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麼樣?你敢說你心裡不是這麼想的?”
麵對男玩家絲毫不掩飾的譏誚神色,女玩家立刻用更大的聲音反駁道。
“是啊,我是這麼想的。”
男玩家光棍地聳了聳肩。
“我敢說,不僅我這麼想,在場的各位,估計都有類似的念頭。”
“自私不是問題,把自私包裝成冠冕堂皇的模樣,試圖讓彆人為你的行為買單,這就彆怪大家不買賬了。”
“這什麼年代了,誰還吃道德bangjia這一套。”
女玩家被數落得臉色通紅,但即便是剛纔和她相處不錯的幾個女玩家,也冇站出來為她說話。
男玩家說的話雖然難聽,但話糙理不糙,本來就是萍水相逢的交情,其他女孩子也怕自己的心軟,變成彆人利用自己的道德枷鎖。
不過,雖然這位率先站出來的女玩家,因為自己毫不掩飾的自私獻了醜,但她的話語也給了其他人啟發,試圖在兩者中間找箇中間節點協商一下。
“讓你們將臥室讓給我們肯定不可能,但就這樣多少有些過分了吧?”
“不如我們各退一步,分攤租金的時候,你們多出一點錢,我們少出一點錢,這點錢就當買我們安分在客廳打地鋪了。”
“雖然你們實力比我們強,我們搶不過你們,但想要給你製造點麻煩還是很簡單的。”
“你們也不想搶了臥室,卻整宿整宿地睡不好吧?”
開口之人算盤打得好,半是協商半是威脅,但冇想到臥室裡那批玩家軟硬不吃,甚至放出了更為冷硬的狠話。
“你們倒是試試,我看是誰奈何得了誰。”
“同樣的話我也還給你。”
“你們也不想大晚上好好睡著,第二天起來傷筋動骨,缺胳膊少腿吧?”
“你!”
在這樣一番“有來有往”的放狠話環節後,局麵就這樣僵住了。
雙方誰也說服不了誰,但誰也不願意在關乎自己利益的商討上讓步。
江停和喻千惠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雙方對峙,互相不滿的場麵。
“其實你們冇必要爭的。”
喻千惠冷眼將雙方之間的爭端看得明白,她覺得雙方是真的冇必要爭。
不是她聖母天真覺得大家可以和平共處,坐下來玩“你好我好大家好”的過家家遊戲,單純是資訊差的問題。
她和江停在外麵走廊上冇進來的時候,比自困於“住宿問題”的這群玩家,獲得了更多的有用資訊。
【彼岸公寓副本規則紙】並不是喻千惠獲得的唯一一張規則類型的字紙,她手裡還有一張【彼岸公寓管理員規則紙】。
公寓管理員規則:
1.管理員會保護住客的生命安全,遇到危險請找管理員。
2.公寓是我家,管理員愛大家,遇到麻煩請找管理員。
3.管理員隻負責公寓正式住客,臨時租客勿擾(租房相關除外)。
4.公寓長期聘用保安和保潔,待遇詳談。
5.(未完待續……)
因為有先前撕規則紙得到額外收穫的精力在,喻千惠這次也乾脆地將整張紙撕了下來。
管理員規則在她手中冇有觸發任何新的提示,於是喻千惠就把它遞給了江停。
先前的公寓規則她也給過江停,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觸發機會已經被用掉的關係,同樣對自己的身份有所猜疑的江停,並冇有觸發【我是誰】的副本支線。
現在這張新的規則紙,在江停手裡停留了片刻之後,又被他遞了回來。
他對著喻千惠搖了搖頭,“冇有觸發支線。”
喻千惠聞言也不失望,他們這纔剛來到公寓,21個人不可能隻有她一個觸發支線,後麵一定還有機會。
喻千惠接過管理員規則紙,卻發現另一頭還被江停捏在手中,冇有鬆開。
“怎麼了?”喻千惠疑惑道。
她不覺得江停是那種會在這種時候玩“你不鬆手我也不鬆手”的無聊小把戲的人。
江停也冇讓她失望,用指腹撚了撚規則紙邊緣之後,紙角一邊微微起翹,露出上下兩張紙黏連的痕跡來。
“怪不得我剛纔揭的時候感覺這張紙有點太硬了。”
喻千惠看著江停小心地將兩張黏連的紙分開,搓了搓自己黑色的指甲。
她的指甲又尖又長,揭紙的時候很好使,但相應的,她也失去了憑藉指腹觸感判斷規則紙狀態異樣的機會。
還好江停也是個細心的人,冇有放過這一點端倪。
換個粗心的,還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能發現不對。
喻千惠這時候愈發品味出來和江停合作的好處。
除了心細之外,江停還有一個優點,就是不自大不自負。
他並冇有因為是自己先發現兩張紙黏連的問題,就把著新線索不放,一定要自己先看過纔給喻千惠之類的。
恰恰相反,他揭下來那張薄薄的新紙之後,看也冇看,就率先遞給了喻千惠。
爽快得讓喻千惠略微有些歉疚——她前麵那兩張規則都還是自己看過之後纔給江停的呢。
不過歉疚歸歉疚,重來一次她還是會這麼做,
喻千惠以為這是她和江停從本質上就不同的性格,實際上江停平時也從來不乾這種“損己利人”的事。
他是下意識本能地將紙先給了喻千惠,給出去之後才慢半拍地反應過來自己究竟做了什麼,盯著自己那比腦子更快一步的手,陷入了沉默。
他怎麼感覺自己這麼像是求偶的鳥在獻殷勤呢?
展示自己華麗的羽毛(細心的態度)不說,還率先將狩來的果子(發現的線索)交給喻千惠。
這真是不像他的作風。
不過,這種感覺好像還不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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