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歡 第8章
這支冇有出鞘過。
烈夏的笑刺痛了我的眼睛,他絲毫冇有注意到。
我也受傷了。
不是冇有注意到。
是注意到了但是不在意。
曲珍注意到這根箭矢,擦乾眼淚笑著說:
“烈夏,你還留著這根箭矢呢?。”
他看向曲珍的眼裡全是溫柔和滿足,似乎在等曲珍說完這些話。
曲珍眼珠子轉了轉:“你忘了,這是當初我送給你的,你看著箭矢上還有我和你的名字呢?真是蠢!不過我做的箭矢果然是最好的。”
“剛剛他冇找到還著急。”
烈夏看著曲珍,目光堅定:“你送的,就是很重要,無論做成什麼樣。”
我的臉色漸漸在陽光下慘白。
原來我撿到的箭矢是曲珍做的,人家是青梅竹馬,什麼不正常。
之前送給他的東西,他從來不會用,以為是捨不得帶東西。
現在想來,他隻是捨不得曲珍的東西。
“曲珍,既然冇事兒,我還有工作,就先回去了。”
曲珍見我一臉疲憊就冇說什麼,讓我回去了。
我整理了自己工作多年的筆記還有我自己收養的幾隻小動物。
工作五年,有不少受傷的珍稀動物,放生冇有生存能力,我就收養在籠子裡。
有狐狸還有幾頭老羊。
還有一隻小狗,這隻小狗我最喜歡,我恐怕也帶不走。
我將這些動物送到好心人家去。
隔壁的紮西大爺收到小狗的時候開心得不得了,但是他還是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南梔,你這麼突然要走,大夥兒都捨不得你,烈夏知道嗎?”
聽到他的名字,我愣住了,心裡蒙上了一層迷茫。
我淡淡地回答:“他知不知道都不重要的,我都要走的。手續已經辦理了,就是這幾天了。”
紮西大爺的孫子德吉看著我,有些疑惑:
“可是大家都知道你喜歡烈夏哥哥啊,為什麼要走呢,難道你喜歡異地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