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記:他們三個人,都把她放在第一位,誰也比不上她。
陬月,東城,東城小巷,明輕家
“你乾了什麼壞事?”南煙哼哧哼哧地挪上來,捧著他的臉,疑惑地問道:“不敢看我。”
明輕立刻換上溫柔的笑容,白皙修長的手輕輕撫摸她的臉龐,她的臉真小,他的手就可以覆蓋完。
“阿因,”他的語調綿柔,嗓音魅惑性感:“怎麼不繼續,是不是累,繼續,好嗎?”
南煙心裡難過,便沒有再問,坐起身,繼續探索著她的世界,玩著她的拚圖。
明輕輕歎一口氣,望著南煙熱情洋溢的笑容,他竟然半分**也沒有。
她太讓他心疼。
未來還很長,他不知道,這樣的傷害,她還要經曆幾次。
雲兮明明知道南煙剛剛懷孕,卻任由南河打她。
明輕若是知道,絕不會坐以待斃,是他過去得太晚,沒有發現南煙受傷。
他萬萬沒想到,親生父母也能對她下手,她那麼惹人憐愛,也能忍心下這麼重的手。
他還以為,隻有他,才會惹人討厭,那麼招人稀罕的小姑娘,也會被至親傷害。
“明輕,”南煙哭著說:“不甜,菠蘿好苦。”
她的心裡苦,因為她的親生父母,一點也不愛她。
她感受到他強烈的愛意,卻哭得更加厲害。
她隻有他了。
明輕要被她疼死,她的心在滴血,全都滴在他的心上,連帶著骨頭都發疼。
“阿因,”
明輕柔柔地喚她,疼惜地摟緊她,輕輕拍著她的背。
他苦澀著嗓音:“咬我,讓我做你的解藥,我以後多吃一點菠蘿,不會再苦,會是你喜歡的酸甜。”
南煙不知道為什麼,她都已經親他那麼久,卻還是解不開痛苦。
痛苦如影隨形,讓她沒法躲開,一點點將她吞噬。
她就像是身處深海中,一片黑暗,沒有一點光亮,還全是又冷又濕的海水。
“明輕,”南煙哭著嘶吼:“為什麼,為什麼不愛我?”
當年,她哭著說,倘若,她不愛我,我也沒有那麼難過,可惜,她愛我。
事實上,雲兮不愛她,她會痛不欲生。
“阿因,我愛你,”明輕心疼得發苦,哽著喉嚨:“我會永遠愛你,一直愛你,想不想上下一起?”
南煙不停地輕聲哭泣,他將她放平,疼惜而輕柔的吻,儘數落下。
“阿因,”明輕一邊吻她,一邊深情告白:“我愛你,感受到我的愛了嗎?要不要我給你更重的感覺?”
南煙看著他控製不住的眼淚、發顫的聲音和身體,輕輕笑了笑。
他在愛她,會有人愛她,她不是沒有人愛,是她在妄自菲薄。
酣暢淋漓的荒唐後,南煙已經軟得不像話,整個人癱在他懷裡。
浴室裡,溫熱的水珠,在她肌膚上滑落,她一邊哭,一邊咬他。
霧氣濛濛,他看不清她的臉,隻能聽到她委屈的抽噎,她很難過,每一聲抽噎都紮在他心上,疼得要命。
她很疼,脖子上的啃咬,小手的猛抓都帶著她疼痛的力道,他的心都要疼得裂開。
他不知道,這一次的痛苦,需要多久,他纔能夠看到,那個活力四射、明媚可愛的南煙。
明輕將她抱起來,給她擦乾水珠,她像個洋娃娃,隨他擺弄,乖乖待在他懷裡。
兩人回到床上,明輕便拿出身體乳、妊娠油等,一一給她塗抹上,輕輕給她按摩,放鬆緊繃的肌肉。
他不明白,她明明身上都是肌肉,怎麼還這麼柔軟,軟乎乎的,像一灘水。
不過安靜片刻,熟悉的撩撥,又紛至遝來。
“明輕,”南煙捧著他的臉,癡迷地望著:“拋開你的臉和身材不說,你的能力、才華,都很不錯。”
怎麼突然說起這個?
