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在叫
“胡說,我們真真可是年級排名前五的學霸!江阮她一個鄉下來的野丫頭,就算長得再好看,成績能有真真好?!”
一道尖銳的聲音一下子跳了出來,言語中滿是不屑。
賀莎和李語真關係很好,平時經常一起玩,此時聽到同班同學貶低李語真,忍不住地反駁了一嘴。
教室一下子安靜了下來,視線聚集在賀莎身上。
從未得到如此關注度的賀莎,突然有些不知所措,臉唰得紅了起來。
“賀莎,江阮這才第一天,你知道她成績是好是壞啊?!”
被她反駁的那個男同學也有些尷尬,語氣不免強硬了些。
“我……新陽區都是一些窮鬼,那裡的學校出來的人,成績能好到哪裡去!”
賀莎梗著脖子,欣然接受著眾多的目光,彷彿自己成為了全場的焦點。
“你,你怎麼能這麼說?”
那個男同學已經找不到話來反駁她了,他和江阮也不熟,剛才的話也不過談笑間的娛樂之詞,眼下倒是有些下不來台。
賀莎見他已經沒有話說,頓時湧上無數的優越感,說:“我這麼說怎麼了?本來就是事實,還不讓人說了?”
她揚著下巴,傲氣十足,“鄉巴佬就該待在鄉下,彆妄圖爬上枝頭變鳳凰。”
新陽區的經濟確實不好,跟臨順區比起來那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華興高中還是中津市有名的貴族高校,在華興讀的十有**都是富人家的孩子,隻有少數成績很好的,免學費住宿費的貧困生。
江阮這個從新陽區轉來的轉校生,賀莎自然而然地認為她是個窮人。
賀莎越說越起勁,五班的同學們臉色都有些難看。
雖說華興裡有錢人多,但是普通小康人家的孩子也是有的,此刻聽到賀莎這麼尖酸刻薄的話,心裡難免不爽快。
賀莎家裡條件好,父母是開公司的,跟李語真家的公司是合作關係,她整日跟在李語真屁股後頭,早就有人看不慣她這一副勢力的做派。
現在她的這一番話,更加讓五班的同學對她的印象更差了。
“江阮,你不說點什麼嗎?”任以珊看著這一場鬨劇,朝江阮靠近了些。
正在翻著書的江阮,柔嫩白皙、骨節分明的手指隻是微微一頓,又翻了一頁書,語氣平淡,十分冷靜,說道:“狗在你麵前叫,難道你也要叫回去嗎?”
任以珊一聽,對江阮的佩服由心而生,“哇塞,說的有道理!”
江阮揚了揚眉,不以為意。
她其實很好相處,隻要對方不沒事找事,那她是不會主動挑起事端的。但——如果有人不長眼,那就彆怪她了。
她的聲音沒有刻意壓低,在格外安靜、隻有賀莎一人在那逞口舌之快的教室裡,讓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賀莎說個不停的嘴,戛然而止,她瞪大了雙眼,脖子前伸,像極了一隻鴨子。
“你說什麼?!”她走到江阮桌前,一巴掌拍在桌上。
江阮頭都不抬,又翻了一頁書,“彆對號入座。”
她的話並沒有指名道姓,隻是誰都知道她說的‘狗’是誰。
賀莎徹底氣炸了,“你!”
她看著江阮的頭頂,被無視的她怒從心來,一把抽出江阮手中的書,狠狠地扔在地上。
“把頭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