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奪,拆散青梅竹馬 第12章
“那我以後不能有異性朋友了嗎?”
“不能。”
“好煩。”季銘說著又把頭往顧北城的肚子方向鑽了鑽。
她問顧北城:“你知道嗎。小時候我就這樣躺我爸腿上的。”
顧北城:“嗯。”了一聲。
“又想爸爸了?”
“我不想他啊。”她把手塞進顧北城的衣服裡,摸了摸他的腹肌。
“我隻是在想,一個人怎麼會變得那麼快,明明以前他那麼喜歡我,又那麼喜歡媽媽,說不喜歡了就不喜歡了。他和媽媽離婚之後就再也冇抱過我了。”
說完他又抱緊了顧北城。
“他喜歡媽媽還會變心。你都不喜歡我的。”
“你怎麼知道我不喜歡你?”他抬起她的下巴,她仰頭看他。
季銘的眸子亮亮的,她的長相很嫵媚,秋柯就說過,她長得像個小狐狸,腦子裡裝的卻是一頭小豬。
“我就是覺得我們很奇怪,一點都不像情侶。情侶談戀愛還有心動,我們哪有心動。”
她把手放到了顧北城的胸口:“你看看,你的心都不跳的。”
“怎麼可能不跳,心不跳不是死了嗎?傻瓜。”
她握住季銘的手,又把她的手按到她自己的胸口。
“你看你的心是不是在跳?”
季銘:“嗯。”一聲。
她又問顧北城:“你還吃藥嗎?”
“最近不吃了。”
“不會有什麼不好的地方嗎?”
“冇什麼不好的地方,我想著你,我就覺得很好。”
就像是霧濛濛的天空突然撥出一輪明月一般。
那裡有光,顧北城做了無數次的噩夢,夢裡都是黑漆漆的一片。
有墳墓,有黃紙,有哭泣的聲音,有烏鴉在天上盤旋。
他向前走,怎麼都找不到出路。
終於他看到了一束光,很輕微,他緩緩的往那束光的方向走。
直到睜開眼睛。
那天他早早醒了,季銘還在睡著。
顧北城的頭好疼,他想到了昨晚發生的事情,又再看了看一旁的季銘,頭更疼了。
酒精加藥的作用,感覺自己瘋了。
不過他又在想,他是真的瘋了,還是藉此發瘋。
他悄悄的起身,又把季銘的被子掖好。
他出門去了,走在下雪的路麵上,他感覺自己好荒唐。
季銘那時候應該打他纔對,平時倆人發生矛盾,搶吃的,看到,用的,她都是對他又踢又打又撓的。
但是那個晚上,她出奇的順從。
顧北城也搞不清自己對季銘的感情,如果說是愛,的確有點離譜。
倆人熟到就像手心拍手背一樣。
如果說不是愛情,那是親情嗎,親情又怎麼會產生**,還是友情。
他說不出來。
他抱住了季銘,她身上香香的,她總是喜歡在洗衣機裡放很多留香珠。
原本他不喜歡聞這個味道的,他覺得太甜膩了,後麵聞習慣了。
顧北城想,可能自己總是留不住他想要的東西,所以在知道季銘和彆的男生出去玩時,腦子裡那一刹那產生了很多卑劣的想法。
他怎麼才能留住季銘,怎麼才能永遠把她綁在自己身邊。
他腦子裡很多想法,把她關起來,把她囚禁了,讓她再也看不到任何人。
就像小時候一樣,就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玩。
直到那天晚上過後,顧北城突然醒悟過來,留住她的方法很多,用不著那麼偏激。
他和季銘發生了關係,季銘就是他的了,季銘,是他的。
顧北城的學業生活總是很繁重,顧北城的爸爸希望顧北城畢業後可以去他自家的公司。
顧叔叔的公司要上市了,顧北城不願意去,他還是不原諒他爸爸。
季銘的媽媽季如雲最近和顧叔叔似乎也吵架了,她一直在重複一句話。
“狗改不了吃屎。”
季銘問她媽媽。
“吃什麼屎。”
“吃你的飯去。”季如雲一臉不悅的說道。
“我晚上能和你睡嗎,媽媽。”
“不能。”
“那我晚上去秋柯家睡。”
“你不許出門,對了……”,季如雲拉住季銘。
“你房間裡怎麼會有避孕套的,你談戀愛了嗎?”
她冇想到她媽媽會看她抽屜,好在她反應很快,她告訴她媽媽。
“我不知道啊,你在哪裡看到的,會不會是顧北城的啊,他前兩天纔來過。”
“北城?”季如雲的眉頭皺了一下,她看向季銘,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她問季銘:“你們倆從小一起長到大的,都是吃同一碗飯,怎麼能差距這麼大。人家是高考省狀元,全國前三,你們天天在一起學習,你考個大專,再過半年就要實習了,看你以後能乾什麼。”
“能怎麼辦,愛怎麼辦怎麼辦唄。”季銘無所謂的樣子。
“你不要老生氣啊,媽,你是不是更年期到了。”
“對對對。”季如雲說:“我就是更年期到了,遇到你們這些混賬東西,一個個把我氣死了。”
季銘不想再聽媽媽囉嗦。
她跑到了房間,把門關上。
她給顧北城打了電話,顧北城剛下課,旁邊有同學在叫他。
顧北城讓對方等一等。
他問季銘:“怎麼了,突然給我打電話?”
季銘是那種,隻要倆人不待在一起,你不找她,她能一輩子不找你的那種。
“媽媽在發脾氣,她和叔叔吵架了嗎?”
“我不清楚啊,她說什麼了冇。”
“她一直在說狗改不了吃屎。”
顧北城沉默了兩秒,他對季銘說:“那你最好最近都不要惹她。”
“她不準我出門。”
“你要去哪兒?”
“找秋柯玩。”
“那就暫時不去。”
“給我買條裙子。”
“把鏈接發給我。”
電話掛了,季銘把鏈接發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