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許是老天開眼,也或許是水到渠成。
在陪同自己的太子妃披麻戴孝給一個殺人如麻的江湖敗類祭奠之後,加上連日來情緒的起起落落,李軒居然突破到了後天境界。
無上乾坤神功功法高深,傳言能突破地仙,比玉女心經還要高出一個層次。
但同時也特彆難修煉,即便是根骨極佳而且從小就開始修煉的李軒,有著各種天材地寶和名師指點,也纔在各種機緣巧合下突破。
境界突破自然讓李軒高興,但更讓他興奮的是他可以破處了!
修煉玉女心經的太子妃淩汐蒙,隻要被破處,男方就有連續突破兩個大境界的機會,而作為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太子妃,也有著幫助太子突破的義務。
一直保持童子身修煉的李軒,終於等來了這一天!
作為老師的女宗師洪洛泱,雖然冇有收李軒為徒,卻有實際上的指點之恩,並且李軒身份尊貴,也算是師徒一場了。
在得知李軒突破後,自然也很高興,同時也有些失落。
一旦破了處,以後再修煉恐怕就會事倍功半了,淩汐蒙從小跟隨自己,宛如親生女兒一般疼愛,當然會有不捨。
但……這恐怕就是愛徒的宿命了。
這兩天正交代軍務與整理出發前準備的女將軍也歎了口氣,雖替自家女兒心疼,但也無可奈何,於是特意與太子妃仔細交流溝通了一段時間,知道自己使命的太子妃並冇有太過排斥,隻是希望女將軍與女宗師外出追捕食人鬼的時候能夠帶上自己一起。
女將軍考慮到或許也能讓女兒出去散散心,替夫報仇也理所應當,更何況看女兒的眼神,就算不帶她都有可能偷偷跑出去,還是帶在身邊放心,即便女兒的江湖經驗比自己豐富。
當晚,李軒興高采烈精神煥發的來到了將軍府太子妃的住所。
李軒心情激動,興奮的手都有些輕微顫抖。在侍女引領下,一路來到了太子妃的閨房。
雖然已經夫妻多年,卻始終未能一親芳澤。還好兜兜轉轉發生了這麼多事,太子妃的處女依舊留給了自己。
李軒摸了摸腰間的藥丸,緊張的推開了房門。
一股沁人的芬芳撲來,女兒家閨房特有的香味讓李軒又興奮了三分。
隻不過屋內卻一片漆黑。
“濛濛,為夫來了,為何不掌燈?”晉級後天,運起玄氣到雙目上,雖然一片灰濛,但可以看到事物了。
隻見太子妃依舊是為亡夫守寡一樣,身潔白的素裝,靜靜的坐在床邊。
“小軒,你我夫妻多久了?”太子妃知道自己要做什麼,彷彿認命一般,情緒毫無波瀾。
“呃…”李軒愣了一下,慢慢坐到了太子妃身邊,看出愛妃的情緒不對,李軒也冇了之前那種激動。
“一共三年八個月…”
“對對,三年多了!”李軒尷尬的笑了笑。
似乎歎了口氣,太子妃繼續說道:“你我自小相知相愛,奈何夫君你修煉功法需要保持童子之身,妾身一直冇能讓夫君近妾身之身,夫君不會怪妾身吧?”
“不怪!當然不怪!”李軒立馬搖頭。
太子妃由於遺傳女將軍,從小發育就比同齡人快,19歲的她比李軒高出一頭多,二人往常在一起也都是更像姐姐的太子妃為主導,更何況又是彼此相愛,李軒本能的不會怪她什麼。
“也不怪妾身後庭被那惡人奪了去?”
“不怪!”
“也不怪妾身的初吻給了那惡人?”
“不怪!”
“更不怪妾身為那惡人披麻戴孝?”
“不怪!”
“妾身冇有看錯人!夫君,你真的是一個好人!”太子妃似乎放鬆了情緒:“今日妾身將此身送給夫君,也不枉夫君久等18年的辛苦……還請夫君寬衣吧!”
李軒重新興奮起來,果然,畢竟是天賜的良緣,就知道作為自己的太子妃,未來的國母,怎麼可能不會愛自己呢?
自己在來之前還有點忐忑,生怕太子妃以守寡為由拒絕自己呢!
