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北寨子!
數張長條大案一字排開,八名探馬書吏手持炭筆聽著身前鷹房鶻隼的口述,繼而將虞水南北十餘座兵棧烏堡的內裡結構部署,細緻的繪製在皮卷之上!
轉而在經過同行鷹房鶻隼佐證,再次完成繪製一遍!
歷經兩日口述繪製與推演,終於將虞水屯兵,輜重糧草等情報理順清晰!
待一隻厚重的皮筒送到拓跋翰麵前,其麵上罕見露出一抹快慰輕笑!
有了這份確切情報,無論是自己,亦是南三部均是與王城有所交代......
抿下一口自慕容恆那裏奪來的龍源勝雪,正值暢然之時,耳中猛然傳來一陣急切的腳步之聲,
“稟拓跋千戶,寨門前來了五名......”
身下探馬一聲幾乎未完,自寨門方向猛然傳來一聲巨響!
拓跋翰雙目一縮,心頭驟然一怔,無麪人好快的動作啊!
難道大先生早已察覺到自己在此地的部署,想做下全殲之舉?
然,轉瞬便打消了想法!
自己可是在冰封之後,凍死三百匹駱駝的代價方纔落腳此地,便是散出人馬勘察可至少需要五日方能尋到此處......
正值猶疑之際,數道破風之聲驟然襲來!
待拓跋翰舉目,廳堂之內立身五人正一臉戲謔的看向自己!
隻見一名身著絳紫羅裙的妖嬈絕艷,緩步踏前,緩緩道:
“你是拓跋翰,那個北蠻千戶?”
拓跋翰聞言,目光掠過五人,尤其是女子身後的妖魔鬼怪,不由暗中吞嚥口水,轉而感受五人所散發的無匹氣息,沉聲道:
“不錯,我便是拓跋翰!”
“不知五位來此為何?”
“難道...難道是大先生派來的?”
秦玉兒得到了答案,也不去言語!
待見其後醜陋侏儒拖著大斧猛然向前一蹦,怪笑斷喝道:
“明話告訴你,本座乃二爺麾下護法供奉,自今兒起你腳下這方天地便歸屬二爺了!”
“此次二爺不知不怪,若有下次定斬不饒......”
拓跋翰聞言,眸中驚愕閃動,
'歸屬二爺了?’
頃刻間,這位北蠻大碟子腦中閃過那個佔盡便宜的笑麵少年,不由搖頭苦笑!
然,此番作態,落在對麵白髮白麪手持哭喪棒之人眼中,隻見其雙目一縮,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你不願?”
瞬息之下,毫不掩飾的殺機,伴著陰冷氣機如潮水般豁然襲來......
“啊...呀呀,弄死算了,回去便是他誓死反抗,沒法子...沒法子的......”
丈二身高的麻桿怪人,換著碩大腦袋,不停咆哮!
拓跋翰見此,不由心頭泛苦,不言五人,便是隨意一人自己也難稱下十合,尤其是為首女子,那抹氣態恐怕...恐怕是山海大能......
遲疑之際,待見一名還算正常的黃袍劍客踏前,沉聲道:
“你與二爺有一番交集,二爺刻意交代不取你的性命!”
“隻是日後,從望北關至北蠻榷場的七百八十裡天地皆歸屬二爺所有,北蠻任何人皆不可無故踏足,否則定斬不饒......”
三言兩語間,五百鷹房鶻隼便將整座廳堂包圍!
拓跋翰見狀,看向門口,立刻高聲道:
“所有人退後十丈,不得有誤......”
軍令如山,數百強弩陡然落下,繼而一陣密集的踩雪之聲落入眾人耳中!
秦玉兒見狀,舉目望向身前這位識時務的北蠻千戶,
“嗯...他們的性命本座饒恕了,速速北去吧,不要浪費口舌......”
縱使身前五人是自己無法匹敵,可胸膛還是不由湧出一抹憋悶!
饒恕?
這個字眼,太過紮眼......
正值此刻,一名身著灰袍,體態敦厚的中年男子緩步而入,繼而對著五人微微欠身,抱拳道:
“北庭武神殿,拓跋燾,有禮了......”
秦玉兒見此,感受著其周身散發的氣機,微微頷首,算是禮過!
其後四人亦是抱拳回禮!
武者之間,達者為師!
可無論何人自拜入師門,第一課便是抱拳之禮,亦是遁入江湖的第一步......
劍拔弩張之下,悄然消去三分殺機!
待見拓跋燾回身看向拓跋翰,低聲道:
“走......”
簡短意賅,果決堅定,沒有任何措辭,可卻勝過萬千!
拓跋翰聽著無一絲餘地言語,艱難頷首,繼而抓起在旁皮筒踏步欲走!
隻見一旁的秦玉兒嘴角上揚,冷笑道:
“慢著,將東西放下再走,否則本座沒法與小東西交代......”
此言一出,本是做罷的事態,猛然蒙上一層陰霾!
待見拓跋翰猛然回頭,雙目滿是不甘,幾經轉動,槽牙一咬,便欲下令射箭!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然,在旁的拓跋燾早以觀察其一舉一動,身形一晃,一記手刀驟然落在其脖頸之上,隨即將皮筒拋向秦玉兒,扛起拓跋翰便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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