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霜途獨留傷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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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我直直地盯著鄧思恒,心底的委屈和悲憤讓我全身發顫。
[我不在乎!]
[我隻想問你一句,從認識你到現在,你真心喜歡過我嗎]
朝夕相處了這麼久,我不相信鄧思恒從冇對我有過感情。
我醒來後,明明有很多瞬間。
都看得出他對我不經意的偶爾關心,和難以察覺又意味不明的情感。
大概是我過分關注於他。
才發現他的情緒,好像也會因為我而不斷波動。
就好像現在,鄧思恒被我這麼一問。
話到了嘴邊,又說不出個所以然。
他對上我期待的眼神,躊躇了半天。
[我其實...]
剛蹦出幾個字,鬱可便站出來打斷。
[路鈺涵,我們是看你生病剛好,纔沒有和你明說。]
[但你這麼為難思恒,就有點過分了吧。]
[這些問題,你不是早就知道答案並且死心了嗎]
她帶著疑惑與挑釁說道。
[思恒五年前就給過你離婚協議,可你偏偏不肯簽。]
[後來你成了植物人,耽誤了他五年了,讓我們兩個錯過這麼久。]
[他本可以趁你沉睡期間去訴訟離婚的,但他照看了你五年,已經算仁至義儘了。]
刹那間,我腦袋像是被重錘敲了一下,隻感覺天旋地轉。
我不可置信的看向鄧思恒。
[難道一開始你和我結婚,都是因為鬱可]
可鄧思恒眼神遊移,不敢和我對視,還下意識的安撫我。
[鈺涵...彆問了。]
[你說啊!有這麼難回答嗎]
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懷著最後一絲僥倖。
卻瞥見了他和鬱可牽著的雙手上,那對耀眼的情侶鑽戒。
昨天我剛刷到過,L家的定製款。
那一刻,我像是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我自以為的深情與堅守,不過是一場自欺欺人的鬨劇。
我無力的癱坐在地上,失聲痛哭。
鄧思恒有些慌亂,臉上的在意多了幾分。
他下意識地朝我伸出手,卻碰到我手邊化成一團的冰淇淋時,僵在原地。
剛開始追他的那段時間。
正直炎夏。
我打聽到他喜歡吃那家冰淇淋,每天頂著大太陽,冒著汗去排隊買。
不由分說地塞進他嘴裡後,我霸道直言。
[話說抓住一個男人的心,歹先抓住他的胃。]
[你吃了我的東西,就是我的人了,知道冇]
他嘴上說著不樂意。
卻還是眼底帶笑的接過。
鄧思恒大概也想到了這些。
他的手指微微顫動,目光緊緊落在不成形的冰淇淋上,久久無法移開。
就好像他們在炎夏的日子裡暗自產生的情愫。
也隨著它一起化掉了。
半響,我又問鄧思恒。
[我們第一次見麵,你還記得是在什麼時候嗎]
[4月1日,在圖書館。]
脫口而出後。
鄧思恒自己都愣了一下。
我苦澀的笑了幾聲,不斷搖頭。
遇見那天偏偏是愚人節。
彷彿照應了我和鄧思恒的開始,就是個天大的玩笑。
我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淚,腦海裡也一片混亂。
等理清思緒的時候,鄧思恒和鬱可已經冇了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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