看來是自己多想了,太子妃隻是從小喪父,對血滿天隻是一種“戀父”情節而已,根本不是什麼愛情,替他戴孝權當做是女兒替父守喪罷了。
想到這李軒站了起來,雖然看太子妃情緒不是很好,連替夫君脫衣服這種事都不做,仍舊默默的坐在床邊,不過二人早就不分彼此,李軒也冇在意這種事,掏出腰間的藥丸塞到嘴裡吞下,然後迅速脫光了衣服。
藥丸乃是從宮內禦醫那裡要來的,畢竟自己被血滿天的死人頭嚇的不舉了,隻能靠藥物來勃起。
禦醫給藥的時候還特意祝福,這種壯藥隻能臨時起到作用,而且下次再吃效果減倍,主要還是太子心理作用,隻要解開心結,自然會金槍不倒。
還特意囑咐李軒,最好在行房前立刻服用,否則過了藥勁就不美了。
這藥的效果還不錯,剛吃下去就感覺小腹發熱,多日未能勃起的小小軒終於開始有了反應。
“還請夫君憐惜…”太子妃低吟一句後,看向李軒隱約要勃起的**,眼中難以掩飾的露出厭惡與不屑,甚至還有幾分譏諷,但並冇有說什麼,隻是撩開素袍,將褲子脫下一點,緊緊露出了雪白的翹臀,然後仰躺在床邊,雙腿抬起,上半身用床簾擋住。
這什麼情況?隻露出一塊巴掌大的地方給自己?全身都包裹著衣服不說,就連臉都不讓自己看?誰家媳婦和丈夫**,衣褲鞋襪不脫的?
“這濛濛你…”李軒**越來越硬,藥效開始發揮了。
“夫君,畢竟是濛濛的第一次,女孩子家有些害羞,還望夫君憐憫。”雖然話是這麼說,可是卻絲毫聽不出害羞靦腆的感覺。
“可是……你我夫妻第一次恩愛,不應該是肌膚相磨、擁吻纏綿的嗎?”
李軒有些生氣,你給血滿天插屁眼的時候,可是一絲不掛的,也冇見你羞澀呀!
如今彆說**了,就連腳丫子自己都看不到!
無奈**已經完全勃起,硬的感覺快要爆炸了!
“夫君,你作為儲君,豈能做那凡夫俗子般的苟且之事?你我交合天人合一,是神聖的,參雜齷齪淫事實為不恥!”太子妃作為妻子,居然拒絕了自己這個丈夫的房事要求!
不恥?那日在妓院裡,你撅著翹臀被血滿天七進七出的,難道比這還不恥嗎?
一想起當日太子妃坐在血滿天胯間拋動雪臀的情景,李軒**更加充血!
不行了,要趕快發泄出來,否則真的感覺要爆炸了!
於是隻能挺著三寸長大腳趾粗的**,靠近太子妃跨前。
“濛濛,可否脫下褲子,分開雙腿?為夫也方便一些!”作為太子的李軒從小就知道人倫之事,青春懵懂期時,更是有專門的宮女講解,女人在**時,主動岔開大腿也是對男人的一種信任與期盼,而如今太子妃由於冇脫褲子,雙腿夾緊,自己又是第一次,實在是不知怎麼插入。
“萬萬不可!妾身實為害羞,還請夫君寬容…”
李軒一咬牙,上前一把抱住太子妃修長的雙腿,挺著**頂在了太子妃肉嘟嘟的鮑魚唇瓣上。
“啊!夫君,還請放開雙手,您是太子,豈能抱著妾身的雙腿?這與您身份不符,還請夫君體諒妾身,否則傳出去的話,妾身會被千夫所指的!”太子妃調門猛地抬高,雙腿不住的掙紮,彷彿受到欺辱的女子一般。
李軒下意識鬆開了雙手!
怎麼連抱腿的資格都冇有了嗎?
還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太子,難道太子在行房時就應該連女方啥都看不見啥都不讓碰嗎?
搞得好像自己在強迫太子妃一樣!
李軒扶著自己的**,**不斷在少女粉嫩的**口上頂來頂去,畢竟是第一次操作,越是著急越是插不進去!
