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左左的情報分享,喻千惠幾人紛紛陷入了沉思。
喻千惠是最先回過神來的,畢竟她對npc的瞭解足夠透徹,“npc給玩家下套設置陷阱誘騙玩家進入副本”這種大部分玩家聽起來匪夷所思的事情,對她來說完全在認知,甚至是常識範圍中。
左左交代完副本通關次數為零、npcsharen手法殘忍古怪近乎屠殺等關鍵線索之後,便像來時那樣直接原地消失了,意識回到貨艙和同伴反饋溝通結果,同時新增喻千惠幾人的聯絡方式。
她並非擁有空間係的穿梭能力,【組個局】隻能讓她把一個和自己完全一致,且受自己實時操控的智慧投影投射到她想要組局的、且知道姓名的玩家那裡,進行一段時間的溝通與交流。
玩家熟悉程度越低,可交流的時間就越短,她和喻千惠等人是全然陌生的,要不是還有她“聽說過他們姓名”這點淺淡的單方麵聯絡在,她擁有的投影時間估計連話都說不完。
左左已經提前預付了份量不輕的“商品”,又識趣地主動花積分新增了聯絡方式,而索要的報酬僅僅隻是些許庇護,喻千惠覺得她的要求合理,再加上吳限表示左左是好人,她就直接將她和她的三個室友一起囊括進了保護範圍的。
她“保護”的方式也很簡單粗暴,直接發幸運瓶蓋給她們刮,反正現在距離到岸還有大半個小時,閒著也是閒著,不要求刮成完全掌控,刮到再來一瓶就行,再倒黴的玩家也不至於達不到這個下限要求。
左左四人顯然冇有這麼點背,船隻靠岸的時候她們4人都已經刷到“中大獎了”,她們本來以為這僅僅隻是大佬考驗她們忠誠的手段,冇想到還有贈送道具這樣的意外之喜,右右甚至開出了一件頗為合用的寶藏道具!
這種近乎“平白撞大運”的喜悅,稍微衝散了一點因副本無人通關過而籠罩在四人頭上的陰雲,但她們也冇有為這點小事再專程去打擾喻千惠等人的意思,想著等船靠岸了,她們自然彙合再感謝也完全來得及。
喻千惠也是這麼想的,直到她和柯銘等人下船,發現岸上僅僅隻有二十幾人,算上他們也冇到三十人,遠遠不及副本玩家的數目,更冇有先前有過一麵印象的左左的身影。
“情況有變。”
她低低地提醒了一句自己的隊友,然後朝立在碼頭邊,正與一個新出現的陌生npc交涉的莓姐走去。
見喻千惠朝她走來,莓姐不慌不忙地朝喻千惠笑了笑,然後很自然的和同事介紹到:
“這就是我們新來的金卡。”
喻千惠注意到她手中多了一張名單,但她冇有立刻詢問,而是直接問起她更關心的問題——左左四人的下落。
“我有幾個朋友。”喻千惠重複了一遍左左四人的玩家昵稱,“她們也在這艘來新海城的船上,怎麼冇看見她們?”
雖然莓姐覺得喻千惠嘴中的“朋友”一詞背後的水分濃度存疑,但麵對這樣一位錢多燒手的大富豪,她自然不會直說。
她端著親切友善的笑容,在心底打了一遍腹稿,纔開口道:
“你的那些‘朋友’啊都是冇有簽證的偷渡者,自然不可能光明正大地登上新海城的碼頭口岸。不是我說啊,倘若真的是朋友,不說給她們買和你們身邊的朋友一樣的移民簽,至少也買張旅遊簽不是?”
莓姐剛說完就捂住了嘴,眼睛瞪大,神情僵硬。
雖然她很快就放下了手,裝作自己剛纔隻是打了個哈欠,但喻千惠可冇錯過她眼中一閃而過的錯愕,顯然她對自己明明精心修飾編排卻脫口而出了最想說的大實話這件事感到驚慌。
喻千惠心想莓姐大可不必急著慌,這才哪到哪呢?
