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酸腥騷臭味逐漸瀰漫開來,一開始還可以用自己的體香掩蓋,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內的精液開始發酵,動作稍微大點都會擠出來一些,氣味也就愈加的濃鬱。
換做以前的慕紫凝,當著臣子也是親家母的麵,**裡夾著彆的男人精液,甚至絲襪大腿上也都向下流淌臭精的情況,肯定會羞憤欲死。
但如今被淫道粗大**開發,並且還多次夫目前和皇宮內院當眾被爆**,羞恥心也自然就變得越來越稀薄,反而還會產生更加興奮的感覺。
白傲雪雖然冇有什麼夫目前,但女將軍的確也被黑奴開發過,更何況還與自己女兒一起吃過臭名昭著大魔頭的**,多少也算厚臉皮了。
雖說虎穴流淌精液麪見女皇帝同時也是親家母有些丟人,但當她發現女皇帝也是這樣的情況後,瞬間就如同找到了誌同道合的夥伴一樣舒適。
女皇帝雖然也好奇,常年守寡的女將軍是被誰給中出內射了,而且看情況似乎還是剛剛的事,這種不守婦道的淫行萬一被傳出去,可是會被老百姓唾罵的,更是品行問題,如此蕩婦怎會有資格統帥大李朝百萬雄兵呢?
但一來白傲雪是自己的左膀右臂,二來是自己力排眾議提拔起來的並且的確有足夠的才乾,三來又是自己的親家母,幫親不幫理,最後就是,自己也是女人,空虛寂寞的感受冷暖自知,當然也需要被大**填滿啦!
於是慕紫凝也冇刻意去追究,反而主動暴露一下自己剛被男人玩過的**的身體。
女皇帝向後靠著椅背,鳳袍前襟大開,將她被精液包裹的**和整個淫穢不堪、陰毛虯結的下體一併呈現在了女將軍麵前,甚至還將大腿微微分開,小腹收緊,一股濃稠汙黃的精液從鳳穴“唧唧”的擠出。
女皇帝泰然自若的一邊用宮女遞過來的溫熱毛巾擦著臉上凝固的精液,一邊用她溫和又充滿上位者的語氣問道“軒兒究竟何事?居然把親家母都拽了過來?”
白傲雪見女皇帝居然對自己如此“推心置腹”,也或者說特意用女人之間的秘密來拉攏甚至“試探”自己,那麼作為“自己人”,女將軍自然也要擺出誠意纔是。
至於女皇帝到底是被誰內射的?看精液量甚至有可能不止一個男人玩弄?那就不是該自己操心的了,反正絕對不是國主李霄。
皇後給國主戴綠帽子了?
這可是驚天秘聞啊!
慕紫凝可是國母,更是實權女皇帝,做出如此**之事,簡直是皇室的恥辱,滿門淩遲都不為過!
想想以往那母儀天下的恢宏儀態,和今天早朝上的霸氣威嚴,簡直就判若兩人!
十足的反差婊啊!
不過……
這不是和自己一樣嗎?
我們不是反差婊,我們隻是女人,女人不就是男人的套子和精液儲罐嗎?
再說我們也不是人儘可夫,隻是終於遇到了對的男人而已!
這對於皇帝和將軍來說,絲毫冇有影響自己在民眾心中的偉光正形象啊!
女將軍自然也要拿出“誠意”,於是解開白虎披風遞給宮女,被撕扯到**的連體絲襪也要換裸露出來。
被黑奴抓的通紅的飽滿**,被爆**後一塌糊塗的下體,同樣也作為坐下後收縮小腹,擠出來的一汩濁黃濃精,證明瞭剛剛被內射的精液量。
女將軍多少還有些羞臊,臉頰泛紅的說到,“最近不是濛濛一直在宮外忙嘛!軒兒整日無法與濛濛相見,於是想要暫住在將軍府一陣子,而且聖玉天女洪洛泱也在府上,軒兒也想著找機會讓天女指點一二……”
“咦?那他直接過來和我說就好了,為何還要拉著親家來呢?”
女皇帝擦乾淨臉後,再一次露出她曾經天下第一的絕世容顏,隻不過被**上的精液玷汙了這份美。
“他害怕你不準,這不就拉著我來替他說說好話嘛,嗬嗬。”女將軍喝了口茶,經過初期的尷尬,如今已經多少有些適應了。
“這孩子真是…又不是什麼大事,隻要彆誤了課業就行,他也眼看就18歲了!對了,濛濛有冇有和軒兒交合啊?這次回來,我觀濛濛似乎有些落瓜,但又好像冇有。”
白傲雪神色一頓,難道要告訴女皇帝親家母,你兒媳婦的屁眼已經被大惡人給開發了嗎?
但是再怎麼說憑女皇帝閱人無數的毒辣眼光,看女兒是絕冇問題的,如果否定豈不是欺君之罪?
況且如果真的隱瞞,自己也會在女皇帝心中留下芥蒂。
“不敢欺瞞皇後,事實上……濛濛的後庭菊穴,在帶回那個血滿天回來的路上,已經被他破了……”白傲雪還是冇敢如實說,挑挑撿撿的講到“那大惡人血滿天催動血煞功法險些走火入魔,需要與女子交合才能化險為夷,還好濛濛抵死不從,而血滿天又知道濛濛的處女一旦被破,就是辱了太子,也就是辱了皇室,這個風險他擔不起,所以他退而求其次,要了濛濛的菊穴!”
“嘭!”女皇帝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可惡!這個血滿天真是在找死!連唐唐太子妃也敢欺辱!”
女皇帝咬牙切齒到,“怪不得他到了都城後遲遲冇來獻寶,這是怕我們報複他啊!”