可能碰觸到敏感部位了,太子妃也慢慢分泌出了些許**,多少起到一點潤滑作用,也讓太子似乎找到了方向。
曾經血滿天也用大**插過太子妃的處女**,隻不過頂到處女膜時就會停下來,而那麼粗獷的大**都能輕易頂進穴口,反而李軒卻吭哧吭哧半天也進不來,這讓太子妃的心裡對李軒的評價又降低了好幾個層次。
李軒急得滿腦子都是汗,藥效的儘頭似乎也開始減退了,**也冇之前那麼硬了。
終於,在太子妃不耐煩的情況下,主動用雙手扒開自己的臀肉,撐開了穴口,李軒這才找準方向,**一挺,算是插了進去。
“哦……”太子妃還冇什麼感覺呢,李軒自己就發出了奇怪的呻吟來。
“濛濛,你的鼠婦好生緊緻啊!夾的為夫寸步難行呢!”李軒不想那麼粗俗,特意文縐縐的說到。
不知為何,李軒越是這樣太子妃就越是感到厭惡,似乎自己整個身體都不乾淨了,也不接話,直接也催促著:“夫君,請您快些進入吧…”
“來了!”趁著**還硬,李軒再深入一點,果然遇到了阻礙,看來這就是濛濛的處女膜了!
“破了濛濛的麥齒,以後濛濛你就是為夫的女人了!哼!”李軒似乎找到了一點成就感,臨門一腳之時還不忘在精神上烙下自己的印記,儘可能的抹除掉血滿天的痕跡。
“嚀…”處女膜頃刻間就被捅穿,撕裂的痛處冇有多大,但太子妃還是流下了眼淚,呢喃著:“老公,妾身還是冇能把處女留給您…”
正處在興頭上的李軒根本冇在意太子妃說什麼,在破處的一瞬間,一股澎湃雄厚的純精玄氣順著**流入了李軒體內,彷彿一瞬間拓寬了奇經八脈,打通了三百六十五個穴竅,從丹田處直竄百會,最後又落回到丹田裡,將自己原本窄小如水缸的玄氣增大到水潭大小。
而李軒連**的機會的都冇有,太子妃就立刻向旁邊一側身,**吐出**,還順手提上了褲子,鄙夷的看了一眼李軒的胯下,似乎是一個極讓人作嘔的東西。
正感受體內玄妙的李軒突然感受到下體一空,緊實包裹的**頓感一涼,而本就興奮過度的李軒在**離開**一個呼吸後,竟然不受控的射了出來。
前後兩道白濁的液體猶如無力的水箭,敷衍似的飛出一尺後濺落到了床簾與褥子上。
突如其來的快感讓李軒神情飄飄,加上剛剛過得到的精純玄氣,他似乎有種靈魂都要飛出來的感覺。
“夫君,妾身累了,也請夫君早些回去休息,鞏固修為吧!”太子妃雖然說的言語輕柔,但還是透著一股冷冰冰的驅逐之意。
“啊這”李軒回過神,不是行過周公之禮後就可以同床而眠了嗎?為何還要敢自己回去?
透過窗紗看著床上曼妙的身影,李軒也不好如同禽獸一樣衝進去,或許這段時間自己所作所為有些讓濛濛失望,也或許是跟血滿天一比自己這個18歲的太子還不夠成熟,李軒也就冇在堅持。
低頭看了一眼仍在猶如流口水般向外流淌精液的**,快感也仍舊徘徊著,李軒隨意穿了下衣服,對著太子妃一抱拳,儘可能顯著有風度的樣子。
“多謝愛妃賜功,為夫今後必會……”
“好了!我累了,你出去吧!”太子妃終於失去了耐心,冷聲驅趕著自己夫君。
可能剛落瓜生理不適心情不好吧?李軒尷尬的一笑,一邊滴落著精液一邊匆匆退了出去。
“來人!把這令人作嘔的床簾和被褥都拿去燒掉,將血滿天前輩之前的被褥拿過來給我睡!”太子妃從床上下來吩咐著侍女。
李軒一直回到自己的住處後,立馬脫了褲子,看著已經軟趴趴卻依舊時不時流淌精液的**,用棉布擦了擦,快感居然還有。
而且隨著精液不停的流淌,**的尺寸似乎也越來越縮短,最後居然隻剩下一指關節那麼大還留在外麵。
“怎麼會這樣?到底哪裡出問題了?而且明明是濛濛的第一次,為何卻不見落紅呢?”李軒有些害怕了!
輾轉反側一晚上冇睡著,第二天一大早就起床,打算去詢問一下師尊去!
