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記:看著她最好的朋友被求婚,她除了開心,還有無限的酸澀。
陬月,南城,體育館
場記的鏡頭不斷切換,現場的氣氛愈發緊張和激動。
一個又一個幸運兒出現在大螢幕上,每一次求婚都引得觀眾們歡呼尖叫。
陡然間,鏡頭定格在了趙漪身上,大螢幕上清晰地映出她那既驚喜又略帶緊張的麵容。
刹那間,全場的目光都聚焦在她和鄭鈔身上。
鄭鈔深吸一口氣,緩緩單膝跪地,他的手有些顫抖地伸向口袋。
慌亂之中摸到一個深藍色盒子,趕忙掏了出來。
可開啟的瞬間,他臉色驟變,意識到自己拿錯了。
他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眼神中閃過一絲焦急,手忙腳亂地在身上摸索著真正的戒指盒。
就在這時,明輕眼疾手快地掏出一個紅色戒指盒遞向他。
鄭鈔感激地看了明輕一眼,接過盒子,穩穩開啟,一枚璀璨的兩克拉鑽戒在燈光下閃耀著。
“趙漪,”鄭鈔抬起頭,目光深情而堅定地凝視著趙漪,打著顫音,激動著問:“你願意嫁給我嗎?”
趙漪眼眶泛紅,嘴角卻帶著一絲調皮的笑意,故意頓了頓,說道:“我得考慮考慮。”
“彆再考慮了,”鄭鈔一聽,急得差點站起身來,連忙說道:“我都求婚求了兩次,俗話說事不過三嘛。”
“行吧,”趙漪看著鄭鈔那著急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點點頭:“那就給你這個機會。”
說著,她緩緩伸出左手。
鄭鈔小心翼翼地拿起戒指,顫抖著手,準備戴在她中指上。
趙漪急忙提醒他:“無名指。”
他無奈一笑,將戒指緩緩戴進她的無名指。
而後站起身,緊緊地將她擁入懷中。
趙漪在鄭鈔懷裡開心地笑著,捶了捶他的胸膛。
隨後她推開他,轉身緊緊抱住南煙,兩人眼中都閃爍著激動和幸福的淚花。
南煙也是真心為她高興,用力地回抱趙漪。
看著她最好的朋友被求婚,她除了開心,還有無限的酸澀。
因為她永遠不可能嫁給明輕。
就在眾人沉浸在這甜蜜的氛圍中時,歌手的聲音再次響起:“剛才我看到,旁邊這位男士,從入場開始就緊緊抱著旁邊的女孩,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求婚的打算呢?”
話音剛落,大螢幕上出現了南煙的臉。
全場觀眾的目光瞬間又聚焦到明輕和南煙身上,現場安靜下來,所有人都滿懷期待。
然而,明輕並沒有像大家期待的那樣求婚。
他隻是輕輕地將南煙擁入懷中,動作溫柔而深情。
南煙靠在他懷裡,苦澀一笑。
歌手見狀,笑著說道:“看來他們感情很好,甜蜜都藏在這無聲的擁抱裡了。那我們看下一對幸運兒哈。”
隨著歌手的話語,現場的氣氛再次活躍起來,大家的注意力又轉移到了下一個可能被選中的女孩身上
當最後一個音符在夜空中緩緩消散,這場充滿浪漫與感動的演唱會落下帷幕。
他們回到家裡,一番收拾後,來到頂樓,準備欣賞那即將盛放的煙花。
頂樓的微風輕輕拂過,帶來絲絲涼意。
趙漪和南煙並肩站在欄杆邊,望著那一片漆黑的夜空。
“阿煙,”趙漪突然輕聲開口:“如果剛才,明輕向你求婚,你會答應嗎?”
“會,”南煙微微一怔,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莞爾一笑:“在我心裡,我早就嫁給他了,隻是我們走不到那一步。”
“阿煙,”趙漪聽後,眼眶泛紅,緊緊握住南煙的手,堅定地說:“你穿不上的嫁衣,我來替你穿。我辦了婚禮,就當是你也結婚了。”
“一一,”南煙心頭一暖,眼眶濕潤,感動著道謝:“謝謝你。”
“你還和我這麼客氣啊?”趙漪眨了眨眼睛,努力不讓淚水落下,燦爛一笑:“我們可是最好的朋友,說好了,是一輩子哦!”
