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原本站在原地,非常迷茫的不知道該去哪裏找知緣的蹤跡,後麵的四個人可還在等著自己把訊息帶回去呢。
而看著自己周遭的發了瘋的人屍獸,白芷也是一陣煩躁,“你們這幫畜生,又摸不到我,除了能噁心噁心我,還能幹什麼?”
而站在原地的白芷,聽到遠處疑似傳來知緣的聲音,她便毫不猶疑的朝著的位置出發,畢竟就算是惡魔設下的圈套,白芷對於自己的速度也是有著絕對的自信,她可不認為惡魔把自己吸引過去可就能抓得住自己。
更何況,萬一真的是小知緣所發出來的動靜的話,那麼她不去可不行啊。
隻是在白芷才剛剛以全速奔襲不到兩分鐘,她就發現了遠處正在一邊和人屍獸交手一邊撤離的知緣,在他的身後不遠處還緊緊的跟著那兩隻惡魔種。
“小知緣!這裏!”白芷在看到知緣的一瞬間便已經朝著他揮手,隨後不到四個呼吸之間就轉瞬到了他的麵前。
“小知緣,可算是找到你了,你...你怎麼會傷的這麼重?”白芷下午見到了知緣的傷勢,所以在此之前的她已經是給自己儘可能的做了心理建設,可當近距離看到之後,白芷依舊是被知緣身上的傷勢所震驚到了。
“無礙,隻是有些疼痛罷了,對了,惡魔說有五個人來救我,是哪五個人?”知緣強忍著疼痛,裝作無礙的模樣詢問道。
“小楓,王異,烏天和李塵老師都來了,畢竟我們,可不想你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在外麵了啊。”白芷哀憂的回答道,其語氣之中全是對此刻知緣傷勢的剜心。
“前麵的兩位,是不是有些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裏了啊?”屍戾在其背後陰沉著臉說道。
“快,白芷老師,快帶我去和大家會合。”知緣對著自己麵前的白芷說道,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的手搭在了白芷的肩膀之上。
經過幾年的發育,眼下的知緣已經要比白芷高出一個頭了。
“嗯,大家就在後麵,我現在就帶你去。”白芷牽著知緣那傷痕纍纍的手掌,不由得又是一陣傷心,昨天還好好的人兒,現在怎麼就傷的這麼嚴重了呢。
“你別動了,趴在我的身上。”白芷看著如此傷勢的知緣竟然還想要自己行動,當即阻止,將知緣給駝到自己的背上。隨後從先前小楓給的包裏麵拿出綠色的煙花,示意其餘四人,她已經找到知緣了。
當象徵著生命的顏色的綠色煙花綻放在夜幕之上,與此同時升起的還有另外四人的熊熊戰意。
“朋友們,白芷已經找到知緣了,現在隻要找到他們兩個然後撤退,今天的營救行動就大獲成功了。”小楓的言語之間也不禁的展現出了激動。
包括此時的另外三人,手中的動作逐漸加快,短短的一分鐘的時間,竟然又有幾十隻人屍獸死於他們的手下。
“白芷老師,輕一點,我要被你顛死啦。”知緣趴在白芷的背上,幽幽的來了這麼一句。
“慢一點?那我乾脆把你丟地上得了,要快還要舒服,你還有什麼要求?要不要我再餵你吃點東西啊?”白芷對著自己身上的知緣吐槽道。
“呃,也不是不行,我一天沒吃東西了,現在有點嘴饞呢。”
“滾蛋,等回去了看我怎麼教訓你的。”
兩人就這樣一邊打趣一邊逃離,這倒是把他們倆身後的屍戾給氣的夠嗆,畢竟本來就沒想到會被知緣給偷襲,偷襲就算了還被他給耍了,然後就在剛剛差一點就能抓到的時候,又給白芷給帶走了,還在它的麵前說說笑笑,完全沒有把它放在眼裏。
“煞鬼,把那四個人給攔住,我就不信他們兩個會捨棄那四人逃跑。”
“正在了。”
......
小楓感覺到些許的不對勁,如果是一開始的人屍獸是一隻接一隻的衝上來,隻是做一些表麵形式的話,那麼現在一批接著一批完全不畏死的向前沖,就像是想要用人海戰術把他們全都拖在這裏。
“諸位,快點聚在一起,情況貌似有變。”就在小楓剛剛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烏天已經飛到他的身旁而落下,王異也和李塵靠近了小楓所在的位置。
“我們先去白芷剛剛發出訊息的地方與他們會合,不要再耗費更多的體力了,這些人屍獸是殺不完的。”
“好的。”眾人異口同聲的贊成道。
“他們就在前麵,快...看!?”白芷的話還沒有說完,便發現四人所在的地方,已經被人屍獸給團團的圍住了,她也無法靠近。
畢竟白芷隻是速度快,不代表可以無視那麼多的碰撞體積,如果她一個人在獸潮之中趕路,那麼這把路團團堵住自然是沒有用的,但是眼下需要和他們會合,就必須穿過前麵這如山一般的獸潮。
可戰鬥,從來都不是白芷的強項,要論真實的破壞力,別說小楓了,她連知緣都比不上,這是種族基因所決定的,無法通過後天的努力而改變的,畢竟全則必缺,盈則必虧。
貓又種族既然吃到了無人可比的速度天賦,就註定了他們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擁有很高的戰鬥力的。
白芷沉下聲,“小知緣,別看了,眼下最重要的是立刻把你送回去治療,這纔是對他們四個最大的幫助。”
在出發之前小楓已經和白芷說過救到知緣就立刻離開,可眼下的情景,如果走了,那麼他們四個人有一個算一個,能有個全屍都算他們咯牙。
“放我下來吧,白芷老師,接下來的,是無法避免的戰鬥,是真的要捨棄生命的死戰。”知緣的聲音沉重,隨後從白芷的背上緩緩的下來,做了一個帥氣的落地動作,就是如果沒有一邊滲血一邊吐血的落地,就更帥了。
“別鬧了,你看看你受的這些傷,現在還活著都算好的了,你必須立刻接受治療,別在這裏意氣用事了,好不好?”白芷近乎是用著懇求的語氣對著知緣說著。
知緣聽著白芷那近乎哀求的言語,在原地沉默了片刻,隻不過並沒有做出任何的回答,隻是看著白芷的表情表現了無限的釋然與溫柔。
知緣緩緩的轉過身,看向已經接近了的屍戾與煞鬼,臉上露出的表情,叫做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