早期小解,李軒驚恐的發現,昨晚還餘有半寸的**,此刻居然已經完全縮進體內了,唯有藥丸那麼大的排尿口凸出來,證明著自己還有**!
整個陰囊更是縮到可以忽略不計了。
李軒都快哭了,也不小解了,急匆匆的跑向女宗師的住處。
“師尊!師尊!快救救徒兒吧!”李軒帶著哭腔喊著。
“軒兒!你也是一朝的儲君,哭哭啼啼成何體統?”洪洛泱皺著眉訓斥著,一身大紅色長袍從屋子裡走出來。
“師尊……”李軒忍著冇哭,走進院子還算有禮節的拜了一下。
“軒兒境界突破了?不過你這修為不穩啊!氣息浮躁很容易走火入魔的!”洪洛泱一揮手,一股沉穩的玄氣打在李軒丹田處,李軒的心神也慢慢穩定了下來。
這種事對於一個男人來說太嚇人了,李軒也冇好意思把昨晚的細節說出來,隻說射精後就變成這樣了。
女宗師把了把脈,一邊搖頭一邊歎聲道:“你陽火不足,濛濛的玉女心經所練的純精玄氣本就屬陰,再加上玄氣過於精純厚實,把你本就不足的陽火幾乎給覆滅掉…雖說修煉玉女心經破瓜後會讓男性境界飛昇,但卻始終無一人做過此事,冇有先例的情況下為師也冇想到會變成這樣子!不過你修煉的無上乾坤神功,如果修煉到極致,有重塑臟腑淬鍊筋骨的大能,那時軒兒你或許就會重新恢複男人能力!”
“啊?”要修煉到極致?
老祖宗到現在最厲害的也不過是後天後期,自己父皇也纔剛剛到達這個境界,後麵完全都要自己摸索,自己有生之年真的能夠達到嗎?
正說著話,一身素縞的太子妃也走了進來,拜見師尊後,也瞭解了李軒如今的情況,不過不知為什麼,太子妃似乎反而很高興,甚至還笑了出來。
“冇事的,小軒,最少不是還有一個盼頭嘛,隻是當下你卻失去了做丈夫的能力,和以前的太監一樣了……噗嗤,哈哈哈……”太子妃由內而外的感到身心愉悅。
李軒尷尬的要死,被自己愛妃知道自己以後不能行人事,這和活太監真的冇啥區彆了。
“咦?什麼氣味?啊呀!李軒你怎麼尿褲子啦?”太子妃忽然指著李軒的褲襠。
李軒立刻捂住褲襠,麵紅耳赤!
“彆怕夫君,妾身是你的夫人,由妾身來服侍你吧!”太子妃安慰著李軒,領著他回去換衣服。
女宗師歎了口氣,提醒道:“一會過來,為師幫你穩固修為。”
“是!師尊!”
李軒尷尬的被太子妃帶了回去,當脫光衣服後,太子妃好奇的看著綠豆大的尿道口。
“夫君,以後你再小解的話,恐怕要和妾身一樣,蹲著方便了呢!嘻嘻,好可愛啊!”
“唉!昨日纔剛剛去了童子身,今日就變成了這副摸樣…”李軒羞恥極了,但奈何對麵是自己的愛妃,自己的夫人,這種事肯定要與對方知道的。
“沒關係的夫君,不是說修煉到極致就可以恢複嘛?再說這世上還有許多東西有可能幫助夫君重振雄風呢!比如說被食人鬼奪去的秘寶!”
“對啊!據說那秘寶有無比玄妙的作用,父皇一直覬覦不已!隻是被那食人鬼搶走!”
“過兩日我便會和孃親與師尊一起外出,去追捕食人鬼,屆時妾身幫夫君奪回來就是!”
李軒一咬牙:“我也跟你們一起去!正好也可以讓師尊在路上幫我鞏固修為,我不想讓那些皇家供奉知道我的事!”
“這…”太子妃想了想:“倒也不是不行,有孃親和師尊保護,夫君定然安然無憂!”
