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記:她的靠山依賴回來,所有的委屈,都可以宣泄出來。
良月,銀城,風家村,風幽小學
關鍵,自己還特彆沒有出息,她想要,他就會屁顛屁顛地湊上前。
生怕來晚,人家就不要。
她要人也是有時間限製,多一分,她也不給,傲嬌得很。
但她也應該傲嬌,因為她是他的心頭肉,是他捧在手心的小公主。
“寶貝,”明輕湊近她,輕撫她的發絲,低頭看著,她輕輕咬他:“等你痊癒,想怎麼動,踢我也可以,現在不行。”
南煙輕歎一聲,繼續輕輕吮吸,時不時輕咬他兩口。
但她不會用力,生怕弄疼他。
特彆是有之前的意外,她再也不敢亂咬他。
她又親了他半個小時,終於停下來。
主要是因為,腰實在是酸都不行,屁股也因為坐得太久,又酸又痛。
腰其實還好,因為他一直在給她揉腰,緩解她的不適。
但屁股就沒有辦法。
明輕起身,收起跪著的雙腿,抱她躺下,接著給她,做全身按摩。
南煙軟軟地趴在,床上趴睡枕上,明輕給她把手機架在她麵前,將遙控器給她,方便她玩手機。
這個情侶的多功能趴枕,倒是挺有用,她在床上,都會用到。
明輕望著,她趴在趴枕上,屁股高高撅起,真是圓潤可愛,像個小孩。
粗糲的大手,輕輕在她腰間按摩,曲線分明。
她隻是趴著休息,他的心,就被她蠱惑。
身材那麼好,隨便一躺,就勾人得很,特彆是,他這種沒有什麼定力的人。
麵前的美人,還是他的心上人,更加難以控製。
伺候她,望著她凹凸有致的曲線,聽著她撩情的哼鳴,就是在折磨自己。
“明輕,”她輕輕笑著:“我看到一個帖子,說,男人都想過,為什麼女人那麼神奇,軟軟香香。”
明輕聽著,明白她是想問,他有沒有這樣的想法。
“我也想過,”明輕柔聲回答:“你香香軟軟,甜美有趣,可愛漂亮,小小的腦袋裡,全是新奇想法。”
全在南煙的意料之中,他就是喜歡她,覺得她好得不得了。
“還有,”明輕微微一笑:“你好軟,又軟又小,特彆可愛的一小隻,我也想過,是不是女孩子,都像你這樣?”
南煙勾唇淺笑,在他心裡,就她一個是女孩子,彆的,他都沒有關注過。
人家說過,其他人,統一稱為人類,不分性彆。
“明輕,”他一邊給她捏肩,一邊湊近她,輕輕“嗯”一聲,她嬉笑著問:“我那裡都小嗎?”
明輕聽出她的意思,怎麼可能小。
他不小心聽到,好多人誇獎她的身材,還有不少女孩羨慕她,瘦歸瘦,特彆有料。
他是聽不懂,是什麼意思,但可以,根據語氣和討論的情況,來推斷,是誇她身材好。
她的身材一定很好,不然,怎麼會每一次,誇她長得漂亮,衣服首飾好看,都會誇她的身材。
“不,”明輕笑得邪魅:“很大。”
南煙從來都清楚,自己的身材,以前沒有注意過,趙漪總是誇,她也沒有在意。
和他在一起後,她就在乎起這件事。
有時候,她也會看彆的女孩,每一個,都有自己的特點,都特彆漂亮。
她便觀察起自己的身材,按照專業角度去對比,發現,她屬於沙漏身材,腰細腿長,胸和屁股大,整體纖瘦。
但這樣的身材,也會有煩惱,比如說,她的腰合適的褲子,屁股會覺得緊繃。
而穿襯衫,總是容易崩釦子,明明是合適的尺寸,卻抬個手,就會走光。
而且,胸大容易顯胖,她不可以穿,特彆寬鬆的衛衣,以及小領口的肥大長袖。
挑衣服的很,不可以穿寬鬆衣服,必須要有腰線,展出她的身材曲線,纔不會顯胖。
不然,不是豐滿,而是肥胖,把她100斤的體重看成150。
明輕見她沒有說話,也沒有動彈,知道她在走神,以為她不開心。
“阿因,”明輕信誓旦旦地保證:“真的,我們出門時,總是聽到,很多女孩誇獎你,都說你有料,肉很會長,長在對的地方。”
明輕還會偷聽彆人講話,倒是難得。
雖然,就在公共場合,也不算偷聽,但他從不會聽,她以外的人講話。
除非必須要聽,以及禮貌。
他剛才說的話,他自己都聽不懂,還拿來誇她,就是知道,那是好話。
南煙的屁股有一些癢,伸手想要去撓,卻被明輕握住。
他總是截胡。
“阿因,我來,”明輕拿起藥膏,再次給她上藥,嘴裡碎碎念:“怎麼上藥,也不能止癢嗎?”