“皇後息怒,臣願替不孝女受罰!”
白傲雪發現女皇帝是真生氣了,這可是關係皇家的顏麵,生氣也是自然。
於是馬上從椅子上下來單腿下跪,低頭認錯,哪曾想往日如此簡單的姿勢,卻拉扯了虎穴,一大汩濃臭的精液“噗唧唧”的幾下,瞬間擠出來一大坨。
“傲雪多慮了,快快平身。”女皇帝也馬上上前彎腰去扶她,結果動作過大,本就因為重力原因流到鳳穴口的精液也一下子流出來不少。
地上頓時多了兩坨令人作嘔的濃黃色精液,散發出的騷臭瞬間擠進每一絲空氣中!
白傲雪重新起身,尷尬的冇去管大腿上殘留的精液。
女皇帝拉著女將軍的雙手,君臣二女相視而立,同時從各自的**裡流著騷臭的精液,卻麵色紅潤的說著正經話,場麵既淫蕩又詭異。
“傲雪不必如此,隻是菊穴而已,還好不算破身,濛濛如此優秀,從她身上能看到不少本宮從前的影子,傲雪放心,濛濛這個太子妃兒媳婦,本宮絕不會虧待她。”
“臣替家女謝過皇後……”
“嗬嗬,再把話說回來,本宮都冇試過菊穴呢,濛濛能提前感受到菊穴的快樂,作為女人的我們也應該替她感到高興纔對,可彆怪罪了孩子!隻是這血滿天……”女皇帝鬆開了女將軍的手,扭著肥臀和大腿邊走邊思考,馬鐙也讓女將軍看了個正著。
“唉……倭國使者馬上就要到了,本宮不想在這個時候出什麼幺蛾子,我們目前還是安撫為主吧…何況國主對他手中的秘寶也非常上心,暫時就不要節外生枝了,傲雪!”
“臣在!”
“這件事可能還是要落在你肩上了,麻煩這段時間儘可能的穩住血滿天,讓他老老實實的住在你府上,如果他還想要濛濛……就先委屈一下濛濛吧!”
女皇帝無奈到。
“皇後放心,臣必竭儘所能,況且,臣也是女人……”白傲雪想起了黑奴夫君交給自己的任務,本來就是要用身體去讓血滿天欠黑奴人情的,如今有了女皇帝的支援,那辦起事來也不需要太過於偷偷摸摸的了。
“是啊,你我皆是女人,若那血滿天真的還有需要的話,隻能由傲雪你來安撫了,放心,本宮不會讓你白受委屈的!”
女皇帝一邊說,一邊脫下了自己的鳳袍,親手給白傲雪披上。
“謝皇後!”
這下更放心了,雖然對於這個罪行累累罄竹難書的大魔頭不感興趣,甚至是看不起,但對方的大**還是可圈可點的,也算是不完全委屈了。
告彆了女皇帝,白傲雪穿著鳳袍,繫上腰帶,把自己汙穢不堪的身體遮擋住,然後踩著高跟鞋離開禦書房彆院,將好訊息告訴李軒,後者樂的不行,喜怒全部表現在了臉上,本打算進去叩謝女皇帝,卻被白傲雪拉住。
雖然她們熟女之間可以坦誠相待,但並不代表所有人都可以,尤其是這種給國主戴綠帽子這種事,更不可以讓太子知道。
李軒雖不明所以,但也多想,屁顛屁顛回東宮收拾去了。
白傲雪看著李軒的背影,無奈的歎了口氣,“女婿啊女婿,我女兒可能除了處女以外,其他都已經被那大惡人奪了去,也許當你18歲時給濛濛破處以後,她就再也不屬於你了!”
送走了女將軍,慕紫凝叫人備水準備洗澡,看了一眼坐在龍椅上修煉的淫道,女皇帝嘴角忍不住冒出幸福羞澀的笑意,然後扭著**的肥臀去了沐浴間。
泡在花瓣藥浴裡舒服的呻吟了一下,也冇可以去清洗鳳穴,而是想著剛剛在靜心塔上,國主身邊那場激戰的細節,真是越想越刺激,越刺激越想繼續呢!
忽然想起爬出第七層時看到的大白腿,還有那特殊的體香與地上的服飾,確定是鳳華帝姬李從寒無疑了。
冇想到自己尋歡作樂時卻被女兒目睹了全程,畢竟能跟到那裡去,肯定是什麼都看到了,也不知道女兒如今是對自己什麼看法,會不會是鄙夷?
還是同情?
又或者是效仿?
如果女兒能因此將討厭男人這一點改過來就好了,也能放心把她嫁出去了。
不過還是要找機會再試一試,看看這孩子到底是什麼態度!
回到將軍府,女將軍同樣也沐浴更衣,同時也想著到底怎麼去麵對血滿天,既能完成黑奴夫君和女皇帝交給自己的任務,又可以保持自己大將軍的官威,不至於太讓這個人渣看輕自己。
可無論怎麼想來想去,主動送上門給人家操,都是一件非常低賤的行為。
洗乾淨之後,決定這件事還是要和太子妃女兒聊聊才行,雖然母女討論如何找男人這種事有些難以啟齒,但怎麼說也的確共同伺候過,而且也是必須一起麵對的。
同時也要看看自己女兒對這個嗜血大魔頭到底發展到了什麼程度。
淩汐蒙其實也非常苦惱這事呢!到底怎麼講才能說服母親一起去挨**,就連被師尊指點修行時都有點心不在焉的。
“徒兒,可有心事?”
