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而不往非禮也!
春日清溪莊的拜帖,待夏時便成了清算的賬目!
清溪莊後新添千餘墳塋,少年從未忘卻,而莊中數百傷殘,更是時刻提醒著少年!
無論是早年馬匪的罪孽,還是此番部曲之戰,新仇舊恨,一併了結......
白麪內官望著燙金大紅帖子的數十個署名,自懷中取出炭筆輕劃數下,輕聲道:
“旁枝末節都已經覆滅,現在也剩下這七八家樹大根深的了!”
“尤其是他們......”
二郎目光掠過,聞聲輕笑,打斷道:
“沉痾需用猛葯,亂世當用重典......”
頃刻間,二人相視一笑,便不再言語!
少年為了報仇,皇帝要整肅世家,不過是一拍即合的買賣......
——
小滿!
一侯:苦菜秀!
湖州廬庭郡,郭氏一族!
郡城祖宅府邸,族譜名冊五百餘口,全部消失......
湖州淮江郡,淮江趙氏!
一場大火,族中千人,皆葬身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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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侯:靡草死!
青州鹿原郡,潭氏一脈!
接受安寧郡公部曲之戰,族中男丁悉數戰死......
中州雁門郡,公羊一族!
接受安寧郡公部曲之戰,族人悉數被屠......
中州常林郡,常林費氏!
狗急跳牆,劫殺安寧郡公,犯十惡不赦之罪!
夷三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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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侯:麥秋至!
中州燕盪山!
山主丘千尋奉上八十七名古氏族人,求得一線生機......
中州廣漁郡!
延綿千載的吳劉世家,舉全族之力,召集五千死士!
然,夜中,兩族一千二百餘口,盡數被屠......
——
血色小滿,震動天下!
朝野之中,彈劾之書,驟如雨下......
然,景平帝接過陳貂寺的密報,瞧著一枚枚眼中釘剝離,心中滿是是暢然,
“大監,是不是在封賞些?”
陳貂寺聞言,麵色一怔,苦笑一聲,
“陛下,十七的郡公,到頂了!”
“況且...況且做的太明顯,那些搖擺不定者會惶恐的!”
“欲速則不達,陛下恩典,那小子心中是感激的......”
景平帝緩緩合上摺子,輕嘆一聲,
“銀錢兵源與不得他,可一些殊榮還是要的!”
“你且去翰林院與那些老學究籌弄吧......”
陳貂寺聽聞,咂舌不已,試探道:
“出師有名,功勞呢?”
景平帝不耐擺擺手,
“大監自己去琢磨吧......”
言罷,走到沙盤之上,探身取出幾隻張牙舞爪的小鬼泥偶......
——
時雨及芒種,四野皆插秧......
聽著探花郎不停的聒噪催促,二郎揉了揉耳朵,不急不緩的走向路邊田野,仔細的瞧了瞧稻穀!
隨即聳了聳肩膀,輕哼一聲,滿是不屑!
在旁的謝懷瑾見狀,搖頭無奈道:
“不要比了,還是你河穀的土地肥沃!”
隨後頓了頓,湊近些道:
“可...可南域是一年兩熟,甚至是一年三熟......”
此言一出,少年瞬間便如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
素心見狀,攬在少年臂膀寬慰道:
“中州與湖州一年兩熟,可論地力還是不如咱們河穀的!”
“尤其是產量,相差不大,可他們卻是動用兩次人力呢......”
二郎聞言,頓時眸子一亮,抬手輕撫前者脊背,轉而似笑非笑的看向謝懷瑾!
後者見此,無奈頷首,
“此番,大夏農家還是要感謝二郎的,這耕牛較之北地,南域更是起了大用處呢!”
“你還有所不知,司農寺幾位大家還為你鄒了幾首詩呢!”
“無論如何,這都是大善之舉......”
商貿通暢,引得一舉大善!
恍惚間,少年腦中驟然閃過一道思緒,好似飛劍一般將那萬古矛盾撕開一條裂縫!
癡愣之際!
一名披甲武勇疾步而來,
“稟二爺,前方泗水關,萬名學子,堵塞於此,看情形是要對二爺不利......”
二郎聞言,輕聲一嘆,
“小胳膊小腿,本公便會上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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