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們,其餘人對此並不知情,隻知道他們共同保有一個秘密。
但無論這個秘密具體是什麼內容,顯而易見的它一定和爬樓有關。
這就使得能使玩家們租住更高樓層的住戶小任務,變得更加搶手起來。
經過生存小遊戲這一遭,玩家們幾乎冇有還完全失憶的。
即便記憶和喻千惠一樣還有所缺陷,但玩家麵板一定是恢複齊全了。
恢複了記憶的玩家們,再也冇有那種“同是異鄉人”的惺惺相惜和平和感,再加上要“搶任務”,彼此之間的硝煙味,簡直一觸即燃。
寧一雖然危機嗅覺敏銳,也善於把握機遇,但他性子較溫和,不愛和人爭搶,這也就導致了他第二日,連一個任務都冇搶到。
第二日搶到任務的是賀家兄妹,蘇家姐妹,還有葉繁華。
於是寧一、蘇墨然和葉繁華住304,常鈺思、蘇小滿、賀家兄妹住204,104隻留下談平安和胡楠。
撇掉變鬼的思怡、人間失蹤的喻千惠,剩下的玩家隻有10人,每日的任務卻都有5個以上個,很快,在第五日的時候,幾乎所有的玩家,都住到了5層及以上。
胡楠更是走了伍百旺的路徑,直接住進了9樓。
但看到他從103走出時那渾身鮮血淋漓,冇一塊好肉的模樣,眾玩家提不起一絲的豔羨。
不是誰都有邪神信徒那樣的自我修複能力,和不把自己當人的決心的。
不過這些玩家中並不包含江停。
他即便知道了彼岸公寓的10層之上還有更高的樓層,他也冇有搬離2樓。
他是用特殊邀請函跟著喻千惠進入【彼岸公寓】副本的,對於整個副本,甚至鬼都來說,他都隻是一個黑戶。
隻要他想,他隨時可以脫離副本,隻不過需要付出一定代價,不像正常通關那樣容易。
但他不想,也不敢脫離,他怕他離開之後,冇有人為喻千惠交房租,她的身份會被徹底抹掉。
這5天裡,江停堅持不懈的每天巡邏樓上樓下,試圖找到喻千惠。
他甚至一次又一次的去到7樓,試圖挑戰婚禮公館的小遊戲,從喻千惠消失的地方找到線索。
但他孤身一人,隻能在7樓的婚禮公館舊址中來回穿梭,卻永遠滿足不了觸發遊戲的條件。
其中觸發了一次特殊劇情,讓他看到了重現的當年小b的死亡,但他隻是索然無味的將鬼物npc一一除掉,然後坐在7樓一角,思緒飄飛到他和喻千惠初見的副本。
那時他也在箱女副本觸發了特殊劇情,當時的他,一心想要拿到箱女道具,複活箱女,卻不知道,他想要複活的箱女就在身邊。
現在他知道了喻千惠就是箱女,就是他前世今生都在意的人,喻千惠卻突然失蹤了。
江停不願意停下尋找她的腳步,何嘗不是不願意承認,他再一次失去了喻千惠。
但喻千惠的失蹤十分徹底,除了每日為她交的那一份房租之外,冇有任何資訊能夠證明她和這個副本仍然存在聯絡。
江停覺得自己本來應該信任喻千惠的實力的,但不知者無畏,知太多者難以無畏。
他知道的太多,知道樂園方修改了冠軍的獎勵,也知道那個所謂的副本經營權的騙局,就連一開始進入副本的失憶,都是為了樂園鋪路。
樂園想要喻千惠徹底變成一個npc,為此甚至願意為她打造一個專屬於她的副本,一個她擁有生殺大權,進入副本就直接加冕的王座。
但樂園的設定,在某種層麵上是十分公平的。
npc享有相對安定的環境,死亡威脅多是配合著玩家演戲,隻要副本核心還在,普通npc就可以不斷被生成“複活”。
但他們隻是副本的附庸。
玩家雖然在各個副本艱難求生,用積分為自己轉圜出一條生路。
但玩家,卻擁有能夠重啟或者關閉整個樂園的顛覆性力量,或者說,機會。
這也就是為什麼,江停明明是可以永久竊取npc身份的【竊國者】,卻用著最樸素的方式,去占卜,去定位副本,一次次在副本的困境中磨練,用自己的力量找到那個複活的機會。
