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記:人在被肯定時,都會發出期待的光芒,這是價值的肯定。
良月,銀城,風家村,風茉莉家
提起風校長,風景臉上的討好笑意,癡迷表情,全部都消失不見,變成一副悲痛的模樣。
南煙隱約猜到什麼,靜靜等待風景的回答。
“我母親,”風景低聲抽噎著說:“她已經去世。”
真如南煙所想。
明輕聽到這話,神色立馬緊張起來,握緊她的手,他生怕她會難過。
“節哀順變,”南煙輕輕一歎:“我們想要去看看風校長,不知道,是否可以?”
南煙感歎,世事無常,時間不等人。
一直說,想來看看,這位令人敬仰的老校長,卻再也見不到。
聽到這話,風景抽了抽鼻子,再次笑道:“當然可以。”
“謝謝,”南煙扯唇輕輕笑了笑:“那風校長葬在哪裡?”
南煙不過是,一個禮貌的微笑,風景也再次看呆。
一旁的明輕,已經無法控製,自己的行為,想要發飆。
南煙向風景道彆,及時拉著明輕,離開辦公室。
頂樓的拐角處,明輕摟著南煙深情親吻。
他吻了一會,還是覺得這裡不安全。
特彆是,這裡小學,底下還有很多學生,若是看見,影響很不好。
他給她整理好衣服和頭發,抱著她,回到後院的房車上。
剛關上車門,明輕就迫不及待地吻上她的唇瓣,一點點碾壓,漸漸深入。
他吻得很急切,讓南煙渾身軟綿綿,整個人軟在他身上。
他長臂一伸,反手輕鬆將她抱起來,往臥室而去。
門一關上,滿地的狼藉就出現,衣服擁抱地板。
一切都變得天昏地暗。
“阿因,”明輕一邊吻她脖頸,一邊軟著聲音要求她:“不要對彆的男人笑,好嗎?”
輕輕一倒,兩人深深陷入,柔軟的大床裡。
“嗯,”南煙又嬌哼一聲:“我沒有,隻是禮貌。”
明輕拿起她的手,碾磨的吻,從手心往上爬去。
南煙覺得有一些癢,身子不自覺地扭動,時不時就踢到他的小腿。
每一次,隻要吻她,她總是會踢他,一不小心就踢到某些地方。
從上一次被疼暈,明輕再也不敢讓她這樣。
“阿因,”明輕再次湊近她耳邊,輕含耳垂:“就算是禮貌,也不要,你的笑容,太迷人,我都受不住。”
南煙的胸脯劇烈起伏,輕輕應道,整個人紅撲撲的,宛如一朵盛開的玫瑰。
這一朵玫瑰,是帶著尖銳的刺,連她最愛的明輕,也會偶爾傷到他。
當然,也是因為他太縱容她,沒有一點防備。
她都是無意識的行為,才會傷到他。
其實,一向,她都控製著力道,不會真的傷到他,隻是意識不清醒,就會發狂。
明輕低頭望著,美麗妖嬈的她,此時的她,透著萬千柔情與嫵媚。
她的柔情四溢,讓他沉醉其中,他逐漸占有她,將一切的風情,都收入囊中。
南煙感覺,自己已經沒有一絲筋骨,全部都被他抽走。
就算是這樣,他也能讓她。有難以控製的反應,是軟得要命,也會有的反應。
兩人整整親了兩個小時,明輕抬眼看時間,已經差不多。
便給她收拾,重新給她穿衣服、梳頭發。
南煙軟得還像一灘水,靜靜地躺在他懷裡,等待著十點的到來。
半個小時後,南煙恢複過來,也快到十點。
兩人攜手下樓,來到多媒體教室。
這個學校,總共也就隻有一百多個學生,都是村裡的留守兒童,也都是窮苦人家的孩子。
南煙來到講台上,望著底下五十名學生,心裡有著無儘的感慨。
他們黝黑清瘦的臉龐上,有一雙亮亮的眼睛,滿是希望。
這就是,書上所寫的,祖國未來的花朵。
這是希望。
南煙輕輕一笑:“同學們好。”
嘩啦啦的推桌椅聲音,全部的學生起身,向她齊聲喊道:“老師好!”