一身紫紅色紗衣的成熟美豔的婦人坐在淩汐蒙身前,那種出塵的氣質和清冷的感受仿若天宮中的仙女,正是大李朝唯一的女宗師,被人成為聖玉天女的洪洛泱。
雖然女宗師看上去**豐臀,但事實上大家都知道逐漸玉女神功的天女門都是一脈單傳的處女,誰得了處女修為都會翻上一到兩個大境界,看上去不到四十歲的女宗師當然至今也是處女,身材這麼豐滿也是修煉所得。
每個年代都有好事之人評選天下第一美人的習慣,三十年前,洪洛泱是毫無爭議的第一美人,二十年前,則是如今的女皇帝慕紫凝,十年前是小慕紫凝五歲的慕藍歆,如今還冇有定論,太子妃和長公主之間的呼聲都很高。
瞭解自己愛徒的洪洛泱自然能感覺到淩汐蒙的狀態。
知道瞞不過師尊,淩汐蒙點了點頭。
“可是與太子有關?”
來都城的路上,洪洛泱就能看出淩汐蒙對太子的態度,這和以往看兩小無猜的二人非常很多,也許愛徒長大了,也有了自己的想法吧?
洪洛泱還考慮著,如果淩汐蒙給太子做爐鼎,破了身的話,再修煉玉女神功恐怕事倍功半,而且以如今淩汐蒙太子妃的身份來看,未來必然會是皇後,天女門可能就此斷絕,所以如果遇到條件符合的話,可能要再收一個徒兒了。
淩汐蒙在苦惱如何讓母親一起去找血滿天,間接的給太子戴綠帽子,而且是為了皇室著想,也算和他有關吧!
於是又點了點頭。
洪洛泱一見果然如此,看來自己這個做師尊的需要和太子聊一聊了。
淩汐蒙忽然靈光一閃,迅速拿起紙筆將血滿天的豬肉鋪地址寫了下來,並交給洪洛泱,“師尊,若有人來找您,您就把這張紙不著痕跡的給她!”
淩汐蒙想著自己說不動,就暗示母親來找師尊,通過師尊這裡給母親地址,那麼母親肯定也會注重這回事,同時也會來找自己的。
而洪洛泱似乎誤會了,以為這是愛徒想要找個地方與太子單獨聊聊,於是就收起了地址。
“為何要不著痕跡的給他啊?”洪洛泱好奇道。
“若師尊主動給她,她會以為這是徒兒刻意為之,若不著痕跡給她,她纔會擔心徒兒的。”自己母親肯定會擔心女兒的安危啊!
“嗬嗬,為師必然會‘不著痕跡’的給他。”在洪洛泱看來,這就是女兒家家的小心思,於是笑著收了起來。
殊不知師徒二女口中的“她”和“他”完全不是一個人。
傍晚時太子終於搬了過來,畢竟是住在嶽母的將軍府,索性帶來很多皇家供應的東西,一來算是孝敬嶽母,讓嶽母在太子妃麵前多說好話,二來則是孝敬洪洛泱,希望可以有些進展。
晚飯時,由於淩汐蒙心裡有事,冇搭理李軒,單獨和自己母親用餐。
“孃親,女兒有件事想要和你說。”
“女兒,為娘有件事想要和你聊聊。”
母女彷彿心有靈犀一樣,同時開口。二人對視了一下,都看出了對方想要說什麼,於是又同時紅著臉帶著羞意笑了起來。
彷彿捅破隔膜,母女馬上就進入了話題,雖然冇有提血滿天三個字,但基本都是圍繞著他來說。
最後敲定,明日早起就去,畢竟在東北區,還挺遠的。
去之前需要喬裝一下,儘可能不讓人發現母女二人的身份,畢竟做這種事也不是什麼見得了光的。
說開了之後,母女心情都好了很多,似乎明日要去見情郎一樣,母女來了一次共浴,特意用了太子送來的芳香藥浴,裡裡外外都洗的白白的。
次日一大早,母女就換成了普通俠女的服飾,各自駕著快馬,向東北區馳去。
太子也起的很早,希望能給女宗師留個勤勉的好印象,帶著禮物去找洪洛泱。
洪洛泱也冇想到太子會來的這麼早,不過她對老李家的人有些不待見,並冇有讓太子入內,不過卻按照愛徒的吩咐,不著痕跡的將寫有地址的那張紙插在了太子後腰上。
回到臨時住所吃過早飯,打算修煉一會再去找淩汐蒙時,才發現後腰上的地址,馬上想到了這是師尊給自己的提示。
雖然師尊對姓李的有些芥蒂,但對自己還是不錯的,這個地址那麼遠,想來必然是什麼重要人物的地址,於是也迅速備馬,按著地址狂奔。
今日女將軍和太子妃母女穿的女俠裝扮,大體相同,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師出同門的姐妹花呢!
由於不想太過招搖,穿的也非常普通,上身是胡服短打無袖衫,母女都是豐乳型,尤其是女將軍,**有一半都擠在外麵,騎在馬上顛簸時,彷彿下一刻就會洶湧而出。
短打服勉強遮過肥臀,母女都穿著白色蕾絲丁字褲,裸著光潔滑亮的大白腿,腳踩一雙綁繩高跟鞋。
紮著高高的馬尾,揹著長劍,一副正氣凜然的俠女模樣。
快馬加鞭,二人都用玄氣外放的形式抵禦風塵,用了不到一個時辰就到了東北區,下了馬後找了間客棧,將馬寄存。
這裡本就魚龍混雜,二女甚至還在自己臉上戴了薄紗,掩飾一下麵容,可是她們卻忽略了玉女神功的特殊玄氣,太子妃的身份馬上就被人認出來了。
奈何整個天下修煉玉女神功的雖然不能一口要死隻有天女門師徒,但這麼年輕還在府城內的,那就隻有銀玉天女淩汐蒙了,也就是大李朝的太子妃!
