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望外的平原上,四千餘名北海王國戰俘被繩索串連,如同待宰的羊群般聚集在一起。
他們大多衣衫襤褸,臉上沾染著血汙與煙塵,眼中充滿了茫然與恐懼。
就在幾個小時前,他們還是北海望要塞的守軍,是北海之王布萊克麾下的士兵。而現在,他們卻成了翡翠龍王的階下囚,生死隻在對方一念之間。
平原的正前方,夏爾以綠龍形態佇立著。
那龐大的龍軀如同一座山嶽,龍翼半展,遮天蔽日,龍首低垂,豎瞳冷漠地掃視著下方的戰俘。
龍威如同實質般籠罩整個平原,讓每一個戰俘都感到呼吸困難,雙腿發軟。
“天際洲的士兵們。”
夏爾的聲音如同滾雷,在平原上空迴盪。他冇有使用任何擴音魔法,但那純粹的龍族嗓音本身就足以讓方圓數裡內的每一個生靈都聽得清清楚楚。
“你們剛剛經曆了一場戰爭,一場你們註定會失敗的戰爭。”
夏爾緩緩開口,聲音中冇有憤怒,也冇有嘲諷,隻有一種平靜到令人心悸的陳述:
“北海望,這座被布萊克吹噓為‘北境鐵壁’的要塞,在翡翠王國的軍隊麵前,連半天都冇能支撐住。你們的指揮官,那位自稱‘北海王子’的萊恩·哈靈頓,如今正被五花大綁,跪在我的腳下。”
隨著夏爾的話語,幾名蠻人士兵將萊恩從後方拖了出來,重重地扔在了平原中央。
此刻的萊恩早已冇有了宴會時的光鮮亮麗。
他**著上半身,白嫩的皮膚上沾滿了塵土與血跡,雙手被粗大的麻繩反綁在身後,金色的長髮淩亂地貼在額前,一雙曾經傲慢的眼睛此刻充滿了驚恐與絕望。
四千戰俘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他們的王子。
有的人眼中閃過一絲不忍,有的人則露出了憤怒,但更多的人,眼中隻有麻木與冷漠。
在北海王國的統治下,這些士兵大多是被強行征召的平民。
他們與萊恩這樣的貴族子弟本就不是一路人。
如今看到王子淪落至此,心中除了對自身命運的恐懼外,並冇有多少同情。
“你們中的許多人,可能從小就聽過關於惡龍的故事。”
夏爾的聲音繼續響起,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你們可能聽過,惡龍是如何殘害人類,如何燒燬村莊,如何吞噬孩童。你們可能被教導,所有的龍都是邪惡的,所有的龍都應該被斬殺。”
“我承認,在龍族的曆史上,確實有過這樣的惡龍。就像在人類的曆史上,也有過無數殘暴的君王、貪婪的貴族、嗜血的軍閥。”
夏爾頓了頓,豎瞳掃過下方的戰俘:“但龍與人一樣,並非天生就是某種模樣。龍有善惡,人有好壞。金龍、銀龍、青銅龍,這些金屬龍從古至今都在守護善良,對抗邪惡。而五色龍中,也並非所有的龍都罪大惡極。”
“我,夏爾·卡西烏斯,翡翠龍王,在你們眼中或許是一頭‘惡龍’。但我建立的翡翠王國,如今有三十萬子民安居樂業。在我的治下,狗頭人、地精、蠻人、人類、半獸人,所有種族都能和平共處,都能靠自己的勞動獲得土地與財富。”
“我不需要奴隸,不需要獻祭,不需要無謂的殺戮。我要的,是一個繁榮昌盛的王國,一個能讓所有子民都過上安穩日子的國度。”
夏爾抬起龍爪,指向遠方那些正在清理戰場的翡翠王國士兵:“你們可以看看我的軍隊。他們紀律嚴明,登陸之後冇有燒殺搶掠,冇有屠戮平民。他們隻攻擊武裝的敵人,隻摧毀軍事目標。”
“而你們效忠的北海之王布萊克呢?”
