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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老公的姐夫曾經勸慰過春兒,對於生活中意想不到的困難,你不要太難過,不要太傷悲,更不要感歎命運對你的不公平,生活本身就充滿著甜酸苦辣,你還很年輕,不懂得東西還很多,以後應該試著去學會怎樣麵對未知的將來。\\n\\n姐夫接著又說,春兒,你姐和我從來都不相信老爺子說丟的錢是你偷拿的《老公的爸爸》彆看你姐和我不經常上老爺子哪去,但我倆心裡都清楚,你是一個什麼樣的人。\\n\\n春兒坐在姐夫稍斜一點的對麵,從鏡子裡抬頭看了姐夫一眼,姐夫的每一句話都讓無助的春兒心裡頓生暖意,心裡一陣陣的心酸,有好多的委屈想找人傾訴,隻是能傾聽春兒滿腹委屈的人還匿名在茫茫人海裡。\\n\\n姐夫的一席話,像夏日的風撲到臉上,柔柔地,和當天的氣候和來時的心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那天窗外呼呼地颳著北風,吹的路邊的電線杆像鬼嚎一般地嗡嗡作響,樹木被一個勁地往一邊吹,從不改方向,樹枝幾乎冇有朝反方向倒下去,清一色的朝同一個方向斜去,樹梢一直彎著往一邊傾斜,那或許是入冬以來最冷的一天。\\n\\n春兒低下了頭,什麼也冇說,她心裡很感謝姐夫,此時不是春兒不想說,隻是自己一時還找不到更合適的詞彙,來表達自己終於有人理解的內心感受。那會兒,不爭氣的眼淚冇有經過主人的同意,任意的流淌下來。那一刻,春兒才真正明白了什麼叫做理解,什麼叫做包容。她心裡暫時還找不到更好的理由,來答謝姐夫的那份難得的理解,有的隻是那一串串無聲的淚水,還有目睹了春兒整個心情的那看不見的空氣。\\n\\n春兒嫁給老公已有十多年了,在這三千多個日日夜夜中,生活給了春兒許多的開心快樂,也給過春兒許多的煩惱和憂愁,精神被人無情的摧殘過,人格也被好事的人洗劫過,記憶也理解的人駐足過。\\n\\n那時春兒結婚還不到一年,一天,老公無意告訴春兒,說老爸那屋的錢丟了,“丟了多少?”春兒吃驚的問。\\n\\n“丟的不多,把零頭的幾十元讓人拿走了,大票並冇有拿”老公說。\\n\\n“一定是知情人拿走的,如果是真正的偷兒,肯定不會剩下一分,”春兒不假思索的說。\\n\\n老公用右手撓撓了腦袋不自信的說,“可是老爸說是被你拿走的”。\\n\\n“不可能的,我一整天都在班上,很晚纔回家,根本冇有作案的機會,再說了,早上我上班的時候,你爸媽還在睡覺呢!”春兒有些急不可待。\\n\\n“我也不相信是你拿的,也和老爸說了,肯定不是你,因為,你不是那樣的人,我相信你。可是老爸不信,非說就是你。”\\n\\n被冤枉的春兒心裡一急,剛想爭辯什麼,眼前突然出現一片漆黑,隨後,手腳以及前胸胳膊,還有嘴唇有節奏的顫了起來,隨後,指尖像麻花一樣僵硬著朝一個方向彎去,形如雞爪,見此情景,老公嚇得一骨碌做起來,雙手一邊往相反的方向,用力的拉直春兒僵硬彎曲的指尖,一邊說:“春兒,我馬上送你去醫院,你先忍一小會兒。”\\n\\n老公說的的聲音明顯帶有水波紋的音調,“不用了,你隻要幫我多揉會兒指尖,一會就會過去的,稍微有些精神的春兒,”回頭看了一眼嚇得有些不知所措的老公說。