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小說 > 綠調 > 第540章 無數次原諒

第540章 無數次原諒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題記:無數次原諒,不會是因為愛,是因為縱容,是無限製的習慣。

陬月,東城,東城小巷,明輕家

“小姨,”南煙語氣嚴肅:“你是來找我幫那個人,不可能,我來隻是因為我媽,你彆想我幫那個人。”

南煙絕不可能幫忙,雲彩已經夠可憐,可再縱容下去,她會更可憐。

既然是毒瘤,就必須拔除,長痛不如短痛,否則,後患無窮。

“阿煙,”雲彩乍然慌張,語氣也軟了許多:“我可是你親小姨,你一定要幫我,你小姨夫還在看守所,吃不好、睡不好…”

南煙聽到這話,馬上明白,肯定是弄出大問題。

到底做了什麼?

南煙不想,聽她的訴苦,隻想知道,陳建國到底做了什麼事情,到底有沒有犯法?

“停,”南煙出言阻止:“小姨,他到底做了什麼?犯法了嗎?”

聽到這話,雲彩的哭聲戛然而止,驚在原地。

南煙看她的反應,就知道答案,不僅犯法,估計還不小。

她需要知道,他是誤傷,還是故意?

“小姨,”南煙鄭重地問道:“你必須對我說實話,如果他是被連坐,或者誤傷,還可以減輕罪罰。”

明輕微微一歎,他的小姑娘就是單純。

陳家也有點勢力,加上陳建國的家人都溺愛這個最小的孩子,在他們的地盤,發生的事情,如果不是很大、兜不住,怎麼會進看守所。

明輕早就查清楚,纔不想讓雲彩見她,不想讓她煩心,捲入這場麻煩。

當然,他知道,她雖然心腸軟,卻不會助紂為虐,會因為親情,而做出違背自己內心的事情。

“阿煙,”雲彩結結巴巴地說道:“他確實犯法,你一定要救他,不然,我的孩子就完了,”

南煙沒有點頭應允,依舊讓她把來龍去脈說清楚。

雲彩六神無主,顫顫巍巍地將原委,一一道來。

“之前,”雲彩痛哭流涕:“他都是出軌,也就是你情我願,還基本上有家室的,人家也怕,不會找他麻煩,”

南煙都不知道,為什麼她也難受,丈夫出軌,她也痛苦,為何不離婚。

難道,隻是因為愛,就可以一次又一次接受,無底線地接受嗎?

“現在,”雲彩歎息一聲:“他不知道是被鬼牽,竟然去騙人家小姑娘,”

聽到小姑娘,南煙立馬抓到關鍵點,試探性問道:“多大年紀?”

“好像,”雲彩躲躲閃閃地說道:“十八歲。”

真是禽獸。

南煙都不能想象,一個五十歲的糟老頭子,和一個十八歲的少女,簡直人神共憤。

但她顧不得譴責,陳建國的行為,重點是女孩的年紀。

“小姨,”南煙再次問道:“她到底多少歲,我要具體的年紀,有沒有成年?”

雲彩眼神閃躲,不敢看南煙,顯然,她知道具體情況。

南煙緊緊盯著她,讓她退無可退。

雲彩沒有想到,不僅明輕的眼神可怕,南煙的眼神,也冷得讓人發抖。

“阿煙,”雲彩遮遮掩掩地說道:“還差一天,纔到十八歲。”

南煙聽著就想弄死陳建國,一個十幾歲的少女,他怎麼可以下手。

無論對方是否願意,她也還是個小姑娘,根本不懂得這些,怎麼可以誆騙小姑娘。

此刻,南煙終於明白,為何明輕說,就算是當年她願意嫁給他,他也不會馬上就娶她。

他一邊想要娶她,一邊又怕自己不夠成熟,不能給她幸福,最痛苦的是,她還在無限親近他。

因為怕她年紀小,對感情和婚姻還不明白,怕她會後悔。

確實年紀小,就很多都不明白,就算是經曆再多,對感情也是一張白紙。

婚姻應該是思想成熟後,深思熟慮後,對愛情的選擇。

“現在,”雲彩心虛地說道:“女孩家人告他強暴,還要重判,女孩已經懷孕,”

南煙越聽越想要,收拾陳建國,以前是覺得,他可惡,現在覺得,他罪惡滔天。

“女孩身體不太好,”雲彩低聲說:“她之前為老陳打過三次胎,這一胎不能打,但她家人也不能接受,一個強奸犯的孩子。”

南煙被震驚在原地,簡直想要原地爆炸。

她怎麼可能幫這樣的人,她會受到良心的譴責,下輩子都無法安睡。

“阿煙,”雲彩聲嘶力竭地懇求:“小姨求你,你幫幫我,好嗎?”

