高高翹起,透明的液體射到了裙子上,幾秒後變作滴下來。
慕庭燎也射進了遊弋生殖腔,把遊弋的小腹都灌到微微凸起。
他把遊弋轉回來,抱著,遊弋纔回過神來,一口咬在慕庭燎肩膀上,眼圈紅紅的。
“變態嗎你?!都說了承受不住了!”
慕庭燎低聲哄著人,將床清理乾淨,這才哄著遊弋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