明輕疑惑地看著她,見她笑臉盈盈,臉上的癡相,有一種想要把他吃掉的程度。
每一次,她看到他,就像是小貓遇上貓薄荷,猛烈地吸個沒完。
“阿因,”明輕邪魅一笑:“不圖我的臉和身子?”
“不圖,”南煙假笑著:“我嚮往柏拉圖式的愛情,不是那麼膚淺的人。”
明輕寵溺地笑著,滿臉都寫著“我信你纔有鬼”的字樣。
她能夠不惦記他的身體,那就不是南煙,被換心還差不多。
明輕聽著,心裡都笑開花,她這是又在說什麼鬼話。
明明,另一隻手還在探索中,卻告訴他,她不圖他的身子。
“明輕,”南煙笑吟吟地問道:“我也有腰窩,你也有,我們是腰窩夫妻。”
南煙戳著他的兩個腰窩,聽說,男人的體脂率低於,百分之十五,比較容易出現腰窩。
他的肌肉發達,卻不是,那麼令人害怕的肌肉,也是因為體脂率低。
看到他勻稱筆直的大長腿,她心裡感歎,怎麼一個大男人,腿比女人的還要好看,纖細的同時,不失力量感。
明輕低頭看著南煙,她真的很喜歡他,現在的喜歡,不再那麼悲傷,帶上一絲欲色。
徹夜的纏綿,無法停止。
次日清晨,吃過早飯,明輕和南煙正坐在陽台上曬太陽。
兩人歡樂地聊著天,你一口我一口地吃著用車厘子、獼猴桃與草莓擺成的小白兔。
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明輕知道,是雲兮。
此刻,對老小區的不喜歡達到頂峰,一點都不隔音。
南煙自從聽見敲門聲,就知道,那是雲兮,身子不自覺地往明輕懷裡縮了縮。
但那敲門聲始終不停,還越發洶湧,時不時傳來雲兮的大嗓門:“阿煙,你怎麼樣?媽做了條豆豉魚,你最愛吃……”
明輕的怒氣已經在爆發的邊緣,他最討厭馬後炮,以前,沒見為南煙做點什麼好吃的。
她喜歡吃的,沒有人記得,他們都不在意她的感受,但他看得清清楚楚。
南煙看著,雲兮記得門口賣襪子大孃家的小孩喜歡吃西瓜,對芒果過敏,卻不知道自己的女兒對芒果過敏時,那失落可憐的小模樣,簡直要疼死他。
他見過她的委屈落寞很多次,他發過誓,不會讓她羨慕彆人,他要把她喜歡的都給她,讓她擁有一切美好的事物。
他將南煙抱回床上。
“阿因,乖乖等我,”明輕摸了摸她的頭,將鉤針放到她手裡:“我一會兒,就回來。”
南煙輕歎一聲,點頭應允。
她知道,他要去見她的母親,她沒有勇氣麵對,隻能他去。
明輕將小門洞堵上,拿出他親手做的監控器,開啟。
他不能讓她離開他的視線範圍內,她現在正是脆弱的時候,又懷著身孕,更需要關心。
關上門,來到大門口,將防盜門開啟。
雲兮看到是明輕,剛才氣勢洶洶的模樣,立馬蔫巴下去。
“明輕,阿煙呢,”雲兮笑著問:“我有話想對她說。”
“媽,”明輕語氣平淡:“進來吧。”
雲兮以為,她今天能夠見到南煙,馬上露出釋然輕鬆的笑容,往屋裡走去。
明輕倒了一杯溫開水,放在雲兮麵前的茶幾上,看到冒著熱氣的豆豉魚,心裡的火更重:“那麼油膩。”
雲兮做菜又油又鹹,南煙根本吃不下去,也不能吃。
“媽,”明輕淡淡地說道:“有什麼話,跟我說,阿因還在休息。”
聽到南煙還在睡覺,雲兮又想要,教育南煙,卻在看到明輕冷冰冰的眼神刹那,陡然咽回去。
“明輕,”雲兮無奈一笑:“我是來和阿煙道歉,昨天,是我沒有注意,她身體怎麼樣,孩子沒事吧?”