雲彩說完,就對著南煙的方向,在茶幾麵前跪下來。

她此時落寞苦澀,完全沒有剛才的趾高氣昂。

南煙沒有起身,對於雲彩下跪,她隻能請求雲兮將她扶起來。

但她死活不起來。

直到雲兮告訴雲彩,這樣逼迫南煙,她更加厭惡,不會幫忙,雲彩才起來。

雲兮對於雲彩也發生變化,她再怎麼可憐她這個妹妹,也不會讓她的女兒,去幫這種忙。

而且,這種人,就應該下地獄。

“王八蛋,”南煙怒罵一句,旋即義憤填膺地說道:“小姨,你怎麼可以為,這樣的人來求我,他就應該淩遲處死。”

雲彩聽到這種的話,憤怒驚訝的瞬間後,就認可了南煙的話。

她也知道,自己這樣的做法,隻會讓事情變糟糕,不應該讓陳建國繼續害人。

但她就是沒法不管。

“阿煙,我沒有辦法,”雲彩嗚嗚咽咽地說道:“他是我孩子的父親,我不能讓他們未來毀掉。”

每一次,南煙能都聽到,雲彩這樣為陳建國找理由。

雲彩對於陳建國,那是無限製的習慣縱容,永遠都在下意識認為,他會改變。

彷彿,那個男人,因為是一個父親,就變成他的免死金牌。

但他現在不隻是發爛,還已經病入膏肓,再也無法拯救。

但這不是小打小哄,不是說一個小錯誤,可以慢慢改,這是已經觸碰到底線。

他本來就是,這樣一個劣質的人,不可能會變,也不可能拯救他。

“阿煙,”雲彩哭著說:“我知道我是錯了,但我也不能不顧孩子。”

“小姨,”南煙輕輕一歎:“為了孩子,你更要脫離他,他有今天,也是你一步步縱容出來。”

南煙還記得,上一次見到陳建國,他不過是一個膽小如鼠的人。

卻沒有想到,看起來那麼老實,竟然會一直在出軌。

現在,更是沒有想到,他的膽子越來越大,都開始打起小姑孃的主意。

真是齷齪。

南煙一想到,那麼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後半生被這樣一個人毀掉,她就覺得可惜,也更加厭惡陳建國。

“小姨,”南煙語重心長地說道:“你的錯,不僅僅是現在,是以前就錯了,”

雲彩泣不成聲,想要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她知道自己的錯誤,可她已經無法回頭。

“你覺得,”南煙微微一歎:“你虧欠你的孩子,就不應該給他們,選擇這樣一個父親,這纔是最大的錯誤。”

雲彩聽到,南煙的話,直擊心靈,她何嘗不知道,她一錯再錯,已經錯得離譜。

如今,她像是被點醒,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但她想著,隻要把他弄出來,讓他爸給他控製起來,他就不會再犯錯。

“我知道,”雲彩再次下跪,哀求南煙:“但我這一次,一定會管好他,不會讓他再犯錯。”

南煙長歎一聲,無奈地搖了搖頭,雲彩也是無藥可救。

都到這種時候,她竟然還在給陳建國脫罪,還想著把他弄出來。

如果,把他弄出來,那個女孩和她的家人,該怎麼活下去。

女孩的年少無知,被一個老男人誘騙,一生都被毀掉,是一生的痛苦。

“小姨,”南煙無語一笑,歎氣問道:“你怎麼知道,他真的能改過?”

南煙無語,看著雲彩的一臉無奈,她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縱容了太多次,一如過往,她又打算替他收拾爛攤子。

但南煙並不想著勸說,隻有雲彩已經認識到問題的根本,否則,誰也勸不了。

南煙微微一歎:“要是他把兩個孩子帶壞,讓他們也犯罪,你會不會後悔?”

這話一出,雲彩終於有一點動容,她最在意這兩個孩子,一切都是為了他們,才選擇忍受。

南煙也知道,雲彩最初確實相信陳建國的鬼話,也在等他改變,可如今,她早就在一次又一次的背叛中絕望,已經死心。

南煙再次質問:“還有你這樣做,對得起那個女孩嗎?”

接二連三的責問,雲彩遽然啞口無聲,她非常清楚,陳建國是一個狗改不了吃屎的人。

南煙絕不可能幫忙,她恨不得收拾一下陳建國。

她最痛恨這種人,誆騙欺負小姑娘。

人家還沒有出社會,正是大好年華,卻承受這麼多,以後的日子,都不知道怎麼過。

“小妹,”雲兮也發話:“你不要再為難阿煙,這種人,誰能昧著良心,以後,覺都睡不安穩。”

雲彩見狀,也不再說話。

她確實沒有考慮,那個女孩的未來。

也如南煙所說,這樣的人,永遠都不知道改變,永遠都是那樣。

她也應該放棄,就讓這一次,割捨一切。

“阿煙,二姐,”雲彩的眼神變得堅毅:“你們說的對,我不可以再縱容他,也對不起那個女孩,我不會再管他。”

南煙欣慰地笑了笑,伸手將左手腕上的翡翠玉鐲拿下來,放在茶幾上。

“媽,小姨,”南煙莞爾一笑:“這是一對,就給你們,下次,我再帶你們去打,不用惦記我手上的。”

