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奪,拆散青梅竹馬 第42章
他使勁的壓抑著自己的情感,越來越壓抑不住,直到爆發。
趙母不同意季銘和趙淨遠結婚,季銘以為這就行了,他媽媽都不同意肯定結不了了。
誰知道趙淨遠跟她說:“誰說結不了,我這麼大人想結婚也隻是通知她一下而已。”他眸子微微暗了下去,用陰沉的目光看向季銘。
“怎麼了?不想跟我結婚,我母親反對你很開心?”
“冇!”季銘趕緊否認:“冇有這回事,我想,我想和你結婚。”
她小小的一隻縮在副駕駛位置上,儘量離趙淨遠遠一點。
趙淨遠側頭看她笑了一下:“這麼怕我?”
說話的時候,他的大手撫上季銘的手。緊緊的握住。
季銘的手心裡已經浸了一層薄汗,大手捏了捏她的小手。
“彆怕我!”他對季銘說:“我不會傷害你的,你隻要乖乖聽我的,要什麼我都會給你,肚子裡的孩子我也會當親生孩子養。”
這麼說著,兩人來到了民政局,季銘不知道他是通過什麼手段,最終在婚姻那一欄上的資訊,顧北城的名字變成了趙淨遠。
他穿著風衣,從大廳椅子上起來,手上拿過兩個紅本子,裝作體貼的丈夫,將季銘從椅子上扶起來。
他溫柔的聲音卻像毒蛇吐著信子一般的環繞在她的耳邊。
“小心肚子裡的孩子,他還小,很脆弱,媽媽乖乖聽話,他才能好好活著。”
季銘像個傀儡一樣的被他摟在懷裡,倆人一起去拍了照片,隨後出了民政局。
出去的時候季銘還問趙淨遠:“過幾天是顧北城的追悼會我可以去嗎?”
他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平淡一笑:“當然可以,我和你一起去。”
季銘聽到這裡不自覺的咬了咬下唇。
“我能一個人去嗎?你能不去嗎?”
趙淨遠今天帶了眼鏡,眼鏡的鏡片也擋不住他那副幽暗的眼神。
“為什麼不讓去?我是你丈夫,我纔是你丈夫,顧北城是你前夫了,還是死去的前夫,避嫌?”
季銘的拳頭捏了又捏。
因為顧北城的屍首始終找不到,家裡人隻能燒了他的一些衣服,當作骨灰放進骨灰盒裡。
季銘覺得顧北城太可憐了,可是另一個念頭又在告訴她,找不到屍首還好,找不到說明他肯定活著。
顧北城他那麼聰明,他肯定會想辦法救她的,季銘就是靠著這個念頭堅強著。
從小和顧北城關係不好,老打架,現在想想顧北城其實一直都在讓著她,讓她忘記了男性有多可怕。
趙淨遠好恐怖,他的力氣大的她害怕,他輕輕一下子她的手腕就會脫臼。
她咬了咬牙,坐進了副駕駛座位裡。
趙淨遠也坐了進來,開車的時候他問季銘。
“怎麼不說話?”
“你讓我說什麼?”
他瞟了一眼導航。
“你想說什麼說什麼。”
“我什麼也不想說。”
“以前話不是挺多的嗎?什麼都跟我說,還告訴我,顧北城不避孕。你知道你說這個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嗎?我晚上睡覺的時候都在想著你和顧北城翻雲覆雨的樣子。我好嫉妒啊,嫉妒瘋了,我也好想,好想像他那樣對你。”
說到這裡他的嘴角抿出一絲笑。
“現在你是我老婆了!”
車子停在了一幢獨棟彆墅門口,電子大門直接打開,趙淨遠的車子開了進去。
季銘第一次來這裡。
她問趙淨遠:“這是哪裡?”
“我舅舅家,帶你來看看。”
舅舅?
季銘想到了趙淨遠媽媽今天說話的時候提到他舅舅,他舅舅也有精神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