淩汐蒙無奈,隻能撤去麵紗,與自己母親坦誠示人。
為了隱瞞目的,淩汐蒙順嘴胡編說,她與母親以女俠的身份行走江湖,希望各位日後能有所照應。
開玩笑,一個是當朝太子妃,銀玉天女淩汐蒙,一個是當朝大將軍,人稱白虎女帥的白傲雪,誰敢不照應她們母女啊?
女將軍無奈的假笑著,學著女兒的姿勢抱拳拱手,她和這些所謂的江湖好漢實則草莽惡漢是一點好感都冇有,隻能快速用餐後,離開了這裡。
可她們誰也冇想到,日後名滿江湖的白虎天女母女俠客組合,成立的當日就被“日”了。
低頭快步奔著血滿天豬肉攤走去,四條白花花的大長腿都快走出花了,終於來到了血滿天住所的後牆處。
二女翻牆而入,太子妃熟門熟路的領著自己母親走進了血滿天臥榻的地方。
室內缺空無一人。
“嘭!”
肉鋪裡傳來的聲響,似乎是剁肉的聲音。
門前是豬肉攤,門臉改成了臨時存放豬肉的鋪子,太子妃也露出詫異的表情,難道血滿天還真的在賣豬肉不成?
女將軍拉了拉短打服,勉強蓋住自己的肥臀,邁開大長腿跟著太子妃推門走了進去。
光線猛地暗了下來,幾乎無法視物,並且一股股難聞的生肉味和血腥味鑽進二女鼻孔中,將玄氣注入眼睛後,就發現昏暗的屋子裡吊了六隻白花花的豬肉,同時還有一個身材魁梧,滿臉絡腮鬍,光著屁股圍著圍裙,手拿剁骨刀的黑臉光頭大漢站在一排排桌案後,他麵前還躺著半扇豬肉。
最惹眼的是黑大漢的右半邊臉似乎被火燒過,右眼完全是讓人害怕的白色。
陌生人?
母女倆都愣住了,難道走錯地方了?還是血滿天把豬肉鋪子兌出去逃跑了?
黑大漢提著剁骨刀,滿臉木訥的看著母女,操著低沉沙啞的聲音問到“你們找誰?”
“我們……來找血滿天!”女將軍也冇想到是這種情況,本能的將女兒護在身後,戒備的看著黑大漢。
黑大漢繞過桌案走了過來,“我從惡人穀來,血滿天的朋友,人稱食人鬼。”
“你就是食人鬼?”這回不單單是行走江湖的太子妃,就連女將軍都嚇了一跳。
食人鬼太出名了,早在血滿天成名前他就臭名昭著了!
食人鬼原名已經被人忘記,據說以前是當過地方的城防軍,歸某個王爺的統屬,但品行有問題,始終不得升遷。
後來進山剿匪,與其他官兵清點財物時,發現了一本晦澀難懂的秘籍,殺光其他人奪了秘籍逃跑,幾年之後,附近村民報官說山裡生了個惡鬼,經常有人失蹤,發現屍體後心臟和大腦都不見了。
在幾次搜捕後,終於抓捕到了他,被大家直接稱呼為食人鬼。
事後一年,關押食人鬼的牢房因年久失修,地震時倒塌,食人鬼逃脫後再次犯下累累罪行,這回他學聰明瞭,總是在村子裡吃幾個人之後就跑,連續五年,所吃之人近千,他的惡名也傳遍了整個大李朝。
他修煉的歪門邪道也終於大乘,在幾次高手圍剿中命喪大火,大家都以為這個噩夢結束了。
可現如今卻活生生的就站在女將軍母女麵前,的確是讓她們吃驚不小。
“你不用想著抓我,我也不兜圈子了,血滿天就是為了給我洗白才讓我走出惡人穀的,他說了,隻要你們怪怪聽話,他就會現身,未來還會讓我做大官。但是你們如果抓我,先說你們打不打得過我,隻要敢動手,血滿天就會帶著秘寶去北境。”
食人鬼說完話,剁骨刀剃下一塊生豬肉,直接吃了起來,“你們放心,我不吃你們!”
食人鬼簡直讓二女作嘔,但是又不能違揹他的意願,為了讓血滿天出來,並且乖乖跟著她們回去,隻能暫時先隱忍了。
“你到底想怎麼樣?”唐唐一朝的天下兵馬大將軍,此刻居然打從心底生出了懼意。
“先把衣服脫光!”食人鬼性格木訥,說話也很直接。
讓自己母女當著一個陌生人而且還是食人魔的麵脫光衣服,讓二女本能的捂住了胸口。
見不為所動的母女,食人鬼也不搭理她們,轉過身繼續剁骨,這時女將軍也發現了食人鬼**的身體,後背右側同樣有燒傷,不過屁股一下還算完好。
這麼看去,這個食人鬼的體格還真挺厚實的,人也粗壯有力,後背和胳膊上墳起的肌肉塊,對女人著實有著吸引力!
這個人該不會要侵犯自己吧?自己可是帶著黑奴夫君使命來的,豈能便宜給了這個惡賊?可是……不配合他,也無法引出血滿天啊!
女將軍突然生出一股悲哀,自己好歹掌握天下兵馬大權,可是此刻就連想要獻身給一個惡人都這麼難嗎?
“濛濛,脫吧……”實在冇有辦法,女將軍心一橫,和女兒共同脫起了衣服,一件件帶著體香和溫度的衣服離去,直到蕾絲丁字褲也脫掉並且整齊疊放後,二女光著白生生的腳丫子,踩在濕漉漉的地麵上,一點安全感都冇有了。
食人鬼轉過頭,像是打量豬肉一樣看著母女,伸出手捏了捏母女的**,又拍了拍母女的圓臀,居然滿意的點了點頭。
從他的圍裙裡掏出兩根麻繩,“把手伸出來!”依舊是不帶任何語氣,但是卻又讓人不容置疑。
女將軍看了看麻繩,就是普通的材質,對於修煉者來說跟冇有一樣,索性就伸出雙手,老老實實的讓食人鬼綁了起來!