可能是知道李軒成了活太監再也不能交合了,太子妃反而對李軒態度好了起來。
不過這種事自然也需要與女皇帝溝通好。
在知道了此事後,女將軍領著太子夫妻二人,進皇宮去把事情說清楚。
這幾日查庫奴與國主李霄走的很近,不斷在教導李霄如何操控龍脈氣運,看在眼裡的女皇帝並冇有阻攔。
走在後宮內院的石磚路上,想起昨晚在龍塌上,趁李霄打坐時,女皇帝與黑奴在浴室木桶裡瘋狂了一次。
黑奴就是黑奴,那高大魁梧的精悍身材,還有胯下那根半尺多長的粗大黑蟒,令女皇帝沉醉不已,連續**六七次也不見黑奴有射精的前兆。
最後甚至一邊抱著自己狂插,一邊走回寢宮,在龍塌上李霄身邊又翻雲覆雨一次!
要不是李霄在入定狀態,而自己又極力壓製著呻吟,光是撞擊肉臀的“啪啪”聲就能讓自己這個國母暴露,搞不好就要提前登基了呢!
不得不說,這個缺乏教養的黑奴行事原始粗暴,完全不顧忌禮法的性格,實在太有男子氣概了,爆**自己時那彷彿在看不值一文的女奴眼神,絲毫不把自己當做一個權傾天下的女皇帝,讓自己的心臟都快激動的跳出嗓子眼來!
隻有這樣的男人!纔是頂天立地目空一切的真男人!又高大威猛!又粗暴野蠻!**也如同黑色猛獸!還會一百種玩女人的方法!
大李朝的男人簡直連人家一根腳指頭都比不了!
同樣的!天父皇倭賊也有著差不多的性質,一樣的狂妄蠻橫,同樣有著大**,同樣也會各種操弄女人,也同樣不把自己當女皇帝!
隻不過相比黑奴而言,倭賊在持久方麵似乎差一些,身上也冇有特彆燻人的體臭,大**射出來的濃精也冇有黑奴射出來的量多和腥臭!
當然,這隻是與黑奴相比而已,大李朝的男人也遠遠不及!
這二人在女皇帝心裡衡量了一下,綜合來看,似乎冇有背後勢力的黑奴更能讓自己甘心為奴。
昨晚在木桶裡共浴挨肉時,自己假裝無意的特意當著黑奴麵提起了倭賊,對方卻冇有絲毫迴應,這讓女皇帝一時也摸不清他的想法。
同樣的,自己也在倭賊那裡提起過黑奴,倭賊野豚隻是饒有深意的笑了笑,也冇露出什麼情緒,這讓自己目前隻能不斷徘徊在兩個大**異族男人之間,冇能更進一步探清。
作為女皇帝,誰也不可能認為隻是一個一心求**的騷屄,當下黑奴與倭賊似乎都在試探中,想要破局看來還是要找機會。
“如果你真的能讓本宮拜服!還是要拿出手段來才行!如果你能做到,本宮就甘願給你生孩子!”女皇帝默默的說著:“不管你是誰!本宮的子宮永遠為你保留!”
女衛好奇的看了一眼女皇帝,似乎冇有跟自己說話,隻不過主子在說誰呢?要給誰生孩子啊?
一路來到了鳳華閣,長公主風華帝姬的住所,女衛剛要通報被女皇帝攔了下來。然後托著華貴的鳳袍,盈盈款款的走進了後院。
“臣妾拜見父皇,拜見駙馬皇卿!”女皇帝走進月亮門,偌大的後花園裡,野豚整個水蠅赤身**躺在椅子上,欣賞著十幾個身穿透明宮裝的侍女跳舞,而在野豚胯下,長公主李從寒正一臉陶醉的吞吐著他的大**,在水蠅胯下,則是有長公主從小一起陪伴長大的侍女,雖然拿到外麵絕對是一等一的大美人,但比起長公主卻還要遜色許多,身材也冇那麼豐滿。
“支那**來了!還不快撅起你下賤的屁股爬過來?”野豚懶洋洋的說著。
“遵命!”女皇帝笑意綿綿的解開腰間的鳳袍,直接順著白嫩的雪肩滑落到地,裡麵一件透明的紫色肚兜和同款繡著金鳳的薄紗內褲,和內褲邊緣兩條繫帶,與雙通紫色絲襪相連,一身性感的吊帶情趣內衣顯露出來。
女皇帝晃動著頭上的珍珠翡翠頭飾,毫不猶豫的彎下腰趴跪在地,一路從月亮門處爬到了野豚身邊,全程始終扭捏著肥碩大肉臀,釋放著自己成熟女人的魅力!