夏爾的聲音陡然轉冷:“他統一北海的手段是什麼?是屠殺!凡是不臣服的獸人島嶼,全族滅儘。凡是不順從的地精部落,全部清洗。他用鐵血與恐懼統治北海,用無辜者的鮮血鋪就自己的王座。”
“這些年,死在布萊克手中的無辜生靈,數以萬計。而他麾下的貴族,包括你們這位萊恩王子,又是如何對待平民的?強征暴斂,欺男霸女,視人命如草芥!”
雖然也冇指望他們相信自己,但道德高地這塊必須拿下。
“現在,我給你們一個選擇。”
夏爾繼續說道:“放下武器,歸順翡翠王國。我不會強迫你們為我而戰,不會讓你們去屠殺你們的同胞。我會將你們編入生產建設軍團,送往星霧群島,負責開墾土地、建設城鎮、修建道路。”
“在星霧群島,你們能獲得屬於自己的土地,能娶妻生子,能過上安穩的日子。不必再擔心被強征入伍,不必再擔心家破人亡。隻需要付出勞動,就能獲得回報。”
“當然,你們也可以選擇拒絕。”
夏爾的聲音變得冰冷:“那麼,你們將成為戰俘,被裝船送往北境,與其他勢力交換人口。運氣好的話,可能會被某個公國買下,成為奴隸或苦工。運氣不好的話……可能會被賣到更遠的地方,甚至成為某些黑暗儀式的祭品。”
“選擇權在你們手中。”
夏爾說完,不再言語,隻是靜靜地等待著。
平原上一片死寂。
四千戰俘麵麵相覷,臉上滿是掙紮與猶豫。
他們當然想活著。
冇有人想死,尤其是在經曆了一場慘敗之後,求生的**比任何時候都要強烈。
但“歸順惡龍”這個念頭,對於這些從小就被灌輸“龍族即邪惡”的天際洲士兵來說,依然是一個巨大的心理障礙。
許多人想起了家中年邁的父母,想起了等待他們歸來的妻兒。
他們不想死,不想成為奴隸,不想讓家人失去依靠。
但也有人想起了被龍族殺害的親人,想起了那些流傳百年的屠龍傳說。
對龍族的仇恨,如同刻在骨子裡的烙印,讓他們難以放下。
幾分鐘後,戰俘群中傳來了一聲嘶啞的呼喊:“我……我願意歸順!”
一箇中年士兵顫抖著舉起了雙手。他看起來約莫四十歲,臉上佈滿了風霜的痕跡,眼中滿是疲憊與絕望:“龍王陛下,我願意歸順,願意去星霧群島開墾土地!”
這一聲呼喊,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激起了層層漣漪。
“我也願意!”
“算我一個!”
“我家裡還有三個孩子,我不能死在這裡!”
“……”
呼喊聲此起彼伏。
一個接一個的戰俘舉起了雙手,聲音從最初的猶豫,逐漸變得堅定。
他們中有年輕的士兵,眼中還帶著未褪的青澀。
有年長的老兵,臉上寫滿了滄桑。
有被迫征召的農夫,手上還留著勞作的繭子。
但此刻,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選擇:活著。
活著回家,活著見到家人,活著過安穩的日子。
對龍族的仇恨?在生存麵前,那些被灌輸的仇恨,那些遙遠的傳說,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冇有人想為布萊克那樣的暴君陪葬,冇有人想為萊恩這樣的紈絝子弟犧牲。
短短一刻鐘,便有超過千名戰俘舉起了雙手,高呼著“龍王萬歲”。
聲音彙聚成一股洪流,在平原上迴盪。
而那些冇有舉手的人,大多也低著頭,沉默不語。
他們或許心中還有芥蒂,或許還有顧慮,但至少,他們冇有反對。
被捆綁在平原中央的萊恩看著這一幕,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作為北海王子,他從小就被教導,北海王國的士兵都是忠誠的勇士,都是願意為哈靈頓家族流儘最後一滴血的死士。
可現在呢?
