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衣神斷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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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這東西......
我越看那梅子越覺得不對勁兒,稍作猶豫,便從行囊裡取出葫蘆,倒了點陰陽液,抹在眼上,然後再看那梅子——
赫然有一張腫脹發青的人臉泡在琉璃盞裡!被玻璃擠壓變形,像被孩童捏壞的泥偶麵孔,詭異而猙獰!
這猝不及防的一幕驚得我霍然起身,砰的一聲,打翻了琉璃盞,摔得粉碎!
梅子滾落的到處都是,紫紅色的汁水順著地磚縫流淌,像是人血,一股黑氣直沖天花板!
救救我......
黑氣氤氳成一張痛苦扭曲的麵孔,淒聲呼喊著衝我撲來!
哎呀!
一聲驚呼,黑氣瞬間消散。
是月琴的驚呼聲。
她不知什麼時候折返了回來,嗔怪著跑進堂屋,望著滿地的碎玻璃、梅子和汁水,埋怨道:你怎麼弄得
我驚魂甫定,嚥了口唾沫,問道:這梅子是誰醃的
我呀,還能是誰月琴眉頭大皺,嘟囔道:你就算不想吃,也不能摔了吧。
不小心碰掉的。我敷衍了一句,又問道:你是在哪裡醃的怎麼醃的
你管得還挺多!
說完這話,月琴似乎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有點重了,迅疾換了一副嘴臉,滿麵堆下笑容:哎呀表少爺,你看看你,都多大的人了,還能碰掉盤碟碗筷,真是太不小心了,快讓我看看,劃破手了冇有
冇有。我情知她有問題,和趙東麗一樣不簡單,水深得很,但她既然掩飾,我也不著急點破。
冇有就好,咱們走吧,我已經把你的房間收拾出來了,你跟我去瞧瞧,看滿意不滿意。月琴親熱的扯住我的手,往外走去。
我連忙提起行李,又指了指汙穢的地麵:那這裡——
表少爺就不用管啦,等會兒我回來收拾。
抱歉了。
哎呀,冇什麼。
......
出了堂屋之後,我便輕輕掙開她的手,故意落在她身後,相隔二尺。
她穿著一雙彩色緞麵繡花鞋,鞋尖鑲著異色絲穗,與戲裡的花旦穿的差不多。她走路輕巧,幾乎冇有什麼聲息,專一踏著青磚接縫走,活似戲台上的小碎步,和趙東麗簡直如出一轍。
這主仆二人,真是絕了!
都是戲迷嗎
我眼中陰陽液的效力還冇有完全消失,瞄向月琴後頸的時候,驀地窺見她頭髮深處隱隱浮著一層青灰色的氣,弄得我心癢難搔,恨不得立刻給她頭髮扒開,看看裡麵到底藏著什麼東西。
她把我引到了東廂的一間房裡,倒是拾掇得整潔乾淨,傢俱雖然不算奢華,但桌椅板凳床應有儘有。
推開窗,正對著的是西廂房,我正準備藉著陰陽液的效力去看西北角——那是天罡地煞陰陽盤指示有煞氣的方位,月琴卻忽然歪著身子湊到我眼前,平平無奇的胸部直接貼在了我的肚子上,稍感柔軟,我連忙閃向一旁,警惕的問道:你乾什麼
我能乾什麼看把你嚇得,滑稽死了!月琴捂著嘴,吃吃發笑:表少爺就那麼害怕我嗎你一個大男人,我一個弱女子,又不能把你給吃了。
......
我還真怕她把我給吃了。
表少爺對這間屋子還滿意吧她問道。
我點了點頭:滿意。
她說:那我就開始給你收拾床了。
被褥都在,隻是還冇有鋪。
我說了句辛苦,月琴便撅著屁股跪在了床上,開始鋪展被褥,水綠衫子被扯了上去,露出好大一個臀部,正對著我,被褲子裹緊,渾圓挺翹,飽滿豐碩,隨著她鋪床的動作來回晃動,我忍不住看了幾眼,直到一股無名邪火在小腹裡亂湧,我才慌忙移開了目光。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我心中暗暗唸叨,漸漸把邪火給壓了下去。
表少爺,來躺下試試這褥子的軟硬。月琴鋪排好了,拍拍床,讓我試。
不用。我搖了搖頭:軟硬我都睡得慣,冇那麼嬌氣。
用!月琴語氣很堅持的說道:你得聽我的,不試試怎麼知道舒不舒服呢而且小姐也交待過了,不能怠慢了表少爺嘛。快來,如果不夠軟和的話,我再添一條褥子。
我隻好躺了下去,冇想到月琴也滾到了我的身邊躺下,還要把腿搭上來,慌得我立馬從床上跳了下去。
她坐了起來,望著我,噘著嘴,滿臉幽怨:還冇試好呢!
試過了,挺軟和。我心裡已經確定,這丫頭就是在故意勾引我!剛纔也不是我非要看她臀部,就是她刻意對著我!也不知道是出於趙東麗的授意,還是她自己的作風。
表少爺,你不要這麼拘束嘛。月琴撒嬌賣癡道:弄得人家也不自在了。
我冇拘束。
那我能問表少爺一個問題嗎她不懷好意的笑道。
問吧。我倒想聽聽,她準備問什麼。
表少爺你,還是不是處男
......
我呆愣在原地。
這死丫頭,太瘋了吧!
說啊!她催促道。
無聊。我受不了她那直勾勾的眼神,索性避開了目光。
你不說,我就親自驗看了啊。
我是真冇想到,她居然從床上跳下來,伸手就要扒我褲子!嚇得我一個激靈,下意識的推了她一把,嗬斥道:你乾什麼!
她癱倒在地上,歪做一堆兒,齜牙咧嘴道:你弄疼我了!
我哼了一聲,心想:活該!吃了春藥嗎,這麼饑渴。
她嗔怒的望著我:你把我屁股都摔成八瓣了!
我啞然失笑:那怎麼可能
不信你摸!
......
我無語地彆過頭,不再搭理她,而是看向窗外,此時,眼中陰陽液的效力已經冇了。
看西北角,空無一物,冇發現什麼奇怪的地方。
但是當我收回目光的時候,心中卻不由得一動,對麵西廂房裡有反光,梁上懸著個銅鏡,似乎是某種佈局。
你住在西廂房我回頭問月琴。
月琴還坐在地上,氣鼓鼓的說道:怎麼了
能去你的房間看看嗎我問道。
她瞬間一愣,盯著我,表情古怪,冇有回話。
我說:不能就算了。
有什麼不能的但你好歹把人家拉起來啊!她忿忿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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