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隙【下/捆綁play】
一回到家,慕庭燎就抱著遊弋上樓,遊弋昏沉中還有時間分心想,自己現在比之前重了許多,慕庭燎抱著他卻還是那樣輕鬆。
慕庭燎將遊弋放到床上,遊弋說渴,想要喝水,慕庭燎到樓下去給遊弋倒水。
回來的時候卻看到遊弋夾著腿坐在床邊,深色的褲子前端已經濕了,能夠看到突起的弧度,遊弋紅著臉,還不知道自己射了一次,喘著氣,看上去很難受的樣子。
慕庭燎走過去,將水杯遞到遊弋唇邊,看著遊弋喝了一口,杯壁被遊弋嗬出的熱氣蒙上一層白霧。
慕庭燎想到醫生說過的——嬰兒成長到一定階段,會壓迫到Omega的前列腺,使孕期發情的Omega不被刺激也能夠達到**,還會持續不斷、十分輕易地**。
但是頻繁**並不利於Omega的身體健康,醫生之前就給了慕庭控製射精道具,現在看來正好能夠派上用場。
等遊弋喝完水,褲子被慕庭燎脫下,慕庭燎的手隻是碰到他的性器,遊弋便顫抖著又射了一次。
褲子裡泥濘一片,不知道流了多少水。
“阿燎…我好難受。”遊弋按著自己胯間射過之後仍舊勃起的地方,擠壓著它,像是嫌棄自己身體突然變得不受自己控製,卻不知道這樣半遮掩著更色情也更誘人,慕庭燎湊過去親吻遊弋,安慰他。
“冇事,這是生理反應,乖。”他把遊弋的外套脫下來,準備掛到衣架上,順便把道具也拿過來,將外套掛到衣架上的時候,無意間瞥見了衣服口袋露出來的一張名片。
慕庭燎將名片從口袋裡抽了出來。
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名字,慕庭燎瞳孔驟縮,瞬間好似所有倒刺都立起來。
那個男人…在他麵前竟敢耀武揚威地說自己是遊弋的初戀,除了完全標記,遊弋什麼都跟他做過。
“我得到的纔是完整的遊弋。”他笑著,這麼跟慕庭燎說。
但很快慕庭燎就讓他笑不出來了。
慕庭燎知道每個人心中最難忘的都是初戀,也知道遊弋當初選擇自己的態度不那麼堅定,他花了那麼長時間才讓遊弋變成自己的專屬,隻能依賴自己,將他保護得那麼好,為什麼這個人一出現,遊弋就微妙地發生了變化?
那可是他的珍寶,他的繆斯,他生命中不可缺失的一塊,現在卻要他與彆人分享?
他絕不、絕不允許!
那張名片被揉碎在慕庭燎手心裡,而慕庭燎隻留給遊弋一個背影,在短短一分鐘之內慕庭燎髮生了什麼變化,遊弋並不知道,他看到的隻是他如往常一樣的背影而已。
他的丈夫打開了櫃子,取出了他說的道具,將什麼東西扔到了垃圾桶裡,然後轉過身來。
遊弋的視線被水汽模糊了,但是他還是看清了慕庭燎的眼神。
那道眼神好像是實質一樣,是尖銳程亮的刀刃,抵在遊弋的臉上,柔軟的皮膚被刀刃抵著,卻不刺入,像是威脅。
遊弋打了個寒戰。
慕庭燎已經握住他的腿,往兩邊分開,看到遊弋濕滑晶亮的腿間,輕輕笑了一聲。
他的手指擦過遊弋的性器根部,捏了一把,遊弋便仰著臉,張了張嘴,性器抖著,敏感至極。
“是對我這麼喜歡嗎?寶寶?”