“好,”南煙微微一笑:“同學們,坐下吧,今天,我們來學習一下,我國的傳統文化………”
明輕望著,台上聲音洪亮,步伐堅定的南煙,她沉浸在,教書育人的快樂之中,渾身都透著,熱烈的激情。
說起南煙,她也有高中化學的教師資格證,隻是最終沒有去當老師。
南煙認真地教著,學生學習製作手工臉譜畫,還詳細講解著,臉譜的由來。
明輕在一旁協助,幫南煙看一看。孩子們的學習情況。
學生們的激情高昂,將貼畫做的很好。
南煙想著,他們第一次接觸這些,需要給他們一定的適應時間,要讓他們先感興趣,才講究技藝。
兩節課很快過去,便到了午飯時間。
下課鈴響,有個彆膽大的學生,問起南煙:
“老師,你中午會和我們,一起吃飯嗎?”
南煙並沒有回答,而是轉移話題:“你們快去吃飯。”
出了教室,南煙看到,風景與幾位老師都端著飯盒,去食堂打飯。
難怪,學生會那麼問。
這裡的老師,居然是和吃一樣的飯菜。
南煙倒是第一次看到。
自從她上學以來,就會有學生與教師食堂的區彆,吃的東西也不一樣。
以前,趙漪總是吐槽,食堂的飯菜不好吃,教師食堂卻特彆好吃。
其實,她也不需要吐槽,因為,她可以去蹭她母親的飯,隻是她不願意。
她總是被人說,她有優待,就因為她父母的關係,她從小被說到大。
南煙低頭一笑,她從上初中開始,就沒有在食堂吃飯,都是明輕做飯。
哪怕,高三那麼緊張,他也會親手下廚做飯。
“阿因,”明輕湊近她耳邊,柔聲問她:“怎麼了?想吃食堂?”
南煙搖了搖頭。
她不會覺得,這世間還有比明輕做的飯好吃。
她隻喜歡他做的飯。
南煙看著,學校有很多設施,都已經老化,心裡想著,回去可以,多給這裡捐點東西。
明輕伸手,想要牽南煙的手,卻被她甩開。
她怕被學生看到。
明輕無奈一歎,隻能作罷,與她並肩走著,回到房車上。
戴上圍裙,就開始做飯。
南煙則開始認認真真地寫教案。
她聽彆的老師說,教案是必須要寫的,還要求按照教案來上課。
她可控製不住自己,沒法完全按照教案上課。
上課那麼靈活的事情,怎麼可能變成死氣沉沉的東西。
但她還是好好寫下來,不給學校的工作為難。
南煙想到一個主意,這裡沒有專職的音樂、繪畫老師,可以讓學生上網課。
反正,這裡已經安裝了多媒體,也方便。
飯後,南煙坐在明輕懷裡,依舊沉浸在教案中。
她在思索,應該怎麼講解,才能讓學生更快的理解、上手。
明輕看著,她專注工作的模樣,靜靜地陪著她,目光落在,她凹凸有致的曲線上。
這麼美麗,他真想親近親近。
但他不會打擾,她的工作,會支援她的想法和夢想。
雖然,明輕不需要教授課時,卻也在考察小學以及村裡的情況,思考怎麼幫助鄉親們致富、孩子們上學。
下午一點,便是四五六年級的教授。
南煙也沒有想到,自己一個半吊子,也是做上老師,教學生們學習手工製作。
高年級的孩子們,顯得沉穩鬆弛許多,不會像上午的一二三年級的學生,要麼活躍過度,要麼緊張過度。
南煙正在巡視,學生們的學習情況,以便及時提供幫助。
兩節課悄然過去。
課間時,一個六年級的小女孩,來到南煙麵前。
南煙正低頭檢視,學生的作品完成情況,沒有注意到,麵前站著的小女孩。
看完之後,她抬眸看到,一個身穿紅白校服、紮著高馬尾的小女孩,緊緊盯著自己。
她的校服,有些發舊發白,卻洗得很乾淨,帶著淡淡的茉莉清香。
“風茉莉,”南煙看了一眼校牌,溫聲詢問:“你找老師,有什麼事嗎?”
