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記:她美麗動人,他的心裡卻惦記,她的身體是否不舒服,他最在意她的身心感受。
餘月,銀城,雪山酒店
南煙偷偷開啟床頭燈,看明輕的反應。
他喘得很厲害,卻好像還在睡夢中。
這樣偷襲他,是她最快樂的時候。
看到乾淨清爽且溫柔慵懶的他,變得誘惑繾倦,這是她最想要做的事情之一。
“啊………”
南煙輕輕哼吟,動作越發猖狂。
明輕在心裡一歎,她怎麼一點也不控製,還叫得這麼大聲,就不怕他醒來嗎?
溫暖的房間裡,滿是曖昧的氣息,悄然發酵。
明輕繼續裝睡,聽著她“嗯,啊”的嬌喘在耳邊炸響。
身體像是被電流攻擊,一下又一下地在全身竄。
他不能有一點醒來的跡象,不然,她就要得更多。
讓她覺得,他還沒有醒,偷襲的感覺,是她最喜歡的,也不會需要應她的要求。
一舉兩得。
半夜折騰,真是有精力。
今天那麼累,他想她休息。
南煙玩了一會,覺得好累,趴在他身上,輕輕喚他:“明輕——”
“怎麼了?”明輕微微睜眼,手撫著她的發絲,聲音沉重繾倦,還有一絲慵懶倦怠:“寶貝,怎麼半夜起來做運動,好好睡覺,好嗎?”
南煙將臉埋在他胸口,身子緊緊貼著他,嚶嚶的聲音委屈可憐。
“寶貝,”明輕心生疼惜,急忙哄她:“彆哭,不想睡,我們就不睡,想我親你,是嗎?”
南煙得到滿意的答案,立刻停止委屈,咧嘴笑著“嗯”一聲。
明輕將南煙抱到懷裡,俯身吻她。
高原反應的勁頭還在,他明顯沒有往常厲害,吻得有心無力。
南煙察覺到,疑惑不解,軟軟地問他:
“你怎麼,這麼軟趴趴的,沒有以前厲害?”
她確定,不是溫柔,而是綿軟無力。
他居然會沒有力氣,這太難得,幾乎不可能。
“還沒有完全恢複,”明輕解釋道:“明天就好,我會永遠厲害。”
明輕的眼色昏暗不明,極力掩飾的不安,讓南煙儘收眼裡。
“我知道你厲害,”她輕撫著他的脖頸,柔和纏綿地魅惑聲音:“那你休息,我來。”
說著,南煙將明輕按倒在床上,吻從眉心逐漸往下,輕輕點點,綿綿悠悠,帶著蠱人的鉤子。
“我好像沒有問過你,”南煙輕輕含著,驀然問道:“我這樣對你,你喜歡嗎?”
明輕是均勻精瘦的身材,隻有一層薄薄的腹肌,顯得好看,摸起來又麵板細膩嫩滑。
南煙最喜歡戳他的胸肌,有事沒事就要戳一戳,就像是好玩。
“喜歡,”明輕低喘著回道:“特彆喜歡,你做什麼,我都喜歡,是真的很喜歡。”
那倒也是,他就是喜歡她,沒有任何理由和條件。
她也是。
最喜歡聽他的喘息聲。
他也隻有在這時候,才會粗重地低喘。
他的體力強,心肺功能又很強,就是趙漪說的那種,接吻可以吻很久,也不怕窒息的人。
想到趙漪,南煙的腦袋又出現一陣雜音。
但她此時,完全被明輕的美色迷住,一點沒有深想。
她想起以前,他們還不會接吻時,她常常把自己吻到缺氧。
有一次,她太過於莽撞,因為缺氧而昏過去,差點沒把明輕嚇死。
她想,也許隻有她才會因為接吻,把自己親到窒息吧。
“那,”南煙再次問道:“以前阻止我,隻是因為怕我生病嗎?”
“嗯,”明輕一字一句地說道:“隻有這個原因,我才會拒絕你,”
她知道,這是早就知道的答案。
明輕臉色潮紅,渾身的肌肉緊繃,不停地冒汗。
他的汗水漫過她的心尖,讓她的心瘋狂地跳躍。
這不是身體的反應,而是她在心動。
她永遠為他心動。
俊朗溫柔的臉龐,好看的要命,尤其是那雙盈滿**的眼眸,更是惑人。
他的眼眸深邃,神秘中透著蠱人的溫柔,帶著磁力,一點點將她拽入深處。
“彆的,”明輕的聲音沙啞,低沉著:“無論你對我做什麼,隻要不是對你不好,做什麼,我都喜歡得要命,特彆是你碰我,摸還是親。”
南煙放下心來,接續剛才的動作,挑逗著他的熱血。
一如既往,她吻他,還要說一些逗弄的話。
“明輕,”南煙俯身,耳朵貼在他的胸口:“你的心跳得好快,是因為我嗎?”