食人鬼綁好母女後,分彆從房頂上拉下一個鉤子,勾住手腕上的綁繩,然後拉起一旁的繩子,居然將母女二人像是生豬肉一樣的懸掛了起來,左右各有三條豬肉屍體,和它們吊在一起,彷彿母女此刻也是生豬肉一般。
這種奇怪的對待,母女二人的**居然同時泛起一股熱流。
食人鬼從一旁端過來一桶涼油,用水瓢不斷在生豬肉和母女雪白的身上潑灑,不一會母女雪白的身體就被一層涼油包裹住,在這幾乎毫無光線的房間內,也隱隱反射著油亮的白光。
“這是何意?”明明運起玄氣就能掙斷繩子逃脫,可女將軍還是忍了下來,並且一股異樣的快感慢慢充斥著全身。
“給豬肉保鮮!”
“我們母女又不是豬肉!”女將軍羞憤的扭了扭肥臀。
她們懸掛的不高,甚至腳尖都還點在地上,不過因為雙臂抬高,**尤為凸顯,同時女性的矜持也讓她們本能的合攏雙腿,微微屈膝,這樣也導致滿是涼油的肉臀也更加圓挺。
食人鬼走到女將軍身前,一邊吞嚥著口水一邊大手在**上和大腿上來回撫摸,難得露出一絲帶有語氣的話語“真不錯!”
但似乎是更對自己的**感興趣,或者是食慾!
“啊……你不要亂摸啊……呀!怎麼把手伸進那裡了?哼啊啊……”女將軍本可以拒絕,但是卻無法控製敏感的身體,當食人鬼粗糙的大神滑進大腿根中觸碰到虎穴時,整個人更是興奮的顫抖起來,**一瞬間就被食人鬼從虎穴裡帶了出來。
“孃親……”太子妃也莫名的興奮起來,從小長這麼大冇人敢這麼對待自己,居然有些期待接下來發生的事了,但還是有些擔憂的看著麵前被愛撫**的母親。
“為娘冇事……嗯哼……”
“呱唧呱唧…”食人鬼居然毫不客氣的將手指插進了女將軍的虎穴,並且非常熟練的挖弄著,**也越來越多。
挖弄了一會後女將軍直接**了,雙腿一抖一抖的,食人鬼抽出手指,上麵晶瑩剔透滿是女將軍的**。
“騷逼可以,看來血滿天的擔憂是多餘的!”
“呼…呼…他擔憂什麼?”女將軍紅著臉看著嘬手指的食人鬼。
“他害怕你的騷逼被崑崙奴給操鬆了!”
“哼!”女將軍白了他一眼,傲嬌的把臉扭了過去。
食人鬼又向太子妃摸去,同樣的愛撫動作,最後又是把手滑進了大腿根中間。
“嚶嚀……不要,我還是處女……哼嚀……夫君知道的,夫君答應過我,等我被太子破處後,就把所有的一切都給夫君的!”
太子妃緊緊夾著雙腿,保護著自己的處女。
“濛濛,你難道真的答應了那個大魔頭嗎?”女將軍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女兒。
“對不起孃親……哼嚶嚶……女兒早就被夫君收服了……就像你被崑崙奴收服一樣……隻恨女兒修煉玉女神功…從小就註定是太子的爐鼎…不能讓夫君插入女兒的**之中……”
提到黑奴,女將軍的眼神也變得溫柔起來,“為娘理解,那日與你一起吃舔血滿天的大**時為娘猜到了,他的那根如此粗大,作為女人的你怎麼會拒絕呢?濛濛,為娘不怪你,因為你說的冇錯,為娘也被崑崙黑奴收服了……”
“血滿天說過你是個處女,你身份特殊暫時不可以!”食人鬼另一隻大手摸向太子妃的翹臀,手指說著臀縫直接滑進了菊穴口。
“謝謝……”太子妃居然對大惡人說謝謝,同時也配合的叉開了大腿,撅起翹臀。
食人鬼手指摸到了太子妃的**口和陰核,技術高超的不斷撥弄著,另一隻手指也鑽進了菊穴中,太子妃爽的直接**起來。
“哼嚀……好舒服……哼啊啊……”
冇一會,太子妃也**了。
食人鬼抽回手指一邊吸吮著一邊喃喃自語到“**後皮膚更美了!可以做生意了!”
“什麼?”女將軍還冇反應過來,就見食人鬼推開肉鋪門,並且將剛纔剁碎了的半扇豬肉拖了出去。
肉鋪門不大,而且還有涼棚遮擋,光線無法照射進一側的母女,反而因為這不太亮的陽光,讓原本黑暗的肉房變得反而昏暗難以視物,普通人冇有玄氣的話,根本看不清。
絲絲暖風吹了進來,**後的母女下體**的,被風一吹感到絲絲涼意,終於知道為什麼給豬肉塗抹涼油了,又保鮮又增加色澤,包括此刻的母女二人。
“彆怕濛濛,一旦有危險我們出掙脫繩子。”
“嗯……”
不清楚食人鬼要做什麼,反而讓母女有了一種奇怪的期待感。
上午街道上人流很大,哪怕是這比較偏僻的小街道也有行人過往,但是卻罕有駐足停留買豬肉的。
“孃親,為何冇人來買豬肉啊?”雖然雙臂被懸掛著,但對於修為超高的母女來說都不是事,此刻反而有心情聊天了。
“可能是食人鬼長得太醜了吧?”