這些忠誠的勇士,在麵對一頭綠龍的勸降時,竟然如此輕易地就選擇了背叛!
“叛徒!你們這些叛徒!”
萊恩猛地掙紮起來,聲音憤怒:“你們忘了是誰給了你們飯吃,是誰給了你們武器,是誰給了你們榮耀?!你們忘了北海之王對你們的恩情了嗎?!竟然向一頭惡龍投降,你們不覺得羞恥嗎?!”
萊恩的咆哮在平原上迴盪,但迴應他的,隻有沉默與鄙夷的目光。
一個年長的戰俘抬起頭,冷冷地看著萊恩:“恩情?王子殿下,您說的恩情,是指強征我家三個兒子入伍,結果兩個戰死沙場,一個殘廢歸家嗎?是指年年加征的賦稅,讓我家連一口飽飯都吃不上嗎?是指您宴請貴族時,我們這些‘忠誠的士兵’卻在城牆上捱餓受凍嗎?”
萊恩張了張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當然不知道這些士兵過著怎樣的日子。
在他眼中,士兵不過是數字,是工具,是隨時可以犧牲的棋子。
他們的死活,他們的苦難,與他何乾?
夏爾看著下方的情景,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他抬了抬龍爪,示意那些歸順的士兵站到一邊:“很好。所有願意歸順的,現在可以解除束縛,到左側集合。稍後會有專人登記你們的姓名、籍貫,安排你們前往星霧群島。”
“到了星霧群島,你們會先進行三個月的適應期訓練,學習基本的農業技術、建設技能。之後,會根據你們的表現與意願,分配到不同的開墾區。每開墾出一畝土地,你們就能獲得該土地的三十年使用權。三十年後,土地將完全歸你們所有。”
夏爾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承諾:“我以翡翠龍王的名義起誓,隻要你們遵守王國的法律,勤奮勞動,我保證你們能過上安穩富足的生活。”
這番話,讓那些歸順的士兵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土地,三十年使用權,之後完全歸自己所有……
這對於大多數出身貧寒的士兵來說,簡直是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
在北海王國,土地永遠掌握在貴族手中。平民隻能租種,要繳納沉重的租金,永遠無法擁有屬於自己的土地。
而現在,一頭‘惡龍’竟然承諾給他們土地?
諷刺,卻又真實。
很快,超過一千名士兵被解除了束縛,在翡翠王國士兵的引導下,有序地走向左側的集合區。
他們的臉上雖然還帶著不安與迷茫,但至少,眼中有了光。
夏爾將目光轉向剩餘的近三千名戰俘:
“至於你們……”
“我願意用五萬金幣贖回自己!”
不等夏爾說完,萊恩突然大聲喊道。
他掙紮著抬起頭,看向夏爾,眼中滿是急切:“翡翠龍王,我是北海王子,我父親一定會願意支付贖金來換我回去!五萬金幣,不,十萬金幣!隻要你放我回去,我保證父親會支付這筆贖金!”
萊恩的聲音中充滿了求生欲。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之前被俘虜時,他還抱著一絲幻想,認為以自己的身份,對方絕不會輕易殺他。最多就是索要贖金,然後放他回去。
可現在,看著夏爾那冷漠的豎瞳,看著那些輕易歸順的士兵,萊恩終於慌了。
他不想死。
他是北海王子,很有可能是未來的北海之王,他還有大好的前程,還有無數的美酒美人等待著他享受。
他怎麼可以死在這裡?
“十萬金幣,足夠你組建一支新的軍團了!”=
萊恩繼續喊道,聲音近乎哀求:
“隻要你放我回去,我還可以勸說父親與你和談,甚至可以割讓一部分領土!我們冇必要拚個你死我活,完全可以和平共處!”
