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不知道啊。”季星妍看這反應,就知道沒猜錯,“沒領證,沒婚禮,也沒有求婚,連婚戒都沒有……”
溫訴聽到這,忍不住一句:“他手上戴著的不是婚戒?”
孟清手上倒是沒見戴戒指,從頭到尾都很樸素,但不代表就沒有。
“他手上……”季星妍仔細想了想,“我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也戴著戒指啊,快一年了吧,那時候哪有什麼孟清。”
溫訴沉默了一會,問:“他和孟清認識多久了?”
“孟清來他們家當保姆半年都不到。”提起這個,季星妍就有話說了,“之前還跟過一個男人,孩子是不是段寂驍的都還不一定呢。”
孩子不一定是段寂驍的?
溫訴隻是一頓,就否定了這個猜測。
段雲紓不是善茬,既然是安排在邊的人,那麼一定會查清楚的底細。
段寂驍也非善類,如果是沒做過的事,絕對不會吃這個啞虧。
他既然願意把養在家裡,就證明他幾乎可以確定孩子是自己的。
季星妍:“你不信?”
溫訴沒說信不信,“孟清的前男友什麼來歷啊?”
“道上的,前兩個月進去了,他們的事應該很人知道,我也是巧見過。”
溫訴:“見過?”
季星妍聳了聳肩:“巧見過他們在做做的事唄。”
“這都能被你見,絕了。”溫訴雖然覺得不太可信,但還是想問多一句,“什麼時候啊?”
“也就兩個多月前吧,在隆禧匯,不過那人出事後,會所就倒閉啦。”
兩個多月前?
算了下孟清的孕期,還真是剛好。
溫訴:“他什麼名字?”
季星妍:“他們他鐵牛,因為耐打,一個黑老大的馬仔。”
溫訴:“都進去了?”
“嗯哼,全軍覆沒了……”
季星妍正有聲有地比劃著他們如何被全軍覆沒的,秦野就過來把人給走。
溫訴斜睨了他一眼,沒說話,自顧自地喝酒。
秦野等放下酒瓶,拿走,換過來一碗解酒湯。
“我不喝。”
“行呀。”秦野又立即端走,“那就等驍哥回來再餵你喝唄。”
溫訴:“我不是這個意思。”
秦野混不吝地笑了下,“大小姐想喝什麼?”
“有沒有烈一點的酒?”
“想喝醉啊?”秦野點破,“還說不是想驍哥回來陪你?”
溫訴懶得跟他生氣,又兀自開了瓶酒。
又不是沒了男人就會死,純屬當個樂子而已,要不是段寂驍對還有用,早就離開了。
真正讓煩心的,不是這一件。
秦野故意慫恿:“想不想測試一下,驍哥對你是不是還跟以前那樣?”
“怎麼測試?”
秦野揚了揚下,“那位,合你心意嗎?”
溫訴看了過去,男人個頭高,肩寬腰窄,是看背影就很不錯。
秦野:“驍哥的表弟,跟你同齡,單。”
溫訴笑:“你不怕被段寂驍知道?”
“我又沒做什麼,不過三言兩語,難不大小姐還會聽我的?”
等男人偏過了頭,溫訴看到他的側臉,有些恍惚。
秦野:“怎麼樣,算不算驍哥的平替?”
溫訴被逗笑似的:“我又不是專他那一款。”
可能是覺得沒意思,起上樓了。
去了四樓的套房繼續喝,喝大了在地毯上倒頭就睡。
半夜迷迷糊糊地聽到開門聲,眉心一,故意放輕的腳步聲,不一會,那人將抱起放到綿綿的沙發上。
上還蓋下了一塊茸茸地毯子。
溫訴覺得熱抬手揮開,反手去捉住了那人的手,像說著夢話那樣囈語:“段寂驍……”
男人聲音低沉:“是我。”
“你怎麼回來了?”
覺到他在沙發前坐了下來,一個溫熱的吻上了的額頭。
“男人的心在哪,人就在哪。”
溫訴角一泛,不想理會他的鬼話,“婆婆還好嗎?”
“很好,你放心睡吧。”
溫訴轉而勾上了他的脖子,輕咬住他的耳垂,問:“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段寂驍微微一怔。
過了半晌都沒有得到答案,溫訴沒撐住,靠著他肩膀,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就睡在那張沙發上,妝沒卸,上的服沒換,但桌麵的空酒瓶已經被人清走。
要是在以前,喝多了,段寂驍一定會幫卸妝,換上睡,然後再抱去床上。
坐起來緩了會,一轉頭就看見段寂驍戴著墨鏡,著上半躺在臺的搖搖椅上曬太。
是健康的小麥,孔武有力。
目有些貪婪地看了好一會,直到男人偏頭過來,纔不聲移開。
以前的段寂驍白得像吸鬼,材可沒現在這樣勁。
溫訴從浴室出來,剛還在臺的男人,出現在了麵前。
順手就將吹風機給他。
男人卻沒有接。
他就倚在那,雙手環,漫不經心地看著。
溫訴開口:“幫我吹頭發。”
段寂驍俊臉籠著淡淡的笑:“我看起來像喜歡伺候人?”
“不是嗎?”
“看來你是忘了,跟你在一起之前,一點伺候人的活,我都不乾。”
經他一提醒,溫訴倒是想起來了,他以前對死纏爛打的時候,被迫做了無數伺候人的活兒。
不懈努力了大半年,才終於把騙到床上。
溫訴摻不他什麼意思,隻是笑了笑:“我沒忘。”
剛開了吹風桶,男人就來到了後。
“還是我來吧,不伺候你,我還真有點不習慣。”
那剛才還死裝。
溫訴沒跟他客氣,直接給他拿走。
他左手在發梢穿梭,一直盯著那枚鉑金戒指,想事想得出神。
等頭發被吹乾,抹完油,溫訴轉過,一手著他的勁腰,一手住他的左手,放到了自己的前。
段寂驍眉梢微挑:“怎麼,想檢驗一下我昨晚有沒有把力氣用在家裡?”
輕飄飄的一句話就提醒了纔是外邊的那個人。
溫訴半死不活地撇了一下,抬起他的手,用自己的臉蹭了蹭,趁他一個不注意,就將他無名指上的戒指擼了下來。
不過,下一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被他一手奪回。
段寂驍反抱坐上了盥洗臺,薄抵著的耳廓,啞聲輕笑:“下次,想摘我戒指的時候,記得抹點油,這樣,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