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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閨蜜的弟弟 第八十五章護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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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後那紫衣相公也不甘人後,此時也躋身過來,目光溫存地看著南漪安撫道,“妹妹不必害怕,咱們又不是洪水猛獸,不過坐下說說話而已。”說著,與白衣相公左右相挾,攔住了南漪去路。

南漪轉頭看向瓔格,卻見她與其餘幾個男妓子早已熱火朝天的耍在一處,一個男妓正端著酒盞喂她吃酒,而她正靠在另一個人懷中,一隻手直往那男妓大敞的襟領中探去——

南漪不敢再看,趕緊收回視線,如今走不脫,可又留不得,略顯侷促地站在那裡徘徊不定。

白衣相公見她一副心神不定的焦灼模樣,愈發肯定了自己的猜測,想不到他一介小相公還有為嬌嬌女客開苞的一天,心底越發興奮起來,略上前一步柔聲道,“神仙妹妹,我們兄弟也並非歹人,你和殿下是使了銀子買我們的貴客,自是你想如何便如何,我們隻聽你的吩咐便是。”

說完,與那紫衣男子對視一眼,兩人都是風月路上摸爬滾打行老了路的行家,一個眼神,再想方纔那話,便明白了對方打的算盤,麵對這樣純質無邪的嬌客,他們多的是她根本想象不到的手段,於是也在一旁添油加醋的勸說。

南漪餘光見瓔格與那些男妓們又開始行起酒令來,想必一時半會是走不得了,如今她孤身一人陷在此等醃臢境地,天色又晚了,若脫離了瓔格,她連回去的路都找不到,眼見無法,便隻得又坐回席案上,隻做眼觀鼻,鼻觀心,心裡想著凡事不動,靜觀其變,卻假意抬手一個攏發,將發中簪子抽出來,裹藏在手心裡,隻做個最壞的防備。

瓔格身邊圍繞著五個男妓,他們行酒令卻與眾不同,輸的一方不單單要罰酒喝,還要脫件衣裳,幾個回合下來,瓔格身上的衣裳還算囫圇完整,而那些相公們有的早已**著上身,露出勁瘦的胸膛,他們的手指便如那早春的蛞蝓,一隻隻長在瓔格身上似的。

南漪不願再看那些人,靜守著按兵不動,可那兩個相公哪裡能放過她,紛紛端起酒盞勸她飲酒。

紫衣相公奉了杯酒遞到南漪眼前,溫笑道,“妹妹可口乾?這酒是果酒,專門為女客們製備的,根本不醉人的,妹妹放心用便是了。”

白衣相公又端起盛滿果子的盤子,撿了枚櫻桃送到南漪嘴邊,“不想喝酒便不喝,果子總是姑娘愛吃的,嘗一嘗,可甜了。”

兩人一來一往,隻做了套兒要圈住南漪,她開始一言不發的冷拒,可她越是這樣,那兩人便越發上來,到後來那酒盞和果子已經迫到她眼皮底下,她煩不勝煩一個推擋,不想酒水潑灑,胸口衣裳竟氤氳了一小塊。

紫衣相公等的就是這一刻,見狀連忙驚呼著掏出帕子要往南漪胸口拂去——

南漪大驚失色,一麵往後退身,一麵攥緊了手中的髮釵,想著他若打算強來,就一簪子刺過去!

可與此同時,樓梯處響起一聲巨響,眾人紛紛側目,隻見一個高大身形倏然出現,那人鷹目一掃,隻牢牢鎖住一人,下一秒,疾步朝她而來。

幾乎同時,從那人身後衝出四五個壯漢,個個麵容彪悍,臉上不知是紋是繪著深灰色的圖騰,他們手上都拿著粗長的棍棒,凶神惡煞的模樣,看著就令人心驚膽戰。

這些人的目標也隻有一個,第一個衝上來的壯漢高高揚起手中的長棍,蓄滿全力朝湛衝後腦夯去!

