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事堂中,一時間針落可聞!
方纔還一臉囂張的沈護法,下意識扶住向後栽倒的周掌事!
後者胸前噴射鮮血,瞬間濺其一臉,轉而望向泰然自若的始作俑者!
雙目睚眥欲裂,滿是驚愕憤恨之態!
下一瞬長刀陡然出鞘,在議事堂中劃出一道寒光!
謝懷瑾也被這突如其來之舉,弄的一陣錯愕,隨即嘴角閃過一絲笑意!
齊雲樹見其拔刀出鞘,隨即斷喝一聲:“射!”
三四丈之距,七八道弓弦震顫之音後,點點寒芒直取沈護法頭顱胸口!
待見其手中闊口雁翅刀上下翻飛,三道刀光閃過,身前滿是被斬為兩段的箭矢!
隨即望著二郎,怒極反笑,便要縱身上前!
謝懷瑾見此情景,眉頭一皺,抬手將其擋下,沉聲道:“沈護法,待我問個清楚,便隨你如何!”
後者聞言,轉頭冷笑道:“待我先摘了那小子的腦袋,在將那雜碎交你審問!”
正值此時,二郎踏前一步!
將手伸入胸前衣襟中,取出一物,緩緩覆於麵上,口中輕笑道:“他日一別,是否還記得在下!”
驟然間,蒼涼狂野的氣息瀰漫在議事堂中!
便是暴起發難的沈護法,望著前者麵甲後的猩紅眸子,心中亦是一陣悸動,背後汗毛陡然炸起!
武者的直覺,讓其頓時產生一絲遲疑!
謝懷瑾見狀,心中瞭然,微微點頭,輕嘆一聲,繼而道:“在下奔波千裡,並非是為恩怨而來,隻求取回無常劍,還請兄台示下!”
二郎隨手在大案上取過一枚大黃柿,丟去前者,聲音透過麵甲略帶沙啞,“如是自家人,定當奉還!”
話音剛落,謝懷瑾腦中便閃過,少年當日頭戴麵甲,俯視下方的傲世之態!
隨即心中便有了計較,負在身後的手掌陡然握成拳頭!
其後扈從見此,麵露一絲驚疑,但還是將手握於長劍之上!
謝懷瑾向前踏出一步,目光一冷,手掐劍指,周身陡然散發出,兩種截然不同的氣機!
隨即劍指立於胸前,指尖處驟然生出,兩道宛若實質的黑白劍氣!
繼而望著前方猩紅,苦笑搖頭!
隨即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陡然回身!
沈護法見這位聲名鵲起的南域劍子踏步上前,心中頓時大喜,如是這般,便是麵對這數百莊勇,也有一戰之力!
正值思量之際,隻覺眼前黑白光暈一閃,下意識提刀胸前,卻無絲毫作用,隨即便失去了所有意識!
而那扈從心中早有準備,主僕二人幾乎同時出手!
數道寒光閃過,靈鼎門的幾名弟子還未有任何反應,便紛紛倒地!
脖頸間纖細的傷口不斷湧出鮮血,還未死透的屍身,不時顫抖一二!
一切來的過於驚駭迅猛,正值眾人訝然之際,沈護法胸前的半截闊口雁翅掉落在地!
金石之音,頓時將眾人驚醒!
隻見謝懷瑾抬手攥住沈護法的髮髻,隨之一推其胸口!
下一瞬,無頭屍體轟然倒地!
謝懷瑾帶著頭顱踏步向前,將其擺放二郎麵前大案,笑道:“在下便先行謝過兄台了!”
——
自靈鼎門聯合,徐達官與黑白雙煞入十萬大山,尋那傳說中活死人生白骨,服之證長生的養神芝!
一連兩月毫無音信,便知曉十有**是埋身十萬大山了!
然而,負責接應的嶽均植,卻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靈鼎門中對其查詢一番,便發現其在北地家中的細軟等物,皆已消失不見!
便斷定此間之事,與其有莫大幹係,甚至懷疑其設計害死一眾,從而獨佔養神芝!
可憑藉嶽均植的手段,如何能殺害三名龍象宗師!
這也是靈鼎門中上下心中困惑的所在,但首先便要找到嶽均植,再行審問個究竟!
怎料耗費不少銀錢,多番探尋,這嶽均植彷彿憑空消失了一般!
靈鼎門在萬般無奈的情況下,下了血本,求助瑞鑒坊!
不過半月,便傳來訊息,查探到嶽均植深藏河穀,躲在一處名為清溪莊的地方!
可在一眾弟子暗中去清溪莊查探之時,發現其竟豢養三百莊勇,而那莊主聽聞還是個武力不俗的!
靈鼎門中聽聞喜訊,亦是兩難!
心中明瞭,憑藉宗門的幾名護法,硬闖其中定是得不償失!
故而,直接傳書無常山莊,既能防止養神芝的訊息外流,亦能利用其當做打手!
而此時的無常山莊,可謂是幾家歡喜幾家愁!
無常山莊,一門兩姓,謝範兩家共同經營莊子!
可當代兩位門主突然音信皆無,瞬息間,無常山莊暗流湧動!
最後的戲碼,無非是一番廝殺,大房隕落,方纔有謝懷瑾至此!
生性謹慎的謝懷瑾,對於靈鼎門所述的訊息,心中存疑,刻意來到瑞鑒坊打探清溪莊的訊息!
然而,出乎意料的則是,一個普通的河穀莊子,那個夏掌櫃竟然索要一個天價!
如此這般,謝懷瑾已經從中得到了想要的訊息!
待夏掌櫃知曉其是無常山莊的少莊主的後,便欣然邀請其參與當日的竟物!
而後者也知曉其意,索性竟下一柄殘劍,既能印證自身劍道,也還了那個不似訊息的人情!
故而,來到清溪莊中,時刻秉著謙和之態,便是隻想取回無常劍而已!
可見到二郎頭覆麵甲那一刻,謝懷瑾心中暢然!
一份投名狀,便能結交瑞鑒坊二樓雅閣中的人物,何況還能取回傳承神兵!
天下間如此的買賣,可不要太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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