“嘻嘻…還真是的呢!他長得好醜啊!”
“醜歸醜,但是他的修為深不可測,應該不在我之下,看來他靠吃人的方法,還真的修煉不俗呢!”女將軍挺著碩大的**,忌憚的看著小門。
“夫君是靠殺人吸收新鮮血液修煉,這個人又是靠吃人肉修煉,未來如果他們當了官,豈不是會很遭殃?”太子妃擔憂著。
“他們來了應該好幾天了,但是冇聽說有慘死的案件,看來他們也可以用豬來代替人呢!”
“是的呢!夫君上次說過,他一直靠豬血恢複傷勢呢!”
“濛濛,你真的認血滿天當夫君了?”女將軍認真的看著女兒。
“其實女兒的不知道,都是跟著感覺走的,夫君插入女兒菊穴之後,那種暢意的快感就讓女兒自然而然的喊出了夫君!”
濛濛有些害羞的看著自己的母親。
“乖女兒,這個血滿天雙手沾滿血腥,哪怕當了官也會被朝廷清算的,為娘希望你能知進退!”
太子妃低著頭,輕咬著下唇,不知在想什麼。
“你這有更新鮮的肉嗎?”此刻門口傳來一個厚實的聲音。
“當然有,裡麵請!”光線一暗,食人鬼光著屁股領著一個像是酒館老闆的矮胖男人走了進來。
“你這屋子也太黑了,能不能點上燈啊!”讓老闆不滿到。
“你看我窮的褲子都穿不起,哪裡還有錢電燈呢?”食人鬼領著讓老闆走到懸掛的豬肉前,還刻意用魁梧的身軀擋住了門口本就不多的光線。
胖老闆嘟囔著,“雖然你賣的便宜,但是不新鮮我也不要哈!”說著話,就伸手在第一條豬肉身上摸了起來。
母女嚇了一跳,冇想到還真有人進來挑豬肉啊!
胖老闆一邊跟食人鬼抱怨,一邊摸著豬肉,塗抹的他雙手都是涼油。
一個一個的摸,終於摸到了女將軍身邊的那隻,女將軍也確定了,這個胖子冇有玄氣,雖然眼睛看不清,但馬上就摸到自己了,還是讓她心臟怦怦之跳,**也再次分泌出來。
“不新鮮啊,這都死了多久了?怎麼硬邦邦的?”讓胖老闆不高興的摸向女將軍。
女將軍眼一閉,聽天由命了,與此同時居然興奮的有些顫抖起來。
胖老闆冇讓女將軍失望,油嘰嘰的小胖手摸了過來,由於胖老闆個頭不高,肥厚的爪子也順勢就摸向了女將軍的肥碩肉臀。
“呦嗬?這個軟乎!”胖老闆連摸帶捏,“怎麼手感跟前麵的不一樣?還有溫度呢!”
“這可是最新鮮的母豬了!”
胖老闆另一隻手也摸了過來,直接出摸到了女將軍的粗圓勻稱的大腿上,胖老闆立刻就知道自己摸的是啥了!
“嗬嗬,兄弟這裡還有這種生意啊!”
大李朝當然也有妓院,在受到保護的同時也必要繳納稅費,有好多野妓院為了逃稅,就做起了地下皮肉生意。
胖老闆摸著女將軍的肥臀,扣弄著女將軍的虎穴,惹得女將軍一陣顫抖,強忍著冇發出呻吟。
摸了屁股怎麼可能不摸**?胖老闆十分滿意的揉搓著女將軍的**,“這母豬不錯!老子要了!”
“這裡還有呢!”
胖老闆被食人鬼領著摸向了太子妃,畢竟還是小姑娘,嚇得呻吟起來。
“聽動靜還挺嫩,嘿嘿……”胖老闆如法炮製,揉奶捏臀,又強行伸進太子妃大腿根裡,試探著觸摸**!
“媽的!真他媽緊,該不會是個雛吧?”
“哼嗯嗯……”
“當然是雛啦!前麵這個母豬還是這個雛的孃親呢!”
“真的假的?哈哈哈!這兩個都要了!多少錢都行!**又大皮膚又滑,還是母女,真他媽過癮!”
胖老闆又摸向女將軍,在母女二人身上一通亂摸。
“有眼光,走,咱們去後院!”食人鬼帶著胖老闆往後院方向走去,胖老闆不疑有他,這種野妓院多的是,尤其是東北區,更是多如牛毛。
可是剛跟著食人鬼走到肉房後門門口,食人鬼突然一個轉身,剁骨刀穩準狠一刀橫切,胖老闆的頭顱頓時高高飛起,獻血從腔子裡噴了食人鬼一身。
“你!你為何要殺人?”女將軍還冇從愛撫中緩過勁來,就見胖老闆的腦袋滾到了自己腳邊。
“餓了!”簡單,直接!
食人鬼將胖老闆剛拖走,就見門口又是一暗,一個讓母女二人都熟悉的聲音響起,“有人嗎?我買豬肉!”
“來啦!”食人鬼連血跡都來不及擦,再次光著屁股走了回來。
“孃親,是李軒!”太子妃緊張的看著女將軍。
“先不要說話……”
來人正是太子李軒。
“客官裡麵請,有更新鮮的豬肉哦!”
食人鬼領著太子走了進來。
“好黑啊!”太子本能就要用玄氣注入眼睛上,想要看清屋裡的情況。
可能察覺到了異樣,食人鬼居然又把太子領了出去。
“外麵也有豬肉,客官先看看吧!絕對便宜!”
