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食堂花了兩塊八,飽飽的吃了一頓後,林野去計算機實驗中心,刷卡後,開始瘋狂敲鍵盤寫論文。
晚上九點多,林野看著完成的論文和銀廣夏的財務造假分析報告,滿意的點了點頭。
偷偷摸摸的列印好,飯也不吃就背著包,帶著口罩,全副武裝,找了一個偏僻的ATM機,插卡查詢。
看著帳上的40萬,林野低吼一聲:「Yes!」
林野取卡後,直奔華西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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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完費後,他們立馬安排好了明天的手術。
林野懷著忐忑的心情,走進病房,看著沉睡中麵露痛苦的李青卿。
他坐在床邊,趴了一會,就睡著了。
迷迷糊糊中,林野感覺有一隻溫暖的手在摸他的頭。
睜開眼,看著輔李青卿:「姐,你醒了,想吃點什麼?」
李青卿盯著他看了一會後,表情嚴肅道:
「辛苦你了,不過,老實交代,你這錢哪裡來的?」
林野急忙解釋道:「我靠著專業知識,發現了一家上市公司財務造假,這錢是投資機構給的辛苦費。」
李青卿臉上一沉,他多半是去敲詐別人了。
「不動手術了,我們回去,把錢退回去。」
林野慌了,趕緊解釋:「姐,這個不犯法,爸他也知道。」
李青卿遲疑道:「我爸也知道?真不犯法?」
林野解釋了半天,還當著她的麵給李老師打了個電話,李青卿最後才放寬心。
「姐,你想吃什麼?我去買。」
李青卿遲疑道:「外麵太貴了,去醫院食堂買吧!
對了,我媽呢?」
林野心疼的解釋道:「姐,食堂關門了,隻能去外麵買。
阿姨為了多掙工資,現在每天都是夜班。」
李青卿嘆了一口氣:「那去買饅頭吧!」
林野點了下頭,然後離開了。
冇一會林野拎著幾大包回來了。
李青卿心疼道:「你買這麼多菜,花了多少錢?」
林野憨厚的笑著冇回:「姐,趕緊吃,以後我養你。」
李青卿臉紅的冇吭聲,她喝了一口肉粥後說道:「不需要,我那麼貴,誰也養不起!
你早點討老婆,娶個媳婦纔是真的。」
林野嘴角抽搐了下,支支吾吾道:「我儘量!」
「不是儘量,是必須!」李青卿認真的囑咐道。
第二天,林野從早上9點多,一直等到下午四點多。
手術室的大門終於打開了。
為首的主刀醫生看了眼林野:「手術很成功,還需要在ICU觀察三到五天。
如果病情平穩,可以從重症監護室轉到普通病房,繼續進行觀察和治療。
如果能夠順利通過器官排異期,並且不發生感染問題,再經過兩三週左右的時間病情基本穩定,就可以出院休養了。」
林野給每個醫生都塞了一個紅包,特別是主刀醫生塞了一個大紅包。
「謝謝,謝謝各位白衣天使。」
主刀醫生看了眼邊上的醫護人員,他把紅包收下了。
眾人鬆了一口氣,紛紛收好紅包。
「回去好好寫論文和那篇文章,寫好了給老李,讓他操作,這事你扛不住。」
林野看著邊上說話的醫護人員,他愣了下:「師母?」
李媽點了點頭後,帶著一臉的疲憊離開了。
師母本來是晚班的,為了女兒硬是挺到了現在,也不容易,林野也就冇去打擾她。
他看了眼李青卿後,回到學校,找到李明亮老師,把資料都交給他。
一多個小時後,李明亮人有點懵。
這是我學生寫的?
一天時間就寫出了這麼高質量的文章?
還兩篇?
怎麼比我都寫得好?
這不科學啊!
林野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他什麼水平我能不知道?
看了半天,我一個毛病都挑不出來,反而看入迷了。
到底你是學生,還是我是學生?
想掏煙,卻發現兜裡空空如也。
林野很有眼力勁的掏出煙,李明亮盯著煙看了一會,摸了摸昨晚睡沙發而發酸的腰板。
「我不抽了。」
林野愣了下,收起香菸問道:「老師,怎麼樣?」
李明亮悶悶不樂的回道:「還行,我改改後,去找同事、主任、院長他們背鍋,不對,聯名。」
林野小心地問道:「我現在再趁機找那些新聞媒體,各大投資機構收一筆諮詢費,老師你看如何?」
李明亮直愣愣的盯著林野看,看得他頭皮發麻。
「老師,要不我不收了?」
李明亮搖頭道:「冇事,你收你的錢,我們正好打配合,把水攪渾,如果有人跳出來背鍋那最好。
冇人的話,我們再給《證券日報》送份大禮。
一份他們冇法拒絕的大禮。」
林野豎起大拇指,還是你會玩。
知道自己分量不夠,聯合整個學院的教授給《證券日報》送大禮。
《證券日報》估計隻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他們要麼刊登打出名頭,要麼就被其他媒體刊登這則訊息。
然後,不僅第一槍的風頭被搶,還要被打得落花流水。
林野甚至陰搓搓的想著《證券日報》把稿子拒了,甚至全國媒體都拒了,到時候他去網上發,更刺激。
畢竟私人發和單位發,這是兩個性質。
「行了,回去收你的錢去吧!」
林野笑嗬嗬的走了,李明亮拿出自己寫的銀光夏財務造假報告,對比了下林野的。
罵罵咧咧的看了眼無人的辦公室,把自己寫的扔一邊。
林野回去後,又去磨子橋買了一些電子小玩具。
拿出各大媒體和投資機構的聯繫方式,打開變聲器,開始瘋狂打電話。
「喂!何總,有關一家上市公司財務造假的訊息,5萬塊諮詢費。」
何華樟愣了下,自己作為《蓉城商報》的老總,怎麼會被不認識的人拿到聯繫方式?
不過專業素養在這,聽著對方粗獷的聲音:「哪家公司?」
「打2萬,告訴你名字,打5萬,給你詳細資料。」
何華樟輕笑一聲:「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騙人的?」
林野淡定的回道:「你是最後一家,其他基本上都打錢了。」
何華樟皺了下眉頭:「最多1萬。」
林野乾脆道:「行,打錢,錢到帳了,就告訴你。」
何華樟掛了電話後,立馬聯繫老同學。
「老王,你有接到一個賣訊息的電話嗎?」
王懷愣了下,今天這是第幾個了?
「老何,你也接到了?」
何華樟表情怪異道:「你打算給多少?」
「2萬,你打算給多少?」
何華樟微笑道:「還是你們日報有錢。」
「艸!」
幾十個媒體報社老總問了一遍後,表情都有點怪異。
這踏馬的誰啊?
弄出這麼大的動靜?
每家報社老總,對方都打了個遍,還找了一堆機構要錢。
看操作不像是行業內的。
業內的話,某個員工如果發現了上市公司的秘密,大多上報總編。
總編好好表揚他一番並獎勵他幾百或者上千塊,許諾升職加薪。
如果是來投稿的專家教授的話,給他幾百或者幾千塊稿費。
然後,看情況少則加個0,多則加幾個0,賣給該上市公司。
像這種明目張膽各家媒體和投資機構都賣的,百分百的封殺。
第二天,可能就會沉河裡。
如果不是行業內的,那他又是從什麼地方搞來的這些聯繫方式?
這個錢要付嗎?
華經開會議室內,氣壓很低。
三位老總你看我,我看你。
「現在怎麼辦?」
銀光夏幾位高管湊在一起,在那劉備曹操論英雄——各懷鬼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