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歡 第11章
的帳篷。
我在宿舍裡轉了轉,這個陪著我五年青春歲月的宿舍。
收拾好了,等待下午的車離開。
砰砰聲傳來。
我打開門,烈夏皺著眉毛望著我:
“南梔,你這是要……。”
我慌了神,隨即咧開嘴笑:“我要像你們一樣住帳篷啦,不用再住這老破小了。”
烈夏隨即放低警惕,我緊張地摳手指。
我不想讓烈夏撞破我離開的事實。
“你有什麼事情嗎?。”
“哦,感謝你給曲珍送藥,冇有你的藥,她恐怕要再疼一會兒了。”
我笑:“都是朋友,冇事兒。”
我大膽地看著烈夏的臉,仔細描繪他臉上的每一寸。
我知道,以後恐怕再也看不見了。
最好能永遠記住。
烈夏還想說什麼,偏偏他的兄弟頓珠來找他,在他耳邊輕輕說了一句:
“曲珍又在叫疼了,你快回去。”
我向頓珠示好,頓珠臉色泛紅,話在他的嘴裡繞來繞去,隻留下一句。
“南梔,我那邊還有事情,再見。”
原來他主動找上我,竟然是因為曲珍。
不要再見了,烈夏。
到了下午,我坐上了車。
我的同事紛紛出來為我送行,牧民們還有許多小孩子圍上來和我道彆。
看著那孩子們臉上一團團的羞紅,他們眼裡流出真摯的感情,我也紅了眼睛。
我忍住淚意:
“再見大家,我有幸和大家在玉樹牧區待了五年,在這五年裡你們對我照顧我很感恩,希望大家都平平安安,各位保重。”
他們就像來時那樣,向我獻上哈達。
玉樹的夕陽還是那麼好,潔白的哈達染上了離彆的愁緒迎著風吹動。
策馬飛騰的日子越來越遠了。
金崇也有這樣的一片藍天嗎?
烈夏覺得自己的心跳得厲害。
烈夏總覺得什麼在飛快地離開自己,他捂住自己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