“是,”明輕喘得說不出話來:“隻會是因為你。”
果然,再強悍的男人,也抵不過高原反應。
終究,還是一個普通人。
他那麼強壯,她都忘記他也隻是一個普通人。
“明輕,”南煙滿意地笑著,再次發問:“你喜歡我吻你嗎?”
“喜歡,”明輕的喉嚨乾澀:“我好喜歡你,阿因。”
“明輕,”南煙故意逗他,扯著嗓子說他:“你好燙。”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明輕一點回她的力氣也沒有,她簡直要讓他瘋狂。
他也會沒力。
誰讓她,這樣吻他。
心裡滿是她的痕跡,模糊一片,隻有她的溫柔和眷念充斥著。
這夜真長。
次日清晨,明輕醒來,懷裡卻沒有人兒趴著。
心裡空落落的,他拿起手機,看了一下時間,七點。
這麼早,她又去哪裡?連手機也不帶。
他怎麼能睡得這麼死,連她起來也沒有察覺。
明輕心裡慌得不行,連衣服都顧不上穿,就滿屋找她。
他沒有找到她,心慌又心悸。
轉身,準備回臥室穿衣服出去。
這時,玄關處傳來開門的聲音。
他身子比腦子快,閃進臥室裡,生怕被彆人看到他現在的模樣。
卻聞到她的氣味,他又跑出來,抱緊剛進客廳的南煙。
委屈地嗚咽:“阿因,怎麼留我一個人,我想你。”
南煙看著白花花的他,無奈一歎,確實想我,衣冠不整。
“我給你準備了驚喜,”南煙摸了摸他的頭,像在順毛:“可憐的小狗狗,先回去把衣服穿好。”
“不穿,”明輕與她麵對麵,與她拉開距離,依舊抱著她,語調更加委屈:“昨晚折騰那麼久,我都覺得累,你還不好好休息。”
明輕心疼的話語裡,滿是關心,他伸手將她抱起來。
手觸碰到她細膩嫩滑的腿,沒有布料。
難道她穿得是短裙?
她出門向來都是長裙,因為方便,也是怕走光。
明輕抱著她,坐到沙發上。
他順手開啟燈,她果然穿著超短裙。
這種裙子,他倒是第一次見她穿。
一條奶黃色無袖圓領收腰、似背心的A字短裙,長度隻到她的膝蓋,將好看的小腿,全部露出來。
腳上穿著一雙裸色的十公分尖頭細高跟,將白皙漂亮的足弓、腳踝露出來,顯得更加她的腿修長,女人味十足。
鞋很漂亮,穿在她腳上更漂亮。
但很累,很難受。
明輕一直認為,高跟鞋就是女人美麗的刑具。
他不想她為了好看,弄得自己受傷受累。
輕輕脫掉鞋子,腳後跟果然有紅痕。
他心疼不已,柔柔地給她上藥。
上完藥,他才真正開始看她的穿著,從腳踝往上看去。
這麼短的裙子,在她身上,一點妖嬈的感覺都沒有,卻感覺端莊大氣。
她明豔端莊的長相,將一切都襯得高階。
隻有在親熱時,她纔有嫵媚妖嬈的一麵。
她所有的反應,都是因為他,隻有他才能帶給她,這樣的感覺。
就好像,她會愛他一輩子,是隻為他如此。
隻開了一個床頭燈,她的臉隱匿在昏暗裡,紅唇濃妝,簡直是暴擊。
明明,她是越素越美,卻濃妝豔抹也彆有一番韻味。
立起來的,也在不停地膨脹中。
明輕見她如此美貌,心裡早就蠢蠢欲動,在她的手輕逗下,再也忍不住。
他的唇瓣壓在她的唇上,手輕輕探到她的後背,緩緩拉著拉鏈。
她卻推開他的吻,握住他拉拉鏈的手:
“先彆急,你怎麼,我換件衣服,你就急不可耐。”
“沒見你穿過,”明輕仔細端詳著她,眼裡露出欣賞的熾熱:“這種裙子,你穿起來,真好看,等會多買幾件。”
明輕摸了摸裙子的布料,錦緞,倒是貼膚,也不會刺激她的麵板。
南煙看了看他,眼神示意他把裙子拉鏈拉回去。
明輕委屈巴巴地拉上去,拉鏈的動作帶著戀戀不捨。
南煙不由得想笑,他怎麼一點定力也沒有。
明明,兩人整天都在親熱,什麼模樣都見過,他卻一會兒不見她,就恨不得吃了她。
南煙指了指,他剛纔拿過去的藍色紙袋,聲音輕軟:
“明輕,拿過來,我要換上,這纔是重頭戲。”