明知故問,沒有話,就不要硬說,明輕已經煩透,雲兮這副無所謂的模樣,她傷害南煙太多次。
如果孩子有事,明輕一定會發瘋,絕對控製不住自己的行為。
但雲兮不擔心,她自已經清楚,她是南煙的母親,隻要南煙活著,她就不可能有什麼事。
明輕渾身都是無力,傷害南煙的人,沒有一個,他能夠讓他們消失。
特彆是明天和林野,他隻能任由他們逍遙,沒有一點辦法。
他真是無能。
“沒事,”明輕眼裡閃過一絲不悅:“媽,你回去吧,”
“阿因是我的妻子,我會照顧,你少見她,她還懷著身孕,經不起你的傷害。”
雲兮見不到南煙,就發揮不了一點作用。
雲兮還是很害怕,她怕失去這個女兒。
明輕沒有多餘的耐心,眼睛一直盯著手裡的手機,看著監控裡的南煙。
她目前狀況很好,開心地織著毛衣。
雲兮看他,一直盯著手機,眼裡都是脈脈的情意,猜測他肯定是在看南煙。
雲兮偷偷瞟一眼,果然是南煙,她看起來精神不錯。
看到南煙這副樣子,她就放心,起身道彆。
剛送走雲兮,明輕還沒有來得及和南煙卿卿我我,南月南淮就飛奔回來。
在明輕開啟門的瞬間,他們顧不上,這是南煙和明輕的臥室,就衝到南煙麵前。
對著坐在沙發上、正在做絨花的南煙,就是一頓檢視,滿眼擔憂。
“我沒事,”南煙輕輕一笑:“你們不用擔心。”
南月南淮一左一右,坐到南煙身旁。
“姐姐,”南淮率先開口:“我已經給你出過氣,大罵那個人一頓。”
南煙的臉色,像是坐過山車,聽到南淮隻是罵人,沒有動手,攥著的心,驀然落地。
好歹,那也是親生父親,不可以動手。
“姐姐,”南月輕聲開口:“我攔他,沒有攔得住。”
南淮看了一眼南月,眼神示意“可以啊,根本沒有攔,還能說的臉不紅心不跳”。
不過,南淮一點都不害怕,做這件事之前,請示過明輕,他也同意,纔敢做。
要知道,他們都很怕南煙生氣,但隻要他們三個人擰成一股繩,就不怕她生氣。
南淮相信,明輕一定能夠哄好南煙。
之前和明輕學習這些,他深刻明白,果然,老司機就是老司機,明輕的經驗十足。
他還是太年輕。
他堅信,隻要按照明輕所說,收拾好自己,提內涵能力,學習真心,就一定會抱得美人歸。
也是這時候,他才知道,他的姐姐,簡直他見過最難哄的女孩,沒有之一。
南煙看他們三人的表情,和眼神交流,便明白,是一起密謀。
“小淮,小月,”南煙苦口婆心地勸說:“還是不要太過,畢竟,血緣在那裡。”
兩人紛紛點頭。
明輕端著水果,坐到南淮和南煙中間,將南煙抱在腿上坐著,耐心溫柔地給她喂蘋果塊。
“姐姐,”南月摸了摸南煙的肚子,語氣擔憂:“寶寶,真的沒事嗎?”
