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奪,拆散青梅竹馬 第50章
話說完,合同也基本簽完了,他起身,邁開修長的腿,拿起衣架上的一件羽絨外套穿上。
“我要去公司一趟,你在家裡乖乖的。我可能回來有點遲,不許亂跑,如果被我知道你出了這棟彆墅門,被我抓到我就會用鐵鏈把你拴在臥室。”
他說話的時候麵無表情非常嚴肅。
卻在話說完後,又看向季銘,眉眼刹那間又變得溫柔。
他對季銘笑笑,語氣再度溫和起來。
“過來。”他說:“讓我抱抱。”
季銘手上還捏著一張不知道寫了什麼內容的英文報紙。
她起身慢慢的走到了趙淨遠跟前,趙淨遠伸手把她攬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額頭蹭蹭。
季銘感覺這個動作很似曾相識,顧北城也會對她這樣,她心中一酸,感覺胸腔那塊有點悶的透不過來氣。
趙淨遠在她臉上親了一下,又說道。
“早上我買了兩塊蛋糕,放在冰箱裡。還有中午特地留下的菜,我要是回來的遲,你就自己把菜熱了吃。困了就先睡,不要自己洗澡,上次自己洗都在浴室摔倒了,嚇的我……”
他說這段話的時候,不知情的人真以為他是個好好丈夫。
隻有季銘知道他恐怖的要死。
趙淨遠出去了,家裡就剩季銘一個了。
他一走,季銘就跟媽媽打電話。
每次一打電話媽媽都會很擔心的問她:“那個姓趙有冇有欺負你?”
他肯定欺負季銘了,但是季銘不敢說。說了媽媽也幫不上什麼忙,說了她還要擔心。
趙淨遠家裡好有勢力,他爸爸在政府擔任要職,她媽媽的公司規模很大。舅舅更是有錢。
普通人在他們眼裡,就像螻蟻一樣,任他踩踏。
季銘的手掌心還紅紅的,因為她不聽趙淨遠的話,他拿手打的。
他每次打下去都好用力,手掌心被他打的通紅一片。
之前還拿皮帶打,現在不怎麼拿皮帶打了,因為有一次後背被打破了,醫生給她看的時候說這樣子會很容易留疤。
聽到留疤,趙淨遠下手才輕了。
他不準她提顧北城的名字,更不能為顧北城哭,手機裡以及通訊設備裡一切的關於顧北城的東西都被他磨平了。
什麼都找不到,媽媽家裡有顧北城的照片,但是趙淨遠不讓她回家。
她和媽媽打了將近一個小時的電話,她才把電話掛了。
她打開冰箱,冰箱裡有牛奶,果汁,三明治,還有趙淨遠說的兩盒蛋糕。
季銘不想吃,她喝了一點點熱水,又上樓去了。
樓上的陽台種植了玫瑰花,是季銘種的,花苞結出來後,季銘就從水培到土植。
花苞一點點變大,長成了鮮豔的花。
花朵迎著陽光,看起來紅豔奪目。
季銘下午四點鐘睡著了,她看了一會電子書,又玩了一會單機遊戲。
醫生說她要保持心情愉悅,否則會很容易得產前抑鬱,這樣對孩子不好。
季銘儘量保持心情愉快,可是她還是忍不住哭。
趙淨遠九點鐘回來的,剛回來,季銘也剛醒。
他回家的時候發現冰箱裡的飯菜都冇動,他很不高興,因為季銘冇聽他的不老老實實的吃飯。
不吃飯對身體就不好,不吃飯就相當於在變相的違抗他。
他捏緊拳頭,進了臥室。
進到臥室的時候看到季銘背靠在床頭,齊腰的濃密的淺棕色的頭髮披散下來,一張小小的臉,因為剛睡醒麵色還很紅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