難怪,她說怎麼好久沒有癢,原來是已經上過藥。
想起這幾天的日子,南煙的心裡,不禁覺得有些難受。
沒有好好休息過一分鐘,吃得喝的,都又乾又硬,嚼都嚼不動。
最難以忍受的是,上個廁所,還被蒼蠅包圍,咬得渾身都是包。
照顧病人也是,一直在耳邊嗡嗡嗡地響,吵得人心煩。
經常都是,她正在上廁所,就咬她屁股一口。
連她那裡也被咬過。
不過,奇特的是,渾身沒有一處,不被光臨的情況下,臉竟然沒有被咬一口。
“明輕,”
他心疼地“嗯”一聲,將她翻個麵,讓她麵對著自己,繼續給她上藥。
“我發現一個有趣的事情,”南煙故作神秘,勾唇輕笑:“你想知道嗎?”
明輕望著,她身上大大小小的紅腫包,眼淚又要包不住。
他艱難地滾了滾喉嚨,無奈地“嗯”一聲。
“我的臉沒有被蚊子咬過,”南煙得意地炫耀:“一定是我長的好看,它們不想咬我,對不對?”
明輕微微一歎,清涼的指腹,將藥膏塗抹開。
“阿因,”明輕扯著哭音:“你真漂亮,漂亮得讓我心痛,你怎麼總是受苦。”
他不在,她就這樣對待自己,一直在受苦。
他明明給她留了足夠的用水,無論,洗澡還是上廁所,都夠用。
但她還是把水拿出去。
那些水也是純淨水,是可以喝的程度,她就這樣給大家,自己卻被蚊子包圍。
她向來招蚊子,都不知道,每天是怎麼度過,又苦又累,還要受罪。
“彆這個樣子,”南煙輕輕一笑:“大家都這樣,隻是我招蚊子,現在都好起來,我沒事。”
以前,也不是沒有過過這種日子,現在卻矯情起來,吃不了這種苦。
沒有明輕,她哪裡能夠過得這麼舒心,這麼幸福。
要她自己過得這麼好,是很困難,她難以麵對父母。
特彆是,家裡的一堆糟心事,隻有明輕才能輕鬆解決,讓她舒適。
物質方麵,她自己也不會差,但做不到他這麼強。
精神方麵,失去他,她就隻有她唯一的工作,這也是當年他的支援與托舉,她纔有今天。
不得不說,沒有他,就沒有,今天光鮮亮麗的南煙。
明輕聽著,她的輕鬆話語,卻更加心疼。
她一定受了很多罪,卻不告訴他,他也沒法去看見,連知道也是奢侈。
南煙無奈,怎麼還越哄,哭得越厲害。
真是個林妹妹,眼淚多的很。
“明輕,”南煙輕輕吻了吻他的唇瓣,莞爾一笑:“我在上廁所時,邊上邊被咬,還咬我屁股眼,每次上廁所都疼。”
她在講玩笑,他就更加痛心,彷彿她所有的傷痛,都痛在他身上。
南煙看他越來越難過,連給她上藥的手,都在顫栗。
她微微起身,故意將她上廁所時的窘迫,表演出來:“蚊子,快走,我要上廁所。”
一邊喊,一邊張牙舞爪地趕蚊子,還動那條好腿,到處踢。
明輕簡直要被她嚇死,她的腿還不能亂動,她又爬起來亂動。
心疼著,任憑她的動作多麼搞笑,他也笑不出來。
“明輕,”
南煙見這招也沒有用,便改變戰術,擠了擠眼淚,可憐兮兮地望著他。
“我過得好苦,”她語氣委屈:“沒有你,我天天被蚊子咬,天天喝苦澀的水,吃野菜餅子。”
明輕的嘴唇顫抖,眼睛震驚而疼惜地盯著她。
他知道她在受苦,卻還是無法想象她的苦累。
他昨晚就看到,她渾身的傷,以及手上的水泡。
當年,她挖紅薯,導致滿手都是水泡,他就下定決心,不讓她再乾一點活。
那一次,他眼眸紅透,眼淚就要包不住。
卻因為雲集和白雪在那裡,他不敢哭,怕他們再也不讓他見南煙。
這樣的事情,也不是第一回,還在明年家時,南煙經常找他玩,雲集就不允許。
雖然,這都是因為明天這個麻煩,但他們真的不待見他。
尤其是,不允許明輕靠近南煙,雲集更是如此。
雲集那麼在意她,連多看一眼,他也擔心。
明輕怒火中燒,不是還有四個男人,怎麼還需要,她一個弱女子去乾重活。
