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燈燃處,星耀花千樹......
素心身處丹楓雅閣內,瞧著下方極盡奢華璀璨的舞榭露台,不覺淺笑搖頭!
這中州王城的瑞鑒坊,卻是有著獨到之處,不得不承認較之望北城中的瑞鑒坊,更是華貴數籌......
然,不過瞬息,杏眸中流光一閃,想來這些物件,更是能販得一個好價錢呢!
上下兩層的環形雅閣,不過十七八間,瑞鑒坊所做的活計更是貴精不貴多,能吞下安寧郡公所出售的奇珍妙品,這天下也不過寥寥!
自訊息傳達,不過兩日,一隊伍騎的經年騎手,便將名目拜帖送達青州湖州中州,各大豪族手中!
盛名之下無虛士,惹得瑞鑒坊如此大張旗鼓,便是各大豪族的族長亦是興趣十足!
著手開啟拜帖,不過粗略瀏覽,瞳孔便為之一縮,麵色古怪,緊隨便放聲苦笑......
隨著一陣古琴獨奏,七八婀娜曼妙的舞娘帶著香風飄然而去!
待見一年約三旬的華貴夫人踱步走上舞榭露台,嫣然一笑,百媚生花!
尤其是那對巍峨的輕顫,便是享盡世間芬芳的權貴,亦是心頭一動,好一個熟透的妙物......
素心見此,不由微微低頭,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奴家,聞人小西,見過貴人......”
盈盈一禮,嬌笑之聲遁入各間雅閣!
“如此倉促,諸位貴人可莫要責怪小西呢,皆是貨主人的差遣呢!”
甜膩之聲未惹來厭惡,卻是迎來一陣啼笑之聲!
轉瞬,待停左側鬆泉雅閣傳來一聲爽朗,
“小西娘子,我們皆是知曉這是安寧郡公做的怪,如何能責怪小西娘子?”
“還是快些將物件弄來吧,我也好早早歇息......”
雅閣之內,三旬左右的男子把玩著懷中瘦馬,催促道!
兩日的千裡奔襲,可謂是日夜兼程,便是有著武藝傍身,可抵擋王城之時,亦是疲憊不堪!
可想著族長的叮嚀,亦是不敢有絲毫怠慢......
一聲言語,訴出了大半心聲,附和之聲,比比皆是!
天下雖大,可這雅閣之內,七繞八繞,總能攀上一份香火情,甚至聽得那熟悉的聲音,便能猜測出其身份!
“伯駒兄弟,自湖州這一千兩百裡的趕路,怕是身子骨都要散架了吧!”
“你那牛馬武者的修為,怕是拿丹藥催養出來的吧......”
一聲嬉笑調侃,頓時惹來七八間雅閣附和!
而雅閣中的梁伯駒好似是踩到了尾巴一般,猛然將懷中瘦馬撇到一旁,繼而竄到窗前,怒斥道:
“雲萬州,你若不服,咱們現在便下台比試一番,誰輸了,誰便是孫子!!!”
此言一出,左右起鬨之聲更甚三分!
然,穩坐雅閣的雲萬州卻是側頭對著窗前,嬉笑告罪道:
“伯駒兄修為高深,在下自是不低,若是伯駒兄有興緻,正好族中的尹供奉在此,倒是可與伯駒兄過兩招!”
梁伯駒聽過此言,卻是冷聲一笑,繼而高聲道:
“無膽鼠輩......”
話音方落,便是惹來一陣鬨笑!
雅閣之內,貴公子做派的雲萬州聞言,卻是絲毫不惱,可眼底還是有著三分羨慕的!
牛馬武者,若是放在江湖,自是算不得高深!
然,若在一眾門閥貴子的身上,卻是難得的!
習武,除去明師丹藥,更多的則是靠著那地久天長的水磨功夫!
而世家大族自有扈從武者,甚至還有著明裡暗中的供奉,如何能下得了苦功?
那小娘子的肚皮不爽利,還是遊山玩水不快活?
而這位梁氏一族的嫡孫,卻是憑著極爛的天賦,靠著純粹的毅力,硬生生煉得內息破體,躋身牛馬......
而這也是其最引以為傲之處如逆鱗一般,故而經不得一絲調笑輕蔑!
麵對此番,便是聞人小西也隻得苦笑搖頭,待見其玩笑過後,方纔嬌聲道:
“貴人辛苦,小西便直接奉上今夜的第一個物件!”
“葯仙宗鬼醫仙研製的奢命丹!”
“此物能在壽元將盡,或病亡之時,延續三日壽命,宛若新生,且亡故之時,如入酣睡,無絲毫痛苦......”
話音方落,頓時雅閣騷動異常!
如此雞肋之物,若是流落民間,自是無用之物!
多那三日壽命又有何用,甚至知曉三日必亡,更是痛苦異常!
然,此物落在世家大族的族長手中,卻是有著無以倫比的功效!
無論家族權利的移交,或是家族未來的動向,三日之壽,皆可籌辦妥當,以為萬全......
故而,這實為毒藥的妙品,方纔出現在此處!
十餘息後,一道聲音自下方傳來,
“敢問聞人掌事,這奢命丹有幾枚?”
隨著言語,周遭窸窣驟然一頓,所有目光齊齊望著舞榭露台!
待見聞人小西沖向寒露雅閣,微微頷首,繼而正色道:
“這奢命丹,獨有一枚,若是在坐貴人熟讀藥典古籍,應該知曉,此丹乃是要上古異獸山蜘蛛的奇毒煉製!”
“本是能多得一日壽元,可在鬼醫仙溫大家的手中,卻是徒增的兩日!”
“恕奴家直言,三日光景,這生前身後事,既能料理妥善,亦能了去心願......”
一矢中的,言語霎時落在場中貴人的心坎上!
“聽濤雅閣,一百萬兩銀錢!”
一記正色嬌喝,驟然打斷雅閣眾人的思量!
“鬆泉雅閣,二百萬兩銀錢!”
場中皆是各州瑞鑒坊的常客,索性省去那些繁瑣!
而身處舞榭露台的聞人小西,更是樂見其中!
“兩百萬兩銀錢!”
頃刻間,若非場中大多知曉雅閣身份,甚至都會猜測這是瑞鑒坊安插的托兒......
數息的沉寂後,瘦馬的嬌喝再次傳來,
“聽濤雅閣,四百萬兩銀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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