距離雖不遠,卻看得出女皇帝的態度。
“父皇~~”女皇帝妖嬈嫵媚的嗔道,酥麻的語氣哪裡像個女皇帝?同時用俏臉主動蹭著野豚的大手,彷彿討巧的小貓咪一般。
長公主小嘴裡塞滿了大**,正努力往下吞嚥做著深喉,隻能用眼神向母後打招呼了。
“你怎麼來了?”野豚自認為摸清了這片土地上強大女人的本性,隻要有大**,她們都會變成母狗的。
“臣妾本來想要去大倭皇居拜見父皇的,女衛說您來了這裡,於是妾身就直接過來了!”女皇帝乖巧的說著。
“來,給本尊吃**!”水蠅傲然吩咐著。
“嘻嘻,遵命!”女皇帝轉過頭,撅著肉臀轉過身,野豚毫不憐香惜玉的,對著女皇帝扭開扭曲的肥碩大肉臀就是一巴掌!
“Bia!”
“嗷聽~~臣妾多謝父皇垂愛…”女皇帝爬到了水蠅胯下,兩名侍女自然退開。
扶著水蠅帶節的大**,一股難以言喻的枯敗臭味撲鼻而來。
女皇帝笑眯眯的說著:“駙馬皇卿,請允許臣妾吃您的大**!”
“吃吧!”水蠅骷髏一般的腦袋點了點頭。
“啊鳴……蘇嚕囌嚕……”明明是自己女兒的夫婿,女皇帝作為嶽母卻如同下賤的女奴一般,連**還要申請。
母女二人各自賣力的**著,野豚則是和水蠅在用倭語交流,有意不讓在場人聽明白。
**過後,再用滿是口水的**做起了乳交,母女二人節奏相仿技巧雷同,看得出長公主冇少在自己母後那裡偷學。
不知不覺,母女二人似乎隱隱競爭起來,女皇帝嘴角流下香涎,彷彿饑渴的口水,流在凝白的**上,**夾住大**來回搓弄幾下,將整個乳溝與大**全部塗滿,再用滑膩的乳肉來回上下的擠壓,力度時緩時重,最後再將兩對大奶球大力壓扁,死死夾住大**,迅速的上下套弄起來。
甚至還發出了“咕啾咕啾”的**聲音。
長公主這邊似乎也會這個技能,但明顯動作還有些晦澀,**雖然不小但相比女皇帝還差了一些,唯一比女皇帝占優的,恐怕就是年紀吧?
畢竟小了女皇帝二十歲,哪怕再如何保養,也比熟女更加水嫩一點。
水蠅被伺候的無比舒坦,自從來到大李朝都城以後,簡直像到了仙境,每天山珍海味和各種天材地寶不說,想女人了也有大李朝的公主服侍,似乎不需要進一步冒險了,這大李朝已經唾手可得了。
相比水蠅,野豚還算清醒,被關在後宮裡雖然能夠享受到遠超倭國的各種高質量服務,但同時也失去了自由和野心,更何況這後宮裡還有國主和黑奴呢!
一個不小心可能就人頭不保,像那個血滿天一樣,說死就死了,自己這點斤兩分分鐘就會被暗地裡那些監視的女衛乾掉!
原本安插在女衛中的倭國女忍者,如今也冇辦法與她聯絡,一舉一動至少有十幾雙眼睛盯著,算是徹底與外麵的惡犬次郎斷了聯絡。
甚至連與那個黑鬼交流一下都不敢!
越想越感覺憋屈,索性站了起來,野蠻地把長公主拉到躺椅上,架起雪白圓翹的屁股,對準**的**,大**絲毫不做前戲,直接插了進去,緊跟著就是狂風暴雨般的爆肉!
長公主扶著躺椅撅著雪臀,起初還有點不適,但女人**是具有包容性的,十幾下後就適應了下來,然後配合起野脈,咿咿呀呀叫了起來。
誰能想到,前不久就在這個院子裡,還一副高高在上養尊處優的長公主,一邊厭嫌憎恨的看著倭國的侵略曆史,一邊不屑於這些低賤種族,甚至利用自己最擅長的內政都能搞垮的蠻夷。
結果如今卻要赤身**撅起引以為傲的雪臀,露出最私密的**,伺候起這些倭賊來!而且還心甘情願甚至有些急不可耐!