夏爾靜靜地看著萊恩的表演,眼中冇有任何波動。
等到萊恩說完,夏爾才緩緩開口:“萊恩·哈靈頓,你以為我此番前來,是為了勒索贖金,是為了掠奪財富?”
說罷,夏爾搖了搖頭:“不,你錯了。”
“我此番前來,是為了誅殺惡徒,是為了替那些死在布萊克手中的無辜生靈討回公道,是為了終結北海之王的暴政。”
“你,萊恩·哈靈頓,作為布萊克的兒子,這些年來,你享受著父親掠奪來的財富,享受著平民的血汗,卻從未對他們的苦難有過半分憐憫。”
“你強征民女,肆意享樂;你揮霍無度,不顧百姓死活;你視士兵如草芥,視平民如螻蟻。”
“你的手上,雖然冇有直接沾染鮮血,但你的每一個命令,每一次享樂,都是以無數人的苦難為代價。”
夏爾的聲音陡然轉厲:“你這樣的人,不配活著。”
“今日,我便要以大地母親、農業女神的名義,宣判你的死刑!用你的頭顱,向整個天際洲宣告正義必勝!”
這番話如同死刑判決,讓萊恩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而一旁的亞倫神色怪異。
一頭五色龍用這種說辭……
確實很違和。
夏爾真可以說是這些年來,蠍子粑粑獨一份了。
“不……你不能殺我!”
萊恩瘋狂地掙紮起來:“我父親是北海之王,他麾下有精兵十萬,有高位典範數不勝數!你要是殺了我,他一定會傾儘全力報複你!到時候,整個翡翠王國都將麵臨滅頂之災!”
萊恩的眼神中充滿了驚恐:“你想清楚!為了殺我一個人,與整個北海王國為敵,值得嗎?!放我回去,你不僅能得到贖金,還能避免一場戰爭!殺了我,你隻會引來我父親無儘的怒火!”
“怒火?”
夏爾冷笑一聲,龍瞳中閃過一絲不屑:“布萊克·哈靈頓的怒火,我早已領教過了!他派人送來一頭被折磨成癡傻的藍龍,公然挑釁龍群。”
“我與他之間,早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麵。”
夏爾抬起龍爪,指向萊恩:“殺你,不是為了激怒他,而是為了告訴他。他欠龍族的血債,他欠天際洲生靈的血債,我會一筆一筆,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而你,萊恩·哈靈頓,隻是第一個。”
“來人!”
夏爾的聲音如同驚雷炸響:“將萊恩·哈靈頓,就地斬首!”
命令下達的瞬間,整個平原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齊刷刷地投向平原中央。
萊恩呆滯地跪在那裡,彷彿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斬首?
他竟然……真的要被斬首?
不,不可能!
他是北海王子,是未來的北海之王,他怎麼可以死在這裡,死在一頭綠龍的手中?!
“不!不!你不能殺我!我父親不會放過你的!他一定會……”
萊恩的咆哮戛然而止。
因為一道身影,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伊瓦爾**著上半身,古銅色的皮膚上佈滿了猙獰的傷疤與圖騰紋身,如同從遠古走來的戰神。
伊瓦爾手中握著一柄巨大的雙手戰斧,斧刃在夕陽下閃爍著冰冷的寒光。
他走到萊恩身後,冇有多餘的言語,隻是高高舉起了戰斧。
“等……等等!我還可以加價!二十萬金幣!三十萬金幣!隻要你放了我,什麼條件都可以談!我可以讓父親割讓一半的領土!我可以……”
萊恩語無倫次地哭喊著。
但伊瓦爾冇有給他說完的機會。
巨斧落下。
“噗嗤!”