風茉莉低垂著頭,手指緊張得搓衣角。
南煙心裡大概有一點方向,因為,風茉莉沒有交作業。
但也不是課堂上的作業,而是南煙讓他們在家自己做好,想要看看孩子們的天賦。
“風茉莉,”南煙笑著說道:“你是因為沒有交作業?”
此話一出,風茉莉的頭垂得更低,南煙陡然明白,應該就是這個原因。
“那你能告訴我,”南煙語調溫柔,卻帶著認真,且不容說謊的意味:“為什麼,不交作業?”
風茉莉依舊沉著頭,雙手扯著自己的校服下擺。
南煙微微偏頭,看了看風茉莉的臉,她滿頭大汗,眉頭緊鎖。
看來,是很怕老師的那種學生。
“風茉莉,”南煙輕輕笑著:“不用害怕,老師隻是想要知道原因。”
終於,風茉莉結結巴巴地解釋,帶著一絲侷促不安:
“老師,我…我沒有材料做作業,我…我不是故意不交作業。”
“沒關係,”南煙伸手從桌箱裡拿出,一幅畫畫的工具,放到她手裡:“老師給你,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得好。”
風茉莉又緊張又顧惜地抓著畫筆和畫紙,抬眸看向南煙,眼眸閃亮著,欣喜的光芒。
“嗯,”風茉莉歡喜地笑著:“謝謝老師,我一定會好好做。”
南煙笑了笑,輕輕“嗯”一聲。
待風茉莉離開,明輕才緩緩走進來。
兩人往教師辦公室而去。
南煙詢問,六年級的班主任,關於風茉莉的情況。
才知道,原來,風茉莉家裡非常貧窮,她的父母早早離世,隻剩下奶奶,兩人相依為命。
好在,國家一直在幫助她們,才勉強生活。
放學後,南煙和明輕隨風茉莉的班主任,來到風茉莉家裡。
本來,南煙想著,知道地址,就自己過去。
但班主任非要親自帶他們去。
南煙並不想麻煩彆人,也不想班主任下班後,還要做其他事情。
畢竟,人家也是人,也有自己的家庭和生活。
明輕臉色難看,綠得發光,皆是因為,風茉莉的班主任,一個勁地和南煙聊天。
隻要彆人和南煙說話,他就這副像是死了老婆的模樣,怨氣重得很。
三人一路來到風茉莉家裡。
古樸的木房子前,一位白發老人,正坐在院門口,眺望著遠方。
南煙有些疑問,不知道老人家是在看什麼?
“南老師,”班主任看出,南煙的疑惑,解釋道:“這就是風茉莉的奶奶,她這是在等孫女回家。”
南煙微微一笑:“謝謝風老師。”
南煙發現,這個村子,基本上都姓風,和外公家一樣。
學校的老師也是如此,也就一個年輕的男老師,不姓風。
明輕最討厭,那個李時的男老師,因為他一直找南煙說話,問題一大堆。
而且,他就覺得,李時喜歡她。
南煙卻不這麼想,她又不是萬人迷,誰都對她有男女方麵的心思。
她覺得,李老師非常認真負責,一直都是在關心,繪畫手工方麵的事情。
是一位儘心儘力的好老師,一心為學生著想。
也就明輕,整天疑神疑鬼,草木皆兵,想得太多。
她又不是寶貝疙瘩,誰都想要。
“風奶奶,”風老師率先來到,老人家麵前,親切地打招呼:“我來看您,最近怎麼樣?”
老人家似乎耳朵有些不好,一直笑著點頭。
風老師的解釋也是如此。
但風老師並不氣餒,接著介紹起南煙,把她說得天花亂墜,神乎其神的程度。
南煙都有一些不好意思。
此時,風茉莉也回來。
她看到南煙,眼裡有些激動,卻在看到風老師時,有一些疏遠。
南煙聽風老師介紹過,風茉莉比較內向,不愛說話,更是不會和老師說話。
風老師提起她時,滿臉都是無奈,彷彿頭疼得很。
她還驚訝,風茉莉會和南煙說話。
以前,若是沒有交作業,她就一個人悶著,也不解釋,隻能風老師自己去瞭解情況。
南煙也察覺到,風茉莉比較怯生,想來,是長期一個人待著,不擅長與人交流。
南煙悄悄來到,風茉莉身旁,看著她正拿著,今天給她的工具畫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