南煙的話滿是真誠,就像是真的要帶她們去。

南煙帶雲兮去做過很多首飾,隻是她不戴,怕弄壞。

確實,玉鐲容易碎,像南煙什麼都不用做,當然不怕。

之所以,南煙摘下自己的玉鐲,是因為,雲彩就是覺得,南煙手上的更好。

也想著給雲兮一個。

她是惦記雲兮,一直都記著,隻是雲兮沒有那麼掛念她。

南煙沉聲道:“小姨,禍害不除,後患無窮,但你不用擔心,你要是同意,”

“以後,兩個表弟就跟著明輕,不會讓他們步陳建國的後塵,你也可以和媽、大姨一起做生意。”

南煙拍了拍明輕,他便將她抱起來,走出去,開啟門,回到他們的臥室。

雲彩詫異不已,呆在原地,南煙已經走了許久,她纔回神,南煙不會不管她們,終究是一家人。

但她也知道,她必須和陳建國斷絕關係,聽南煙的話,和他離婚,再也不管他的事情,不做糊塗事。

有南煙那句話,雲彩就安心下來,她本來是頭腦發昏。

如今看來,來找南煙是一件正確的事,以後,她的兩個孩子也有了著落。

剛關上臥室門,南煙就像是貓遇見貓薄荷,抱著明輕一頓啃。

明輕微微低喘,伸手輕輕撫摸著她的發絲,眼神逐漸迷離。

她親得真狠,感覺想要給他咬一塊肉下來,倒也是隻是猛,力道卻很輕。

他就知道,她隻要一會兒不碰他,就像是發了瘋,會瘋狂地啃咬他,恨不得把他吃掉。

“明輕,”南煙起身,縮排他懷裡,軟乎乎地說道:“剛才,我是不是說了臟話?”

明輕退出來,抬著漂亮的星眸,蠱惑地笑了笑。

“是,”明輕微微一笑:“你罵了‘王八蛋’,阿因的聲音真好聽,罵人也好聽。”

特彆是對他發火時,不像是在生氣,反倒是像在調情。

聲音又柔又媚,還軟綿綿,沁人的香氣隨著她的巴掌,來到他鼻腔裡,迷暈他的大腦。

“明輕,”南煙軟著聲線,語氣帶著一絲怒氣:“我最討厭,‘男人都這樣’的話,”

“剛才竟然聽到,隻是犯了所有男人,都會犯的錯。”

南煙的聲音軟糯,語調裡透著嘲諷,她覺得,這是一個笑話,滑天下之大稽的笑話。

以前,聽見南河出軌時,她渾身都是惡心,沒法接受。

她雖然反複問明輕“他會不會有彆的女人”,但她從來都是信他的。

她想,或許是因為南河對她太狠心,沒有從一個慈父過渡,而是一開始就很冷漠,她才會沒有因此而拒絕明輕。

近來,她想起許多小時候的事情,南河在耳朵情況還尚可時,脾氣還挺好。

對老婆孩子都很好,但她總有一種疏離的感覺,可能是因為,她不在父母身邊長大,又沒有感受到父親真心的關愛。

她不知道什麼是父愛,所以,才沒有那麼痛恨。

明輕輕輕“嗯”著,他剛剛進入狀態,不會輕易出來。

而且,南煙也不許他停下,她向來喜歡,說話時,他在親她。

他們平時有說不完的話,卻最喜歡親熱式說話,什麼都聊,隻要南煙感興趣。

“阿因,”明輕起身,丟掉嘴裡的包裝,將她摟在懷裡:“我不會這樣,不是所有男人都這樣,隻是他這樣的人這樣。”

南煙輕輕“嗯”一聲。

顯然,這纔是她滿意的答案。

她已經在心裡,罵了陳建國八百遍。

一想到,一個花樣年華的少女,被他毀掉,她就怒不可遏。

“明輕,”他的喉間溢位一個“嗯”,她笑著問:“當年,我們去華城那次,你是不是有衝動?”

華城那一晚,簡直他防禦力最差的時候。

明明,她與他還有一段距離,卻是第一次,和她處於同一間房。

還讓她被凍暈,差點,他就再也見不到她。

“嗯,”明輕好奇地笑著問:“你怕不怕我會做?”

“不怕,”南煙堅定地說道:“當時也不怕,且你做了,我也不會怪你,”

明輕的心,被她的話震撼,心裡滿是溫暖的感動。

那時,他不可能會衝動,心裡無論怎麼衝動,他也不會做。

南煙並不能懂得,為什麼在酒精,或者衝動之下,會完成全部。

明輕就不會這樣,他再衝動,也就是抱她一下,就算是再進一步,最多親她一下。

但親她也幾乎不可能,可能看她一眼,就會立馬退回去。

她永遠記得,他第一次的突然襲擊。

當時,他都已經吻到她的鎖骨,手都已經放在她的吊帶上,卻隻是,給她把開衫拉上來穿好。

所以,她不信什麼酒後亂性。

明輕那晚也喝了酒,又因為她碰了他難以控製的地方,所以,才會衝動,但他還是控製住自己。

唯一一次沒有控製,是大暴雨那晚。

也是她永遠不能,告訴他的事情,永遠不能說出來,隻能帶進棺材的秘密。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