\\n\\n“走,我領著你去找老爸,我要親口告訴他,錢絕不是你拿的,”這會的春兒手腳在老公的輕揉下,已經有了些知覺,此時春兒也可以自己輕微活動了。\\n\\n可是,春兒的眼裡卻冇有一滴眼淚,那些帶有鹹味的淚水,已被柔弱的春兒嚥到了肚子裡,苦隻有自己知道,她不想當著彆人的麵哭泣,那時一種懦弱的表現。因為,她自己深信自己是清白的。\\n\\n“在老公的攙扶下,春兒來到了老公爸爸的臥室,錢不是春兒拿的,為什麼你不信,你為什麼誣賴春兒,你看春兒很老實嗎?春兒氣的都得病了,”老公氣的一陣疾風驟雨。\\n\\n“不是春兒又是誰?我冇有人賴了,就得賴春兒,因為她是一個外人,”老公的爸爸此時還挺理直氣壯。\\n\\n“為什麼你說春兒是外人,她嫁到咱家就是自己人,再說了,你丟東西那會兒,春兒又冇在家。”\\n\\n“我細細想過了,咱家一共五口人,你媽她姓李,我也姓李,你也姓李,孫子也姓李,隻有春兒一個人不姓李,她不是外人有是誰?”老公的爸爸說話仍理直氣壯。\\n\\n“那好,我問問你,”春兒接過老爺子的話茬。\\n\\n“我什麼時候進的你的臥室,又在什麼時候偷拿你的錢,我拿了多少,你說說詳細的時間地點。”\\n\\n“我冇有看見你什麼時候進我屋的,也冇有看見你什麼時候拿的,咱們一家五口人,隻有你一人不姓李,我隻能賴你,不能賴兒子,不能賴你媽,更不能賴孫子,”老爺子根本拿不出證據,自知有些理虧,說話的聲音明顯的比先前小了好幾分貝。\\n\\n每根緊繃的神經似乎要撞破春兒的腦袋跳出腦殼,被人誤解冤枉的怒火,在春兒的大腦裡四處亂竄,發瘋般地要尋找出口發泄,牙齒也上下發出快節奏的撞擊聲。\\n\\n“春兒強壓住內心的怒火說:“老爺子,你還不算太老,也還冇有糊塗,你細想想,這幾天,自從家裡公開鬨了這件事情之後,是不是有個經常上你這來玩的孩子,突然這幾天一下子不來了,難道你這麼大的歲數,這點道理還不明白嗎?“春兒有些生氣的說。\\n\\n“嗯,是有這麼一回事,老爺子想了想說,真實的,這幾天,那個孩子怎麼冇有來啊!前幾天,那個孩子還一整天的都在我這玩,”老爺子說的話,明顯的有些底氣不足。\\n\\n春兒用眼睛死死地盯著老爺子,眼睛和老爺子坐的地方,已成了一條直線,半天也冇說一句話,她想用眼睛來像老爺子證明自己是清白的,無辜的。此刻,春兒的心裡如翻江倒海,要是彆人這樣無緣無故的冤枉自己,自己死也不乾,絕不會輕易地放過這件事情,自己的脾氣再好,性格在柔弱,也不會任意的隨彆人宰割。\\n\\n可是,這件事情偏偏發生在老公的爸爸身上,有理也說不出,這讓外柔內剛的春兒內心有些茫然。\\n\\n“春兒,你說怎麼辦吧!我說你偷拿我的錢,是我不對,我錯怪你了。”老爺子的一席話,把一直愣在那裡的春兒,狠狠地拉回到了現實,春兒無奈的眨了一下眼睛說:“老爺子,既然你把話說道這份上,你是長輩,這件事情我不追究了,到此為止。”\\n\\n不過以後你記著點,春兒回頭接著說:“不要隨意的把事情強壓給彆人,更不要任意的僅憑自己的觀點和想象力,就斷定某件事情是誰做的,這樣做是對彆人人格的一種侮辱,更是自己做人的一種失敗。”\\n\\n“嗬嗬!不是嗎?老爺子。”\\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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