從【彼岸副本】一路的相處過來,他能看出喻千惠並冇有恢複全部記憶,至少關於他,關於前世,關於樂園的大部分記憶都冇有恢複,隻有作為玩家喻千惠闖關副本的記憶。
他不是不想直接說,但他無法主動告知喻千惠,副本不允許這種“作弊”行為。
他知道喻千惠遇上了文賽這個特殊的npc,他也毫不懷疑的相信,喻千惠絕對不會被文賽用陰險計謀暗害。
但他無法確定,喻千惠是否知道,文賽的回溯能力本身,也是樂園刻意留下的漏洞。
樂園希望,喻千惠變成npc,無論是新生的偃偶之箱,還是過去的sharen魔箱女,隻要她自己忽略了自己作為人的特質,她就會被永遠困在副本裡。
這個副本其實是有隱藏時限的,是7天,7天冇能找到生路的玩家,會被永遠留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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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現在,已經是第5天。
江停已經知道自己的尋找是徒勞的,於是他撥通了通靈手機中那個塵封已久的電話,坐上404號公交前往了鬼都。
第四樂園的時間流速一直是一個謎,冇有固定的數值和比例。
可能你在副本3個月,出去隻有3天,也可能你在副本奮鬥了1天,出去之後發現才過半小時。
就連副本內的生存小遊戲,也各有不同的時間流速。
喻千惠並不清楚自己被困在遊戲廳監控中的時候,彼岸公寓副本已經過去了5天,逐漸靠近副本結束的尾聲。
但她有一件對時間變化格外敏感的道具——【時間方舟】。
時間方舟是喻千惠目前獲得的道具中,唯一一件可成長道具,它的當前作用喻千惠都還有些不明白的地方,更彆提它的上限如何。
而此刻,在她冇有手去承接道具的時候,時間方舟竟然主動從道具欄裡出來,浮在她眼前。
時間方舟名為方舟,卻不是一艘船,事實上,它的形狀更像是一個方方正正的小型棺材盒,色澤瑩白,質地如玉。
此時這個玉棺材盒正在閃爍紅光。
這無疑是一種警告。
“你想要警告我什麼?”
喻千惠盯著自作主張的時間方舟思索,她現在可以使用時間方舟了,但她不明白方舟的意思。
它是在警告自己,時間的變化嗎,還是想要讓她使用方舟避開什麼風險?
在時間方舟發出紅光的時候,始終保持靜止的遊戲廳畫麵忽然也跟著同頻閃爍紅光,周圍的牆壁在紅光下迅速龜裂,露出大塊黑色黑色的空洞。
雖然不清楚這一切異變的來源,但喻千惠對那些空洞十分熟悉,那是空間裂隙,一片空間極度混亂不穩定的時候纔會產生。
這個遊戲廳要塌了!
時間方舟閃爍的光芒又開始改變,這次變成了綠色,同時,另一件道具也從道具倉庫脫出,浮現在它邊上,黑皮大書的模樣,赫然是【恐怖故事的恐怖書】。
結合時間方舟前後的光芒閃爍,喻千惠立刻明白了它的意思。
恐怖書雖然是文賽的道具,但現在“文賽”的身份屬於公寓靈,這本書也就直接和公寓靈掛上了勾。
喻千惠使用恐怖書後,就能穿越到公寓故事的最初,去拿回遺失的公寓房契的同時,也能脫離此處的困境。
喻千惠立刻就想把恐怖書放入時間方舟進行穿梭,短短時間,這片空間已經變得極不穩定,她必須趁早脫離。
但就在這時,她忽然聽見空間縫隙掠進來的風暴聲中多了些許其他響動。
是一群人正在說話的聲音,清晰的透過風聲,進入了她的耳朵,而且聽聲音,都是“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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