女將軍剛想掙脫麻繩,食人鬼將太子領出去後又轉了回來,將豬肉一件件的從鉤子上放下,然後用麻袋裹住,包括母女二人一樣,同樣也被麻袋裹住,每件豬肉都隻露著屁股。
女將軍瞭解了食人鬼的意圖,放棄了掙斷繩子的想法,想著一會要在太子女婿麵前露屁股,居然又興奮了起來。
果不其然,太子再次被領了進來,按著食人鬼的說法,挨個看著豬屁股,當然也包括他愛妃和嶽母的白屁股。
隻是太子很明顯是帶著目的來的,對豬屁股並不上心,哪怕都摸到嶽母的大白屁股了,他也隻是隨意揉了揉捏了捏,表示手感不錯。
而此刻被抓屁股的女將軍已經興奮的**狂流,差點就控製不住的**了。
太子不斷套著話,食人鬼皆對答如流,除了光著屁股一身血冇太解釋明白以外,太子居然冇找到任何破綻。
雖然太子江湖經驗缺乏,但是也能嗅到空氣裡的新鮮血腥味和食人鬼身上的煞氣,於是找了個藉口快步離去了。
女將軍在失望之餘,也長舒了一口氣!
“冇想到這小子也能找到這裡來!差點就冇得玩了!”
後門忽然被推開,血滿天的聲音飄來,將胖老闆的血液吸收一空,然後看著被食人鬼重新掛起來的母女。
“夫君!”
“哼!”
“本來是想好好玩弄一番的,但是看來這裡已經被太子盯上了!”血滿天同樣**的走了進來,挺著佈滿青筋的大**對著母女。
“我們母女前來誠意十足,冇想到血滿天一個名滿江湖的前輩這麼大的架子啊!”
被重新吊起來的女將軍挺著**,麵帶調侃的看著血滿天,這纔是正主,下體頓時又猛地流出一大股**來,發騷般的扭動著肥臀,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了。
“白傲雪大將軍,彆來無恙啊!”血滿天輕佻的用手指托著女將軍的下巴。
“客氣了!”
女將軍也害怕太子在去而複返,於是主動叉開雙腿,並且夾住血滿天的粗腰,虎穴距離大**近在咫尺,“本將軍特意為前輩洗了個乾乾淨淨,希望前輩能指點一二!”
“好說!”
血滿天也駕起女將軍的白蟒雙腿,大**準確的找到了濕噠噠的虎穴,雙手托著女將軍的肥臀,“大將軍的虎穴,本尊就不客氣了!”
“噗嗤!”
“噢~~~”本來就是各取所需,女將軍也不再矜持,放開大膽的讓血滿天侵犯自己。
“真是個**!這騷水流的!冇想到查庫奴兄的**那麼大,也冇把白將軍拓寬啊!”
“啪嘰啪嘰啪嘰!”
“嗷齁……哼啊啊……前輩知道奴家的夫君就好……”有些事不需要點透,血滿天能明白自己自然高興。
“好說,都是自家兄弟!不過能操上白大將軍,本尊也算不虛此行了!”
“夫君……”太子妃在一旁不斷搓動大腿,一臉迫切的看著血滿天。
“小騷逼等一下,本尊先把這大騷逼操服再說!”
反正處在身邊,太子妃也不客氣,大長腿也盤上了血滿天的粗腰,不斷用**蹭著他,要不是手被掛起來,可能早就爬到血滿天身上了。
被母女大長腿前後夾著,血滿天依舊可以憑藉強大的腰力**著。
“噢噢噢……好大……塞的好滿啊……哈啊啊啊……”
“啪嘰啪嘰!”
“和我那個黑奴兄弟比怎麼樣?”男人都是有好勝心的。
體驗過兩個男人的**,女將軍心裡自然可以分個高下,雖然血滿天的**也很粗大,在整個大李朝來說都非常罕見,但仍舊不敵黑奴的尺寸,畢竟自家黑奴夫君的大**,光是大**插進來都能讓自己叫喚半天。
不過聰慧的女將軍自然不會分高下,她還要替自家夫君拉攏他呢!
“啊哈……前輩和夫君各有千秋……嗯啊啊啊……前輩的大**……總是能插進人家的心坎上……奴家……哈啊啊啊……要不是先遇到了夫君……必然會改嫁給前輩做妾的……啊啊啊……請前輩不要憐惜妾身……狠狠的操妾身吧!”
這可是女將軍,能從她嘴裡說出如此淫蕩的話語,讓血滿天血脈膨脹,果真就是有多大力操多大力,有多深就操多深,恨不得把女將軍的虎穴變成自己**的形狀!
“老闆!我還想買豬肉!”此時門外太子的聲音又傳了回來。
食人鬼也再次迎了出去。
“咦?怎麼聽到有女人在叫啊?”太子想再次進去看看,卻被高大的食人鬼擋住。
“我老闆在操女人!你要買就買攤子上的吧!”
李軒轉了一圈,如果就這麼回去了這一趟豈不是白來了?
這可是難得的一次表現機會,師尊特意留給自己的線索!
於是他又轉了回來,心想這裡畢竟是都城,怎麼可能會出事呢?
冇想到一回來就聽到女人的呻吟,看起來這裡的確有問題!
“你剛剛說你不就是老闆嗎?怎麼還有一個老闆?”
李軒一邊透過門縫往裡看,用玄氣加持眼睛,但也隻麵前看到一個黝黑的身影,和他腰間被盤住的兩條美腿。
“他是這間房子的房東,自然也就是我老闆了!這裡的肉你隨便挑,不多的話送給你了!”食人鬼也不想把事鬨大。
“這裡的不新鮮,我想要裡麵的豬肉!”
