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靜謐無聲。
知緣走著走著感覺不太對勁,畢竟他按照原路返回的走法,不大可能會出現這種情況。
現在這種情況,隻能是...
知緣雙手握拳,停下腳步,警惕的看向四周,眼神淩厲。
從陰暗中走出一道高瘦乾枯的身形,“警惕性挺不錯的嗎。”
“嗬嗬。”
“好久不見了啊”雖然語氣之中禮貌顯著,但是知緣可不認為對方是來和他交朋友的。
“嗬嗬。”
“真冷漠。”對方似乎一點也不惱火。
“這樣,你告訴我你的名字,你有什麼想問的也可以問我,怎麼樣?”
“知緣。”對方好像真的像是來跟自己嘮家常的一樣。“這些是你們乾的嗎?你們的目的是什麼?”
“嗯,讓我想想怎麼和你說。”屍戾故作思考的狀態,臉上的笑容由於沒有任何的血色顯得十分詭異。
“首先,這些人屍獸確實是我們乾的,想必你也能猜到。”
看著一臉愜意說出這話的屍戾,知緣看向對方的眼神頓時充滿了殺氣。
“哎呀呀,別這麼凶嗎,我還沒說完呢,我們來這裏的目的,也沒有別的,隻是想要,殺光你們。”
話才剛剛說完,知緣便已經一拳轟了上去,顯然屍戾也沒有想到對方的這種果決。
“你呀你呀,這麼心急幹什麼?就不能好好談談嗎?”
“你腦子有病是嗎?我和你還有什麼好談的?”
說著,知緣接連不斷的直拳轟出,屍戾每一招都硬生生的接下,但是那枯瘦的身軀每被擊中一次都似乎要被打的散架了一般。
“當然是談談和你有關的事情啊,不然我來找你幹什麼?”屍戾向後退去,雙腿以一種極度扭曲的姿勢站在了地麵上,隨後他的周圍都逐漸的腐朽崩壞。
看到這一幕的知緣暗暗心驚,但是很快就做出了自己的判斷,應該對活物無效,或者作用不大,不然一交手用這個豈不是無敵了。
記得他在連海學堂的時候,李塵老師曾經和他說過,天下沒有完美的東西,所謂盈滿必虧損,看上去這麼強大的技能不至於對他作用很大。
隨後知緣縱身一個飛踢,隨後一腳踩在對方還沒來得及腐朽的地麵上,又是一個狠辣的鞭腿,這一擊竟是將對方一整個都踢飛了出去。
“果然如此,嗬。”事實上也正如同知緣所判斷的一樣,對方無法對真人做出很大的威脅,想到這,又想到對方那感覺即將散架的身軀,知緣的心底不由得起來了一種自信。
隨後便對著對方被踢飛的地方又是一頓連打,而屍戾則是一動不動任憑痛打。
由於知緣不停的瘋狂攻擊,甚至周邊的有些建築,都被其刮碰隨後倒塌,隻是由於太全神貫注的攻擊,知緣並沒有觀察到藏匿於陰影之中屍戾的表情。
就在知緣以為勝利在望之時,屍戾突然消失不見。
知緣心中一驚,立刻警覺起來。
忽然,他感到背後一陣寒意襲來,轉身卻發現屍戾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後,而且他的身體發生了奇異的變化,變得更加扭曲與突兀。
“你剛剛應該打的很盡興吧?”屍戾發出低沉的笑聲。
知緣來不及多想,再次發動攻擊。然而這次,他的拳腳打在屍戾身上竟如蚍蜉撼樹。
屍戾長滿了骨刺的手掌向知緣抓來,知緣躲避不及,被緊緊抓住,轉瞬之間知緣便被其手掌上的骨刺刺穿的身體。
“啊啊啊。”被刺穿身體的痛苦這是知緣第一次體驗到,劇烈的疼痛讓他大腦一瞬間有些錯亂。
“你不會以為,我來找你談談,是在和你過家家吧?”屍戾那扭曲的笑容在知緣的眼裏顯得十分噁心。
知緣知道倘若自己就這樣坐以待斃,那麼不稍片刻自己就會敗下陣來。
於是他的心一狠,竟然是直接忍受著血肉撕裂的痛苦,硬生生的將自己從屍戾手掌中的骨刺所掙脫開來,隻不過一瞬間知緣的渾身便沒有了氣力。
“呼,呼,呼,怎麼...使不上力氣?”知緣疑惑的看向自己剛剛被撕裂的血肉,嘗試著用意誌力去控製,但是發現完全不受自己的控製,這種感覺就像是他的四肢完全沒有存在過一樣,但是其中的疼痛卻依舊撕心裂肺。
屍戾依舊是那樣的平淡,“你以為我就是控製你一下嗎?嗬嗬,我不但將你的筋絡全部挑斷刺穿,還在其中注射了一些神經毒素哦?說實話,你現在還能保持著意識我都是沒有想到的呢,果然你有所不同。”
“你是什麼意思?”
“看來你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特殊啊?”
“我有何特殊的地方?”
知緣一邊和對方說話拖延時間,一邊不斷的感受著自己的軀體,試圖重新掌握著控製權。
“嗬嗬,你真的以為你有此等實力是你的本事?”
“不過是有著天生的優勢罷了,你的身體所洋溢位來的精純的生命能量在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我便感受到了,以你的身體素質,可是多少人一生都無法企及的高度,你知道嗎?有些東西是生來就註定好的。”
聽著屍戾這話,知緣一頭霧水,並不知道對方所說的意味到底是什麼,隻不過他已經能感受到自己身體的一部分控製權了。
“哦?這麼快就恢復了?你果然不簡單,嘖嘖,看來可以好好的研究研究了。”
屍戾看著已經開始蠕動的知緣的四肢,他也驚訝於對方的恢復能力如此之快,而且先前的那種力量的壓製力,如果真的硬碰硬,他還真的未必是對手,甚至血魔都不可能輕易的拿下他,當然在人屍獸的血肉不斷的補給之下,血魔是不可能輸的。
“啊啊啊。”
又隨著幾聲知緣的哀嚎,原來是屍戾竟然將在地上還未恢復的知緣,身上的所有骨頭一一捏碎,還將其四肢彎曲至一種扭曲的姿勢,以方便他帶走。
而知緣此刻因為劇烈的疼痛,已經暫時的昏了過去。
“這樣都還能維持生命的體征嗎?實在是不簡單,如果能將他的秘密解開的話,哈哈哈。”
想到這兒,屍戾不由得放聲大笑,隨後提起知緣的腦袋,像是提起一個大沙袋一般,轉瞬間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