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哪個?
“不提不提。”
江阮連忙給他順毛。
在外麵陸川跟個獅子一樣,可在她麵前,就跟個時不時要炸毛的貓咪一樣。
而她就是專門飼養他的主人。
許是見到讓自己心安的人,江阮緊繃了好幾天的神經瞬時間鬆下來,睏倦如同海浪一般朝他襲來。
“陸川……我困了……”
她臉靠在陸川的胸口,合上了眼皮。
“我抱你去睡覺。”
他打橫抱起江阮,讓她的頭舒服地靠在他的肩頭,走出書房。
沿著走廊往前走,再拐個彎就到了她的臥室。
將她輕柔的放在床上,他起身準備去洗個澡。
飛機上的各種味道沾染在身上,不乾淨。
“嗯……彆走……”
江阮環在他脖子上的手收緊,將他往下拉了拉。
陸川無奈地拉下她的手,“我去衝個澡,馬上就來陪你一起睡,嗯?”
似是反應了一會兒,江阮才呆呆地點了點頭。
“那你快點……”
“好。”
陸川說到做到,不過5分鐘的時間,他就一身清爽地躺在了她的身旁。
手臂一伸,將已經迷迷糊糊睡著的江阮攬入了懷裡。
“睡吧。”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頭頂,合上雙眼。
從太陽西斜、月上梢頭,到滿天繁星,燈火通明。
昏暗的臥室內,寬大的床上,被子下纔有人動了動。
“醒了?”
陸川沙啞低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江阮愣了一會兒才終於清醒過來。
“你真的來了……”
額間落下一個輕吻,“不然呢?以為在做夢?”
“嗯,我還以為是我太困了不小心睡著做的夢。”
江阮又向他的懷抱鑽了鑽。
“你能在這待多久?”
“我才剛來,你就想著我走了?”
陸川撓了下她腰側的軟肉,癢得江阮身子往後縮了一下,又被他按回來。
“沒,我怕你來了很快就就要走……”
她的聲音悶悶的,
“公司的事情處理好了?”
平時和他通話,他從來不說陸氏的事情,隻讓她彆擔心,沒什麼問題。
今天他能飛來O洲,那應該已經解決了吧?
“嗯,差不多了,我讓覃引留在公司,代我處理接下來的一些事情,沒有危機公司生死存亡的事情就彆聯係我。”
“那陸和泰……”
他說過了春節就向警方上交陸和泰犯罪的證據,現在兩個月過去了。
“他已經在看守所裡了,至於案件警方還在調查,到真正的判決還需要時間走流程。”陸川說著,“但牢獄他是逃不掉了。”
江阮鬆了口氣,“那陸叔叔他還好嗎?”
畢竟是自己的兄弟……
“我讓我爸媽出國去玩了,不知道訊息的話,應該會好些。”
“也是。”
她應聲,
“那你是到時候和我一起回去嗎?”
現在已經是五月初了,再過半個月她就要回國準備高考了。
“嗯,和你一起回去。”
陸川低頭,鼻尖蹭上她的鼻尖,溫熱的呼吸撲在她的臉上。
四目相對,兩人的眼中皆是無儘的想念和洶湧的愛意。
日思夜想的女孩就在眼前,叫他怎麼再忍下去。
他的頭一側,就要吻下來。
“等下!”
江阮突然雙手抵住他的胸膛,
“我今天還沒洗澡!”
她說著,就要推開他翻身下床。
“阮阮……你是在拒絕我嗎?”陸川一把抓住她的腰,將她雙手交叉困在胸前。
他的聲音就像最上等的合歡藥,無時無刻不在摧毀著江阮的意誌。
不行!
“我……我要先去洗澡!”
她身體往下滑,鑽出他的懷抱,逃進浴室。
關上浴室門,江阮看到鏡子裡的自己時,無語地捂住了自己的臉。
熬了好幾個日夜的臉色,難看到了極致,豈是短短幾個小時能補的回來的。
而且,她的頭發也太亂了吧,東一撮西一撮的,就差沒有炸了。
分開兩個月,一見麵就讓陸川看到了這樣的她。
她要‘殺’了華雲崢!
淋浴頭下,江阮磨刀霍霍向華雲崢。
半個小時後,浴室門拉開,熱騰騰的水蒸氣爭前恐後地湧出來。
江阮擦著頭發穿著浴袍走出來,就被站在門邊的人影嚇了一跳。
“你站在這乾嘛?”
她瞪了陸川一眼,安撫著自己受驚了的心臟。
“等你。”
陸川拿過江阮手裡的毛巾,把她按在床邊坐下,擦得半乾了之後,找到吹風機。
溫熱的風拂過發絲,帶起陣陣芳香。
難得的閒暇,舒適又愜意,江阮又有了點點睏意。
可下一秒,脖子處傳來的感覺讓她的睏倦一下子就飛到了九霄雲外。
“陸川……!”
身體被猝不及防地推倒,兩隻手被他的一隻手輕而易舉地控製住,舉過頭頂。兩條腿被他壓住,整個人都沒了反抗之力。
“你已經洗完澡了,也吹完頭發了。”他的手從她浴袍的領口遊移到腰間係著的腰帶,“現在……可以了吧?”
他都忍了兩個月了。
剛開葷未婚妻就離開自己到了千裡之外,沈天驕拿這事兒都嘲笑他了好幾遍。
“那個……那個……”
江阮的眼神都不敢落在他的身上。
大年三十那晚,她完全是借著酒精纔敢的。
現在她的頭腦太清醒了,這……這……
“哪個?……哦,我帶了。”
陸川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從枕頭底下拿出一小包,在江阮麵前晃了晃。
“我不是說這個!”
江阮的臉瞬間爆紅,她沒有這個意思好嗎?!怎麼隨意解讀她的話?!
“……我是說,關燈。”
陸川欣賞了會兒她難得的嬌羞,還是有些懷念那一晚她的主動和勇敢。
“我去關。”
他起身去關燈,啪嗒一聲,室內又陷入了一片黑暗。
躺在床上的江阮,嚥了咽口水,手不自覺地抓緊了被子。
聽到被子窸窸窣窣的聲音,就知道陸川回來了。
下一秒,一個隱約的人影就出現在了她的上方,更黑了些。
屬於他的味道,侵襲而來。
……
江阮再次醒來的時候,天都已經大亮了。咕咕叫著的肚子,提醒著她,她已經沒吃兩頓飯了。
而且還被迫‘劇烈運動’了好久……嗯,好像也不算被迫。
她把腦子裡的不自覺浮現的畫麵趕出去,想起身叫傭人煮點東西。
臥室的門忽然被開啟,食物的香味就漂了進來。
“醒了?我給你煮了點吃的。”
陸川把桌子拉到床邊,端盤上是看起來不錯的番茄牛肉粥。
“隻有粥嗎?”
她現在餓得要死,覺得得大吃一頓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