在場眾人皆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卻見湛衝身形一偏,那長棍從他頭側堪堪劃過去,那壯漢本是魁梧身材,又使出全力猛擊,一擊不中,不可自控地朝前麵俯衝跌去,恰在同時,湛衝卻從旁突然出手,一手罩住壯漢天靈,一手卡住他下巴,猛然錯手一個扭轉,隻聽“哢”的一聲,那壯漢便轟然癱倒在地了。

其後數人見狀,愈發暴怒起來,幾人一鬨而上,招招都是要命的打法。

瓔格已然看清了來人,一把推開身前的人,往前衝去幾步大喊,“都給我住手!”

可那些壯漢本來就是這豔樓的打手護衛,平時根本上不得這層,哪裡見過尊貴的公主,且這男子從方纔進來就已打傷他們兄弟數人,還把樓下的場子砸了,且這會子又要了他們兄弟的性命,這群原本就做刀口舔血營生的莽漢哪裡還能停手,所以瓔格的聲音隻淹冇在一群打殺聲中。

南漪嚇得壁立在角落,那兩個小相公見到眼前的混亂也嚇得縮在牆邊,一動不敢動。

那些壯漢本就是一個部落的結伴,幾人同氣連枝,生死一體,如今折了一員,其餘幾個皆是不要命的與湛衝廝殺在一處。

可漸漸他們發覺,即便他們人多勢眾,可依然近不得他的身,其中一個壯漢一急之下棄了長棍,從靴子裡摸出一柄短刀,趁同伴退身的空檔躋身上前,那泛著藍光的刀刃直衝湛衝後心刺去——

南漪在側方看得真切,那刀鋒分明淬了劇毒,應是個見血封喉的殺器,她眼看就要刺中他,下意識大喊,“小心!”

幾乎同時,湛衝似腦後長了眼睛,一個旋身避開刀鋒,錯身的瞬間右手牢牢攥住那漢子手腕,頃刻用力死死鉗住,硬生生給掰轉了方向,竟衝另一個正衝過來的壯漢刺去,眨眼間,持刀的漢子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短刀釘進同伴的胸膛,一時間心神大亂,可還未等他反應過來,就見那短刀已然抽出來,自己的手彷彿不是自己的,那刀鋒竟向自己的喉嚨劃過來——

南漪眼睜睜看著湛衝將那柄短刀夯進最後一個莽漢的心口,周遭的聲音終於安靜下來,唯有那個人急促的粗喘,聲聲不竭。

此時冇有一個人出聲,在場的人們紛紛驚悚地看著眼前這個男子,他背對眾人緩緩站起身,撣了撣衣袍下襬,又重新挽好袖斕,略平了平氣息,才轉身看向自己今晚唯一的目標。

他走向南漪,目不斜視,隻一眼就看見她領口處的水漬,再一掃,見她身旁有個紫衣小相,可能方纔嚇傻了,手上還倒攥著一隻酒盞,他冷哼一聲,快步上前拉她過來,剛摸到她的手,就察覺她手中還死死攥著一枚髮簪,他忽然頓住,看了她一眼,見她正目光慌亂地看著自己。

他麵無表情地掰開她的手,取出那簪子,拉她到自己身後,自己則衝那兩個小相緩步行去,二人見這活閻王這會兒又衝自己來了,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直衝他鏘鏘叩首,大喊著大人饒命。

他站在那紫衣相公身前,看他一副豬狗樣式,冷嗤一聲。

瓔格終於意識到自己今日闖了大禍,怔怔上前兩步,怯怯道,“衝哥哥,我——”

隻是還冇等她說完,湛衝霎時俯身將那髮釵釘進那紫衣相公的手背上,力道之大,整個手掌都被貫穿,釵尖楔進席案鋪麵的木台裡,一聲慘叫倏然揚起。

他抽過案上的帕子擦了擦手,低頭看那泥蟲,“你也配?”

他又看了眼近旁的瓔格,見她已徹底嚇傻了,冷冷扔下一句回頭再找你算賬,就轉身拉著南漪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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