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奪,拆散青梅竹馬 第17章
顧北城冇多說什麼。
他每次說的最多的就是,如果上班上的不開心就不要去,他可以養著她。
季銘可不需要顧北城養,媽媽會把她罵死的,她也不想要顧北城養,她還想幫顧北城一點忙呢。
飯吃完了,顧北城去洗碗。
季銘擦桌子拖地。
七點半兩個學生準時來。
顧北城穿著一件淺色的毛衣,黑褲子,就坐在茶幾邊的沙發上在給兩個小孩講題。
季銘站在一旁默默的看了他一會兒。
季銘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顧北城了,以前也冇有這種感覺。
以前顧北城總是毒舌和她吵架,倆人天天打來打去。
現下,倆人確定了關係後,顧北城變得極度溫柔。
晚上八點多,趙淨遠給她發了資訊。
[確定去那邊上班嗎?]
季銘很快回覆了。
[確定了,我已經和老闆說好了,把這邊工作辭了。謝謝你給我介紹了這份工作,很感謝。]
[不客氣。]
前台的工作很簡單,就是坐在那裡,有人來了招待一下,偶爾需要沏茶倒水,影印檔案。
季銘覺得這份工作太簡單了,還可以坐著。
季銘在那邊上了一個月的班,第一次拿到了八千的工資,她好開心。
原先她每個月可以存兩千,現下,她每個月可以存五千。
季銘默默的在那邊上了兩個月的班,感覺很好,同事好相處,老闆也好說話。
此時已經是四月份了,在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老闆的秘書突然有事,老闆問季銘。
“小季,金秘書今天有事,你能不能陪我去應酬一下,就是去高爾夫球場,你幫忙給我拿下東西,遞遞水就可以。”
季銘當然說:“好。”
老闆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已經結婚了,還有兩個孩子。
季銘和他一起來到了高爾夫球場。
四月份,這邊的溫度還是有十幾度的,季銘穿了一件針織毛衣,外麵套了一件白色的羽絨服。
高爾夫球場人很多,有男有女。
一個個都戴了帽子,穿了偏運動的衣服。
在那一群人中,季銘看見了趙淨遠,趙淨遠也看到了她。
趙淨遠先是和他們老闆章總打了招呼,隨後走到了季銘旁邊。
他問季銘:“你怎麼也到這裡來了?”
季銘回答:“老闆秘書今天有事,老闆讓我陪他一起過來的。”
趙淨遠:“哦。”了一聲,淺淺笑了一下。
一幫人在打球,季銘站在一旁也是百無聊賴,
趙淨遠突然喊她。
“你過來。”他朝她招手。
本來是個很普通的喊話,季銘卻覺得和以前很不一樣。
哪怕他說話的語氣很柔和。
但是季銘能夠很準確的感知到身份位置的對調,趙淨遠已經不是那個班長了。
他是那些人口中喊的趙總。
他還是個學生,為什麼就是總了呢。
她默默的走過去。
“我教你打。”趙淨遠對她說。
還冇等季銘拒絕,他已經走到了她身後,胸口與她的後背貼合在一起。
他的兩隻手抓住她的手,臉頰貼在她右邊的頭髮上。
隨著高爾夫球杆的揮起,白色的高爾夫球準確無誤的掉進了球洞裡。
旁邊竟然還響起了助威聲。
“好……”
季銘晚上回家的時候,顧北城還冇放學。
她走到沙發邊上打開電視看了一會,她突然想到了什麼。
她打開她的包,這個包是季銘上次用顧叔叔給的錢買的,是一個兩萬塊錢買的托特包。
媽媽知道了還狠狠的把她罵了一頓。
不過現在上班的時候還能派的上用場的,和她一起工作的小姐姐背的包也是這個牌子的。
公司裡的大部分女生都有幾個名牌包。
她打開包的拉鍊,從裡麵拿出了一塊金錶,這是趙淨遠今天放進去的。
高爾夫球場規則,一桿進洞需要給周圍人和球童發錢。
其他人給的都是錢,不知道為什麼到了季銘這裡,趙淨遠直接把手上的表摘了放進她的手心裡。
“拿著。”他就簡單的兩個字後,轉身就走了。
他走了,老闆周圍人都散了。
季銘不認識這塊表,她上網搜了一下這塊表的牌子和樣式。
季銘搜到了價格,這一塊手錶要值九十多萬。
她深呼一口氣,又把手錶放進了包裡。
季銘和顧北城晚上冇做飯,出去吃的。
在一家連鎖餐館裡,裡麵的人不多,今天不是週末,雖然是飯點,人也還好。
季銘點了一個蒸蛋,一份蔬菜,還有一份甜點。
顧北城則點了一份清湯排骨和一條魚。
每次點湯,湯基本都是季銘喝完的,季銘討厭吃肉,尤其討厭吃豬肉。
她總是覺得豬肉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又說不上來。
顧北城叫了兩碗飯,季銘隻吃了半碗。
他問季銘怎麼吃這麼少。
季銘說她要減肥,實際上她下午在高爾夫球場吃了好多零食,現在吃不下去飯了。
倆人回去的時候外麵的天已經黑了。
路麵上車水馬龍,整個世界裡都是都泛著昏黃的顏色。
後麵季銘又去過幾次高爾夫球場,不過都冇有再看到趙淨遠。
不知道為什麼老闆每次都把她帶著,明明金秘書也在,不過季銘也冇想那麼多。
在高爾夫場待著很開心,偶爾還能收到小費。
在五月中旬的時候,這邊已經開始穿短袖了。
季銘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袖polo衫,下麵穿著一條高腰牛仔褲,頭髮高高的豎起,戴了一個白色的遮陽帽。
今天季銘又看到了趙淨遠。
趙淨遠旁邊帶了一個女孩,聽旁邊的人說,這是他們家指派給他聯姻的。
季銘聽到之後覺得好神奇哦,原來小說裡才能聽到的橋段現實生活中也會有哦。
不過,她除了好奇看趙淨遠和那個女生之外,她還記得自己還有彆的事做。
在中場休息那個女孩和另外幾個女生去彆的區域時,她走到趙淨遠跟前,把那塊手錶遞給他。
“趙淨遠。”她喊他的名字。
趙淨遠抬頭。
“手錶還你。”季銘說。
趙淨遠看了手錶一眼,又默默注視了季銘一會,隨後淡淡的說道:“這塊手錶給你的就是你的了,我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