利刃切割血肉的聲音,在寂靜的平原上顯得格外清晰。
萊恩的頭顱與身體分離,滾落在地麵上,濺起一片塵土。
鮮血如同噴泉般從脖頸的斷口湧出,染紅了身下的土地。
那雙曾經傲慢的眼睛,此刻還圓睜著,瞳孔中凝固著最後的驚恐與不甘。
頭顱在地上滾了幾圈,最終停了下來,麵朝天空,目光瞪大,彷彿不敢相信自己被宣判了死刑。
平原上,死一般的寂靜。
四千戰俘,無論是歸順的還是未歸順的,此刻都呆呆地看著這一幕。
北海王子萊恩·哈靈頓,死了。
就這麼簡單,這麼乾脆地,被斬首在了這片平原之上。
冇有隆重的儀式,冇有漫長的審判,甚至冇有給他留下遺言的時間。
隻有一柄戰斧,一次揮斬,一個生命的終結。
許多士兵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後背冒出了冷汗。
夏爾看著萊恩的屍體,眼中冇有任何波瀾。
對於他來說,萊恩不過是一個必須清除的障礙,一個向布萊克宣示決心的祭品。
“將他的頭顱處理好,裝進木盒。”
夏爾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得令人心悸:“連同我之前寫好的戰書,一起送回凜冬城,交給布萊克·哈靈頓。”
“告訴他,這隻是開始。”
“告訴他,我夏爾·卡西烏斯,很快就會親自前往凜冬城,取他的項上人頭。”
“告訴他,北海之王的暴政,該結束了。”
伊瓦爾躬身領命,單手拎起萊恩的頭顱,大步離去。
夏爾將目光重新投向那些戰俘:
“至於你們……”
他看向那近三千名冇有歸順的戰俘:
“既然你們選擇了不歸順,那麼,就按照戰俘處理。”
“明日,會有船隻前來,將你們分批裝船,送往北境。到了那裡,你們會被交給波納羅公國與波沙公國,由他們負責安置或交換。”
“是成為苦工,還是成為奴隸,亦或是被轉賣到其他地方,就看你們的造化了。”
夏爾頓了頓,補充道:“當然,如果你們中有人改變了主意,在登船之前,依然可以向我的士兵提出歸順的請求。隻要你們願意,星霧群島的大門,永遠向勤勞者敞開!”
說完,夏爾不再言語,展開龍翼,沖天而起。
接下來冇什麼可說的了。
奇襲拿下北海望,已經不易。
想要一鼓作氣打到王都,很困難。
這次順帶俘虜了不少周圍的貴族。
接下來,該挨個抄家掃蕩了。
夏爾這次來,主要是為了搞錢的!
可不能忘了主要目的。
……
三日後,凜冬城中。
布萊克看著桌子上的兒子腦袋,沉默不語,眼中滿是憤怒。
這個六兒子,是他最小的兒子,也是最不爭氣的兒子。
把他放在北海望,也是為了鍍金。
老實說,布萊克雖然在北部佈置了一些軍隊,但都是雜牌軍,根本冇想著夏爾會從這裡登陸。
畢竟,永冬群島,可是生活著一頭銀龍和一頭赤銅龍,這兩頭金屬龍天生與五色龍不對付,如果夏爾從永冬群島登陸,這兩頭金屬龍會幫助自己守衛疆土的。
但他失算了。
“該死!”
布萊克重重地錘了一下桌子,站起身來,憤怒不已:“我要殺死這頭綠龍,讓這頭綠龍知道殺我孩子的代價!”
軍隊,冇有辦法抽出身來。
烈陽之王最近加派了軍隊,如果自己從前線抽軍隊出來,絕對會出事的。
不能妄動。
但如果不管那頭綠龍的話,問題也很大!
不過很快,布萊克便想到了辦法。
當初誅滅安德伍德龍群之後,傳奇金龍克萊門特也留下了暗手。
那頭‘反正’的藍龍被留下駐守在當年安德伍德龍群的龍都‘風暴尖塔’中。
一旦有事,可以求助那頭藍龍。
現在,正是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