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藏於盛夏 第3章
厭酒味嗎?”他嫌惡地後仰,“算了,我再說一次,我江婉真的隻是朋友,你非要演這副要死要活的樣子給誰看?”
夜風從冇關嚴的窗戶縫隙鑽進來。
我清醒了一點,手指無意識摩挲著杯壁,忽然笑出聲:“你誤會了……今天是我這五年來……最開心的一天。”
周斯越的聲音陡然拔高,像指甲刮過玻璃:“夠了,喬楚笙,我不想跟你吵,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宿醉的鈍痛在太陽穴跳動,我抬手揉了揉:“你冷靜點,已經很晚了,既然都不想吵,那我就先去睡了。”
他突然站起來伸手要扶我,陌生的女香混著昨夜未散的雨水氣息撲麵而來。
我下意識側身避開,這個動作讓他僵在了原地。
次臥的門鎖“哢嗒“落下的瞬間,外麵傳來拳頭砸在門板上的悶響。
我把自己扔進床鋪。
五年多來第一次,我冇有在睡前給他熱牛奶。
晨光透過紗簾時,客廳電視正播著早間新聞。
周斯越環抱雙臂坐在沙發上,指甲一下下敲擊著遙控器。
他抬眼掃過我,眸子裡凝著冰碴。
我知道他生氣了。
但我也冇有去哄,隻是洗漱以後徑直走向玄關推門而去。
我走進公司,把辭職信放在HR桌上。
當初選擇這家小公司,不過是因為離家近,方便照顧周斯越。
隻是現在,用不著了。
老闆看到我的離職表,一臉不解地把眼鏡摘下來:“小喬,你可是我們重點培養的苗子,真的不在考慮考慮嗎?”
我搖搖頭。
三年前選擇這家小公司,僅僅因為辦公樓就在周斯越單位對麵。
而現在,郵箱裡躺著慕尼黑那家頂尖設計院的錄用通知。
二十二歲時為他放棄的offer,二十八歲這年終於失而複得。
幸好現在也不算太晚。
辭職以後,我交接著我剩下的工作,順便打電話告訴閨蜜這個好訊息。
“恭喜啊!”電話那頭閨蜜突然遲疑,“那……你和周斯越怎麼辦?你們是準備異國嗎?”
列印機吞吐著公證材料,我望著窗外車水馬龍:“我要離婚了,未來他也不會出現在我的人生規劃裡。”
我們的未來應該就像兩條不再相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