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強征民夫,怒懟狗官(五)】
------------------------------------------
周虎哈哈大笑,連忙說道:“好!好!有縣太爺這句話,我們就放心了!人多力量大,有了這些人的協助,我們肯定能按時完成任務!”
隨後,周虎安排人手,給衙役、捕快和犯人,分發了鋤頭、鐵鍬、錘子等工具,開始修複城牆。
李二狗則在一旁嚴格監督,誰要是偷懶,誰要是敷衍了事,他就上前嗬斥,甚至動手教訓,嚇得眾人不敢有絲毫懈怠,個個都埋頭苦乾。
張三才和劉師爺,也被安排了活計,搬石頭、和泥漿,累得氣喘籲籲,渾身是汗,手上都磨出了水泡。
王胖子則死死盯著張三才,隻要他稍有懈怠,就用鞭子抽他一下,張三才苦不堪言,卻不敢反抗,隻能默默地乾活。
李二狗一邊監督,一邊時不時地嘴貧兩句,吐槽張三才和劉師爺乾活慢,懟他們貪生怕死、唯利是圖,引得身邊的軍士們,哈哈大笑,緩解了修牆的疲憊和壓抑。
趙小寶、王胖子、李小三、孫狗子四人,也乾勁十足,一邊乾活,一邊時不時地調侃張三才。
氣得張三才臉色鐵青,卻不敢發作,隻能把所有的怨氣,都憋在心裡。
夜色漸深,月光灑在城牆上,眾人依舊在忙碌著,燈光搖曳,人影攢動。
在李二狗的嚴格監督下,有了這幾百號人的協助,工兵營的軍士們,再也不用像之前那樣,累死累活,修牆的進度,快了很多。
眾人從傍晚,一直忙到深夜,又從深夜,忙到天亮,終於,在天快亮的時候,將破損的城牆和城門,全部修複好了。
修複後的城牆,堅固如初,再也看不到之前的破損痕跡,城門也重新變得整齊,能夠牢牢地關上,抵禦南蠻兵的進攻。
看著修複完好、堅固如初的城牆,周虎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對著李二狗,連連稱讚:
“二狗子,你真是立了大功!”
“要是冇有你,我們肯定修不完城牆,真是太謝謝你了!”
“等回去之後,我一定向軍主稟報,為你請功!”
李二狗撇了撇嘴,一臉得意,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小事一樁,舉手之勞而已,誰讓我聰明呢!”
“不過,周都頭,這修牆可是累死我了,”
“你總得給我們加個餐,弄點醬肘子、好酒,犒勞一下我們吧?”
“不然,我們可就白忙活了!”
周虎哈哈大笑,連忙點頭:“冇問題!冇問題!”
等忙完這陣子,我就去夥房,給你們弄醬肘子、好酒!”
“好好犒勞一下大家,保證讓你們吃個夠、喝個夠!”
李二狗笑了笑,轉頭看向一旁,累得癱在地上的張三才和劉師爺,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他清楚,張三才和劉師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這次被他逼迫著修牆,顏麵儘失,心裡肯定懷恨在心。
以後,說不定會找機會報複他,給他穿小鞋。
而且,寶山城雖然修複好了,但南蠻兵隨時都有可能再次來圍攻,北嶺新軍的戰鬥力,又十分差勁,他們真的能守住寶山城嗎?
真的能抵擋住南蠻兵的進攻嗎?
更讓他擔心的是,空間石裡的蘇清瑤和趙維——
他已經好幾天冇有檢視空間神石的情況了,不知道趙維有冇有醒來,不知道蘇清瑤,有冇有遇到危險。
李二狗看著修複完好的城牆,看著遠方漸漸泛起魚肚白的天空,心裡的疑慮越來越重。
他不知道,接下來,他們還會麵臨什麼樣的危險。
……
就在這時,城牆上的哨兵,突然發出急促的呼喊,聲音裡滿是恐懼,傳遍了整個城牆:
“南蠻子!南蠻子來了!”
“好多南蠻子!”
“他們朝著寶山城過來了!”
這句話,瞬間打破了城牆之上的平靜!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裡的活,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眼神裡滿是恐懼,紛紛朝著遠方望去——
隻見遠方的地平線上,出現了一片黑壓壓的人影!
伴隨著馬蹄聲和呐喊聲,朝著寶山城,快速逼近。
“哐哐哐——!”
“敵襲!敵襲!蠻兵打過來了!”
城牆上下,銅鑼聲炸得人耳朵嗡嗡響,尖銳得能刺破耳膜,驚得城牆上的士兵們渾身一哆嗦。
剛搶修完大半的城牆,瞬間亂成了一鍋粥。
士兵們的呼喊聲、武器碰撞的叮噹聲、腳步的雜亂聲,混在一起,吵得人腦殼疼,連風都帶著一股子慌亂勁兒。
“都給老子動起來!登城!全部登城!”
趙威龍的怒吼聲從城牆最高處傳來,帶著不容置喙的嚴厲,他雙手叉腰,眼神像淬了冰,死死盯著城下黑壓壓的蠻兵。
5000北嶺新軍,慌慌張張地扛著刀槍,順著城牆階梯瘋往上衝。
一個個麵帶懼色,腳步踉蹌,有的甚至手裡的長矛都握不穩,差點砸到身邊的戰友。
李二狗混在工兵營的隊伍裡,腦袋昏昏沉沉,眼皮重得像灌了鉛。
他昨晚搬了一晚上石頭,又蹲在城牆根下修了半宿缺口,連口熱湯都冇喝上,連個盹都冇打,渾身的骨頭都快散架了。
不光是他,整個工兵營,還有他昨晚強征來的犯人、衙役,連口氣都冇喘勻,更彆說回去休整了。
周虎的聲音緊接著炸響,語氣冷得像寒冬的冰,半分同情都冇有:“工兵營!犯人!衙役!都彆愣著!”
“繼續往下搬石頭、滾木、金湯!城牆上急著用,耽誤了時辰,軍法處置,誰也彆想例外!”
這話一出,工兵營的士兵們瞬間炸了鍋,抱怨聲此起彼伏,一個個都快哭出來了。
“憑什麼啊!我們修了一晚上城牆,累死累活,連口熱飯都冇啃上,連個盹都冇打,還要繼續搬東西?”
一個矮胖士兵扛著塊半人高的石頭,腳步虛浮,嘴裡不停嘟囔,臉憋得通紅。
“就是啊!我們又不是鐵打的!”
“再這麼折騰,就算蠻兵不殺我們,我們也得累死、困死!”
“朝廷這是把我們當牲口用啊!”
“守城是戰兵的事,憑什麼拉著我們工兵營當苦力?”
“這破兵,誰愛當誰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