明輕看了一眼南淮,眼神示意,不許他摸。
南淮馬上明白,明輕的意思,他確實有下意識的行為,但他也反應過來,這是他的姐姐,男女有彆。
南淮發現,明輕對南煙的佔有慾,其實非常強,連彆人看一眼,他也會不開心。
甚至於,女人碰她一下,他也會不舒服。
好在,他雖然佔有慾強,卻沒有控製南煙,也不會對南煙說重話。
“沒事,”南煙柔柔地笑道:“我很好,很快你就要做二姨。”
“姐姐,”南淮立馬附和,眨著星星眼:“我也是,我是寶寶的小舅舅。”
明輕臉上是幸福溫柔的笑意,他也要做父親,這是他和阿因的孩子。
一想到,他們很快就會變成三口之家,他就覺得開心。
南煙那麼喜歡孩子,他們都會很高興。
“姐姐,”南月想到一件事,笑吟吟地說道:“寶寶沒有大姨哎。”
“小月,”南煙摸了摸南月的頭,眉眼彎彎:“按大小來排序,以後你的孩子,叫我大姨,卻沒有二姨,可以算是你。”
他們這邊都是算,就像是子女的排序也是這樣。
像雲集的五個孩子,女兒排一次,兒子排一次。
實際上,南煙的大姨,纔是雲兮的第二個孩子。
而在稱呼上排序,也會錯過她本人所在的位置。
像是南煙是老大,她的孩子喊南月,就直接叫二姨。
“哈哈,”南淮開懷大笑:“原來,實際上,姐姐是寶寶的大姨。”
南淮笑得合不攏嘴,捂住肚子,已經上氣不接下氣的程度。
他們依舊像個孩子,隻要在南煙身邊,他們都像是沒有長大。
南煙看著,圍著她的三個人,都像個孩子,一個個都黏人得很,眼睛更是粘在她身上。
“嗯,”南煙眉眼帶笑:“也可以這樣算。”
南煙一直笑著,彎彎的眉眼,就沒有停下來過。
明輕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陪她,給她按摩捶背,喂她吃東西。
她很容易餓,大慨,這次也懷了一個饕餮。
但吃了那麼多,一天吃六頓,準時準點,她就餓了,還沒有長胖。
“姐姐,”南淮樂嗬嗬地笑著:“我給寶寶做了好多模型,有飛機、航母。”
南煙笑著點頭。
南淮眉飛色舞,繪聲繪色地描述,恨不得把他做的手工模型,拿到他們麵前來炫耀。
南淮從小就喜歡,這些東西,上個星期,還參加東城的模型航展。
南煙也沒有阻止他,隻要他將學業和愛好安排好,也支援他的愛好。
明輕更是寵溺得沒邊,在南淮十歲時,他還特地趕回去,帶南淮去華城參加航模比賽。
南煙隻是偶爾會提醒他,他是高三,馬上就要畢業,已經是最後一學期,一定要勞逸結合。
“得了吧,”南月嫌棄地吐槽:“萬一姐姐懷的是女孩子,你那些東西,還是留著,給自己玩吧。”
明輕也這樣覺得,他希望是一個女兒,是一個迷你版的小阿因,一定很可愛。
上一次,兩個孩子都很乖巧,如今這個孩子,也很乖巧。
目前,南煙都沒有什麼不舒服,隻是嗜睡、食量增大。
他一直控製著她的食量,保證她的營養,卻不會讓她的肚子長得太快。
怕到時候,胎大難產。
“誰說的,”南淮不服氣地說道:“人家女孩子也有喜歡飛機大炮,就你刻板印象,性彆歧視。”
明輕看他們兩個又吵起來,聲音還越來越大,輕咳一聲。
“小聲點,”明輕冷聲提醒:“姐姐懷著身孕,經不起吵,安靜。”
聽到這話,兩個人才意識到,自己的問題,立馬閉了嘴。
連大氣也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