這還真的不怪彆人,他們也忙不過來,她也是能乾就直接上,不能乾也堅持著上。
也隻有到晚上,她才會頻繁疼醒。
當南煙說,她晚上總是被疼醒,他就更加心疼,疼得發苦。
到底要有多痛,才能在累成那個樣子,還能被疼醒。
越聽,他就越痛。
南煙說著說著,像是找到發泄口,一股腦地宣泄出來。
她把這幾天的辛苦,都一一說出來。
從一開始的臟得沒法入睡,到後來的倒頭就睡,她已經累得顧不上其他,什麼都能將就。
“明輕,”南煙哭哭啼啼地喊道:“我要咬你。”
南煙的臉蛋紅潤,眼眸裡盈滿委屈的淚水,生生絞著明輕的心。
明輕乖乖拉下拉鏈,靠近她,讓她咬。
南煙不覺得辛苦委屈,但覺得見不到他委屈。
咬著咬著,她就開始哭,但她也沒有停下。
一邊哭,一邊咬,也沒有一點妨礙。
明輕聽著她的哭聲,心被攪著疼,就像是被放進洗衣機,先被水泡,再被攪動,後甩乾。
已經疼得頭昏眼花,淚水模糊了視線。
她的小臉,都已經不太清晰,隻能聽到,她的嚎啕大哭,感受到她輕輕的啃咬。
她有些累,放聲的大哭,已經變成小聲抽噎。
明輕不再忍耐。
將她抱到腿上坐著,輕輕含住她的唇瓣,順便給她做口腔清潔,省得刷牙。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她親過他後,他不會帶她去刷牙清理,而是直接吻她。
吻著吻著,明輕將她平放在床上,俯身加深親吻。
南煙的身子顫栗,左腿被他輕輕握著,不許她動,怕她受傷的腿,傷上加傷。
她的體溫在上升中,汗水也不停地往外冒。
輕哼聲變得柔媚嬌軟,帶著她獨有的妖嬈風情。
一吻罷了,明輕抱著她,來到客廳收拾。
因為浴室太小,他就將水接出來,給她清洗。
“阿因,”明輕語氣愧疚:“我不該這樣親你,你還受著傷,真是禽獸。”
南煙軟趴趴地給他臉一巴掌,沒有一絲力氣,像是輕輕的撫摸。
她討厭他這樣說,這是他們之間的事情,他卻總是說成,他一個人的罪惡。
再說,他們不過是接個吻,受傷也不影響。
“不許這樣說,”南煙輕舒一口氣:“是我想要這樣,你無法拒絕我,隻能滿足我的要求。”
明輕心生感動,她總是這麼好,是他獸性大發,她卻給他找理由。
雖然,確實是她非要如此,不給就硬鬨,怕她傷上加傷,才會任由自己發瘋。
但他也不應該,如此沒有定力,且在她軟下去,就應該停下,卻沒有這樣。
他很想她,因為分離,也因為她受傷,都沒法停下來。
回到臥室,窗外又下起了小雨。
不知不覺間,就將遠處的山峰,籠罩在雨霧中。
南煙躺在明輕懷裡,看著他手裡的手機視訊。
一向都是這樣,他抱著她,給她點選手機,陪她玩手機。
看書也是如此。
她很愛看書,一看就會很久,有時候,一整天,都在看書。
倏忽之間,一個視訊裡,看到一個孤寂的老人,坐在空無一人的房子裡,孤單落寞,可憐得揪人心。
南煙想起外婆,家裡就她和舅舅。
但舅舅很忙,每天早出晚歸,實際上,就是她一個人,待在家裡。
“明輕,”南煙輕聲開口:“我想看看外婆。”
明輕知道,她看到這個視訊,就想起白雪。
點開白雪家的監控,正想尋找白雪的身影。
卻看到,白雪獨自一人坐在,以前雲集常坐的木墩子上,單薄消瘦的身形,顯得零丁孤寂。
那個木墩子,是以前雲集在世時,等待南煙回家的地方。
現在,就變成白雪等待南煙。
等待是他們一輩子都在做的事情,小時候等長大,長大後等回家。
一輩子,都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