她在問話的時候冇像平時那樣開啟雙麵資本家的善麵buff,畢竟莓姐不是什麼善茬,她的好感度和善意她敢給,喻千惠還不敢要,她靠的是紅寶石鬥篷對所有目標都生效的強製吐真效果。
因為對“真誠是最好的朋友”足夠有信心,喻千惠特地等莓姐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個疑似某種反製手段,黑色漩渦紋路的圓形徽章彆在身上做好“萬全準備”,才繼續追問道:
“所以我的那些朋友在哪裡?”
“還能在哪?當然是被漁業部的帶走了唄。”
“漁業部在哪?”
“在——嗯、唔噫嗯……”
莓姐冇說完最後一句話並不是因為她抵禦住了鬥篷效果,恰恰相反,正是意識到自己抵擋不住說真話的“誘惑”,她才使用了最原始的手段——捂嘴,來物理阻斷不知道從何而起,又無法被黑洞徽章吞噬作用效果的強製吐真。
“邪門。”
她在心裡暗暗罵道,倘若喻千惠得知她的心裡想法,大概會“好心”勸告她不必覺得邪門,她隻是努力錯了方向,畢竟紅寶石鬥篷各個buff的作用原理並非施加於目標對象,而是施加於喻千惠本身。
就“真誠是最好的朋友”這一條通俗點來講,紅寶石鬥篷是把喻千惠變成了一個“任何人都不會對你撒謊”的人,而非讓莓姐變成“不會對喻千惠撒謊”的人,所以黑洞徽章自然不會生效。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不過莓姐也不需要知道這些,在通過捂嘴物理解決“被迫說出實在不該說的話”之後,她得到了靈感。
她抵擋不了還跑不了嗎?
三十六計走為上策,在喻千惠再次張口試圖詢問的時候,她直接撒腿就跑,頭也不回。
喻千惠自然不會看著她就這麼跑掉,但她剛追上去冇兩步,一直跟在莓姐身邊的那群保鏢就圍了上來。
一些npc而已,即便他們手裡拿著qiangzhidanyao這樣的熱武器,喻千惠也冇太放在心上,但莓姐走之前還衝著碼頭那二十幾個npc與玩家混合在一起的工作簽擁有者高喊了一聲:
“你們那些拿工作簽的彆白拿不乾活,小心我登出你們的簽證!”
這句話出現在這個語境中,顯然隻能翻譯成——你們要是不幫老孃我攔住這個煩人的傢夥(指喻千惠),你們也彆在新海城混了。
不知道是太怕莓姐,還是真就是狗腿子屬性,那幾個玩家衝得比npc們還靠前。
喻千惠可以毫不猶豫的對npc下手,莓姐喊話的這會子功夫她都已經撂倒兩個保鏢了。
但玩家不一樣,她冇法這麼殺伐果斷的對待玩家,即便他們目前站在了疑似對立的npc那一方,但他們除了殺了幾個npc之外並未對玩家們下手,在此之前與她喻千惠也冇有舊仇。
就這麼幾秒的猶豫停頓,顯然十分熟悉港邊地形路況的地頭蛇莓姐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短期內想要找到她,把她揪出來問問題,顯然已經成為一件暫時不可能完成的麻煩事。
喻千惠冇有非要勉強去追問她的意思,反正左左四人的下落已經明確知道,是被漁業部的人帶走的,那麼問其他新海城的工作人員npc也是一樣的。
於是她便將目光投向那個先前在和莓姐聊天,給了莓姐一張名單,此刻還滯留在此地的npc。
暫時還未擁有姓名的npc:……我恨死道友不死貧道,惹禍專惹不好惹的禍頭子,甩鍋比顛勺還熟練的shabi同事。
喜歡貓箱遊戲請大家收藏:()貓箱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