“啪滋啪滋…”
“嗬哈啊啊啊…真不愧是父皇……大**好威猛呀…咿咿咿呀啊啊……臣妾的**毫無招架之力…就被父皇捅到了最深處……呀哈啊啊……”
水蠅剛纔差點就被女皇帝用**夾射了,還好一旁的長公主亂叫轉移了注意力,讓自己保留一絲顏麵。
這個女皇帝簡直就是一個人形榨汁機!
那日與長公主洞房之時,野豚毫不猶豫的把女皇帝的騷逼讓給自己操,結果女皇帝的風穴居然極為美妙,會伸縮能蠕動,還會收緊旋轉產生吸力,大屁股更是一絕,讓你就是忍不住想要用最大力氣去撞擊她拍打她,結果就是自己在女皇帝鳳穴裡射了兩次!
可能也隻有野豚大人能夠製得住這支那大**了!
不過即便自己戰不過這頭母畜,但她那身白花花的成熟雪肉,時刻散發著勾人的香氣,哪怕稍微扭動一下肥臀都忍不住想要**她一頓!
於是水蠅也調整了一下氣息,學著野豚那樣把女皇帝拉扯到躺椅上,挺著昆蟲交尾器一般一節節的粗長大**,惡狠狠的**進了女皇帝的鳳穴中。
“卟唧!”水簾洞一般泥濘的鳳穴立刻被暴力捅開,女皇帝終於再次迎來了男人的**。
“哦吼吼吼…駙馬皇卿**好長呀……**的**好深呢哦哦哦哦…駙馬爺用力……**的賤屄騷水多屄又深……請駙馬爺使勁**…哦哦哦哦…”
麵對不是對手的水蠅,女皇帝似乎徹底放下了皇室尊嚴,不用在乎任何結果,說著各種汙言穢語,似乎這樣纔是真正的自己。
“啪滋啪滋…”
“卟唧卟唧……”
“咿呀啊啊啊啊……父皇您太厲害啦…呀啊啊啊啊…妾身要被父皇插穿啦……”
“哦哦哦…駙馬爺的大家的真棒!**愛死駙馬爺啦哦哦哦哦……一節一節的凸起……剛的騷逼裡的敏感突觸爽死啦……駙馬爺……快抽打**不要臉的大屁股…**就是駙馬爺的胯下母馬……任由駙馬爺鞭策驅弛…”
“臣妾的親父皇呀……大**要插死臣妾啦……啊啊啊啊…您是臣妾的親爸爸……大**親爹……兒臣受不了啦……啊啊呀啊啊……”
“駙馬爺好威猛啊**愛死駙馬爺啦…噢哦哦哦……駙馬爺您就是**的大**主人…請再大力****的賤屄吧哦啊啊啊……”
母女倆似乎又開始比賽起來,叫的一個比一個**,音調一浪高過一浪,那些不跳舞守在一邊的侍女和暗中監視的女衛也都無不詫異的看著這對身份高貴母女,哪裡看得出這是國母和公主?
完完全全一對騷浪淫妓嘛!
不對,民間的妓女都知國仇家恨,根本不會接倭賊的客,隻有這對**的母女纔會對著倭賊撅起雪白大屁股任由**!
不過主子的心理也不是自己能揣測的,雖然女皇帝在後宮裡先後被各種異族男人操的嗷嗷直叫,但在治理朝政上卻挑不出半點瑕疵,外交政策更是讓人看不透,興許女皇帝母女這麼做就是麻痹敵人的方式呢!
越**越來勁!
野豚和水蠅二人薅著母女花的頭髮,讓她們被迫站立起來,然後讓母女相互摟抱在一起,兩對**緊緊貼合壓扁,同時又都向後撅著雪白肉臀,讓兩個男人大力**。
還好水蠅個子夠高,踩著高跟鞋也能被操到,從側麵看,宛如一個高大的骷髏架子在爆肉著肥熟女人一樣。
長公主畢竟纔是一個21歲的年輕姑娘,即便成了婚滿打滿算從破處到現在也不到十天,被野豚大**這頓毫無保留的爆肉一頓,雙腿早已失去力氣,不知不覺泄了四次身了,要不是有對麵母後抱著自己,野豚又掐著蠻腰,恐怕早就被操趴下了。
“呀哈啊啊啊…不行啦不行啦…爸爸太厲害啦…兒臣要被操死啦……哈啊啊啊啊……”長公主直接被**哭了,再一次**來臨,括約肌一鬆,頓時嘩啦啦的尿了出來。
“哈啊啊啊啊…兒臣被親爸爸**失禁啦…啊啊啊~~~”
“寒兒做的不錯……哦哦哦哦……”女皇帝慈愛的摟著長公主,拍著她的美背。
被尿了一**,野豚嫌棄的把凹凸有致雪白滑膩的長公主扔到一邊,強行按下女皇帝的頭,托著肩膀,爆**起女皇帝的鳳口來!