遊弋說不上話,他當然喜歡,光是被慕庭燎碰到就喜歡得快要射出來了。慕庭燎卻還明知故問,實在可惡。
“一點也…不喜歡。”
“哦,那好吧。”遊弋覺得慕庭燎跟往常有一些不同,但是哪裡不同,他說不上來,緊接著性器一涼,又一緊,遊弋驚呼了一聲,**來得又快又急,根部卻被慕庭燎捏住了,“不能射了。”
遊弋怎麼肯服從,他對**向來隨心所欲,他夾緊腿試圖逼退慕庭燎,慕庭燎卻捉住他一隻腿,拉過他的左手,順手撈過自己剛剛解下的領帶,將遊弋的手腕和膝蓋綁到了一起。
遊弋冇有防備,被綁住後手腳受困,徹底並不攏腿,他露出驚訝慌張的神色,看著慕庭燎。
慕庭燎並冇有看他。
他繼續自己的事情,兩顆囊袋被一條軟繩分開,繞過去綁緊了,金屬圈住他的性器根部,慕庭燎一點點縮緊。
“呃!阿燎,不要再緊了…”
但是慕庭燎這次一點也不管他了。
**被生生壓回身體裡,射精的**與被緊縛的性器博弈,最終敗下陣來,遊弋的眼淚一下子潰出,衝慕庭燎大聲喊:“我討厭你。”
慕庭燎原本正低著頭欣賞著自己的作品,聞言抬眼,和遊弋對視上。
很久之前,在得知遊弋新的交往對象是個藝術生的時候,遊玨曾開玩笑的說出“藝術家都是變態”的話,此刻無比清晰地迴響在遊弋腦海。
慕庭燎會不會也是變態?遊弋曾經想過,但是他認為慕庭燎就算是,也不會傷害自己。
他那麼愛自己,這麼多年相處下來的細枝末節不會騙人。
但是此刻被綁縛的手和腿,脹得發疼的性器都是慕庭燎的行徑,用不再壓抑瘋狂的眼神看著自己的,也是慕庭燎。
“討厭我?為什麼?”慕庭燎的手指插進了遊弋後穴,熟練地找到了遊弋體內的敏感點,按壓下去,遊弋瞬間繃緊了身子,咬緊了慕庭燎,慕庭燎低聲問,“這樣也是討厭嗎?”
“嗯,哈…討厭,討厭你。”遊弋成心要跟慕庭燎作對,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處境,慕庭燎抽出手指,雙手穿過遊弋後臀,抱住,托起來,頭埋下去,舔上了遊弋的後穴。
遊弋的腰被抬起,隆起的小腹擋住了他的視線,卻讓他的想象力無限發散,他能夠想到慕庭燎的嘴唇是如何擦過濕潤的某處,舌尖探進去,在裡麵戳弄。
不知道過了多久,遊弋的身體軟下去,慕庭燎放開他,抬起頭,嘴唇濕潤,不甚在意地抹掉了唇角的液體。
“所以是為了什麼討厭我?因為你那位初戀?”
遊弋愣住了。
慕庭燎慢條斯理地解著腰帶,繼續說:“見他需要揹著我,留下他的聯絡方式要瞞著我,不惜在自己身上留下他的資訊素,卻因為我稍微表現出不愉快,就要討厭我。”
“遊弋,我是你的狗嗎?你開心的時候說喜歡我,不開心了把我扔在一邊,你那個蒼蠅一樣的朋友比我重要,那個爛泥一樣的初戀也比我重要。”
遊弋的眼淚蓄在眼眶裡,將慕庭燎的模樣打碎了,他一眨眼,全都掉落出來。
鹹澀的,滑過臉頰,流進嘴裡,慕庭燎看到了,歎了口氣,“你看,你從來不會為了我哭泣,他跟你有什麼美好的回憶?值得你這麼難忘?”
“不是……”
“你對我不坦誠,卻要求我對你一心一意,遊弋,寶寶,這對我公不公平?”
慕庭燎的身體壓下來,遊弋閉上眼,感覺到他在自己腰後墊了一層軟墊。
然後是被進入的快感。
遊弋知道睜開眼就會看到慕庭燎,慕庭燎也會看到他動情的模樣,所以他冇有睜眼。慕庭燎並不逼他,隻是在他能夠承受的範圍內給予他最重的頂弄。
他射在裡麵,射了兩次,然後幫遊弋清理,再次進入他。
遊弋終於忍不住,前端滲出液體,慕庭燎看見了,問了他一句“這麼舒服?不自覺就去了?”遊弋便用另一隻手遮住了眼睛。
最後,慕庭燎在他耳邊說話。
“我非要趕儘殺絕安赴不可。”
“不要踐踏我的自尊,遊弋。”
他們第一次**的時候冇有接吻,身體是契合而熟悉的,慕庭燎卻冇有標記他。發情熱也就一直過不去。
慕庭燎變得恐怖如斯,他解開領帶後又將遊弋的手捆住,打開遊弋顫抖的腿,一次次將他送上**,直到遊弋不再需要用前端**,不得不向他求饒,並在失去意識的時候迷迷糊糊答應了慕庭燎什麼,再被乾得潮吹了幾次後,慕庭燎才最終標記了他。
**開閘後的慕庭燎抽出性器,跪在遊弋腿間,手臂還夾著遊弋的一隻腿,仰著下巴看著躺在自己身下的Omega。
遊弋皮肉都泛著饜足的粉,臉上佈滿了令人憐惜的淚水,隆起的小腹上沾了白濁,被允許射精的性器還在斷續往外少量地射精,後穴流出許多消化不下的液體。
床單已經濕透,遊弋也濕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