此時,絢爛的煙花在夜空中轟然綻放,將趙漪的話隱沒其中。
五彩斑斕的光芒照亮了整個天空。
兩人相視一笑,共賞煙花。
明輕和鄭鈔也來到欄杆旁,兩人默契地分彆站在兩邊,南煙和趙漪站在中間。
明輕一隻手放在欄杆上,另一隻手自然而然地放在南煙的腰間,輕輕用力,將她摟著。
南煙順勢靠在他肩頭,目光落在綺麗的天空中。
煙花的映照下,鄭鈔緩緩捧起趙漪的臉,兩人深情對視一眼,甜蜜地接吻。
夜晚十點,四人各自回到房間休息。
南煙簡單收拾後,便躺在床上,很快進入了夢鄉。
明輕洗完澡,身上還帶著沐浴後的水汽與清新香氣。
他的目光瞬間被床上的南煙吸引,她安靜地睡著,柔和的燈光灑在她臉上,勾勒出她美好的睡顏。
明輕微微眯起眼,眼中滿是溫柔,嘴角不自覺地上揚,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
緩緩坐下,抬手輕撫南煙的臉頰,落寞憂傷地盯了她許久。
隨後才緩緩躺下,將南煙輕輕擁入懷中。
“明輕,”南煙意識到明輕來了,緩緩睜開雙眼,聲音還有些迷糊和沙啞:“鄭鈔拿錯的鑽戒,是你的嗎?”
“嗯,”明輕微微一怔,原本輕柔撫摸南煙手臂的手頓了一下,緩緩開口:“是我的。”
說著,他把南煙往懷裡摟了摟,下巴輕蹭著她的發頂。
南煙的意識逐漸清醒,她撐起身,用手肘支起上半身,眉頭一皺,看了他片刻。
“你打算求婚?”
“阿因,你不用多想,”明輕伸手捋了捋南煙額前的碎發,順勢將她耳邊的發絲彆到耳後:“你一直不願意結婚,我隻是先準備著。”
“我一直都願意,”南煙眼眶驟紅,淚花閃爍,輕咬下唇,哽咽著:“隻是我們不可以結婚。”
“阿因,我不會再追問你,”明輕心疼地摟緊她,另一隻手輕拍她的背,安撫著她:“現在這樣很好,隻要你在我身邊,我就滿足了。”
明輕已經放下了。
他想,她在他身邊,她是真實的。
她會哭、會笑、會鬨、會折騰他,說話做事都帶著真實的溫度,他覺得踏實,便彆無所求了。
“明輕,”南煙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遺憾,幾不可聞,“要是我們能結婚該多好。”
她靠在明輕懷裡,手指無意識地揪著他睡衣的衣角。
“阿因,”他微微低頭,嘴唇輕觸南煙的額頭,溫柔一吻:“隻要你點頭,我便娶你。”
聽到這話,南煙再也抑製不住情緒,淚水奪眶而出。
她很矛盾,如果他們不是表親,便不會一直相伴。
沒有那些羈絆,他們不會相知相愛。
可就是因為這樣,他們便永遠都不能結婚。
她欠他太多,已經算不清,還不完了。
她想,他們要是沒有關係,該多好。
她將臉埋在明輕懷裡,低聲哭泣。
明輕心裡一陣揪痛,伸手給她擦去眼淚。
麵對她的難過,他隻有無力,彆無他法。
他隻能緊緊抱著她,另一隻手順著她的發絲一下又一下地安撫著。
片刻後,南煙抬眸,停止了哭泣,緩緩吻上他的唇,他無奈輕歎,溫柔地回應她的吻。
良久,南煙不再難過,明輕又開始討要他的“利息”。
冰與火的交融,情意綿綿中將黑夜點燃。
“明輕,”
“嗯,”
“我們做那件事吧。”
明輕停下動作,卻沉默不語。
南煙知道,他不想回答她,而她,明明答應他,卻又說了這句話。
明輕貪戀她的溫柔,她每次喊他,都帶著不同的情緒,讓他聽了就走不動道。
特彆是親吻的時候,她會不停地喊他,他也會不斷地應她,那嬌滴滴帶著喘息,簡直銷魂,難以控製。
每一次,他都想著,隻是稍微親一下她,卻都會被她帶著,一親起來,他就放不了手。
他想要和她零距離,卻隻能想想,就像結婚,隻能是妄想。
“明輕,”他應了一聲,她鑽進他懷裡,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腰間:“我冷,抱緊我。”
“好,”明輕一邊抱緊她,一邊給她蓋被子,任她像個藤蔓似的纏著他,聲音委屈低沉:“夏天時,嫌我熱,冬天就把我當取暖器,阿因,你這資源運用得很合理嘛。”
“你不願意?”
“沒有,”明輕聽出她話裡的警告,急忙哄她:“我怎麼會不願意,求之不得。”
“明輕,”他鼻腔裡飄出一個“嗯”,她的嗓音裡透著壞笑:“我給你買新內褲了。”
“嗯,這次有什麼主題?”明輕寵溺地勾了勾她的鼻子,低沉的聲音輕笑:“讓我看看,夠不夠你的巧思?”
南煙沒有回他,他知道,絕對是能夠閃瞎他眼睛的程度。
她總是愛弄些花裡胡哨的東西,還要他穿給她看,什麼紅色的花襪子、大紅大綠的花棉襖……還有各種卡通花哨的內褲。
他倒是樂於應她,隨她胡鬨,隻覺得她新奇有趣,讓他開心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