水蠅適逢其會的從後麵架起女皇帝的雙腿,雙腳離開地麵,讓女皇帝懸空起來。
後麵瘋狂**風穴,前麵凶猛爆肉小嘴,女皇帝被兩個倭賊當做人肉布娃娃一樣共同插入。
“卟唧卟唧卟吧…”
“嚕嗬嚕嗬嚕……”
夾雜著愛女尿液氣味的大**還都來不及品嚐就被插進了喉嚨裡,要不是女皇帝本身也是先天境界,雖然修為一般,但體質也遠超常人了,此刻這白花花的美熟**被懸空前後塞滿爆肉,一時半會也堅持的住!
而且這種越來越室息的感覺,加上穴內暴力的**,卻越是讓女皇帝感到無窮的快感!
流著口水眼淚和小便失禁的長公主倒在女皇帝身下,迷濛的雙眼看著喉嚨時粗時細的母後,還有那對無法忽視正在互相撞擊的大奶球,讓長公主愈發的敬佩起自己的母後來!
以前隻是敬佩母後作為一個女兒身卻能扛起整個大李朝的國政,操持全天下百姓的衣食住行,霸氣無雙的女皇帝!
如今卻佩服起能同時力戰兩根恐怖的異族大**!
女皇帝在她心裡越來越接近於神了!
野豚給了水蠅一個眼色,二人雙臂用力,居然將女皇帝在空中翻了個身,從趴著的姿勢變成了仰麵朝天的姿勢。
女皇帝嚇一跳,緊張的用粗圓豐盈的大長腿夾住水蠅的骷髏腰,雙臂更是反到頭上緊緊摟住野豚的屁股,同時挺起小腹和**,讓鳳穴更加傾斜,讓喉嚨更適合大**的方向。
從長公主的視角來看,自己的母後完全成了一個弧形,彷彿一座人肉拱橋!
“喝樂樂……哈啊啊啊啊…”野豚看女皇帝室息到臉紅脖子粗的,也適時**了大**,讓女皇帝緩口氣。
女皇帝口水稀裡嘩啦橫流,順著臉頰糊在了俏臉上。但是冇喘勻幾口氣,就迫不及待的吐出舌頭長大小嘴,期待大**的下一次插入!
野豚自然也不會客氣,隻要**不死就行!
於是黏糊糊的大**對準女皇帝小嘴,不做停留的長驅直入,由於角度被女皇帝調整的非常舒適,更是直接插入喉嚨裡,將喉管當做**繼續**起來!
女皇帝的眼前就是野豚的陰囊,伴隨著**不斷拍打在臉上,居然發出了正常**時的“啪啪”聲。
而那根恐怖粗長的大**,居然也完全插進了喉嚨裡,嘴唇已經碰觸到了小腹。
野豚和水蠅興奮至極,絲毫冇有憐香惜玉的想法,有多大力使多大力,幾乎快要把女皇帝的身體對摺過來了。
水蠅掐著柳腰,野豚摟著大奶,兩個壯漢肆意的的爆**著女皇帝肥美的**。
長公主生怕自己母後被**死,強行坐了起來,打算從下麵托住母後。
可能這個姿勢太刺激,也可能女皇帝又開始蠕動她的風穴了,水蠅終於堅持不住了!
野豚也感受到女皇帝在不斷吞嚥的喉嚨刺激著大**,索性也加大力度,準備發射!
就在二人勢大力沉,醞釀最後一輪猛烈**之時,忽然一個女衛不知從哪鑽了出來,跪在旁邊!
“報!國主與太子,協太子妃和大將軍,以及薛將軍父子,正向鳳華閣走來,距此還有不到二十丈!”
“什麼?父皇和皇弟來了?”長公主麵露驚訝和一絲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