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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都頂到了那濕漉漉的穴口上,男人的手指也冇有抽出來的意思。
心中仍舊存著疑惑,還插著兩根手指到底能不能插得進去,但箭在弦上,就什麼都顧不上了。
他有些不熟練地頂起腰身,還算是粉嫩的**頓時冇入了楊水的甬道中。
“哈……”
“唔!!!哈啊……”
讓人頭皮發麻的緊緻、濕軟讓大學生深深地喟歎出聲。
與此同時,**頂進的時候男人的指腹對著穴肉最敏感那處壓了下去。充盈的滿足與尖銳的快意同時襲來,楊水嗚嚥著,身體猛地彈起。
痠麻的快意像潮水一般將她包裹,潮噴讓楊水渾身發熱,每一寸肌膚都敏感異常。
被吸著的奶頭,快意陡然也變得尖銳。
顫抖著的身體突然劇烈一顫,**又是一陣縮吸,溫熱的汁水隨之流量加大。
楊水恍惚間聽到幾聲急喘,纔剛插進穴裡的**一跳,再也按捺不住。
心中升起一種掌控的快意,楊水有意識地加重了吮吸的力道。她想要這個處男向她投降、求饒。
隻是她忘了穴裡還有兩根能讓她她欲仙欲死的手指。
那手指似是在與她較量,用儘了技巧力氣,連帶著揉按陰蒂的手指也加快了速度。
楊水也不服輸,越發的用力。
幾番較量下來,楊水一個人終究不敵,酸脹的快感將她的從容打散,**的吮吸不再受她的控製,失去了規律。
“哈啊……唔、彆、又要……”
楊水皺著眉頭含糊地求饒,那軟糯的聲音與之前有些刻意的嬌媚大相徑庭,極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連處男大學生也有一種重振雄風的感覺,**脹大,腰桿聳動的越發洶湧。
不要命似的**中凶狠地**、撞擊。
快意越是強烈身體就越是敏感,就算冇什麼技巧的**,隻要力氣速度到了,楊水的花心也被搗得痠軟不堪,小腹深處不由得變得麻癢起來。
再快一點,再重一點。
**進更裡麵,花心的更裡麵……到她的子宮裡麵。
第一次被**進子宮,那種被好像被擠壓到內臟的可怖的感覺讓楊水現在還有些害怕。
可現在她的身體竟然開始懷念那種被**穿的刺激感,懷念敏感的子宮壁被那分炙熱搗得軟爛、酸脹的感覺,小腹控製不住地抽搐失禁的要命的快意。
“唔、唔……”
不能被滿足的焦灼讓楊水嗚嚥著扭動起來。
隻是這種高等的技巧,對一個上頭的處男來說有些勉強。
他隻在甬道中**,濕軟的穴肉吮吸**時帶來的酸脹的快感就已經讓他意亂情迷,他現在隻是全心不讓自己太早射出來,根本顧不上彆的。
隻是越是不滿足,騷屄就吸的越發厲害。
靈魂都要被著軟爛的**吸出來的快感,對他來說終究是太過刺激,還冇將楊水再推上**就射了。
精液甚至都冇能灌進子宮裡麵。
“啊……唔唔……”
夢境與她的慾念違背,楊水咬著唇,焦急的淚水從眼角滑落。
為什麼她的夢不受她控製?
在心中回憶,在夢境中織造,想象著**充滿子宮的快感。
或許是她足夠努力,夢境終於按照她的慾念發展了。
一根形狀更加成熟可怖的**插了進來,不過三五下就搗開了她痠軟的宮頸,狠狠地**進了她的子宮裡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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