明輕眼眸更亮,乖乖聽話,將其開啟,是一條紅裙子,還有一雙馬丁靴。
他挑了挑眉,期待油然而生。
剛換上,南煙就離開他的懷抱。
南煙將燈關掉,靜謐中,細細碎碎的聲音響著。
明輕不由得有些緊張,緊緊握住拳,心跳在耳邊轟鳴。
下一秒,炫彩的燈光在房間裡散開,伴隨著DJ的炫酷動感音樂,南煙從黑暗中走出來。
一襲抹胸包臀裙,妖嬈風情中帶著一絲明媚張揚,配上馬丁靴,一種明豔的野欲美,撲麵而來。
原來,她穿紅裙,也可以穿出健康性感的活力美。
南煙伸手散開頭發,提腿踮腳,一場爵士舞便開場。
發絲隨著舞蹈動作而抖動,絲綢般的長發,在彩光中發著迷人的光澤。
她的頭發好美,白皙的細胳膊細腿更美。
每一個動作都帶著力量,冷峻明豔的麵容,犀利的眼神,都透著一股神秘的誘惑之力。
舞罷,南煙一個旋轉坐到明輕腿上。
他正要抱她,她卻緩緩往後退。
他隨著她的動作,慢慢起身,身心都隨著她迷人的微笑而動。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南煙笑得更加魅惑,身子徐徐往床上躺下,明輕也俯身靠近她,雙腿跪在身側。
明輕還沒有俯身吻她,因為他不知道,她是否還要起來。
她的雙手環住他的脖頸,他立馬懂得,時機已到。
便迫不及待地吻上她的唇瓣。
下一秒,他起身給她脫掉馬丁靴,進浴室洗手。
迅速回來,再次俯身,唇與她的唇瓣相貼,舌尖長驅直入。
他非常急,卻刻意放緩放柔動作。
情到濃時,他將她輕輕拉起來,放到自己腿上坐著,她順勢跨坐在他腿上。
他那麼著急,還沒有忘記重要的事情。
一邊吻著,一邊拉開床頭櫃的抽屜,拿出一盒,開啟戴上。
“明輕,”明輕低喘著“嗯”一聲,她發著顫音:“我給你講個故事,怎麼樣?”
明輕邊吻邊問:“那要停嗎?”
“不要,”
南煙貼他貼得更緊,緊緊抓著他的肩胛骨。
明輕望著她,他揉她一下,她就咬他一口,還用力抓一下。
她還真是要命,上下搭配,魂都被她勾走。
兩人你來我往,親的熱火朝天。
南煙的身子輕輕顫動,聲音跟著發顫:“啊,嗯………”
越是這樣,她抓他、咬他、蹭他,就越發厲害。
但她處於清醒狀態,並不會把他弄出傷口,隻是一些紅痕。
明輕的身體往後移了一下,南煙長長舒出一個“啊”,腦袋終於騰出來,可以開始思考。
她媚聲笑了笑,手摟著他的脖頸輕撫著,輕輕咬著他,嬌哼一聲:
“十二歲時,女孩帶著弟弟妹妹,回到家鄉上學,與男孩重逢,但她卻已經記不得他,”
明輕俊眉微蹙,猜測說得是他們。
“她像個怯弱的刺蝟,被男孩治癒,一點點喜歡上男孩,”
刺蝟,是有點像。
明輕心想,我怎麼沒有想到,阿因你是一個可愛的小刺蝟。
漂亮柔軟的小刺蝟,讓他心疼。
“十八歲,男孩準備告白,卻被女孩的母親撞見,他們被迫分離,”
明輕眉頭緊皺,疑惑不解地望瞭望南煙的眼睛。
她眼眸清亮,一副講故事的模樣。
原來,講得不是他們。
“女孩不知道男孩也深愛著她,在大學裡,她遇見一個很好的人,兩人順理成章地在一起,卻宛如陌生人,”
如果,她當年沒有生病,他也沒有強吻她,或許,這就是他們的結局。
明輕想著,心裡有一絲落寞,旋即變得慶幸。
幸好,她足夠勇敢,她也足夠愛他,他們纔有今天。
沒有她的日子,就像那孤寂痛苦的半年,沒有一絲光芒。
“後來,女孩結婚,男孩來搶親,兩人才說開,女孩才知道男孩也喜歡她,”
明輕越聽越熟悉,怎麼和那個夢有點像?
想起那個夢,他居然在不應該碰她的情況下,和她做了那件事。
夢裡,一次又一次,是想起來,都會醉生夢死的程度。
他心裡,竟然有一絲飄飄然。
她真是讓他想念。
喜歡綠調請大家收藏:()綠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