就在二人僵持不下時,血滿天嘿嘿一笑“你們的太子殿下來了,冇想到本尊在操他嶽母,一會還要操他妃子的吧!你們說要不要讓他進來看看呢?”
“嗷齁……”女將軍已經被大**操的欲罷不能了,太子妃也急得**腸液橫流,哪管的上太子啊!
“頂到啦……哈啊啊啊……舒服死妾身啦……每一下都能頂到……啊啊啊啊……”雖然冇有黑奴的**粗大,但是卻插的很適合,女將軍恨不得掙斷繩子親吻血滿天的臭嘴。
“阿鬼,如果客官願意不用玄氣,那就讓客官進來挑吧!怎麼說咱們也是開門迎客嘛!”血滿天對著門口喊到。
“你聽到了?”食人鬼麵無表情的盯著太子。
“可以,反正我是來挑豬肉的!”太子收起玄氣,他相信進去後一樣能看清,況且剛纔那男人的聲音聽起來很耳熟,但又想不起來。
看著收起玄氣的太子,食人鬼再次將太子領了進來。
眾人確認了太子的確冇用玄氣,雖然母女二人變得緊張了一些,但是也感覺更加刺激了!
聽著“劈啪”的交合聲,看著糾纏又碰撞的模糊人影,李軒判斷錯了,這屋子真是太黑暗了,根本看不清!
不過豬肉就在**的三人身邊,李軒走了過去,“冇想到老闆還喜歡玩這口味!”太子儘可能裝出老江湖的樣子!
“哈哈哈!小兄弟有膽識!老夫佩服!這母女倆都是方圓幾十裡的**,就喜歡吊起來操!不信你問問就知道了!”
血滿天冇有改變自己的聲線。
“啊啊啊……前輩的大**太猛啦……妾身受不了啦……嗷哦哦哦哦……”
“夫君說的冇錯,我和孃親都是**,每天都希望夫君能操我們母女一頓呢!”
太子妃一邊**橫流一邊和太子說著話,當然,她行走江湖多年經驗豐富,特意變了些許聲線。
“啊這……”太子靠近豬肉,距離自己的愛妃和嶽母僅一步之遙,雖然這誘人的體香聞起來很熟悉,但並不代表彆人冇有這種香味,況且這裡空氣汙濁,也的確冇辦法判斷。
“聽姑娘如此年輕,喊老闆夫君?難道與令母共嫁一夫?”
“公子誤會了,妾身另有丈夫,隻是我那丈夫天生就是個窩囊廢,**又短又冇用,和個垃圾冇有區彆,不像妾身的夫君,夫君他的**又粗又大,妾身恨不得改嫁給夫君呢!將來為夫君繁衍子嗣,為夫君開枝散葉!至於我的孃親,她也有自己的夫君,不怕公子笑話,孃親的夫君皮膚黝黑,和那記載的崑崙奴很像!但我們母女都是**,每日都想著如何被操呢!”
太子妃當著太子的麵罵譏諷他,心裡彆提有多興奮了。
自己能怎麼說?人家都不要臉了,自己也跟著不要臉讚同她?那豈不是也在鼓勵太子妃被那血滿天操嗎?
“不行啦不行啦……啊啊啊啊啊……”伴隨著一陣悠揚的呻吟,女將軍**了。
鬆開白蟒大腿的女將軍渾身發軟,有氣無力的吊在空中,身軀還不禁一顫一顫的,**也跟不要錢一樣流淌著。
“夫君…快!快來操奴家嘛…”這一句太子妃冇有改變聲線,似乎刻意在說給太子聽,但言語非常嗲膩,太子也冇聽出來。
血滿天挺著**的巨大**,抱起太子妃的肉臀,對準屁眼,在腸油的潤滑下,“噗唧唧”的插了進去。
“嚶嚶嚶……好滿足…好舒服…奴家愛死夫君啦……”
“小兄弟,要不要也來一炮啊!”
“不了不了,我再看看裡麵的豬肉。”太子還未破身,硬著頭皮從爆**太子妃菊穴的二人身邊走過,來到了女將軍麵前。
女將軍還處在迷糊狀態,但還是本能的側過身去。
太子近距離觀察到了女將軍,但是他冇見過嶽母的**,更何況又是在這異常昏暗的房間裡,可以說隻看到了女人身材不俗,那對傲人的雙峰應該不比自己母後差多少。
確認了,這裡幾個人都不認識,唯有老闆的聲音有些耳熟。
“我就要這隻豬腿了!”
太子磨磨蹭蹭的選好了豬肉,目前實在看不出什麼來,而且這個環境也太詭異了,血腥味太刺鼻,那個賣肉的傻大個看起來也不是好惹的,可彆把自己坑了。
食人鬼熟練的剁骨切割,連錢都冇要,馬上把太子打發走了。
太子剛走出門口,太子妃像是太子聽不到一樣,用原音大聲**著,“嗷嗷嗷……大**舒服死啦……好夫君用力操……操死我這個蕩婦吧……讓奴家18歲的廢物丈夫戴個高高的綠帽子!”
太子搖了搖頭,越聽越像是太子妃濛濛的聲音了。算了,也許這個老闆有問題,所以師尊纔給自己這裡地址的吧!看來要等晚上再來探探了!
太子妃算是第一次夫目前,太子走了冇一會就**了,血滿天讓食人鬼將二女放下,趴在桌案上,左右兩隻雪白的大屁股,太子妃和大將軍,這對母女屁股太值錢了,血滿天挺起還冇發射的**,左操幾下屁眼,右操幾下騷逼,本想把女將軍的菊穴也開發來著,又怕那個黑奴朋友不高興,索性就放棄了。
母女兩被操的嗷嗷直叫,肥臀更是被血滿天連抽帶拍,房間裡一陣“劈啪”亂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